第71章 既然來了,那就跪吧!(1/3)
現場一百多個人,紅男綠女,闊太富少,全是一臉懵逼。
他們都是有錢人,場面見太多了,名流結識也太多了,但所有名流,都比不過臺上這位聲望極隆的金蟬子。
那是多吸引眼球的造型啊,舉著玉器,抽著冷氣,兩腿抖個不停。
大法師就是大法師,POSS與眾不同。
就憑這一亮相動作,誰與爭鋒?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師之後無大師!
然後,人們循著金蟬子望的方向,齊刷刷轉過了頭。因為大師的眼睛,正恐懼地盯著席間某一點。
阿瓊以拍賣行少奶奶身份,負責捧著盤子,恰好站在金蟬子身後不遠處。
她以金蟬子視線的角度望去,突然打了個寒噤。
聚焦點,竟然是陳默!
陳默沒動,嘴脣邊掛著一絲嘲諷的微笑。
倒是他身後那個乾瘦男子,觸了電般跳起:“大法師,你看我幹什麼?”
這時候,陳默緩緩站起身來,衝金蟬子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跪吧!”
“轟……”
全場爆發出了齊刷刷的驚訝聲。
處玄、處機眼見少年無禮、狂妄到了喪心病狂地步,憤而起身,朝陳默趕來,半途已是四臂高舉:
“臭小子,敢辱我師叔祖,拿命來!”
他們快,有人比他們更快。
一道人影赫然掠過。
“啪!”
“啪!”
兩個巨響的耳光沖天而起,處玄、處機全身像被雷擊中,橫著就飛了過去。
是大法師金蟬子,以令人目瞪口呆的身法飛掠過來,擊飛了兩人。
大法師的威功,人們親眼見識了,端的是厲害無比。
然而,他打的,為什麼是兩個賢徒孫?
一百多個整齊劃一、匯聚成流的聲響:“怎麼回事?”
“撲通!”
金蟬子衝著陳默就跪了下來:“大師在上,小道跪拜有禮……”
所有的人,幾乎全一頭栽倒在地。
咋的了這?
道法界神一樣存在的金蟬子,竟然衝著少年口誦“大師”,自稱“小道”,還連磕了三個響頭?
那少年,是哪門子的大師?
陳默冷冷地盯著玉蟬子:“你師叔跪了,你呢?”
玉蟬子雙目噴火,不知所措。
金蟬子俯身在地,頭也不敢頭,但語音嚴厲:“師侄,跪下!
“撲通!”玉蟬子跪下,師叔發話,他能不跪?
陳默抬抬眼,處玄、處機正呆若木雞呢:
“你們兩個垃圾呢?”
“撲通、撲通。”
兩人跪了下結結實實,然而臉上肌肉,都扭曲成了一個大問號:
這都是為啥啊?
陳默望著金蟬子:“你跪也跪了,磕頭也磕了,但你師侄和兩個不屑侄徒孫,都還沒機會向我磕頭。為了避免成為他們人生一大憾事,今天我就破個例,允許你帶著他們,再磕幾個響頭吧。”
“是是是,謝大師開恩。師侄,侄孫,美景隨處可遇,良機萬莫錯過,隨我一起叩拜大師!”
“咚咚咚……”
整齊而響亮的磕頭聲響起,玉蟬子、處玄、處機臉
上不得不堆著笑,心卻在流血,腦海裡浮現出十萬個為什麼。
金蟬子,就是終南山第一法師苗老道。
自進來落座,阿瓊遞給陳默介紹“西金東玉”的資料時,陳默就笑了。
他鄉遇故知,牛鼻子苗老道,咱倆很有緣啊。
在周爺府邸,他曾許給苗法師幾條生路,其中一條,便是“我許你苟活於世,見我就拜”。
今天,苗法師如願了。
玉蟬子和處玄、處機,也是天賜良機,沾了師叔老大一個光,能億萬裡挑一,成為可以當面向陳默磕頭的人。
真乃人生幸事也!
臺上,江北首富肖大力和幾個名流連連捶著老胸,氣喘不上了啊。
身為江北豪富,威風八面,然而卻是千求萬求,斥銀無數,這才跪請來的泰山北斗,怎麼就給一個少年拜上了?
拍賣行莫經理的腦袋,連連轉著,想從現場找到答案,然而除了金蟬子的磕頭聲,哪裡有答案。
他突然想起,這少年和他身邊如花美貌的女子,似乎是自己未來兒媳阿瓊的好友。
趕緊望向阿瓊:“阿阿阿……瓊……”
阿瓊和莫聰並著肩,嘴巴張得像山洞,如同被雷劈傻。
聽到公公喊聲,阿瓊一個激凌,回過了神:“啊,爸你……你叫我?”
莫經理聲音顫抖:“阿瓊兒媳啊,你這位老同學,什麼身份哇?”
阿瓊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他……他沒身份,什麼身份?我……不知道哇……”
陳默和劉小藝並肩而來,金蟬子、玉蟬子像兩條老狗,躬背彎腰,大氣不敢喘地跟在他身後。
再後面,處玄、處機,就連狗都算不上了。
站到臺上,陳默環顧四周,鴉雀無聲:
“諸位,我向來以德服人,不服我的,都是死人!”
說完,腳下用勁。
身後一團火焰騰空,臺上幾塊大理石,已然不知去向,只剩一團滾動的岩漿。
“握草……”
全體都站起身來:難道,這就是“德”?
玉蟬子、處玄、處機驚恐之極,冷汗狂流。
“饒命啊大師!”現場,突然響起一個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卻是那個乾瘦男幹吉喆,早已哭暈在地。剛才,他對陳默冷眉冷臉大加喝斥,現在自知得罪大師,性命難保。
然而,陳默卻僅僅看了他一眼,並沒多作計較。
也是念在幹吉喆是南亭縣人,老鄉之間,一縷鄉情維繫住了他性命,否則,憑陳默個性,此人不死亦廢。
他望向全場:“現在,我把事情來龍去脈,向大家作一介紹,處玄、處機,不用跪那麼遠,到我身前來,衝著美女就行了。我無所謂,但美女被你們氣壞,事情就有些難辦。”
“嗯,可以再近點,對,跪的姿勢,可以放鬆些,身子不用發抖,我不會扇你們耳光的。要扇,再遠你們也擋不住。”
“兩位,咱們現在就討論討論‘德’這個高大尚的問題,從賓館茶室開始,你們就對我百般嘲弄,我只是說了我想說的
,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
“大師饒命……”
“不是命不命的問題,我們現在討論‘德’,道德的德,淺白點說,就是做人的素質。”
陳默面朝現場:“諸位,在茶室,我只是說‘萬里煞線’不過是一團毛線,有錯嗎?”
“啊?”
現場先是驚呼一片,接著所有人都縮緊了脖子。
泥妹的,這還沒錯?上古祕技,誰也搞不清威力如何,道法兩界研究千年都不得要領,在你嘴裡就變成了一團毛線?
陳默望著地上的金蟬子:“牛鼻子老道,你來回答!”
直把聲名遠播的金蟬子,視作草芥一般。
金蟬子頭也不敢抬,伏在地上,聲音洪亮而顫抖:“小道以為,在大師眼前,何止於一團毛線,簡直不堪一提!”
陳默乜著處玄、處機:“喂,聽清了沒有?”
“是,聽清了,大師……”
陳默滿意地點點頭:“好,下面討論第二個問題,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狂妄,說說我狂在哪裡、又妄在哪裡?”
“呃……”處玄、處機如口吞黃蓮,踏馬的這怎麼回答?
陳默的臉,又轉向了金蟬子:“你來回答,實事求是地說!對的就說對,錯的就說錯,不要因為你對我仰慕之心,而有所偏袒。”
金蟬子洪亮而顫抖的聲音自地上傳來:“小道以為,大師處處謙卑,說出的話,不過是你真正實力的百萬分之一而已。此乃最實事求是。”
處玄、處機已經哭暈在地。
陳默笑笑,心說牛鼻子老道,你數學肯定是體育老師教的,百萬分之一,這就誇張了。
“處玄,你們處處辱我,但我念及今天是我老同學的場子,一忍再忍。然而你們竟然敢辱我女友,打你一個耳光,你不服嗎?”
“服服服,我服啊大師,求別打了,真的很痛,你手勁太大了。”處玄再次哭拜在地。
“手勁大?如果我用十分之一力量,現在你已經死了!”
陳默冷冷望著他:“試問大法師玉蟬子,你們顛倒黑白,以勢欺人,我說你們師徒三人都是垃圾,錯,還是對?”
“玉蟬子帶兩個不屑徒弟,再給大師磕頭,求放條生路啊……”
金蟬子苗法師捧著那塊起拍價一百五十萬元的玉器上來:“願以此物敬獻大師,請大師放過我師侄。”
陳默乜了眼,略作沉吟:“從今往後,再不許玉蟬子和兩個徒弟踏進我希南市半步,就饒你一命吧!”
伸指一彈。
玉器“咻”地一聲,不偏不倚,正好落到阿瓊懷裡。
陳默微笑著:“阿瓊,此番來江北,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這塊玉,就送老同學了。”
“天哪……”滿場的尖叫聲再度響起。
這塊玉,終拍價,至少五百萬元。
陳默指指目瞪口呆的莫聰:“諸位,以後便是這位當家,望大家多捧場!”
轉過身:“今日所有拍品,成交後都由金蟬子、玉蟬子加持法力,大家加油吧!”
現場,陷入了瘋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