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鬥法器(1/3)
苗法師氣得鬍子亂抖,連說了幾個“你”字,就想發作。
向個法師俱暗自發笑,心說這小子也是厲害,便宜半分不讓人佔。
周爺和周虎趕緊上前打圓場。
“帶我先去看情況,回來再教訓這狂妄小子!”
苗法師拔腳就朝客廳外走去。
一個多小時後,他神色傲然而回。其他法師和隨從,都交頭接耳,交換著各自意見。
“既然大家都試出了大概,那就亮法器吧,決出勝負,法力最強的法師,為周纖纖作法。”
幾位法師都點頭稱是,紛紛拿出了看家法寶。
陳默一愣,這幫江湖郎中,全中了千年妖精的圈套,你作法、用法器,等於為虎作仗!
周虎走到他身邊,輕聲解釋:“剛才法師用各種方法試了下,發現用法器,纖纖的反應最大。法師們判斷,纖纖是邪氣入體,用法器方能祛除。”
這時候苗法師走了過來,挺胸站於陳默身前:
“豎子,你狂妄無邊,為何無膽進去一探究竟?現時,諸位法師開始鬥法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陳默:“不敬我一聲師門祖宗,還一口一聲豎子?你這老匹夫,辱我太乙之門,就不怕真祖太乙真人氣得吐血?”
“狂妄!”苗法師鼻孔向天,“拿出法器,我來指導你如何作法!”
陳默沉著臉:“纖纖的病,絕對不能用法器!”
“找什麼藉口?不是不能用,而是你不敢用,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煉製法器的能力!”
陳默冷冷看著他:“我說過,纖纖的病,絕對不能用法器。誰敢不聽我言,我砸誰的法器!”
苗法師大笑:“哈哈哈……一個江湖騙子而已,你說不能用?好,我偏用看你看,也用法器狠狠地教訓教訓你!”
說完,走回上坐,得意地閉目養神,等著幾位法師先鬥法器。
陳默也不再說什麼,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誰敢用法器給纖纖治病,等於替千年老妖增加功力,這不是給我添亂嗎?
周老爺子和周虎見陳默如此堅決,一時也為了難。
但諸位法師遠道而來,又經過集體診治,不讓他們折騰折騰,也說不過去。
周管家堆著笑:“既然大家都去看過,並作出了決定,那就試試法器吧,哪位大師先亮?”
閩省法師朝苗法師微微一欠身:“苗法師,要不,你先亮亮,給我們開個眼?”
“唔。”苗法師拖著長音微睜雙眼,傲然而道:“其他人先來吧,只怕沒人能看懂我的法器。”
這話說得,滿屋的法師、名師全都變了色。
苗法師出言不遜,然而滿屋名師只敢怒,不敢反擊。
有個年近四十
的白衣法師終於按捺不住,“騰”地起身,意味深長的瞟了眼閉目養神的苗法師,大步走到中間。
“我先來拋磚引玉!”
說完,從袍袖中取出一方銅鈴樣的法器,放在長條案上,這隻法器以純銅鑄成,表面刻有蚯蚓般的紋路、符號。
外號人還以為是雕飾,但學法之人全都懂,這是法師經年累月,用符錄在上面打下的禁咒。
這些禁咒,只有法師才能解除,禁咒一除,長年注入於法器的精神力、念力、法力,將會瞬間釋放,形成可怕的法力空間。
那白衣法師單指朝空中虛戳數下,內力一運,猛地朝銅鈴一揮:
“解!”
一道金色虛芒,從法師指尖閃出,直撲法器。
“鈴……”
法器傳來金屬特有的鏘鏘之音,隨即升騰起赤色光芒,有一支毛筆那麼長,在法器之上盤旋不息。
白衣法師轉身,朝唐明抱拳:“此物置於家主房內,能避邪驅鬼,不出三月,纖纖身上邪氣消退,恢復如初。”
周全王連連點頭。
另一位著青色道袍的法師微笑著起身:“老兄好功力,容在下獻個醜!”
走到長案前,也是從袍袖中取出一物,竟然是塊斑駁失色的竹板,表面同樣凹凹凸凸,刻滿了各色紋路、符號。
禁咒解除,法器內的法力頓時煥發,是道黑色煙霧。
銅鈴上的赤色光芒,見到黑色煙霧升騰而起,連抖數抖後,光芒有所收斂,兩位法師的法力高下立判。
白衣法師臉色聚變,虛指連點,空中符咒不斷朝法器打去。
青袍法師怎甘示弱,也是催動法力,加註於法器之上。
不一會兒,白衣法師的銅器上,光芒消散;道袍法師的竹板上,煙霧卻愈見強壯。
大廳裡,喝彩聲如雷。
序幕拉開,法師便各顯神通,什麼風水寶器、開光佛寶、香火道器……一件件爭奇鬥豔,大廳裡符咒不斷,真的是波譎雲詭,引起的叫好聲一浪高過一浪。
半個時辰消退,硬木長條案上,只剩件翠玉製成的手鐲,手鐲周遭,覆蓋著淡淡的光芒,光芒之中,有五柱金色赤煉躍然入目。
圍觀者紛紛歎服:“五龍歸元。真的是法力無邊啊!”
五龍歸元的法器主人、一個白鬚老者得意地手捻長鬚,望著尚未出手的兩位法師
一位是紫袍法師,另一位便是苗法師。
“承各位法師所讓,現在只有劉法師和苗法師尚未出手,請賜寶器吧!”
苗法師一如入坐時神態,雙目微閉。剛才十幾人鬥得你死我活,紫袍劉法師看得連連擊掌,他卻連眼也不曾睜開半分。
見苗法師一副不屑一顧神色,白
須老者朝劉法師抱了抱拳:“老劉,二十年沒同場競技,沒想到你已是蜀省第一,咱老哥倆較個勁吧?”
“好!”
劉法師淡然起身,望了眼苗法師,邁步之際,突然時袍袖飄揚,青色長袍被一股雄渾的內力鼓盪得猶如大風吹過。
大廳譁然:“天哪,劉法師不僅法力高強,內力也如此強勁?”
“他是法、氣雙修,否則這麼多年,怎麼雄霸我蜀省呢。”
劉法師得意洋洋走向長條案板。剛才這手,他是特意作給苗法師看的。
從坐下起,劉法師就對這個鄰省來的很不爽,丫口氣那麼大,一副睥睨眾生的傲相,裝給誰看呢?
鍾南山號稱太乙之山,是天下法道之地,這自然不假,但怎麼能保證,鍾南山上不會下來個裝神弄鬼的法師呢?
令劉法師遺憾的是,在滿堂喝彩聲中,苗法師居然充耳不聞,依舊一副入定的枯僧模樣。
劉法師上臺,取出一塊碧綠色如意,輕輕放在長條案板之上,朝長鬚老者笑了笑:
“老兄,你的五龍歸元功力今非昔比,不過在我看來,要驅除周纖纖所受之邪,即便五龍合力,還是差了點火候。”
說完,凌空虛點,一道符咒從天而降。
“咄!”
符咒鑽入,原本碧綠的如意,猛然間通體紅火,身影暴漲一倍。接著,逼人的熱浪從如意從散發開來,大廳內所有人的經脈,竟然如同被真氣灼體般感覺熱辣,熱辣過後,便是通體爽快。
“峨眉的火炎咒!”
眼力尖的頓時驚叫起來,這一聲,喚得眾人如夢方醒。
玉鐲那邊,白鬚老者拼力催動符咒,無奈五術金色赤練像中了定身法似地,畏縮不前。
劉法師笑意吟吟:“老兄,得罪了!”
說完,憑空打出十幾道符咒,齊齊奔向如意,如意再次暴漲一倍,如同熔爐一般。
白鬚老者額際汗如泉湧,終於無力催動符咒,長嘆一聲,收了法力:“甘拜下風!”
大廳裡,爆發如雷般的喝彩聲。
劉法師轉過身,望著還在閉目養神中的苗法師:“本座微末道行,讓苗法師見笑了。”
苗法師終於睜開了眼睛,不過並沒看劉法師,而是望著天花板,輕嘆一聲:
“法道末世啊!我隱居鍾南山州幾十年,如果不是師弟力邀,斷不會理塵世間的事。今日下山,世間道法不進反退,不學無術之輩充斥大堂,還敢自稱法師,簡直就是一幫井底之蛙!”
什麼?
劉法師再也按捺不住心頭怒氣,勃然變色:“欺人太甚,姓苗的,亮出法寶!我與你大斗三百回合!”
苗法師緩緩起身:“你也配與我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