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誘供和殺戳
藍墨戎做完家務，照顧好母親後，順便上班級qq檢視一下有沒有新訊息。發現群裡鴉雀無聲，寂靜得像是整個群裡從來只有她一個人似的。她正要下線，薇緋燕突然發來視窗抖動。她開啟一看裡面是兩張咲祺躺在琴房裡死去的照片，藍墨戎嚇得騰地從位置上站起來。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連忙坐下來詢問事情的經過。薇緋燕說：
“你們倆沒來上課的時候都幹什麼去了？咲祺見結伴出去找你們的同學走出教室後，再也沒有回來；便自發地跟老師提起也去找你們了。結果大家沒找到你們，卻發現連她也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怕被人家發現？？？說！是不是因為全班都對你量心存意見，你倆就患難之中見真情，決定把大家都一個個解決了？！”
“不是的！我”藍墨戎回覆道。她剛想反駁金茂城跟她的關係，突然她想起今天早上上學時發生的一幕遭遇戰。她趕緊頓了頓手刪掉打上去的字，重新給她簡訊回覆。
“你誣陷我也要有證據吧？在眾目睽睽之下談個戀愛也能為殺人案背黑鍋？！真正跟咲祺打起來的那個人是你吧！學校裡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嗎？？？你去找監控室要啊？咦，對了！你不是因為被預開除不能來上課了麼？怎麼還知道學校的事情？”藍墨戎一面回覆一面心如刀絞，她不想這樣對待為自己出頭的薇緋燕，但她更不想成為凶殺案嫌疑人。
“這是班上到我男友網咖來打遊戲的同學傳給我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能蓋得住嗎？。藍墨戎，你的嘴臉終於漏出來了啊？我這一架是為你打的，你居然還……哼哼！我知道你為什麼牛逼，你是衝著琴房附近的攝像頭壞了才這麼猛的吧？算你狠，但是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哎，我不知道琴房附近的攝像頭壞了啊！我以為攝像頭到處都是才這麼說的。我說這些是因為開班會時你不在的情況下，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讀事件證詞的時候，把你跟咲祺之間那件拍照片的事情、和你想透過栽髒咲祺偷你手機，被班裡人罵的事情都瞞住了沒有說；全班只有咲祺一個人能聽得出我是在撒謊。現在咲祺死了，你對她的事還沒辦，就己經死無對證地給銷賬了。這是對你來講最好的結局啦，難道你還要對我也下手嗎？咲祺怎麼死的你應該比我的嫌疑大吧？”
“你狡辯！我根本沒殺咲祺，不值得！即使你掩護了我，也不代表你就是清白的！你知道今天我們班被全校在大廣播裡點名批評了嗎？老實告訴我：你跟金茂城上去哪了！？”
“我們去廁所約會了啊！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薇緋燕的惡意逼供使藍墨戎既反感又緊張，同時也失去了對薇緋燕的耐心，開始主動找她挑事洩憤。
“哦……這樣啊，看來你兩都是直截了當的主兒啊！真不怕醜，呵呵呵，那你們去的是哪層樓的廁所啊？”
“當然是全校最乾淨明亮的、還噴灑了香水的那間高檔豪華廁所咯！”藍墨戎調侃著對方說道。其實大家都知道全校只有兩間琴房，但舞蹈房佔了主要地位，所以那層被學校作為採訪和接待參觀的重要樓層，特意裝修一新。對廁所內不僅配有現代化、人性化的高科技設定，而且對它的衛生監管和日常維護也可謂是刷爆了時尚值表。相比之下其他樓層的設施一眼望去，簡直就像是上輩子的景象。
“哈哈哈哈……終於蓋不住了吧？你們果然還是去了那層，敢不敢說自己在裡面做了什麼？？嗯？我去接個電話。”之後薇緋燕就沒再給藍墨戎回覆。
“孤男寡女還能幹什麼，怎麼你想讓我當女主播，給你發福利嗎？”藍墨戎譏諷對方。但對方遲遲沒有迴應，qq進入隱身狀態。藍墨戎感到一絲不安。她呆坐在那，喉嚨裡的陣陣劇痛，讓她幾欲流淚。
這時，手機上又來了簡訊提示，她開啟一看：“墨戎，我是金茂城，聽說咲祺死了。剛才班主任打電話讓我倆明天去一趟辦公室。”
“嗯。知道了。薇緋燕正在跟我就這件事吵架呢！要不，你上線來，我把記錄發給你看看。”藍墨戎回覆道。這時金茂城又打電話給藍墨戎，藍墨戎隱約透過話筒，聽見一個女人在遠處的哭號和求助的呼喊；聲音像極了薇緋燕，但呼呼地風聲卻使她聽不真切。她以為是自己喉嚨腫痛導致的幻覺。
“喂，簡訊我看到了。她這麼猛，敢欺負你是嗎？來來來，你現在就發給我，我現在有點事，一會我上來看。”
藍墨戎沒給金茂城回答就關掉了電話，她點開在手機上的qq訊息記錄，一番操作後把薇緋燕對自己的逼供簡訊發給了金茂城。
20層樓的樓頂風景甚好，城市全景盡收眼底。有著令人心絃顫抖、極度恐懼，又不自制地想去觀望的美感；金茂城站在樓邊看了看，倒退回兩三步。歪頭看看被手下壓在樓沿上的女人，笑著用欣賞的目光對著一臉驚恐的她表示讚許。他開口道：
“薇緋燕，沒想到吧？你我今天居然能從同學變成這般地步，你以為你是誰？你在簡訊裡欺詐藍墨戎那點事兒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說吧，今天想怎麼飛？”
“滾你馬達賤人！你這個殺人惡魔！你不得好死！啊！！！！！啊！！救命！！！”薇緋燕氣急敗壞地大吼，她臉上的血水混著汗液如調色劑與混合顏料相溶般迅速流轉；把她的臉染得五顏六色。金茂城聽著，點著頭，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享受被獵物毒罵的感覺，就彷彿他的精神需要被別人的痛苦來滋養似的。
“看來，你還不肯覺悟哈？那，你來給我說說：你發簡訊給你男朋友說，有個叫文闊的男人讓你替他辦事，還說讓你男朋友配合你。這是什麼意思？他讓你們辦什麼事？”金茂城依舊面帶微笑地問。他左腿奮力踹向鐵欄杆，欄杆發出劇烈晃動，薇緋燕被震得險些掉了下去，嚇得她哭號至泣不成聲。金茂城的手下使勁拉著她，故意讓她的半個身子懸在空中，而只有腹部窩在欄杆上。
“嗚嗚啊！！我說，我說！！！你們放我下來！”薇緋燕淒厲地哭叫著。
“不行，就這樣說！別想跟老子耍什麼花招！不然現在就把你扔下去！！！”金茂城大吼。
薇緋燕氣喘噓噓地供道：“他說，他是別人派來的獵頭。想獵取藍墨戎，藍墨戎跟她媽媽學的是相近的專業；但是她媽媽因為在單位的事情被搞得不愉快，健康狀況受到很大影響。不僅她本人不願把本領教給新來的職員；她身體狀況也不容許她再集中精力去扮演老師的角色。所以他要我與他合作，套問出藍墨戎會不會從她媽媽那學到了些什麼？如果她有，就把她想辦法從家裡騙出來，跟她媽媽分開，去給那個叫文闊的男人打工！學也別上了，什麼也別幹了，就一輩子被他拿去賺錢，到時候每次有錢都會帶我分。”薇緋燕哭著說完後顯得精疲力竭，頭也耷拉下去。
“她媽媽在單位怎麼不愉快了？！文闊沒說嗎？哼！？”金茂城一腳踢在薇緋燕的腿上，薇緋燕疼得冷汗直冒大聲嚷嚷道：
“他說了！他說是他故意這麼設計的！他說他這麼做就是想消除她的特異性。先一面在單位破壞她的心情，另一面又在學校給然藍墨戎找點事；導致她對生活失去耐心，回家後一聽到個什麼事就跟小孩子發火。促使藍墨戎和父母的關係鬧僵、對親情沒有留念的時候，再把她從家被騙出來！！”
“好！！！把她給我扔下去。”金茂城說完，左手掏出上衣口袋裡的錄音筆，戴手套的右手一拜。他的手下把薇緋燕往欄杆外面用力一送，薇緋燕慘叫地呼號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落地消聲。金茂城上了帶有掩蓋p地址功能的手機內建qq號，看完藍墨戎發給他的qq訊息記錄。回覆幾句安慰和勸解的話後，把薇緋燕的手機用戴手套的手，從套著塑膠袋的褲子口袋裡取出來放在地上，帶著手下迅速下樓，回到實驗室去了。
此刻，藍墨戎坐在家裡，心裡慌亂地一塌糊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休息了，而不是在這裡胡思亂想。由於病痛的折磨她很快睡去，一夜無夢。但在凌晨時分，她突然夢見薇緋燕一臉是血，朝著她哭笑怒罵，可是她的耳朵裡嗡嗡直響，什麼也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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