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解放寶具的聲音,迴應這聲音的,是無數寶具!
惡魔『露』『露』幻化的英雄王,身後的空間如水面般『蕩』漾起陣陣漣漪。霎間,無數華貴的寶具『露』出頭來,如子彈般刺破大氣,發出密集的破風之聲,向著敵對的寶具大軍發起了衝鋒!
“咔……咔……咔……咔……”
鋼鐵碰撞碎裂的聲音,密密麻麻回『蕩』在夜空中。
在rider,r,韋伯,甚至失去理智的berserker看來,這一幕,已經不能用壯觀,或者詭異來形容了。平常的英雌持有一件,就值得吹噓的寶具,在這裡,純粹成了用過既丟的消耗品。這簡直是----浪費!
saber與桔梗,畢竟見過某人變身成saber,倒是不如何驚訝。儘管如此,也有些接受不了眼前荒謬的一幕。這種可以隨意變換成他人,並連其能力,寶具,『性』格一併複製過來的技藝,已經完全超出理解了。這簡直就是奇蹟,就是實實在在的----魔法!
惡魔『露』『露』,此時亦然退居了第二線。清楚看著吉爾伽美什的人格,與吉爾伽美什廝殺著。老實說,這種臨時生成的人格,不光連對方的經驗,甚至連感情也複製了過來,倒是唯獨沒有複製記憶。
就算如此,惡魔『露』『露』此時也異常苦惱。吉爾伽美什的感情。正一衝擊著她地精神防線。從這些感情中,她隱約猜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經歷。年幼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也是一個會哭,會調皮的孩子。之後不知道連續發生了什麼,吉爾伽美什好長一段時間是即憤怒又痛苦。最後。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成長過程,這位王形成了這種蔑視一切,站在絕對超越者立場上,看待萬事萬物地觀念。不過。就算如此,也有他無力超越的事物,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即使經歷了這些感情,惡魔『露』『露』依舊無法理解吉爾伽美什這個人。雖然沒有緣由,她卻相信,就算連吉爾伽美什的記憶一併複製過來,她依舊無法理解這個人。本來,完全理解一個人。那就是絕對不可能地事情!細細想來,人的一生。連自我也不可能徹底瞭解,又何談去完全明白他人?
至於cos成吉爾伽美什這點,其實也不難理解。萌之奧義,變身條件有兩個。其一是女『性』劇情人物,其二是熟悉。女『性』劇情人物不用說了,反正已經被惡魔從生理上反轉為了女『性』。至於熟悉,就有必要稍稍說一下了。熟悉,並不是單純指關係好。與之相反,憎恨,仇視。厭惡。等等負面情緒到達一定高度,也能稱之為熟悉。
另外。就算cos完畢,也不一定能解放寶具。這就要從解放寶具的限制條件來說起了。寶具。一般來說,解放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英雄本人。舉個例子,就算變身成征服王,也不會被世界認定為征服王本人。
此外,還有一些寶具比較特殊。比如限定條件是血統,或者屬『性』,甚至『性』別,年齡等等的特殊寶具,也是存在的。
excalibur,也是這一類的特殊寶具。excalibur,本來是隻有王才能簽訂契約的聖劍,也只有契約者才能解放。簡單的來說,就是隻有亞瑟王阿爾託利亞本人,才能解放。別地王,想要橫『插』一槓子搶走這寶具,已經不現實了。畢竟,這是有主之物。名為阿爾託利亞的騎士,已經先一步與此劍定下了契約,劍與人,雙方面共生了。而某人,並不是真地成為阿爾託利亞,只是cos而已。因此,要解放這把劍,實在玄之又玄了。
王之財報,同樣也是這一類的寶具,限定條件稍微苛刻一點。就是“世界之王”。這本來,就是人類的思念生化而成的,統治世界的王所擁有的寶具。而某人,也確實有個世界之王的頭銜,如此一來,解放這寶具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至於具現出王之財報,實際上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耗費魔力。其實,只要具現出一把寶庫之匙,就完全可以了。雖說這把寶庫之匙的神祕等級很高,不過到底是人間俗物,還在容許範圍內。
閒話間,真假英雄王已經拼殺了數十個回合了。這樣的消耗戰,只要彈『藥』充足,拖上個三五天,甚至更久,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意識到了這點,還是因為單純地盛怒,英雄王在投擲出一片劍雨後,怒罵一聲:“雜種”
之後,便順手拿出了ea,要開始蓄力。
一見ea,這廂地冒牌英雄王就攻擊地更賣力了。他必須在這把劍蓄力完畢前,將之打斷。
ea與王之財寶不同。王之財報,說白了,王只是擁有者,並不是役使者。而ea,確確實實是隻有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位英雄本人才可以解放的寶具。
因此,冒牌貨是無論如何也無能為力地。
“醒來吧,ea!”
隨著英雄王一聲暴喝,圓柱之劍開始旋轉,大氣又一次開始嘶鳴。
“真是纏人,雜種!”
幻化而來的英雄王亦然怒吼連連,指揮著劍雨加快了攻擊。然而,ea彷彿一經解放,就開始自動積蓄魔力。吉爾伽美什竟然還有閒情,指揮著身下地光輝之舟閃避。
眼看再這麼下去,事態就要糟糕了,惡魔『露』『露』不得已之下,只得奪回了身體控制權。/
風越來越大,圓柱之劍周遭聚集的魔力。也越來越濃密。眼看這麼下去,事情就真地大條了。就連其他英靈,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忍不住想要出手。而身為當事人的惡魔『露』『露』,卻不慌不忙『露』出乖乖女的笑容:“金燦燦大叔。再給你看件好東西!”
語畢,身上彩芒就一陣閃爍,再次現出身的時候,那幼小的藍『色』身影。已經自虛空中弓身站定,擺出了個標準地拳擊姿勢。
諸人仔細看去,這才發現,那幼小的藍『色』身影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副拳套鋼靴。這拳套鋼靴都已然閃爍著藍汪汪的冷芒,看起來似金屬,又似龍鱗。就連那張小臉之上,也多出了副面巾似的面罩。同樣。這幅面罩亦然似金似鱗。
藍『色』身影一閃身,就化為一道藍芒。眨眼就出現在吉爾伽美什身前。那個速度,絕對不尋常!
眾人定睛看去,這才發現,那對鋼靴之上,竟然裝備有兩對渦輪!
吉爾伽美什也被這突如其來地速度驚住了,一時間沒回過神來。而小女孩,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以不輸於狂風暴雨的頻率,開始揮拳踢腿。
在眾人開來,那小女孩揮出的拳頭。踢出的飛腿。都是金燦燦的流星。並不是形容,那幼小的藍『色』身影每一次揮拳踢腿的軌跡。都閃爍著刺目的金芒。看起來,一如劃過天際地炫目流星。
而零距離承受這攻擊的吉爾伽美什。卻清楚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幼小身影,每一次揮臂抬腿,那相應地拳腳,都變成了鋥亮的金屬。黃金般的拳腳,雨點般加諸在黃金之王身上,加諸在黃金之鎧上。
在他人看來,黃金身影,此時正被黃金流星不間斷的砸中!
這拳套,同樣出自《鬼泣4》,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將身體的一部分暫時同化為魔界金屬。本來,拳套的顏『色』,也應該是紫紅之『色』。不消說,擅自將其改成藍『色』的,自然是某隻小惡魔。
終於,流星之拳停止了。然而,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至於吉爾伽美什,中了這麼多記黃金流星拳,已經頭昏眼花了。暫時一段時間,眼中只看到天旋地轉,耳邊也只是嗡嗡作響。
此時,藍『色』的小身影屈膝扭腰,右臂最大幅度向後拉開。隨著這個動作,現場諸人都感覺到一股熏天赫地的氣勢,自那幼小纖弱地身影上瀰漫開來。
“升龍拳!”
隨著一聲略帶童稚地叱吒,那蓄力已滿的右臂終於揮出了。
就算神智『迷』糊地吉爾伽美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所驚醒。不過,一切為時已晚。吉爾伽美什只能眼陣陣看著那幼小身影一躍而起,右臂攜全身之力,重重打出一記上勾拳。這記上勾拳,直挺挺集中吉爾伽美什地下顎。最後,英雄王恍惚中看到,那人畜無害的小拳頭,似乎化為一擇人而噬的龍王之首!
在其他人看來,吉爾伽美什被這記上勾拳帶著,足足飛了三五米,才脫離那幼小的藍『色』身影。成為一道流光,向著雲層飈『射』而去,漸漸化為一顆星星,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更讓眾人吃驚的是,那記上勾拳揮出後,藍『色』的小身影恍如化作神龍,拖著一條深藍的龍形光柱。直到吉爾伽美什脫離了肉拳,依舊被那龍形光柱帶著,飛向高空。
過了好半晌,黃金之王才重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轟隆一聲砸在地上。
就連著堅硬的柏油馬路,也被砸出一好深的人形大坑。
“哇,金閃閃大叔,金燦燦大叔,你怎麼這麼不禁打?『露』『露』真的沒想打死你啊!”此時此刻,惡魔『露』『露』也有些後悔了,趕忙就具現出兩條七彩鎖鏈,伸進洞裡,去撈吉爾伽美什。說實話,聖盃戰爭要是少了英雄王,簡直就少了一半樂趣。惡魔『露』『露』大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這麼快乾掉英雄王。甚至不準備在這次聖盃戰爭中,結果這位英雄王。
不久之後,七彩鎖鏈綁著英雄王,自大坑裡將之拉了出來。
眾人一看英雄王此時的慘狀,頓時暗暗嘆息一聲。這偉大的巴比倫之王,已經出局了!
此時此刻,英雄王被劈頭蓋臉這麼一通好揍,再無半分玩日的霸道瀟灑。一身華貴的黃金鎧甲,現如今坑坑窪窪的,破舊如乞丐。一頭烈焰般的金髮,也『亂』蓬蓬的,彷彿數年沒有整理了。就連下巴,一看也被打碎了,甚至連鼻子也扁塌塌的。還不時從裡面噴出兩口鮮血,讓人看著就揪心。
大概是迴光返照吧,英雄王那雙渙散的赤瞳,眨眼間就清明瞭過來,定定的注視著滿臉擔憂的惡魔『露』『露』。幾個呼吸後,才張開漏風的嘴脣,吐出兩顆牙齒,含糊不清的出聲問道:“噶……鋼……剛才的……寶具……是……?”
“吉爾伽美什啊,這寶具就叫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明白英雄王是在詢問寶具的名稱,惡魔『露』『露』剛忙揮揮手上似鱗似鐵的拳頭,回答了吉爾伽美什的問題。
聞言,吉爾伽美什一雙赤紅的瞳孔差點瞪出來。一張血跡斑斑的臉頰上,也寫滿了荒謬之『色』。
其他人大概也有這想法吧,聽了惡魔『露』『露』的話,看看那怪異的拳套,再瞅瞅吉爾伽美什,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錯愕。
“哈哈……算了,反正也挺快樂的,雜種,饒恕你的無禮……咳咳……”
片刻之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朗聲大笑,笑著笑著,就咳出兩口鮮血,臉『色』一暗,眼看就要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