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闖花都-----第95章: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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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罪魁禍首

第95章 罪魁禍首

蔣虎從昨天開始氣就不順,更合況下午的時候還被牛小海捉弄了一番,他的右手到現在還被綁著一層厚厚的繃帶,連方向盤都有些把不穩。

他心中暗想,這兩個傢伙一個會捉鬼,還有一個更是戰略級武器,自己敗在他們手裡倒也不算丟人,可是自己一向在十里八村都是橫著走的,曾經無數次在父親和二叔面前誇下海口,跺一跺腳白石村都得抖三抖。

可沒成想現在不知道村裡的哪個小兔崽子也敢來跟自己開玩笑,竟然有石頭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這已經不僅是在打自己的臉了,而是在打自己老爸的臉,也就是在打蔣家的臉。

他曾經聽父親說過,明年村裡就要換屆,現在上頭抓得緊,以前那種連打帶唬的方法已經是不行了,萬事都得小心謹慎。

“奶奶的,真以為我們老蔣家是好欺負的,先是偷了我們家的孩子,現在還來堵路,我要不抓著這個鱉孫,我的名字就倒過來來寫!”

蔣虎一邊罵罵咧咧,一別開啟車門就要下車檢視。

可們門剛開啟一半,從後座位置突然伸出一隻手,“啪”的一聲又把車門給關上了,

關車門的速度太快,險些撞到蔣虎的鼻子。

“幹啥呢,他娘……”

蔣虎氣得要命,回過頭來正要開罵,正好看向馬看山那張有些嚴肅的臉。

蔣龍長這麼大,在今天之前,除了他老爹以外再沒有怕過任何人,但過了這一天,他的生命中愣是又多了兩個害怕的物件。

一個自然就是戰略威懾武器——牛小海。

而另一個則是能跟死而復生的女殭屍大戰三百回合,併成功從棺材中奪回自己小堂弟的馬看山了。

而且他還可以肯定,不僅是自己,就連自己老爹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自己從沒在他的臉上看到過這麼豐富的表情,

既有兩分又驚又喜,又有三分困惑不解,還有五分恐怖畏懼。

因此,見伸手關門的是馬看山,他愣是又把後半句話生生吞了回去,有些委屈地小聲嘀咕道:“咋了呀這是,連門都不讓開呀。”

馬看山嚴肅道:“你確定之前這裡沒有路障?”

蔣龍點點頭,耿直道:“半小時前是沒有,不知道誰家的小子不嫌累,搬這麼多石頭堵住了路,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不……”

“夠了!”

從公共墓園裡出來就一直默不作聲的蔣家老大突然暴喝一聲,開口阻止了自己大兒子的話。

緊接著,他又放緩了語氣,眼睛看著馬看山,誠懇道:“大師,看來我們老蔣家是的最高人了,這麼三番幾次的跟我們作對,對方一定是有恃無恐。”

接著他又換上了一副哀求的語氣:“現在我們老蔣家兩代男丁全都在這兩輛車裡,還請您一定救救我。”

馬看山心中暗自點頭,這個蔣家老大看上去是一副糙漢子的造型,但實際上卻心細如髮。

首先,孩子不會自己鑽進棺材裡去,那個擄走孩子的人這麼做不僅是想要這個孩子的命,也是在和整個白石村以及周邊的幾個村子做對,如果不是血海深仇,什麼人會用這種手段。

這至少說明,幕後之人並不是求財。

現如今,回村唯二的兩條道路都被莫名其妙出現的石頭擋住去路,如果從地理位置上看,他們這兩輛車都是被攔在了半山腰上,這裡可是名副其實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對方此舉必然是大有深意。

白石村地處天柱峰風景區附近,地理位置優越,集體收入不低。

蔣家能把持白石村50多年的時間,黑的白的都沒少涉及,仇家不敢說多,但也絕對不少。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蔣家人一直比較頭疼。

明年就是村“兩委”換屆了,而且據說市裡計劃在白石村選址建一批觀山別墅,如果效果好的話,還會繼續擴大規模,把白石村打造成一個城裡有錢人養老度假的聖地。

最近幾年,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也就重新把道教的養生之道擺到了檯面上。

白鶴觀就在白石村附近,雖然看上去規模不大,但周圍幾家道觀在傳承上都屬於白鶴觀的下屬,實際體量遠超常人所能夠想象。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能競選成功,那麼在未來的五年內,成為千萬富翁或許要擔點風險,但賺個幾百萬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也正因如此,據蔣家老大所知,村裡有幾個早年間就去大城市發展的“能人”也都打定了主意,明年回村參選。

所以,他現在的競選壓力很大,特別是這件事一出,明顯是有人針對他老蔣家,一個處理不慎,很有可能會滿盤皆輸。

跟何況就像他說的這樣,白石村蔣家男丁並不興旺,好在他的幾個姐妹也都嫁到了本村,可這些人也都是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真正的蔣家後人今天都在這裡了。

不得不說,如果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操縱的話,那這人的心計和手段要遠遠在他之上。

對方既然敢對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下毒手,想必多殺幾個人也是不在話下的。

很顯然,對方能夠藉助鬼神之力,這可不是像他這種區區小老百姓能夠對付的,眼下只能把一切希望寄託在這兩個恰好在這個時間點裡出現的少年了。

馬看山沒他想的這麼多,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在這裡設下路障的人,和偷走孩子後又把孩子埋進棺材裡的人極有可能是同一夥人。

他剛才不讓蔣龍下車也是有他的道理。

像這種攔路的事情,下一步就是等人出來清理障礙,從而好一舉將其拿下。

蔣龍身手不錯,橫行鄉里是個好把式,可一旦遇上真正的硬茬子,跟尋常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前車的蔣虎人比較機靈,見勢不妙,車也沒有熄火,反而把車門車窗全部鎖上了,打電話跟後面的人溝通了一下,意思也是先別下車,他馬上叫村裡人過來清理石塊,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到。

但現在的問題是,蔣家老二懷裡抱著的那個小嬰兒可能撐不了這麼久。

這小孩也著實可憐,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喝過一口奶,而且生命中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黑漆漆的棺材裡度過的,真不知道會不會對他以後的成長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影響。

雖然現在車內的空調已經開到很高,但一路顛簸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走的還是山路。

孩子小臉通紅,但手腳冰涼,情況並不是很理想,剛才的時候馬看山就一直在後座為孩子推宮過血,儘量激發他的生命潛能。

但問題歸根結底還是那樣,一車的大男人又沒法給孩子餵奶,之前在棺材裡的時候雖然有鬼母的竭力庇護,可一旦離開那個他剛剛熟悉了的環境,棺材外的世界反而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所以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趕快把孩子送到縣醫院去。

蔣虎的暴脾氣上來了:解開安全帶道:“誰他孃的在大馬路上放石頭,還放這麼大的一塊,就算是建築廢料也不至於呀。”

馬看山心中一動,趕緊攔住蔣虎,問道:“你們剛才才從山下上來,那時還沒有這些大石頭?”

蔣虎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沒有這麼多大石頭,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得保證扒了他的皮!”現在每多一分鐘的耽擱,孩子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馬看山到底是藝高人膽大,他將右手抄進口袋裡,深吸幾口氣,回答道:“你放心好了,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們做下這等人神共憤、天地不容的事情,我是一定會管到底的。”

頓了一頓,他接著道:“你們在車裡做好了,我去看看情況。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你不千萬不要下車,就等其他人到齊了再做打算。”

牛小海趕忙道:“看山哥,你就放心的去吧,這裡一切有我照應,不會出事的!”

馬看山老覺得這句話似乎有些不妥,但情況緊急,他也沒有多想什麼,而是來開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牛小海面對幾道向他射過來的目光,大言不慚道:“戰略威懾、戰略威勢,你們懂得。”

不提他是如何掩蓋自己的心虛,離開溫暖的車廂,一道刺骨的寒風吹了過來,即便是以馬看山的身體條件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現在已經接近下午五六點鐘,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不知從何時開始,天上竟然開始洋洋散散的飄散開一層如同白砂糖一樣的雪粒,這樣的天氣是最冷的時候。

馬看山運氣一個小周天,略微驅散開體表的寒氣,朗聲道:“在下茅山傳人馬看山,不知是何方高人佈下這等手腕,來跟個才出生的小娃娃一般見識,不如出來一見可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空曠的野外卻傳出很遠。他的身邊有幾顆光禿禿的楊樹,上面的葉子早就掉光了,枝杈如同鬼爪一般伸向天空,上面積了一層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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