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兒只在羅布的胸膛上委曲地靠了一會兒,就推開他,恢復了常態,微笑著問羅布是不是找教材。
羅布應了聲是,陳菲兒告訴羅布,教材在書房裡面,而書房在右邊第041章團未來的繼承人,今天卻說出這樣的話,只說明你不夠成熟。”
屋裡除了在廚房裡面做飯的吳阿姨,只有四人,費建不笨,他自然知道如何平衡這裡的關係,為了得到最大的利益,他首先得爭取杜心蘭的支援,可惜杜心蘭一言不發,坐山觀虎鬥,不管費建如何誇獎杜阿姨年輕漂亮為人能?人能幹,杜心蘭依舊漠無表情地翻看手中的時尚雜誌,不時瞟了眼費建,算是認同他的存在。
費建又說服不了陳菲兒,更沒法贏得陳菲兒的好感,只好把矛盾轉向了羅布:“小兄弟,我調查過你,你只是個孤兒,沒有任何背景,即使你努力讀書,將來僥倖考上了重點大學,一樣得重頭開始奮鬥。你能不能成功,仍然是個未知數,你覺得自己能給菲兒幸福嗎?”
被費建如此逼問,羅布當然不能示弱,他冷靜道:“我完全可以照顧菲兒姐姐,不用你瞎操心!”
陳菲兒聽到羅布這樣說,心裡高興極了,為了打擊費建的積極性,她甚至還親暱地靠在了羅布身上。
費建氣憤之餘,又大聲說羅布不過是空口說大話,分明就是想騙取淩氏集團的財產,說到最後,他還有意把矛盾引向了杜心蘭:“杜阿姨,你昨晚還給我打了電話,說羅布得罪了青狼幫,連累到了你和菲兒,我建議你還是趁早和他劃清界限,否則,青狼幫必定還會上門來敲詐!”
聽到費建提及青狼幫,杜心蘭身體顫抖了下,她放下手中的雜誌,冷峻地看向了陳菲兒和羅布。
陳菲兒突然也有些失語了,費建這話擊中了杜心蘭和陳菲兒的要害!任何做正當生意的人,都不想和黑社會有所沾染,尤其是杜心蘭這樣一個女強人。
杜心蘭這下坐不住了,她眉頭微擰,直視著羅布問:“菲兒昨天一直說得含糊不清,我想聽聽你的說法,你們到底是如何得罪青狼幫的?”
陳菲兒轉頭詫異地看向了羅布,小聲說:“羅布,你給媽好好說說吧。”
昨天青狼幫之所以找上門來,卻是因為祝龍嫉妒自己和上官玲兒說了幾句話引起的,但是,羅布不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杜心蘭,尤其是費建在場,羅布更不能說出事情的真相。
於是,羅布眼珠一轉,就找了個實實在在的理由:“青狼幫裡面全是狼,有紅狼、黑狼、黃狼,自然也有大色…狼,我聽說他們的老大喜歡上了菲兒姐姐,所以就藉機惹事,想把菲兒姐姐抓回去當壓寨夫人。”
羅布故意說得危言聳聽,並且,言語間十分坦然,更重要的是,青狼幫現在的老大正是他自己,因此,他說青狼幫的老大喜歡陳菲兒,倒還真沒有撒謊。
陳菲兒一聽,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問:“羅布,你在騙我吧?”
羅布狡黠地答道:“青狼幫老大喜歡你,那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費建也止不住皺緊了眉頭,緊張地問:“小兄弟,你怎麼如此肯定?難道你是青狼幫的小弟?”
羅布淡定地笑了笑,搖頭說不是。
杜心蘭竟也擰起了秀眉,唉聲嘆氣道:“如果我家菲兒真被青狼幫的老大看上了,那事情就複雜了。費建,即便是陳費兩大集團聯合在一起,肯定也不是青狼幫的對手。更何況你爸為人謹慎,斷不可能為了菲兒去得罪青狼幫的。”
費建沉重地點了點頭,頓時也感到一絲後怕,但他卻又不甘心地問羅布:“你從哪裡得知這個訊息的?”
杜心蘭和陳菲兒忙也看了過來。
羅布平靜道:“我認識青狼幫的黑狼……”
羅布話說了一半,就沒有再往下說,因為只有這樣,嚇阻費建的效果才更加明顯。
哪知費建哼了一聲,卻又輕視道:“你一個高中生,怎可能認識青狼幫大名鼎鼎的黑狼?”
陳菲兒瞪著費建,幫腔道:“昨天下午黑狼來找我們麻煩,羅布及時出手,才把黑狼趕跑了,那黑狼倒也是條漢子,他打不過羅布,就對羅布心生敬佩,今天早上還親自送羅布上學呢……”
費建聽得有些發呆,杜心蘭當然不會相信,她瞅著陳菲兒,不悅道:“菲兒,你這樣袒護羅布,也得尊重一下事實吧?羅布才多大?他打得過黑狼?”
陳菲兒振振有詞道:“我昨天親眼看見的,黑狼掏出手槍也不是羅布的對手……”
陳菲兒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驕傲,但是,費建卻嘲弄道:“他又不是神仙,難不成還躲得過子彈?”
杜心蘭竟也指責道:“菲兒,你別信口開河,讓人笑掉大牙!”
陳菲兒正想爭辯,卻又被一臉著急的杜心蘭打斷了:“菲兒,我們現在就事論事,如果青狼幫的老大真看上了你,那如何是好?”
陳菲兒遲疑了下,轉頭對羅布說:“要不我們暫時離開南江市,出去避避風頭吧?”
羅布搖頭說:“不,我要讀書。”
陳菲兒頓感失望,忍不住說:“羅布,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上官玲兒!”
杜心蘭頓時冷哼了一聲:“小小年齡,還挺花心的。”
費建見機會來了,馬上自告奮勇道:“菲兒,還是讓我陪你出去避風頭吧。”
陳菲兒咬了下嘴脣,沒有答應費建,而是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了羅布,但羅布依舊堅持說:“菲兒姐姐,你不會有事的。”
陳菲兒當然不信,神情越發顯得有些落寞。
費建趁熱打鐵道:“菲兒,你如果真去指望一箇中學生幫忙,那就太天真了。”
陳菲兒十分委屈,她拉住羅布的手,幾乎要哭了:“羅布,你真不願意幫我嗎?”
羅布突然高深莫測地笑道:“菲兒姐姐,青狼幫在南江市據說勢力不錯,你如果真嫁給了他們的老大,如同百年老鼠掉進了米缸,可以享受世紀大餐呢!何樂而不為呢?”
陳菲兒一聽,如墜冰窟,臉色立時大變,她顫悠悠地說:“元,羅布,你別開玩笑了!”
杜心蘭當下也生氣了,她沉下臉,衝著羅布就不客氣地喝斥道:“事情到了如此危急的關頭,你還有心情說笑,看來你終究只是個學生,我杜心蘭念在你還小的情分上,暫不和你計較,不過,我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陳菲兒頓時驚呆了,她完全沒有料到,對她而言,事情竟然發展到了最令她絕望的一步。
費建臉上閃過一絲竊喜,立刻火上澆油:“杜阿姨,你的決定十分英明,對於這種不負責的小人,留在身邊反倒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