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隨即說:“前一陣我和路雷有點過節,我用閃電精靈打敗了他。”
青蓮仙師恍然大悟道:“閃電精靈的確能打敗路雷。”頓頓,卻又若有所思道,“我聽說路雷有個老爹,叫路逸風,尤其愛護短,你打了他兒子,他沒找你麻煩嗎?”
羅布淡道:“他不會找我麻煩了。”
青蓮仙師奇道:“為什麼?”
羅布瞥了她一眼,解釋道:“裂天金錘幫我把他體內仙珠打爆了一顆……”
“什麼?裂天金錘會幫你打架?”青蓮仙師難以置信地望著羅布,“你在吹牛吧?”
伏魔星君和降妖星君兩人開始還不以為然,但現在聽到羅布把牛“越吹越大”,頓時就按捺不住了,伏魔星君大聲喝斥道:“羅布小子,我發現你有吹牛的天分!你以後還練什麼法術,直接吹不就得了嗎?”
羅布冷笑道:“你這廝貴為天君,卻愛信口雌黃,我看你還是別做天君,直接去當批評家算了。”
伏魔星君愣了下,好像一時之間沒有明白“批評家”這個凡間俗語的意思,降妖星君接過話茬兒就嘲笑起來:“羅布小兒,你憑什麼讓裂天金錘幫你?”
羅布正想解釋一句,卻又見青蓮仙師抓住了自己的手掌,不禁愣了下。
原來青蓮仙師忙給羅布遞眼色,意思是你別吹了,免得惹人笑話,羅布只得說:“我真沒吹牛……”
青蓮仙師急道:“羅布,那裂天金錘在極品仙器榜上排名第一,一直靈性十足,幾近神器,它從來心高氣傲,怎會幫你?”
羅布理直氣壯道:“裂天金錘當然得幫我,因為它已經認我為主了……”
伏魔星君和降妖星君兩人再次爆笑起來,青蓮仙師臉色發紅,慍怒道:“羅布!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那我就生氣了!”
羅布聳聳肩,毫不在意道:“你想生氣就生吧!”
青蓮仙師嗔怒道:“你真是執迷不悟!”
羅布瞪著她,當下也有點不高興,沉聲喝道:“青蓮仙師,你老公我只有這點本事,你要是瞧不上眼,正好各飛各的!反正我要娶的是伊瑪,而你還沒有損失什麼,剛好可以和我解除關係,大家一拍兩散,豈不更好?”
伊瑪躲在白玉戒指中,倒是暗暗高興,但青蓮仙師卻怒了,她咬著銀牙,美目恨著羅布,忿然質問道:“你想用這種無恥的辦法來休我嗎?”
“我……”
伊瑪說過,青蓮仙師極其看重名聲,現在,可能大半個仙界都知道她嫁給了自己,如果貿然說出休她的話,還真難保證她不會一氣之下自爆身亡。
因此,話到嘴邊,羅布就沒有去刺激她,畢竟她是個小女人,咱大男人怎能和她一般見識?
伊瑪p>伊瑪也不失時機地提醒道:“羅布,你別這樣對我師父,她從來就沒這樣將就過男人!”
羅布心道:那我忍了。
但他一轉頭,卻看見青蓮仙師眼裡閃著淚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曲,心下大為不忍,但拉著她的手說:“你別哭啊,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
青蓮仙師抹了下眼淚,一句話也不說,輕咬著嘴脣,恨著羅布。
她這個眼神,還真是尤見可憐啊!羅布心裡咚咚地跳個不停,沒想到戴了面巾的她,依然如此動人,尤其是現在這種悽美之色,更讓人無端地有點心痛!
遇上這樣的女人,只怕鐵石心腸,也會化為繞指柔腸!
羅布輕輕地搖了下頭,又拉起青蓮仙師的手握了握,鄭重道:“我本來說了實話,是你不相信我,你怎麼還傷心起來了呢?”
“你哪裡又說實話了?”青蓮仙師傷心地看著羅布,振振有詞道,“那裂天金錘從無主人,十分高傲,它怎可能認你這種三珠小仙為主?羅布,你就算喜歡吹牛,也得聰明一點,要吹那種有根據的出來,明白嗎?”
言下之意,青蓮仙師對於羅布“愛吹牛”的不良習慣也可以接受。
伏魔星君和降妖星君兩人越聽越寒心,伏魔星君呆呆地望著青蓮仙師,卻又沮喪地對旁邊的降妖星君說:“傳言中,青蓮仙師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男人,更沒有對誰像今天這樣百依百順過,我真有點懷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降妖星君點了點頭,小聲道:“我曾經聽說過,仙界有種巫術,一旦被種巫上身,就會百般聽從施巫之人。伏魔星君,你聽他們剛才說的話,羅布那小子吹牛說裂天金錘認了他為主,那個青蓮仙師居然也會相信!我認為青蓮仙師十之**是中了這種巫術,你覺得呢?”
伏魔星君神色大變,失聲驚叫道:“那怎麼辦?”
“伏魔星君,你的反應太大了!”降妖星君快速伸出手掌,一把蒙在了伏魔星君的嘴上,兩人相距大概有三米遠,但降妖星君的手還是像蛇一樣伸到了伏魔星君的嘴巴上面。
伏魔星君緊張地拉開降妖星君的手,小聲問道:“降妖星君,你有無辦法解開青蓮仙師所中巫術?”
降妖星君狡猾地瞅了羅布一眼,低聲道:“要解開青蓮仙師所中巫術,只須揭穿那小子給青蓮仙師灌輸的甜言蜜語!”
伏魔星君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揭穿?”
降妖星君露出一個自得的笑容,小聲說:“那小子不是說他是裂天金錘的主人嗎?那好,我們就從這裡找一個突破口!”
伏魔星君哦了一聲,恍然道:“我懂了!他當然不是裂天金錘的主人,自然也沒能耐把裂天金錘招回來,我們正好從這裡下手!”
降妖星君點了點頭,胸有成竹道:“他如果弄一把假金錘來糊弄青蓮仙師,那我就用降妖仙瓶把他收了!”
“此計甚妙!”伏魔星君難掩心頭的喜悅,急切道,“那我們趕緊依計行事吧!”
“好,看我的!”降妖星君搖身上前,指著羅布喝道,“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羅布抬頭不屑道:“你想單獨和我打嗎?降妖星君!”
降妖星君傲慢道:“不,我想告訴青蓮仙師,你剛才在撒謊!”
羅布冷冷地盯著他問:“我撒了什麼謊?”
青蓮仙師擠著羅布,低聲說:“他們本就是兩個人精,羅布,你剛才說裂天金錘認你為主,想必他們在說這件事情。”
羅布哦了聲,半點也不慌張,畢竟裂天金錘認自己為主,本就是事實。
降妖星君打著哈哈,嗤笑道:“羅布,你說裂天金錘認你為主,那我問你,你可否把裂天金錘喚出來,讓我們大家見識見識?”
羅布遲疑了下,說:“它不在我身上……”
“哈哈哈……”伏魔星君和降妖星君仰頭大笑,彷彿一下就擊穿了羅布的軟肋似的。
青蓮仙師慌忙推了下羅布,輕聲說:“羅布,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幼稚嗎?”
“青蓮仙師,它真不在我身上……”
降妖星君收住笑聲,傲慢道:“大凡極品仙器都能得到主人的感召,羅布,你只須用普通的召喚法術,必也能輕鬆把它召喚到你身邊來!”
我真能把裂天金錘召喚過來?羅布心下一怔,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就算我召喚不裂天金錘,估計也能召喚到追雲仙劍。
如此一想,羅布就想掏出召喚金符,但是,心念閃動間,羅布卻又改變了主意,轉頭對青蓮仙師笑道:“我不會召喚法術……”
青蓮仙師瞪著羅布,不悅道:“就算你會召喚法術,又有什麼用?難道你就能召喚到裂天金錘嗎?”
“也許能吧!”
“哎,你又在吹牛了!男人是不是都很愛吹牛啊?”青蓮仙師止不住嘆了口氣,隱隱有些失望。
羅布卻毫不在意,只想到藉此機會讓她教自己法術,說不定自己學會了法術,就能把伊瑪和紫嫣所中的返童法術解開。因此,羅布執意道:“青蓮仙師,如果你的召喚法術有用,那我就能把裂天金錘召喚回來!”
青蓮仙師嗔怪道:“羅布,你這樣說一點也不好笑。”
羅布板起臉說:“我是認真的。”
降妖星君譏諷道:“青蓮仙師,你也別演戲了,他根本就不是裂天金錘的主人,所以才故意說不會召喚法術!”
伏魔星君也附和道:“青蓮仙師,整個仙界,你的法術最為精妙,你不妨教他一個召喚法術,他要是召喚不到裂天金錘,謊言自然一攻即破!”
“對!真金不怕火煉!青蓮仙師,你要是不把召喚法術教給他,那你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
青蓮仙師眉頭微擰,冷道:“我哪裡又自欺欺人了?”
降魔星君逼視著青蓮仙師,反問:“那你為何不傳他法術?”
“不用你們說,我也會傳給羅布。誰叫他是我的小夫君呢?”青蓮仙師鬆開羅布的手,雙手抬到胸前,結了個手印,同時一臉肅容道,“羅布,你看好我的動作,我馬上把口訣說給你聽!”
再次聽到青蓮仙師喊自己小夫君,羅布覺得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滋味,伊瑪也在羅布戒指中苦笑起來。
但是,羅布更想從青蓮仙師那裡學到法術的精髓所在,所以就沒有太在意她這樣喊自己,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青蓮仙師變換著的手勢,等到她變換了三次過後,羅布才全部記了下來,心下暗道:青蓮仙師的手印十分奇特,要不是親眼見她用慢動作變換給自己看,估計無論如何也難以領悟到其中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