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生出這樣的想法,但羅布心裡卻又有點遲疑不決,理由很簡單,今晚上官玲兒家中人很多,她隔了很久才回到凡間,甘珠肯定會扭著她打聽天上的事情,自己斷斷無法和上官玲兒同床共枕,回到上官玲兒家中,反而會顯得有點多餘。
這樣一想,羅布便胡亂地衝了幾下,換上睡衣走出浴室。
陳菲兒正躺在床/上,一見羅布出來,她就伸出蔥白般的手臂,笑吟吟地對著羅布招了下:“羅布,你快過來。”
羅布看了她一眼,猛然又看見床頭上放著陳菲兒的睡裙,頓時有股熱血直衝腦門,結結巴巴道:“菲兒姐姐,你,你睡覺怎麼不穿衣服?”
陳菲兒順著羅布的目光落到了那件粉紅色的睡裙上,臉微有些紅,羞澀道:“你才知道啊,我一直都有裸/睡的習慣嘛……哼,那還不是便宜你這個小色狼嗎?”
陳菲兒嬌羞的模樣甚是可人,羅布的雙腳幾乎不聽使喚一般,直接就走到了床前,陳菲兒伸上拉住羅布的手,低聲說:“你先上來吧。”
羅布只覺得一直興奮,立刻踢掉拖鞋,迅速鑽進了被窩中……
兩人不是第一次,所以也就不那麼生疏,加上陳菲兒今天熱情似火,羅布的爪子剛剛才伸到她山峰上,她就翻身把羅布壓在了下面……
汗,菲兒姐姐就像只母狼……
很快,羅布就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地方,心裡突然又有些緊張,上次和陳菲兒巫山**後,自己的經脈意外地發生了紊亂,前幾天莫明其妙才修復好,如果這次又出問題,那我就慘了。
想著這個關鍵的問題,羅布一直沒有進入狀態,倒是陳菲兒一個人自娛自樂得十分起勁,差點“昏死”了幾回。
羅布發現,自己處於興奮狀態後,原生空間中的靈力居然汩汩地流進了體內,剛開始,羅布並沒有注意到它們流向了何處,直到一個時辰後,第三顆仙珠“啵”的一聲生了出來,羅布才喜出望外地叫了聲好!
陳菲兒還以為她用自己的身體給羅布帶來了無限美妙的感覺,所以非常高興地撒嬌說:“羅布,看你以後還捨得離開我不?”
羅布用力動作了幾下,興奮道:“他奶奶的,老子終於有長進了!”
陳菲兒得意道:“這還不是姐姐我教得好嗎?”
羅布怔道:“菲兒姐姐,你說什麼?”
陳菲兒擦了下額頭上的香汗,又輕輕地推著羅布結實的胸肌,嬌媚道:“羅布,你先下來,我再慢慢告訴你……姐姐真的受不了……”
羅布翻身躺到陳菲兒的旁邊,依舊欣喜地內視著那顆小仙珠,眉開眼笑道:“要是天天都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就知足了!”
陳菲兒像只小??只小貓一樣偎在羅布的身上,又伸出纖細的指頭去勾他的鼻子,柔聲說:“只要你不到處亂跑,姐姐向你保證,一個月三十天,至少讓你二十五天享受這樣的待遇!”
羅布愣道:“還有五天呢?”
陳菲兒瞪了羅布一眼,羞澀道:“那幾天大姨媽來了……”
“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有大姨媽?”
啪!
陳菲兒的小手一下就拍在了羅布的臉上,嗔道:“討打!”
陳菲兒的手打在羅布的臉頰上,許是認為自己打重了,趕緊又趴在羅布的身上,對著他的臉吹了口氣,心痛道:“羅布,姐姐把你打痛了嗎?”
“沒事……”羅布內視著那顆小仙珠,雖然這顆仙珠比其它兩顆幾乎小了一半,但羅布心裡還是非常高興,暗自竊喜道:如果歡喜一回,就能結出仙珠,那我以後不知會結出多少顆仙珠來。
想到這裡,羅布翻身把陳菲兒壓到身下,又想試試還能不能結出仙珠,陳菲兒慌忙併攏雙腿,阻止道:“羅布,姐姐剛才被你折磨了兩個小時,已經快累死了,你先讓我睡一覺好嗎?”
陳菲兒生怕羅布不答應,趕緊抬起頭,嚕著嘴啄了他一口,假意閉上眼睛裝睡。
羅布看著兩腮嫣紅的陳菲兒,暗想剛才的確太勇猛了一點,菲兒姐姐好歹是個凡人,她哪能禁得起我的折磨。
這樣一想,羅布就從陳菲兒身上滑到了旁邊。
不多會兒,陳菲兒傳出了輕微的鼻息聲,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睡著了!
羅布躺了會兒,心裡不只是興奮,身體上的火還沒退,就那樣把玩著陳菲兒的小白兔,但她一直沉在了夢鄉中,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不便再打擾她,羅布起身穿上睡衣,輕輕地開啟門走了出去,這時,羅布抬頭就看見休閒廳中坐著一個孤獨的人影……
杜阿姨?
杜心蘭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緩緩地轉過頭,當她看見羅布時,眼裡頓時閃過一絲驚喜,伸出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噓”聲,然後又對羅布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羅布猶豫了下,回身看了看,菲兒姐姐困極了,她這一睡,只怕會睡到天亮,我不需要睡覺,呆在房裡也很無趣。
找著這個理由,羅布便把房門小心翼翼地關了回來,躡手躡腳地走進了二樓那個休閒廳中。
杜心蘭上穿一件白色蓮花邊的睡衣,下穿一件米色的短褲,露出了一雙修長白淨的美腿。
羅布正想在杜心蘭的對面坐下,杜心蘭忽然站了起來,繞過小圓桌,走到羅布身邊,伸手拉著他的手,輕聲說:“讓菲兒看見了不好,走,到我房裡去,我有話對你說。”
羅布心下奇道:到你房裡,要是被菲兒姐姐知道了,不是就更說不清了嗎?
杜心蘭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嗔怪道:“你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呢?我房裡有窗戶呀!”
“窗戶?”羅布沒聽懂她的意思,不禁有些發呆。
“笨哪,菲兒如果醒來發現你不在,她也許會來問我,到時你從窗戶飛出去,她自然就發現不了你……”
羅布恍然大悟:“杜阿姨,你知道我會飛啊?”
“我早就知道了!”杜心蘭神色複雜地看著羅布,又扭頭看了眼陳菲兒那間屋,臉色微紅道,“剛才你們運動得十分激烈,我想她不會這麼快醒過來的……”
“——”羅布巨汗。
“先到我屋裡去。”
杜心蘭不由分說,直接把羅布拉進了她的屋中。
羅布被杜心蘭拉著時,心裡一陣癢癢,發覺她的手竟然比陳菲兒更柔軟,許是平時保養得極好,而且,羅布又偷偷地看見,杜心蘭的睡衣裡面居然什麼也沒穿!
羅布剛才的火未曾熄滅,現在手又被杜心蘭緊緊地拽著,頓時又興奮起來,腦子裡面甚至還閃出那個激動的念頭,要是我和杜阿姨親熱一番,會不會又結出一顆仙珠?
這個**一經升起,羅布就有種控制不住的想法,忍不住偷望著杜心蘭那堅挺豐滿的胸吞了吞口水。
杜心蘭關上房門時,轉身過來,才發現羅布一直在盯著她的胸部看。她臉色微微一紅,心裡卻很高興,表面就假裝沒有看見,依舊上前一步,拉著羅布走到了床邊上。
“羅布,你先坐下,我有話問你。”
羅布有些發呆,杜心蘭的房間較大,靠窗邊那裡還有兩個漂亮的小沙發,她沒有叫自己坐那邊去,反而叫自己坐這床/上,這是什麼意思?
低下頭,羅布有些不自在道:“杜阿姨,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都聽著呢。”
杜心蘭坐在羅布的左邊,不經意地把羅布的左手捧過來,放在了她的腿上,認真道:“羅布,你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羅布不解地看向了杜心蘭,心想:難道杜阿姨想勾引我?
抬起頭,羅布卻發現杜心蘭的目光清澈,並沒有陳菲兒那種盪漾著的春意,心裡頓時有點慚愧,原來自己想遠了,她終究是陳菲兒的後媽。
“羅布,上次聽到菲兒說,你是個神仙,當時我還嚇了一跳,以為她腦子出了問題。後來,我聽見那隻小貓說話,才知道你當真是個神仙。”
停頓了下,杜心蘭一臉崇敬地看著羅布,熱切道:“我也想長生不老,你能不能幫我?”
第一次和杜心蘭距離如此近,羅布感覺到兩張臉幾乎就要貼到一起了,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結結巴巴道:“杜阿姨,我,我可以幫你……”
杜心蘭頓時興奮起來,身體因為激動而不住地顫抖,她捧著羅布的左手,也不捨得放開,不停地往她懷中拖,好像抱著了一個寶貝,生怕別人搶了似的。
“羅,羅布,你打算怎樣幫我?”
羅布的左手被杜心蘭揉在她的懷中,隔著薄薄的衣服,羅布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細嫩的肌膚,忍不住舒展了下手指,小心地碰觸著她的肚腹。
此時,杜心蘭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喜悅中,完全沒注意到羅布在佔她便宜。她殷切地望著羅布,著急地等著羅布回話。
杜心蘭的五官就像在電腦上精心畫出來的,五官非常秀美,三十多歲的她,眼角連一點魚尾紋也沒有。
羅布漸漸地就看呆了,杜心蘭終於從羅布的眼神中讀出了味道,略有些羞澀,但更多的,卻是暗自歡喜,她有意無意地小聲說:“當初我嫁到凌家,菲兒已經四歲多了,那時,我還不到二十,她親媽走得早,她那時不懂事,加上她爸爸又哄她說,她媽媽去了國外,所以,我來到凌家後,她就一直把我當親媽,沒想到一年過後,菲兒的爸爸不幸又出車禍走了,後來,我和菲兒就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