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靜點了點頭,又審視著羅布,她的目光有些犀利,就好像一個審判官似的:“羅布,你之所以能夠當上凡界之主,全仗你無意中收下的那隻噬魂金獅。並且,那噬魂金獅跟著你,對你來說,將來還不知道是禍是福!”
芙蓉仙子趕緊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仙子,你應該比我清楚,那噬魂金獅嗜魂如命,稍有一慎,它就會吞掉別人的魂魄。當然,眾所周知,噬魂金獅很厲害,可它卻是把名副其實的雙刃劍,一旦它惹到了強人,只怕你這個當主人的也脫不了干係!”
柴靜話鋒一轉,突然抬手就指向了羅布,冷冷道:“誰要是嫁給你,豈會有安穩日子過?”
芙蓉仙子和羅謹一聽,頓時面面相覷,有些發呆,柴胡臉上竟也露出了猶豫之色。
羅布哈哈笑道:“柴丫頭,你分析得真的很精闢,在下佩服!”
柴靜凝視著羅布,冷道:“你被我說中了軟肋,好像很不服氣是不是?”
“我怎會不服氣?我還應該感謝你的指點呢!”
羅布一臉輕鬆的表情,氣得芙蓉仙子直跺腳:“羅布,人家柴丫頭指出了你不足之處,你應該好好改正,知道嗎?”
羅布不以為然地笑道:“我現在活得很滋潤,我為什麼要改?”
“你……”芙蓉仙子很是無語。
柴靜清了清嗓子,又說:“羅布,今天我本來是不想來和你相親的,礙於我爹的懇求,我不得不來,以前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計較……”說到這裡,柴靜的臉上飛起了幾絲紅潤,羅布知道她提及自己偷看她洗澡的事情,不免也乾咳了聲,有些難為情,低聲道:“那時我還小……”
“羅布,你別給自己找理由,你才凡間回來,可能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好心地提醒你。凡我認識的美女,私下交流時,她們都不願意嫁給你這樣的人!”
從柴靜的眼中,羅布看出了一絲鄙夷之色,心下頓時不爽了,沉下臉,不悅道:“柴靜,你今天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柴靜哼了一聲,冰冷道:“我可沒那樣的閒心,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後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憑你這模樣,你還想追我,你真該撒撥尿照照……”
芙蓉仙子和羅謹一聽,頓時神色大變,均露出一臉忿忿的神色。
柴胡急忙大聲喝斥道:“丫頭,你不喜歡羅布也就罷了,幹嘛把他說得一無是處?”
柴靜理直氣壯道:“爹,他本來就一無是處,從小到大,到處幹著偷雞摸狗的事情,我聽說他還想追青冥帝宮家的三公主呢!哎,這還真應了那句老話,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呢!”
這話讓芙蓉仙子和羅謹?羅謹均有些汗顏,芙蓉仙子面有愧色,囁嚅道:“柴丫頭,那個主意是我和你羅叔提出來的,與羅布無關……”
柴靜毫不買賬道:“可是,你們問問羅布,他怎麼追那個三公主的?”
羅布心下一怔,難道自己在凡間的事情她也知道?
如此一想,羅布便耐住性子,好奇地問:“你倒是說說我怎麼追的?”
柴靜驕傲地抬起頭,很不屑道:“既然你求我說,那我就真說了!說出來你別說我沒給你留面子!”
羅布嗤道:“你儘管說,反正我也不需要給你留好印象!”
柴靜輕咬了下嘴脣,說:“坊間傳言說,你死皮賴臉地纏著三公主上官玲兒,你還暗中給她下了迷藥,趁機佔她便宜,你還想和她生米煮成熟飯,讓她臣服在你的**威之下!”
此言一出,場中眾人,盡皆大驚失色,羅布驚訝道:“我有這麼無恥嗎?”
“怎麼沒有?大家都這樣說。”
“你聽誰說的?”
柴靜冷道:“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說,有沒有這回事?”
羅布毫不遲疑道:“沒有!我的確追了上官玲兒,但從未給她下過什麼迷藥……”想到迷藥,羅布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第一次和上官玲兒親密接觸,還真是從迷藥開始的,不過,那迷藥卻是玄湖道長暗中設下的!
想到此,羅布頓時明白過來,這時,柴靜卻又得理不饒人道:“羅布,你心虛了吧?”
羅布愣道:“我怎麼會心虛?”
“你給人家下藥啊!”
羅謹面有慍色,竟也跟著質問羅布:“臭小子,你老實說,你到底那樣做沒有?”
羅布不慌不忙地辯解道:“爹,我真沒那樣做,不信你可以問上官玲兒……”
“哼!”柴靜冷笑了一聲,鄙夷道,“羅布,你還真狡猾,上官玲兒是青冥帝宮家的三公主,她地位尊貴,我們這些普通小民,如何能輕易見到她?就算見到了,她也未必會提起以前那些難堪的事情!”
頓了頓,柴靜又提醒羅謹:“羅大仙,你要是主動去問上官玲兒,有沒有這回事,青冥仙帝會饒得了你嗎?”
芙蓉仙子哭喪著臉道:“我們哪敢去青冥帝宮問這事兒,人家肯定會說我們破壞她女兒的名聲……”
說到最後幾個字,芙蓉仙子委曲得快哭了,羅布一看,頓時怒道:“柴丫頭,你道聽途說,信口雌黃,我本來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你計較,但現在我不得不證明給你看!”
柴靜輕蔑地瞄著羅布,問:“你本來就沒有清白可言,還能怎樣證明?”
芙蓉仙子洩氣地看著羅布,小聲道:“羅布,現在最能證明你清白的,自然是青冥帝宮家的三公主了,可是,人家願意出來為你澄清事實嗎?”
羅布輕鬆地笑道:“娘,你別擔心,上官玲兒會幫我證明的……”
芙蓉仙子將信將疑地點了下頭,卻又給羅布眨眼睛,似乎在說,先把柴丫頭對付過去,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柴靜冷冷地看著羅布,逼問道:“你這話倒是說得輕鬆,請問,你怎麼證明?”
羅布盯著柴靜,嘿嘿地笑道:“我馬上就叫她來證明給你看!”
“你品行不端,還這麼會誇口,羅布,我真為你感到惋惜,不知將來誰會嫁給你?”柴靜長嘆了口氣,好像一個敬業的老師,遇到了一個怎麼也教不好的學生。
羅謹趕緊輕咳了聲,轉頭對柴胡擠出笑臉說:“柴大仙,今天這日子好像不怎麼好,改天再說如何?”顯然,羅謹已經失望地放棄了。
柴胡也搖頭無奈道:“羅謹,我們認識多年,我知道你的為人,可是,你看你家羅布……哎,子不教,父之過啊…….以後好好管管,別一味地只想著練功!”
羅謹苦笑道:“柴大仙此言極是,羅謹一定銘記在心。”
柴胡又對沮喪的芙蓉仙子拱了拱手,嘆道:“你一番好心,柴某人心領了!”轉回身,他拉了下柴靜的衣袖,低聲說:“丫頭,回家吧。”
柴靜沒動,指著羅布說:“他剛才不是誇下海口了嗎?我還想看看他怎麼給我證明!”
柴胡生氣道:“丫頭,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怎麼還卯上了?”
柴靜執著道:“是他自己要證明的,我可沒逼他!”
羅布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柴靜,點頭道:“好吧,我這就請當事人出來!”
“當事人?”
芙蓉仙子和羅謹面面相覷,納悶地問道:“誰是當事人?”
“自然是三公主唄!”柴靜輕視地瞅著羅布,“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面子,竟敢誇口說請得動青冥帝宮家的公主!”
芙蓉仙子瞪了羅布一眼,不悅道:“那你快去請吧,請不到三公主,你就別回來了!”
羅布心念一動,立刻把那顆白玉戒指從原生空間中取出來,淡定地戴在了中指上!
場中眾人,均覺得十分奇怪,不明白羅布突然拿出一個戒指來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俏麗的身影突然從戒指裡面飛了出來,她一身華麗的裝束,頭髮挽成了花環,還戴著一個精緻的金色鳳釵,鳳釵的末端掛著一排亮晶晶的珍珠,配上她完美得難以挑剔的五官,顯得十分高貴!
羅謹和柴胡只看了一眼,立刻驚呆了。
“羅布,你是不是想揹著我去幹壞事?”那美女飛出戒指,竟旁若無人地撲進了羅布的懷中,開始撒起嬌來了!
羅布趕緊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上官玲兒,你快放開我,他們都看著我呢。”
“我不管,你先親我一下。”上官玲兒根本沒想到自己已經到了羅布的家裡。
羅布轉頭快速地瞄了眼,發現自己爹孃還有柴家父女都在傻傻地看著自己,上官玲兒偏偏又用她蓮藕般白嫩的手臂纏在自己脖子上,就像春藤一樣,把自己摟得很緊,只好在她嘴上碰了一下。
上官玲兒這才滿意地放開羅布,笑嘻嘻地問:“羅布,這是哪裡呀?”
羅布低聲道:“我家裡……”
“你家裡?”上官玲兒先是一怔,立刻反應過來,嚇得花容失色,直吐舌頭,連聲說,“糟了,我這下出醜了,羅布,你怎麼不提醒我啊?”
羅布摟住上官玲兒的纖腰,安慰道:“沒事,我爹孃不會說什麼的。”
“你,你爹孃?他們是誰呀?”上官玲兒慌忙轉回身,怯生生地看向了羅謹和芙蓉仙子,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柴胡父女,聰明的她很快又把目光移到了羅謹和芙蓉仙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