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羅布心道:反正是哄你媽,又不是哄我媽,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時,杜心蘭冷不防叫了一聲:“菲兒,你還在磨蹭什麼,快下來!”
商量好了對策,陳菲兒就覺得輕鬆多了,她下樓的時候,有意挽緊了羅布,表明了她和羅布親密無間的關係。羅布比陳菲兒高出小半個頭,兩人看起來倒也十分般配,如同一對金童玉女。
兩人走到杜心蘭跟前,但她板著臉沒有抬頭,陳菲兒慌忙鬆開羅布的手,拉長聲音喊:“媽——”
杜心蘭卻不領情,冷冰冰地指責道:“菲兒,我早就答應過費叔叔,如果我們兩家聯姻,對於我們陳氏集團將會有很大的好處,你怎麼就不明白媽的苦衷呢?”
陳菲兒嘟了下嘴,說:“媽,我真不喜歡費建……”
“你怎麼還這樣執迷不悟?”
“媽,我已經長大了……”
杜心蘭突然站了起來,生氣地瞪向了陳菲兒,但是,當她突然看清了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羅布,頓時就有些發呆,居然接下來就不由自主地說:“還真是一表人材,難怪把我家菲兒迷住了!”
羅布鎮定地看著杜心蘭,禮貌地喊了聲“阿姨好”,就沒有多說話,畢竟言多易失,而且,自己和她初次見面,且又不清楚凡間的習俗,一旦表現出無知來,更會被她瞧不起。
不過,羅布的目光也有些發呆,因為杜心蘭生得真的很漂亮,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眼角上挑,簡直比陳菲兒的還要勾魂奪魄,如果不是因為她神情嚴肅,羅布一定會把她和狐狸精聯絡到一起。而且,她除了年齡比陳菲兒大,身材也不比陳菲兒遜色,甚至胸前的招牌更大!
杜心蘭見羅布驚愣地望著自己,眼神中似乎還流露出了愛慕之意,心情頓時大悅,臉上隱隱約約中就浮起了一絲笑意。
陳菲兒見杜心蘭臉色有所緩和,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撒嬌道:“媽,羅布救了我……”
杜心蘭卻哼了聲,似乎以為陳菲兒故意在找理由,因此,她沒有理會陳菲兒,轉過目光就鄭重地對羅布說:“我杜心蘭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就算我不為自己的事業著想
,也決不會讓她不明不白地帶個男人回來!”
陳菲兒急忙糾正道:“媽,羅布只是個男孩……”
杜心蘭瞪了陳菲兒一眼:“菲兒,你先別說話,我有話問他。”
陳菲兒做了個怪相,只得閉上了嘴。
杜心蘭回過頭,又和顏悅色地問羅布:“你告訴阿姨,你爸媽是做什麼的?”略一停頓,又問:“你還在讀書吧?哪所大學?”
羅布當下就被問得瞠目結舌,杜心蘭這三個問題,他卻只能回答出半個。
陳菲兒心下著急,急忙叫道:“媽,你先別問了,羅布上課要遲到了,我們晚上回來再告訴你吧。”
說完,她居然拉起羅布就往外走,杜心蘭沉著臉,提高聲音叫道:“菲兒,你太任性了!”
陳菲兒拉著羅布,就像逃命似的,衝出了房門,回頭還不忘對氣呼呼的杜心蘭說:“媽,羅布是個特工,他的工作需要保密!”
杜心蘭一聽,頓時怔住,她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到她回過神來時,陳菲兒和羅布早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杜心蘭如果追出來,一定可以攔住陳菲兒,但她穿著一步裙,平時矜持慣了,更不會當著傭人的面大呼小叫。
陳菲兒帶著羅布衝出別墅時,兩人還穿著拖鞋,但她不僅不在意,臉上還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走向一輛紅色的小車時,陳菲兒居然又滿不在乎道:“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就算我做了錯事,她也會原諒我的……”
就在這時,只聽得“吱”的一聲,一輛白色的豪華轎車急馳過來,突然停在了陳菲兒和羅布跟前!
羅布和陳菲兒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原來是費建。
費建早就看見了兩人,此時一臉陰沉,他冷漠地盯著羅布質問道:“菲兒,他是誰?”
費建這樣問,表明他並沒有認出羅布,畢竟昨天罨天羅布還只是個頭發很長的小孩子,今天卻是個英俊少年。
陳菲兒得意地答道:“他是我男朋友。”
費建忿忿不平道:“菲兒,他高中還沒畢業吧?哪能做你男朋友?”
陳菲兒哼了一聲:“不用你管。”
說完,陳菲兒就拉起羅布往停車場走了過去。費建臉色鐵青,尤其看見陳菲兒和羅布居然都穿著拖鞋時,心下更加惱怒,他恨恨地盯著羅布的背影,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陳菲兒帶著羅布上了輛紅色的小車,很快就駛出了小區,羅布回頭望了一眼,發現費建一直憤怒地盯著自己這邊。
陳菲兒一邊開車,一邊給教育局那個姓李的叔叔打電話,羅布聽見她一直在說“好,謝謝李叔叔”,便知道自己讀書的事情已經搞定了。
果然,陳菲兒掛了電話,就狡黠地對羅布說:“高一七班才是重點班,你讀那個班如何?”
羅布眉頭一皺,說:“我只想讀高一二班!”
陳菲兒撅了下嘴,突然說:“羅布,我不想讓你讀書了。”
羅布暗想她之所以不高興,可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想去找上官玲兒,但是這事掩飾不下來,只好給她攤牌說:“菲兒姐姐,我白天讀書,晚上就回來保護你。”
陳菲兒白了羅布一眼,說:“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不過,我們現在不能再住家裡了。”
羅布奇道:“為什麼?”
陳菲兒羞澀道:“羅布,就算我媽允許你住我家裡,她也決不同意我們一起住……”
羅布喜道:“好,我也不想看你媽的白眼。”
“瞧你美的!哼,羅布,我主要是怕那個程櫻,否則,我才不想和你同床共枕呢!”
羅布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轉頭卻又問:“那我們住哪裡呢?”
陳菲兒答:“我已經找到住處了,你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再來接你。”
羅布遲疑了下,應了聲好,心下卻想:前天上官玲兒答應我到她家裡去住,不知她現在還同意不?
陳菲兒又帶著羅布去買了雙鞋,然後把他送到了南江一中校門口。
剛下車,一箇中年福態男就領著一個同樣體形的婦人迎了上來:“陳菲兒,我等你一個小時了,你真會磨蹭。”
陳菲兒喊了聲李叔叔,又客氣了幾句,經過介紹,羅布才知道那個胖婦人是南江一中的副校長,姓張。並且,從他們的言談之中,羅布又瞭解到一個資訊,原來自己只是個那種繳納高價學費的借讀生。不過,借不借讀對於羅布來說,並不重要。他倒是對另外一個問題有點興趣,即是說,陳菲兒不知給了這個李胖子多少好處,以至於他如此鞍前馬後為她效力。
本來陳菲兒把羅布交給張副校長,這事就已經結了。但是,她居然要親自送羅布到教室去。
不明箇中真相的李胖子還連聲誇獎陳菲兒做事情認真負責,又私下問羅布是她哪裡的表弟,因為他沒聽杜心蘭說過。
這也難怪,誰也不會認為,陳菲兒這樣的超級大美女,怎可能交上一個還在讀高一的男朋友?
陳菲兒幾句話就把李胖子搪塞了回去。
儘管馬上要見到上官玲兒了,但羅布心裡卻一點也不興奮。相反,他還有點緊張。
羅布的媽媽曾經告訴過他,凡間流傳著一句話: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而且,學而優則仕。凡此種種,均表明了一個事實,要想在凡間混得好,必須好好讀書。
不過,對於羅布而言,真正的原因卻是,羅布認為上官玲兒比天上三大著名的仙花還更美貌,如果能把她泡上,將來帶回去,一定很有面子。
陳菲兒和羅布跟在張副校長的身後走進學校時,第022章課已經結束了。
一路上,陳菲兒的美麗繳獲了相當多小狼的口水,而羅布的帥氣同樣傾倒了一片芳心。
當陳菲兒和羅布走進高一二班時,班上所有同學都驚豔地望了過來,男同學相對冷靜一點,因為陳菲兒固然漂亮,從某種意義上說,卻還蓋不過擁有校花頭銜之稱的上官玲兒,但女同學的反應就激烈得多了,除了長期被狼們糾纏的上官玲兒,其她人都望著羅布看傻了眼。
羅布一眼就落到了上官玲兒身上,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長袖薄毛衣,配上一條紫色的短裙,其下又穿著兩條同上衣同一種顏色的長腿線襪,腳下還蹬著一雙棗紅色的皮鞋。並且,上官玲兒一頭柔順的捲髮自然地搭在胸前,配上她亮如星辰的大眼睛,令她看起來更加清純秀麗。
她就那樣漫不經心的模樣,尤其是眼神,那般淡淡地看著羅布,彷彿在遠看一支被雨淋過的荷花,神情淡然,臉上既沒有欣喜的神色,,似乎也沒有那種打算去了解羅布的想法。
說實話,她這副表情,分明是對羅布毫不在意。
羅布略有點失落,不僅因為上官玲兒沒有認出自己,還因為她那種寵辱不驚的眼神讓人覺得距離太遠。
忽然,一個笑聲傳了過來:“這小子真帥!要是能做我男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