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符“絲”的一聲便點亮了,羅布拿著這個驅鬼符,衝向了程女鬼,但這個程女鬼十分狡猾,她知道符咒的厲害,立刻飄開,嘴裡淒厲的嘯聲依舊沒有停下來。
羅布追她不著,不禁怒道:“程女鬼,你媽媽的不守信用,剛說過的話就當放屁一樣!”
程女鬼停在了半空中,衝著羅布冷笑道:“小子,鬼話你也要相信,只能說明你不瞭解我們!哈哈哈!”
羅布大怒:“你以為這樣我就治不了你們!”
程女鬼得意道:“你有本事就飛過來抓我啊!”轉回頭,她又衝著那幫野鬼喊道:“只要不讓他近身,他就拿我們沒法!大家再努力唱幾遍懾魂鬼音,那賤人就會自取滅亡了!”
羅布眉頭一皺,暗道自己著急也於事無補,不如想個法子幹掉他們!這麼一想,羅布立刻把手中的符咒折成了一個小方塊!
程女鬼冷冷地望著羅布,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
羅布抬起頭,突然把手中的符咒當作飛鏢一樣擲向了程女鬼!
程女鬼一直盯著羅布,眼見他用符咒打過來,急忙閃身掠到了旁邊,但是,她身後一隻野鬼卻沒那麼幸運,竟意外地被羅布扔過來的符咒打中了!
只聽得“砰”的一聲,那個野鬼頓時化成了一道青煙!
場中眾鬼,全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羅布快步走過去,從地上撿起符咒,又“嗖”的一聲打向了空中的野鬼!
這些野鬼反應卻也不慢,只待羅布一出手,他們立刻就飄到了另一邊!不過,雖然躲開了羅布的符咒,但嘴裡唱出的懾魂鬼音卻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陳菲兒和杜心蘭頓時又好受了許多,陳菲兒睜著驚悸的目光,哭叫道:“羅布,你快過來,我好害怕啊!”
杜心蘭卻驚慌失措地抓起破爛不堪的被子,遮住了她和陳菲兒的身體。
羅布冷峻地喝道:“菲兒姐姐,你別怕,我馬上收拾他們!”
喝完,羅布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夾著驅鬼符,對準程女鬼做出一個扔過去的動作,程女鬼條件反射地掠到了羅布身後方向,羅布當下又對準另一個野鬼,那傢伙學著程女鬼的姿態,閃身飛過了羅布的頭頂,同樣躲向了羅布的身後!
羅布心下冷笑,馬上又假意對準了其他幾個野鬼……
羅布這個動作很快把十五個野鬼逼到了自己身後,然後又對準了那個上了費建身體的光頭鬼。
“費建”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羅布嘿嘿地壞笑道:“光頭鬼,你認為我能打中你嗎?”
“費建”驚魂未定地望著羅布,只待他一“鏢”飛出,立刻抽身逃走!
但是,羅布卻沒這樣做,他側耳聆聽了下,發現身後那十五個野鬼擁擠在了一起,??起,當下冷哼了聲,突然反手擲了過去!
這間屋子本來就不大,驅鬼符掃射的面積幾乎可以達到兩米見方,於是,羅布把它彈射過去,一下就掃中了三個未及躲避的野鬼!
轟!轟!轟!
三個悶聲響起時,那三個野鬼立刻化成了青煙,同時又伴隨著其它野鬼的驚叫聲!
羅布輕蔑地看了眼已經驚魂未定的程女鬼,從地上撿起那個符咒方塊,但沒有再出手,羅布很清楚,現在已經收拾掉四個野鬼了,場中還剩十三個。
既然程女鬼不守信用,那今天老子就要他們好看。
如此一想,羅布飛快地走到桌邊,提起筆就畫了一個驅鬼符。羅布學過的符咒裡面,驅鬼符幾乎是最簡單的,對於天上的仙人而言,這種符咒只不過是種小兒科的玩意兒,很少有人拿驅鬼符出來嚇人,畢竟仙界沒有野鬼。
程女鬼並不笨,她已經猜到羅布要做什麼,趕緊指著陳菲兒,尖聲喝道:“大家抓緊時間,一定要儘快消滅這個賤人,我們速戰速決!”
“費建”也在大叫道:“時間緊迫,必須趕在他畫一堆符咒出來之前,幹掉這個美女!一旦她成了鬼魂,那我們就有不淺的豔福了!”
這些野鬼之所以這麼拼命,原來早有目的,或許程女鬼以此引誘過他們,只要逼死了陳菲兒,他們就可以趁機玩弄下這個美鬼!
這些野鬼在程女鬼的帶領下,立刻又鬼哭狼嚎地叫了起來,陳菲兒和杜心蘭再次痛苦地撕扯著被子,不時又去捂耳朵。
羅布卻充耳不聞,飛快地畫好了一個驅鬼符,然後吹了口仙氣,眾野鬼看見那道符咒上閃亮了下,立刻就停止了嘶叫,盡皆膽戰心驚地瞪著羅布。
羅布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快步走到窗邊,把那張驅鬼符塞進了縫隙中,跟著又走向了門邊,把剛才那個折成了方塊狀的驅鬼符夾在了門縫中!
拍了下手,羅布不懷好意地問正有些發呆的程女鬼:“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程女鬼恐懼地望著羅布,結結巴巴道:“不……不知道。”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羅布回身走到桌子前面,立刻又專注地畫起符咒來!
光頭鬼立刻大叫起來:“程姐,他好像要斷我們的退路!”
程女鬼慌慌張張地看了眼窗邊,又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馬上也反應過來,急道:“這小子好狡猾,他封住了我們的退路!”
光頭鬼氣急敗壞地驅趕著費建撲向了羅布!
眼見費建齜牙裂嘴地撲過來,羅布眼神一冷,突然一腳正踏出去,瞬間踢在了費建的胸腹上!
費建這下被踢得較狠,竟“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雙手撐在牆上,連續掙扎了幾次,也沒有爬起來。
程女鬼急切地叫道:“其他兄弟跟我一起唱懾魂鬼音,大光頭,你趕快和他拼命!”
絲絲!
程女鬼話音剛落,費建的眼中頓時射出一縷紅光……
羅布驚異的望著被光頭鬼上了身的費建,他的眼中居然射出了紅光,不知這東西有什麼殺傷力?
正在羅布想不明白時,光頭鬼狂叫起來:“姓元的小子,今天我就用本命鬼氣和你拼了!”
吼完,他驅使著費建猛地撲了過來!
羅布距離他還有兩米多遠,竟也感到了一股撲面的寒氣,似乎他這種本命鬼氣的侵蝕性極強,粘到身上就會透進骨子裡面。
但羅布還是沒把光頭鬼放在眼裡,迅速在紙上畫了幾筆,等到“費建”撲過來時,羅布放下筆,躲開費建的兩隻爪子,伸腳踢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費建身體有些僵硬,被羅布這一踢,立刻砰的一聲撲了下去……
哪知他這次跌下去時,竟撲到了床邊,距離陳菲兒枕頭下方的驅鬼符近在咫尺!
剎時,一道亮光嗖的一聲射進了費建體內!
一個渾身發黑的虛影眨眼間從費建的身體中退了出去,同時又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雙空洞乏力的眼睛絕望地盯著羅布,痛不欲生地叫道:“為什麼我的本命鬼氣也粘不上你的身體?”
羅布心道:老子是個仙人,這點就不告訴你了。
轉回頭,羅布加緊畫著符咒,程女鬼卻驚慌失措地嚷嚷道:“哪位兄弟肯過去阻止他,本小姐一定陪他歡喜十天!”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鬼!羅布不屑地瞅了程女鬼一眼,嗤道:“你的鬼身已經很骯髒了,誰要是和你歡喜,恐怕投胎轉世,也只能做個鴨子!”
程女鬼一聽,頓時哇的一聲怪叫起來,張牙舞爪地撲向羅布,但撲近他兩米左右時,卻又翻身落到了地上,手中雙掌化成了一雙爪子,竟然抓住了床單往外不緊不慢地拖了下去!
陳菲兒和杜心蘭正閉著眼睛逃避現實,一時不防,兩人竟跟著床單往床尾方向滑了下去。
羅布沒料到程女鬼如此狡猾,居然聲東擊西,只得放下筆,迅速跳到**,分別抓起陳菲兒和杜心蘭的手臂又拖回到床頭。
就在這時,跌倒在床邊的費建醒了,他支著身體,吃力地爬了起來,抬頭一眼看過去,正好看見了羅布站在**拖著陳菲兒和杜心蘭那一幕,他一下就傻眼了。
費建很快回過神,衝著羅布就大吼道:“你……你這個混蛋,你幹了些什麼?杜阿姨,菲兒,你們快睜開眼睛,你們被他玷汙了啊!”
羅布瞪了費建一眼,冷道:“滾開,這裡不關你的事情!”
杜心蘭和陳菲兒聽見費建的喊叫聲,急忙睜開了眼睛,兩人都驚詫地望著站在**的羅布,但陳菲兒馬上又看見了立在床尾的程女鬼,立刻就大叫起來:“羅布救我,別讓她過來!”
經過了剛才懾魂鬼音那驚恐的一幕,杜心蘭這下相信自己真的遇到鬼了,她居然也跟著喊:“羅布,快救我們……”
費建傻了,呆若木雞道:“天啊,你們竟然都和他發生關係了!”
他痛苦地念了這麼一句,竟耷拉著腦袋,絕望地轉身往門外走去。
羅布只想著他走了最好,誰知費建拉開房門時,塞在門縫中的驅鬼符一下就掉到了地上,程女鬼和另外十二個野鬼趁機衝了出去,羅布跳到床下,抬腿想追,但他們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把房門關回去,重新上了小鎖,羅布又把驅鬼符塞進了門縫中,這才鬆了口氣,雖然讓程女鬼逃掉了,但對於陳菲兒來說,今晚總算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