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程女鬼外,其他野鬼個個都邀功請賞般地撲向了羅布,但他們還未靠近羅布,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彈了出去!
程女鬼慌忙叫道:“大家別去上他的身,他是個怪物,我們上不去的!”
羅布冷笑了一聲:“程女鬼,你才是個怪物。”說著這話的時候,羅布隨手又把杜心蘭的衣裙扔到了椅子上,而且,他還不客氣地坐上去,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涮涮涮”地畫了幾筆!
所有鬼魂都聚到了羅布的四周,個個都好奇地看著他的筆,就連上了費建的那個光頭鬼,居然也驅使著費建走到了羅布跟前,愣頭愣腦地問:“你畫什麼?”
羅布頭也不回地答道:“畫符!”
“畫……什麼符?”
“畫驅鬼符!”羅布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笑容,突然抬手就給了“費建”一記響亮的耳光,嘿嘿地笑道,“光頭鬼,你怕不怕?”
“費建”的頭偏了下,臉上立刻露出一道紅色的五指印,他呆呆地轉回頭,驚訝地問:“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畫驅鬼符?”
羅布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嗤道:“你只是個無名小鬼,沒資格知道小爺的身份!”
羅布這巴掌打得很重,“費建”一個踉蹌,頓時又跌倒在地上!
杜心蘭忍不住叫道:“羅布,你別打他,他不是你的情敵,因為菲兒從來就沒喜歡過他!”
羅布斜睨了眼杜心蘭一眼,說:“杜阿姨誤會了!”說完,羅布拿起這個剛畫好的驅鬼符,舉到程女鬼跟前,不懷好意地問:“想要嗎?我送給你!”
程女鬼瞪直了目光,扭頭給旁邊一個沒有腳的男鬼頭使了個眼色,那個醜陋的無腳鬼立刻會意地飄過來,伸手去抓羅布手中的驅鬼符!
羅布縮回手,喝道:“別急,我還沒有點活呢!”說完,張嘴就對著手中的驅鬼符吹出一口仙氣,那驅鬼符閃爍了下亮光,旋即又熄滅了。
眾鬼都愣頭愣腦地望著羅布,不知他這樣做是何用意,杜心蘭也恍若看見了驅鬼符上的亮光,不禁詫異道:“羅布居然會玩魔術?”
躲在被窩中的陳菲兒,可能聽見四周沒有異常的響動,就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此時,她正好看見羅布把那個驅鬼符遞給了無腳鬼……
那無腳鬼可能也是個冒失鬼,明明已經看見羅布的驅鬼符上閃過了亮光,居然還伸手去抓,所以活該他倒黴。
果然,他還沒有挨近驅鬼符,當中的一道強光就“絲”的一聲射了出來,無腳鬼躲閃不及,那道強光一下就射進了他的鬼影中,只聽得“轟”一聲悶響,無腳鬼整個鬼身頓時化成了灰燼!
這個變化太快,那無腳鬼甚至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憑空燃成了一道青煙?青煙,飄到了窗外!
那十幾個野鬼全都傻眼了,程女鬼頓時也呆若木雞,上了費建身體的光頭鬼下意識地往後退,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操作失控,竟“砰”的一聲跌到了地上。
陳菲兒看得真切,歡喜地叫了聲好!
杜心蘭卻驚異的問:“菲兒,剛才好生奇怪,羅布怎樣把那道青煙變出來的?”
敢情她真以為羅布在變魔術。
陳菲兒怔道:“媽,你沒看見剛才那個沒有腳的野鬼被燒成灰了嗎?”
“媽什麼也沒看見,你別逗媽開心了!”
羅布詫異的瞥了眼杜心蘭,心道:為什麼陳菲兒能夠看見鬼魂,杜心蘭卻看不見呢?
正這樣想著時,程女鬼咬牙切齒地望著羅布,痛苦道:“我前幾天一直以為你背後有高人相助,沒想到閣下你就是那個高人!”
羅布面有得色道:“程女鬼,算你有眼力!”
光頭鬼驅使著費建從地上站起來,驚駭地瞪著羅布,心驚膽戰道:“閣下竟然隨手畫出瞭如此強勁的符咒,在下萬分佩服!敢問閣下在哪座仙山修行?怎麼稱呼?”
羅布輕視道:“小爺叫羅布,說了地點你也找不到方向,所以就不告訴你了。”
杜心蘭驚訝地望著費建,奇道:“菲兒,你這個表哥看起來有點古怪哦!”
陳菲兒忙提醒道:“媽,表哥肯定被鬼上身了!”
杜心蘭目光有些呆滯,凝望著費建,似乎覺得陳菲兒的話有些荒唐。
“費建”轉身對程女鬼苦笑道:“程姐,這事恐怕不好辦了,別人隨手畫出的符咒就能輕易滅掉我們的魂魄,我們這些孤魂野鬼哪是他的對手?”
程女鬼咬著牙,指著羅布,陰**:“大光頭,他還只是個大男孩,哪有什麼道行?我懷疑他剛才暗中做了手腳!”
“做了什麼手腳?”
“他身上可能有一張符咒,然後故意模仿著畫給我們看,等到快畫完時,馬上用了個調包計,把真的符咒換了出來,以此冒充高人來嚇唬我們!”
“程姐,你這個分析卻也有些道理,我也無法相信,這個少年就算從娘肚裡面開始學道,學到現在,也不過只有十幾年時間,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如此高深莫測的道行!”
程女鬼點了點頭,飛身飄到了窗邊,又對“費建”招了下手,說:“大光頭,你快過來,我們再商量下怎麼辦?”
“程姐,我們還能怎麼辦?”
“哼,我們可以用惡鬼撕心術對付他!”
“這辦法有用嗎?”
“怎麼會沒用?他又不是神仙,躲得過我們的懾魂鬼音嗎?”
杜心蘭驚詫地望著一臉木然的費建,不解道:“菲兒,你這個表哥今晚有些奇怪,他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做什麼?”
陳菲兒無法給杜心蘭說清楚,就胡謅道:“他有病唄!”
羅布扭頭看了眾鬼一眼,目光正好掠到了窗外,突然看到天邊閃過一縷紅光,好像是個火球,下墜方向正好又是火珠島,心下不禁忖道:莫非那個仙丹已經降臨凡間了?
這樣一想,羅布就想過去看看熱鬧,於是,他馬上在心裡召喚噬魂金獅,但連喚了三遍,仍然沒有看見那傢伙過來。
這個小東西太不尊重老子了,當著我的面,口口聲聲說要聽我的話,背後居然就變成了耳邊風!
羅布暗自搖了下頭,正在盤算噬魂金獅等會兒回來,自己怎樣懲罰它,這時,那幫鬼頭竟又呼啦啦地圍了上來!
羅布舉著驅鬼符,冷道:“你們要是真不怕形神俱滅,那我現在就成全你們!”
光頭鬼驅使著費建,詭異道:“這位兄弟,我們和你無冤無仇,如果你真有本事,我們就買你個面子,即刻走人,從此不再來打擾你們!”
羅布點了下頭,問:“你們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有這個本事呢?”
“很簡單,你再畫一張符出來,倘若還有這麼大的威力,我們就相信你!”
“好!我就滿足你們的好奇心!”羅布臉上浮起一個輕蔑的笑意,轉身走到書桌邊上,“啪”的一聲把剛才那張驅鬼符拍到了桌面上,馬上抓起紙筆,“涮涮涮”地畫了起來!
眾鬼全都盯緊了羅布,不敢眨一下鬼眼,生怕他又“耍花招”變一個符咒出來,但是,羅布紙不離筆,一氣呵成,只用了幾分鐘,就又畫出一道完整的驅鬼符出來。
畫完之後,羅布還忍不住嘆了口氣說:“當年四小霸王打算仙器給我,我也沒有畫符給他們看,今天居然給你們這些小鬼頭表演,我真是虧大了!”
光頭鬼愣道:“兄弟,你這符咒固然高深,但那仙器可是通天的法寶,你只是畫符給別人看,就能贏得一件仙器,難道還吃得了虧嗎?”
程女鬼嗤道:“大光頭,你別聽他的,他這是吹牛!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一個修真之人,擋得住仙器的**?”
“那是,那是,我差點被他騙了!”
程女鬼冰冷地盯著羅布,轉頭又給眾鬼遞眼色:“大家別相信他那套騙人的把戲,趕快跟我一起唱鬼焚陰歌!”
嗚嗚……嗚嗚……
程女鬼話音剛落,立刻尖嘯了聲,一個尖利的聲音同時從眾鬼的嘴中響了起來,整個屋子頓時鬼氣森森,一縷縷灰白色的煙霧突然從窗外鑽了進來……
羅布只覺得有些刺耳,轉頭卻看見陳菲兒和杜心蘭臉色蒼白,拼命地撕扯著身上的被單……
羅布頓時大怒,衝著程女鬼吼道:“閉嘴,都別他媽的鬼叫了!”
但程女鬼恍若沒有聽見,依舊尖著嘴巴,瘋了一般地發出淒厲的聲音,陳菲兒和杜心蘭面露痛苦之色,如同萬箭穿心一樣難受,她們開始捂了下耳朵,發現擋不住那種尖利聲音的入侵,就條件反射地撕扯著被單,試圖撕下幾塊布條塞進耳中。
但是絲絨被很結實,兩人用盡全力撕扯,也只把被子撕爛成片,卻無法撕出條狀來,相反,她們這樣撕扯的結果,很快就讓兩具潔白的身子露在外面。
場面十分混亂,但羅布卻無法去欣賞這樣的美景。因為他忽然又看見陳菲兒先前那張驅鬼符,竟不小心被她撕成了碎片,程女鬼正陰笑著移了過去……
羅布不及細想,擔心程女鬼鑽到陳菲兒和杜心蘭的身上,急忙抓起兩張驅鬼符,飛身跳到了床邊,立刻把那張已經激活了的符咒壓到了陳菲兒的枕下,又轉過身,對著剛畫好的驅鬼符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