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順著小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有間客棧,客棧的名字,也是“有間客棧”。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一行五人,跳下馬背,牽著馬往“有間客棧”走去。剛到客棧門口,就從裡面走出一個店小二打扮的男人。這個男人三十來歲,青衣皁靴,頭戴一頂長帽子,折在一邊,左邊肩頭上掛著一條潔白的毛巾。這個男子看到紀雁凌一行人,臉上馬上堆起了笑容。雖然這笑容有些假,但總也比那些面無表情的人要強得多。
“幾位客官,是要打尖呢?還是要住店呢?”店小二打扮的男子,點頭哈腰,十分殷勤地向他們說道。不過,很明顯,是對著紀雁凌說的。有著豐富接客經驗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紀雁凌是這五個人裡面的帶頭的。
“住上一晚,要兩間挨著的上房。”紀雁凌淡淡地說道。
所謂打尖,就是吃上一頓飯,或者歇息一會兒就走。住店,就是住上一晚或一段時間。
“好咧,幾位客官,你們先隨我把馬拴在後院的馬廄。”紀雁凌幾人依言,跟著店小二,走到了後院。後面門口開在側門,拴好馬匹以後,紀雁凌囑咐店小二好草好料照顧著,然後又來到前面付錢拿房門鑰匙。
幾個人又隨著店小二來到了前頭,分樓上樓下。樓下跟普通飯館沒什麼區別,擺著十幾張桌子,三三兩兩地坐著幾桌客人。樓上是客房,有些客人懶得下樓吃飯的話,就直接讓店小二把飯菜送到屋裡去了。
收錢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藍se大褂,頭戴一頂掌櫃帽。一雙小眼睛,眼珠子咕嚕咕嚕之轉,一看就是個jing明的生意人。
交完了錢,拿到兩間緊挨著門鑰匙的時候,那掌櫃的提醒紀雁凌,要是有值錢的東西,最好存放在櫃檯上。否則,在店裡丟失的話,概不負責。紀雁凌笑著表示不用,帶著幾個弟子尋找房間去了。
一共是定了兩個房間,紀雁凌母女同住一間,小胖子、雷光琦、宮燦三人住一間。一路上馬背顛簸,只吃了幾個乾糧和熟牛肉,幾人早就又累又餓。把手中的行李放好以後,就下樓來尋找吃的了。
紀雁凌叫了幾碗米飯和幾個小菜,當然,其中就有小胖子一見連命都不要的豬頭肉。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旁邊有三桌客人,有的安靜,有的熱鬧,各吃各的。
“仙劍山莊五苑論劍的事,你們聽過了沒有?”一個沙啞的像破鑼似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作為一個旁觀者,聽到別人議論自己的事,不管是批評還是讚美,都會側著耳朵細聽的。
只見與他們隔著兩張桌子的位置,坐著三個大漢,一個尖嘴猴腮,一個虎背熊腰,一個身材瘦長,說話的正是那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只見上衣敞開著,露出胸口濃密的毛。手裡拿著一個雞腿,嘴裡咀嚼著。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和瘦高男子點了點頭,瘦高男子說道:“聽說了,沒有親眼看到,不知道是仙劍山莊那個苑主弟子贏了。”
“我猜一定是方星海的徒弟韓博文,他的修為不錯,已經拿了兩屆的五苑論劍第015章市,彷彿要把這天空都照亮了。集市上比肩迭跡掎裳連襼屯街塞巷,賣小玩物的、雜耍的、閒逛街的,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喬如煙雖然是修仙之人,但終究只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對那些那賣頭花賣糖葫蘆的,十分感興趣。為了顯示自己的男人風度,不等喬如煙開口,小胖就替她買了下來。幸好小胖子聰明,這幾年存的小金庫也有不少錢了。這次出門,怕用得上,就帶了一些錢出來。喬如煙喜歡的這些小東西也不貴,小胖子就充個大方,替她買了不少。
正走著,看到前面圍著不少人,人群裡面鑼聲不斷,不時有叫好聲傳出來。喬如煙好奇,拉著小胖子擠進去一看。原來是個走江湖賣藝,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旁邊還有個老頭和十一二歲小姑娘,老頭敲著著鑼,順著人群敲著鑼,口中說道:“各位大姐,小老二一家三口落難到此。無親無靠,只能賣藝乞生。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一樣感謝啊!”說著,敲了一聲銅鑼。老頭身後跟著一個小姑娘,手裡拿著一個托盤,不少人把碎銀子銅子什麼的,投進托盤裡。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兄弟,能幫一把算一把。喬如煙也是個江湖兒女,十分豪爽地投了一塊碎銀子給那小姑娘。然後,拉著小胖子,向人群外走去。對於他們這些修仙之人來說,這胸口碎大石根本就不入法眼,剛才只是圖個熱鬧看看而已。
剛走出人群,前面走來三個人,擋住他們的去路,其中一個,流裡流氣地說道:“小娘子,你要往哪兒去?我們少爺請你喝杯酒,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