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是死人
村民們猶豫了一下,都能結果一看發現是我這個外地人,立馬就不同意了,說我就是想害死那措,要把我綁起來,他們必須把那措挖出來。
我一看這麼亂挖肯定不是辦法,於是問他們:牆倒塌之前,那措具體在什麼位置,咱們一起想辦法行不行?
本來這些人對我充滿了不信任,但顯然他們對那措的性命格外在乎,所以雖然都在嚷嚷著讓我走,但聽了我的話之後,卻都一個個的說了起來,告訴我那措在哪個位置。
我知道了大概位置,看了一下已經碎裂成一塊一塊的土牆,立馬就讓人來,以那措最有可能在的位置為中心開始人力搬運起來。
這時候我自然不能留手,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要真的出事了,我只怕也走不了。
正在一群人急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我聽到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喲,這是怎麼了,有人被壓住了嗎?
聲音落下,徐盛就從人群裡面擠了進來,我回頭一看,是這鱉孫兒,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徐盛急忙擺手,說小李哥兒,人家牆塌了可不管我什麼事兒,你這麼亂來也是浪費時間,你們讓開,我看看被埋住的人具體位置。
徐盛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就讓我往旁邊挪,然後指了一個位置,說那措在那個位置,我們動手的地方偏了半米左右。
村民們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一時間有些猶豫。
徐盛也不怪他們,只是衝我一招手,兩個人走到他指的地方,然後合力將一塊土牆搬了起來。
這東西我估計得有個兩三百斤中,要是換了以前的我,只怕得把腰都閃斷了,但現在我卻和徐盛輕而易舉的搬了起來。
將土牆搬開,村民們立馬就激動了起來,飛速湧上來。
我轉頭一看,果然,那措竟然就在那土牆下面的泥土裡面。
只不過這時候的他,已經面色青紫,明顯在下面沒有空氣,缺氧了。
徐盛攔住村民,說現在不能亂動他,然後親自將那措從裡面拉了出來,問了一個最近的村民家裡,跑過去將那措放了下來,然後一隻手搭在那措的胸口,似乎是在檢查他的狀況。
但當徐盛把手放在那措胸口的時候,我卻看到他眼角明顯跳了一下,那模樣,似乎是很震驚。
我心裡一沉,問他:怎麼,他不行了嗎?
徐盛搖頭,衝我和後面的村民說到:大傢伙都放心,那措會好的,呼吸還在,大不了一兩個小時,就會醒過來。
村民們半信半疑,徐盛見狀,也不說什麼,只是沒過一會兒,躺在**的那措突然咳嗽了一聲,村民們立馬激動了起來,徐盛又說沒事兒,他能有辦法救人,村民們這才對他多了一份信任。
我退出房間,忍不住就想:那牆壁明明好好的在,怎麼會突然就倒塌了?
我拉過一個大媽,問他:阿姨,您知道剛才怎麼回事兒嗎,怎麼好好的,那牆壁突然就塌下來了?
大媽臉色有些焦急,用不流利的普通話說到:我也不知道啊,那措正跟大家說話呢,突然那牆就塌下來了,就像是從中間折斷了一樣,上面的落下來,把那措埋了,然後下面的一半又塌了下來。
說了幾句,大媽眼眶就有些紅了,說那措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出這種事,菩薩保佑他不要有事啊。
我頓了一下,就問她:你們這裡以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怎麼會對外地人這麼排斥?
大媽搖了搖頭,說發生的事情多呢,要不是有那措,只怕現在村子都完了。
我聽她這話,心想看來這裡發生的事情不簡單,於是問她能不能給我講一下,也許,我們能幫上一些忙。
大媽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該不該把那些事情告訴我一個外地人。
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說到:事情開始,要從上面派過來的一支考古隊說起,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一群人來到了村子裡,說是國家派過來的人,要對後面的上進行什麼考古考察,還拿出了一大堆證書什麼的,我們也看不懂,聽說是國家的人,就信了,還好吃好喝款待。
後來那群人就在山上挖了個大洞出來,說是裡面有墓群,不能讓我們進去。不進去就不進去,我們雖然好奇,但也不會和國家上的人作對啊,但是後來沒幾天,考古隊的人就說我們村裡有人偷了裡面的東西,要搜查我們家裡。
我們一聽,都不信,哪有人去偷他們那些東西,但他們非要搜查,後來就發生了衝突,考古隊的人把村裡好幾個人都打的要死了,最後還是那措站出來,才讓考古隊的人回去了。
我聽到這裡就疑惑了,人家考古隊來的能有多少人,怎麼他們還把你們這麼多村民打傷了?
大媽搖頭,眼裡泛出一絲恐懼,說到:你是不知道啊,那群人沒幾個,但是都很凶,跟電視裡頭那些人一樣,都能飛起來,我們根本打不過,好在那措從小就跟人練武,才把那群人趕走。
但是考古隊的人根本不死心,三天兩頭的過來找茬,鬧得村裡雞犬不寧,後來還打死了牛老頭,把他家養的雞全部拿走了,那一群人就是強盜啊。
我問她:那你們怎麼不報警啊?
大媽更傷心了:不是不報警,是報警了,警察說管不了這個事,讓我們最好不要鬧大了,不然對誰都不好。民不與官鬥,我們明白這個道理,而且那措也說不要和他們硬來,我們只好忍氣吞聲了,後來有那措一直在,考古隊的人倒是走了。
但是村裡就經常聽到後面山上有一些很恐怖的聲音,就像是小孩兒哭一樣,就在考古隊挖出來的那個大洞裡面,從那以後村裡就經常出現丟雞丟狗的情況,連個屍體都找不到,現在村裡人都怕了,哪敢讓你們這些外鄉人來。
我聽了她的話,心裡大概有了瞭解,只是對她說的那個考古隊很好奇,打死了人上面的人還說不要鬧,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看來那隻考古隊來頭不小。
我甚至覺得,根本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考古隊,畢竟大媽說他們有人還能飛,這可能有些誇張,但至少說明,裡面有幾個本事很高的人。
而且還有丟雞丟狗的事情發生,我估計多半是那考古隊在山上發現了什麼東西,有東西作怪。
但是那措又是什麼人,竟然能和那種有本事的人抗衡?
我問大媽:那您知道那措的本事是跟誰學的嘛,他很厲害?
一說到那措,大媽眼裡就亮了一下,可勁兒的點頭,說到:那措是真厲害,要不是他,村子早沒了,當時考古隊的人打的凶,誰都不是對手,結果那措一個打了他們兩三個。
有一次那措上山採藥,還從山樑子上摔了下來,那山樑子有幾十米高啊,結果那措就躺了半天,起來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你是厲害不厲害,他可是從小就跟著有本事的人學過本事的,聽以前他爸說,他還能請鬼神呢。
大媽的語氣有些激動了,我估計是因為那措對於她們村子來說,的確太過於重要,所以在他們心裡,那措不僅有本事,而且還是無所不能的。
這還沒達到一種信仰的程度,但卻能夠呀有效的凝聚村民的心。
我問過了這些話,說了幾句謝謝,大媽看了我幾眼,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想問些什麼,但又不敢問。
我笑了下,說您有什麼話就直說,沒什麼的。
結果她問我:小夥子,我看你和那個穿白衣服的人,好像力氣也不小,你們……不會也是考古隊吧?
我聽得一愣,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這是害怕我們做壞事,然後哈哈笑了一聲,說您放心,你看我們像是那種人嗎?如果村子裡有什麼事,我們也會幫忙的,那措我們也會救的,您放心吧。
大媽還是對我有些懷疑,但最後沒有多問了。
過不多時,徐盛就從屋裡走出來,村民們立馬就圍了上去,問他那措有沒有事。
徐盛衝大傢伙招手,示意不要太大聲,然後說那措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事了,幸虧發現的早,只要休息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都彆著急。
有了這事兒,村民們對我們沒那麼抗拒了,雖然沒主動說什麼,但也沒急著趕我們走了。
安撫了村民,徐盛就走出來,拉著我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問我:小李哥兒,你有沒有問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我點頭,說到:有,我聽村民的意思,這裡以前來過一支考古隊,似乎是為了找什麼東西,然後考古隊的人和村裡人發生了衝突,而且根據村民的話來看,考古隊的人不是一般人,本事很大,那個那措也是,據說當時是那措一個人將考古隊的人抵擋了下來。
而且,村民還說,這那措從幾十米高的山崖上摔下來,都沒摔出個事來,我看這人很不一般。
徐盛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神祕兮兮的說到:小李哥兒,你的訊息不假,我剛剛查看了一下那個那措的身體,你猜怎麼著?我發現啊,他竟然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