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集採納剛要說些什麼,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疾速的落了下來,街上的人群也一下子驚叫著散開,又聚攏在一起。“嘣”的一聲,什麼東西砸在了太陽傘上,使得太陽傘一下子合攏,一些紅色的**順著傘的四周慢慢地流淌下來。
“啊!”巨集採納驚叫著跳離了座位。
“有人跳樓自殺,好恐怖啊!你看,多慘啊!”
“這麼年青、漂亮,有什麼想不開的,為什麼要自殺呢?”
……
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滯了。巨集採納看著櫥窗外面,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衣裙的女孩,太陽傘從她的身體穿了進去,鮮紅的傘尖露出了一大塊。一頭烏黑的長髮一直垂到地上,在那張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盯著巨集採納。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面,巨集採納居然看到了怨恨、哀傷和歡樂。血,紅色的血,順著那黃白相間的條紋不停地流到地上。巨集採納看著眼前的一切,除了恐怖之外,居然還感覺到了一絲寧靜。
有人報了警,警車和救護車嘶鳴著疾馳而來,又呼嘯著匆匆地離開。圍觀的人群被疏散了,現場被黃色的帶子圍了起來。很明顯,這個女孩在街道對面的樓上跳下來,摔在了他們靠近的櫥窗外面的太陽傘上。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吳衛健拍了一下巨集採納的肩膀,“你沒事吧?”
“沒事,走吧!”巨集採納一下子回過神來,和吳衛健一同出了餐廳。
夜晚,漆黑的夜晚,究竟隱藏了人們多少的恐懼?金秉文住進了醫院,是吳衛健送他去的。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吳衛健的電話突然響了。他在半夢半醒中拿起了電話,當聽出是金秉文的聲音時,一下子清醒了。電話那邊傳來金秉文有氣無力而又充滿恐懼的聲音,說了幾句就被一種雜音打斷了。
一定是出事了。一想到這裡,吳衛健連衣服也顧不得穿,打出一道靈符,瞬間就到了金秉文的家裡。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金秉文倒在地上,看來是昏過去了。吳衛健小心地觀察著四周,當確認安全了,才走到金秉文的身邊。
“金先生,金先生,你怎麼樣了?”吳衛健搖了搖金秉文,金秉文沒有反應,他在金秉文的人中用力按了一下。
“嘔!”金秉文醒了過來,坐起身,嘴裡不停地吐著白沫,身子一軟,又昏過去了。
“喂,是醫院麼?……”吳衛健皺了一下眉頭,他撥打了120急救電話,又給報案中心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