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人類進化史-----第56章 為了偉大當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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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為了偉大當奸臣

第56章 為了偉大當奸臣

碰上頑固的老爹,詞彙不豐富可以靠磨的。這時候幸虧復活的蠱惑技能已經升到了高階,幾天狂轟濫炸下來,老人家答應幫助復活去找門路。

一個圈子兜下來,復活發現,所有的親戚朋友的態度都看著大祭司。奴隸社會的家族利益牢不可破,而政治家族就是這麼回事,不管平時的關係怎麼樣,遇到什麼重大問題的時候,大家習慣性的做法是唯地位最高的那個人的馬首是瞻。

只好再去打擾大祭司。用復活的高階技能,發動老爹和叔叔伯伯。

有一種親情,叫做麻煩。

有一種懇切,叫做強迫。

大祭司受不了了,終於把復活叫去談話。

把僕人趕得遠遠的看門,不許任何人靠近。大祭司半眯著眼睛盯得復活渾身都長滿了雞皮疙瘩。屋裡的寂靜讓氣氛十分的詭異。

半晌,大祭司吐字開腔:“你,還想進言嗎?”

“是的,叔叔。長輩們說的不錯,進言對我個人前途和家族而言風險都大於利益。不過為了王國的前途,我還是想嘗試一下,我已經想過了,準備以最溫和的方式去推行變革,最多犧牲我個人的前途,應該不至於影響家族的安危。”

“...不要插嘴,聽我說。...我沒你老爹幸福...一直讓法老高興,很難...地位高了,說心裡話的機會少了...有實現理想的機會,很痛苦...別人羨慕的東西,正是你不想要的...享受自己鄙夷的墮落...種瓜得豆五味雜陳...”

大祭司曾經有過三個時辰不間斷不重複單人佈道的傳奇歷史,但現在這個老人卻每說一句話都停頓半天。

“...去吧,把執念作為信仰,燃燒自己的靈魂......”

從大祭司那兒出來,恍恍然世間還有先知或神靈的存在。大祭司的話很生澀,但很明顯同意了復活的做法。雖然,王想也很贊同大祭司的看法,復活很沒人性很變態,不過,歷史上很多變態的,而且玩家在遊戲中的存在本身就是變態。

第二天,來了兩個雜耍藝人找復活。這兩個蓬頭垢面的傢伙是大祭司的手下從市集上找來的。因為很多莊稼把式都會玩兩手棒子戲,職業的藝人除了法老的宮殿裡,也只有開羅的市集上有那麼七八個。這兩個傢伙受命較復活幾招花哨的拋瓶子,這是市集上才開始風行的一種新耍子。

大祭司的莫名其妙只有復活理解。法老喜歡雜耍,而宮廷戲子們還沒有學會市集上才出現的這種新玩意,不過肯定他們很快就會表演給法老看了,對這種難度不太高,尤其是不危險的遊戲,法老估計自己也會玩上兩下,有一個水平高一點的大臣陪他一起玩,無疑是更好。

大祭司要復活先成為一個小丑,一個弄臣。下一步,也許是推出新的大祭司候選人了。徹底的和家族撇開關係,是迴避家族危險和更順利的推行新政的最佳方案。

無奈的接受這個考驗,復活認真的面對也許是史上最早的職業雜耍教練,開始了確立綿延幾千年的埃及文化精髓的成聖之路。

起早摸黑的苦練了好幾個月。幸虧復活天生的好身板,也還沒過身手敏捷的年齡,教練也確實是這個世界的頂尖高手,復活的瓶子技已經小成。古埃及的罐子很難耍的,那時候的泥胎可沒現在的均勻,重心不太正的,我們這些大漢耍起來和藝術體操裡的小姑娘玩球操也就差點美感。

宮裡的訊息傳來,法老果然愛上了這種新遊戲,砸了不少罐子了。復活也正式進宮成為了一名侍從,證實了此前在開羅城裡的流言——最聰明的小祭祀墮落並且失寵了。

當今在位的法老王正值壯年,一個才能平平的君主。既無外患也無內憂的太平君王,倒是沒什麼機會顯示雄才大略。而埃及最成功的教育無疑是那麼多法老中找不到商紂隋煬之類特別殘忍嗜殺的,再怎麼荒**都是根本動搖不了國本的。

對復活的大名,法老也是略有耳聞,喜歡和聰明人談話是人之常情,加上覆活的背景,法老對這個小小的侍從不免加以青眼。至於復活進宮的原因,當時沒有繼承權的大貴族子弟除了平平常常分點財產做個平民以外,還有兩條出路,一是學祭祀,二是進宮當侍從。這兩條路也獲得不了領地,但可以維持幾代富裕的生活。所以法老也沒想到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陪著法老耍弄過幾次罐子之後,復活很快成為了法老最喜歡帶在身邊的近臣之一。而利用和法老在一起的時間,復活也有了大把的時間在法老面前胡言亂語。

本任法老身強力壯,也不是個白痴。不過身體和野心雖然成正比(不是我說的,某專家的研究成果),相關係數卻不是很高。拿千秋萬代的事去忽悠他,提不起他什麼興趣。對復活長生之類的話題,法老可沒有祭祀們那麼強大的免疫力關係,但這塊敲門磚被別人用的太爛了,復活暫時還沒想到怎麼出彩。

小心的試探了幾次,法老對治理天下還是比較上心的,只不過沒有一個特別信任的智囊班子,對玄虛些的東西不很感興趣。這種務實的君主不容易被人控制和蠱惑,難成明君但一般是守成的材料。

碰壁之後復活只好收起自己的那套理論,開始執行大祭司的面授機宜。

這一天,在陪同法老巡視一處正在施工的河堤回來以後,復活不經意的提到前前任法老的時候,每天能修三十丈長。祭祀的傳說就是歷史,法老立馬把修堤的頭兒叫來臭罵了一頓。

又過了幾天,復活又是不經意的描述了一下工地上勞工們的慘象,感嘆了一句再這樣下去會死掉很多法老的財富的。負責修堤的傢伙又被叫來臭罵了一頓。這個倒黴的傢伙只好在晚上提著禮物去求教復活的老爹,到底該怎麼幹。

第二天,這個傢伙帶了兩個祭祀求見法老,證明前前法老的修堤人數是現在的一倍,請求增加勞役人數。負責調配人手的大總管也找來了兩個老祭祀,證明前前法老時的勞役人數比現在多,所以別的專案上抽不出人來。

法老對前前法老時期的勞役人數很不解,人都哪兒去了?復活順勢送上一個答案,現在有很多的流民,整年的在外邊晃盪,不亊生產,該服勞役時也沒法找得到他們,這可是個漏洞啊。

法老很詫異,望向周圍的大臣,還有這回事?總管和堤頭都不是大祭司的人,但對這個問題沒有準備,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而且聽起來這個說法對他們有益無害,也就唯唯。

沒幾天,全國的人民都聽到了一個說法,法老對逃避服勞役的事情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各個領地的貴族接到命令,盤查領地的人口,很多常年在外的傢伙的財產趁機被充公。法老的軍隊在巡邏時隨便抓獲了不少流浪漢,把他們直接送到了各個工地,誰叫那個時候服完了勞役也沒有證明呢。特別倒黴的傢伙服完役回家的路上又被抓住送進工地。

復活不得不佩服大祭司的老奸巨猾。區區一個抓捕逃役的舉措,差不多把國人出國訪問的路就全部堵死了。要知道,現在就是一個小貴族,單身或者幾個人上路也是非常危險的了。

至於外國人,法老還是很喜歡他們有時候帶來的一些亮晶晶的小玩意的。靠著他們與眾不同的外貌,士兵們一般不拿他們怎麼樣。復活在宮裡宮外散佈流言,那些亮晶晶的東西都是侍奉神和國王的,普通人不能染指。這話倒也不虛,即使在繁榮富裕的兩河流域,亮晶晶的東西也只有神廟和國王才有,只不過那兒的神和國王不說多如牛毛,也雜草叢生。

於是外國貨在市集上斷了銷路,大量的新奇玩意送到宮裡來了。法老很高興,賞賜很豐厚,這些人都留在了埃及做起了富家翁,也有一些倒黴的傢伙貨物檔次太低,法老的管家看不上眼,打一頓攆出去,只能要飯回鄉了。沒過多長時間,埃及的大地上就很看見外國人了。

培養君主的奢侈習慣,是平衡經濟的好方法,關鍵問題是不能把這種風氣擴大到整個統治階級。好在埃及法老和貴族們有著天然的鴻溝,那些亮晶晶的東西對人體感官的刺激也就這樣,貴族們倒也不用把自己的慾望壓抑的很辛苦。

法老越來越喜歡復活,甚至動了想讓復活重新成為大祭司候補人選的心思。不過傳統上大祭司不能出於官員一系,而且需要在祭祀裡有相當人望。這一點,復活以前有,現在基本上所有的貴族都恨復活恨得牙癢癢。

復活不在乎能得到什麼官職,有這麼多親近法老的機會,憑著舌綻蓮花的詭辯雄辯之術,就不相信了,不能攛掇得法老一統教義。

很快的,法老拋罈子的水平就練到了瓶頸,慢慢的對這類體力遊戲不是很投入了。復活就給法老介紹了一些講神鬼的說唱藝人進宮講故事。說唱藝人們不像練雜耍,非職業不能出絕活,服勞役的集體生活正是他們靈感的源泉。人數受前一陣子抓逃役的衝擊比較小。

藝人們的神鬼故事固然妙趣橫生,但最原始的野話自然是漏洞百出不成系統,相互之間的衝突更是比比皆是。復活偶爾插幾句嘴,這些漏洞自然暴露無疑。而藝人們當然解釋不了。法老迷惑之餘,自然是優先請教就在身邊的專業人士,復活前祭祀了。

復活的神學水平本來就不是蓋的,自然解釋得頭頭是道,何況還有最權威的神學專家大祭司幫著圓謊。幾個月下來,靠聽故事,法老已經成了半個神學家。而復活每次講故事前,務必加上的先請恕瀆神之罪的說辭,也終於在法老的潛意識意識裡把這些雜神野說都打上了犯禁的烙印。

眼下復活儼然成為法老身邊的第一紅人,弄得復活不得不加班,省得法老不悅。埃及宮廷的侍衛可不是太監,是有休假制度的。好在拯救世界是個玩家,對日夜加班沒什麼牴觸情緒,換成現實中人,得寵也不見得是非常快樂的事。而且還有副作用,生命受到威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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