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三女反映過來,我就拉著一直在旁邊發呆的心靈手巧道:“巧巧,你怎麼還跟她們在一起啊,哥上次不是告訴了你要你離她們遠一點嗎!”
“可是,可是,她們都對我很好啊!而且她們說得也有點道理啊!”心靈手巧用含淚的雙眼看著我:“小師弟,你為什麼要和姐姐爭吵啊!”
摸了摸小丫頭的頭,我低聲道:“巧巧,你還小,不懂得人心的險惡!不如這樣,今天你下線後把這件事跟你爸爸媽媽說一說,聽一聽他們的意見好嗎?”
用物怕衣袖擦掉眼淚後,心靈手巧扁著嘴道:“爸爸媽媽都不理我,只知道做自已的事!”
再拍拍小心靈手巧的頭,我安慰道:“巧巧,天下間沒有不關心子女的父母,更有會傷害子女的父母,你去跟你爸爸媽媽說吧!我想,他們不會不理你的!”
“嗯!”用立點了點頭後,心靈手巧帶著紅腫的雙眼下了線。
看到心靈手巧下了線,林琳第一時間報住了我,笑道:“李老師,剛才教訓學生,教訓的爽嗎?”
看著三女一臉古怪的笑意,我忙道:“啊!也不知馮臨風那小兩口鬧得怎麼樣了!我看看去。”
在三女放肆的笑聲中我輕輕的貼近了馮臨風他們所在房間的門口。
“有什麼動靜?”三女忙收住笑,一窩蜂似的湊了過來。唉,女人對這事果然夠關心……
“什麼也沒有!”我聳聳肩膀無奈的答道。
“真的什麼也沒有。”三女在偷聽半天后,失望的說道。
看著房門發了半天愣,程程幽幽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
“程程,你終於肯關心馮臨風了!”我拉著程程的手向著房門道:“要是你哥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誰說我原諒他了?”程程抱著我的腰輕輕道:“要是他再敢看不起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你怎麼會那麼認為?”看了一眼林琳和林語疑惑的目光,我笑著道:“我和馮臨風相處得不是很好嗎?”
“我不傻,呆!”程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之前你都是叫他姐夫的,但自從他那天在城門口他找你談過後,你就一直叫他馮臨風。”
“程程,你想得太多了!”我輕輕的颳了下她的鼻子強笑道。
“誰想得太多了啊!”趙娟突然從裡屋走了出來,嬌笑道。
“你出來了!”看著剛出來的趙娟我大方的承認道:“她們在說我呢!”
又伸頭看了看在她身後一臉沮喪的馮臨風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是你在後面出的餿主義吧!”趙娟笑著看著我道。在她身後的馮臨風則苦笑著向我搖了搖頭。
這個沒用的東西,把事情辦砸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給帶了出來!心裡不斷的詛咒著馮臨風,我口中卻道:“那叫金點子,什麼餿主義,多難聽啊!再說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好嗎!”說完向馮臨風擠擠眼道:“你過來,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你們慢慢說吧!”趙娟瞧著我一笑道:“沒事我可先走了!”
“別啊,正事還沒辦呢!”我一把拖住趙娟道:“你不找韓戰他們了嗎?”
趙娟與馮臨風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道:“他們真的在你這?”
“那當然,我像個說慌的人嗎?”看著滿頭霧水和一臉不信的兩人我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道:“你們一進門我可就說了他們在地下室研究戰法了!”
“哦,是這樣啊,那我這就去找他們!”趙娟愣了一下,先回過神來。
“都說了,他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拉著趙娟的手道:“不如這樣,我們再進去坐一會吧!要不他們研究出來找不到你們該著急了!”
“那我還是回去等好了!”趙娟不露聲sè的從把手從我手中抽出來道。
“你瞧你這話說得,好你我會害你一樣!”我又死乞白賴的把趙娟的手拉住,一邊往裡層拖去,一邊道:“我還有幾件想向姐姐請教呢!”
看到瞪我的一眼被我自動忽略,趙娟只好一臉無奈的跟著我又走進了裡層。
“到底有什麼事說吧!”
看著趙娟那張似嗔似怨的臉,我不由搖頭嘆道:“果然是天仙化人,我見猶憐。”
“哦,你把我拉進來就是為了說這兩句話?”趙娟敖有意致的坐了下來,面對著我道:“要說,也要有在外面當著你那幾個紅顏說啊!”
“嗝!”我被趙娟的話嗆得打了個嗝。揉了揉胸脯,我又把一副笑臉掛上:“瞧你這話說得,真金不怕火練!這話我能在大街上喝!要不我這這就出去叫兩嗓子?”
“唉,算我怕你了!”
在趙娟輕扯下,我也順勢坐到了他們旁邊:“怎麼不要我去叫了?”
在白了我一眼後,趙娟無奈的道:“什麼事?說吧,不過如果是趙臨風的那就算了!”
“你猜對了,確實和趙臨風有關!”我強行將趙娟按下後接著道:“不管怎麼樣,你先聽我說完,說得有理,你就自已琢磨琢磨,說得沒理,你也別往心裡去,走出了這張門啊,就讓風給吹散好了!”
在看了我半響後,趙娟才道:“好啊,那我就聽聽小兄弟的高論了!”
在理了理思路後,我笑道問趙娟道:“你信命嗎?”看到趙娟馬上就想回答我又急忙道:“這句話我也問過馮臨風,他的答覆概括起來就只有一個意思,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趙娟細細的唸了一句後苦笑道:“難道真的可以不由天嗎?”
“這個世界由不由天我不知道。”看著趙娟我一字一句的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不學會反抗的話,你的命就真的由不了你了!如果反抗,雖說你的命也不一定由你,但是,也總有一個希望吧!”
“希望?”趙娟喃喃念道:“真的有希望嗎?”
“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我盯著趙娟道。
“不,不,不!”趙娟連連搖頭道:“我不能害了臨風!”
“你怎麼知道會害了他?”我坐回椅中笑著玩弄著桌上的杯子道:“你又知道怎樣才是不害他?”
“我嫁給臨風就是害了他!”趙娟盯著我大聲道。
“是嗎?”我笑笑道:“我怎麼不覺得?我倒是覺得你從來就沒有反抗過命運!虧你還是個修真的,連逆天這個道理都不知道。”
“逆天,說得好輕鬆啊!”趙娟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修真者真的就可以逆天嗎?那天劫那來的?”
“普通人不逆天,只有數十年壽命,至多不過百多年!那修真者呢?”我看著趙娟反問道:“就算應劫而亡的最少也都活了個幾百年吧!還用得著我多說嗎?”
“逆天,逆天!”趙娟坐在椅上不住的念著這兩個字。
看到趙娟似乎有一些松劫了,我忙又加了一把火:“說句不大恰當的話,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有些事如果不去做的話,會後悔一世的!”
“會後悔嗎?”聽到趙娟不斷的喃喃自問,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起身道:“你還是回去好好想一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