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結束
“原來如此,崩玉啊,你也在憤怒嗎?區區死神竟然會凌駕於我之上!”藍染看著胸膛中的崩玉喃喃自語道,他能夠感受到崩玉那顫抖的心。
“現在的我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了,所以宇智波天羽,受死吧!”藍染猙獰的喊道,此時的藍染哪還有以前身為九番隊隊長那儒雅的樣子。
讓浮竹十四郎不由的搖了搖頭,黯然的想到“力量真的如此重要嗎?即使不惜成為一個怪物?”
可以說為了力量,失去人類原本的姿態,這樣子真的好嗎?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要有了力量,那麼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以前無法奢望的東西,將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以前眼高於頂的女人,只要有了力量之後,那麼這些女人只有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所以很多人為了力量不惜成為怪物。
可是誰又能想到,成為怪物之後,你的內心還能保持以前那一份心嗎?
恐怕成為怪物之後,你就不再奢望一些東西,包括i nu,現在的你恐怕在面對所謂的i nu的時候,將不再有那種yu wang了,而是一種bian tai的玩弄心思。
這也是天羽為什麼一直沒有選擇血統的原因,對於他來說,雖然人類之身異常的弱小,但是卻是他最喜歡的,哪怕那些強大的血統可以讓他變得更加強大也是如此。
怎麼說呢?鹹魚的心思你別猜。
作為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他每天的活動就是聊聊天,上上網,和妹子談談理想等等,即使在次元之城中也是如此,一天到晚玩著遊戲,回到家之後陪妹子聊聊天,吃吃飯,最後同床共枕,這樣的生活豈不是逍遙自在?
何必自找麻煩呢?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不被打擾,天羽也不會來到死神世界。
畢竟這個世界之中,強大的人多如牛毛,聖人,超級賽亞人,創世神等等,這些人都不是天羽可以應付了,儘管現在次元之城還沒有這些人出現,遲早有一天他們會降臨的。
說多了,還是看看藍染吧!
“輻裂破!!”
藍染身後的蝶翼頂端一個骷髏突然裂開,恐怖的靈壓瘋狂的凝聚在骷髏前。
一顆紫色的超密度靈壓求,出現在骷髏的前面。
重重的轟擊在天羽所處的位置。
轟隆隆!!
劇烈的bao zha,恐怖的靈壓四射而出。
“羽!!”
卯之花烈站在遠處雙手緊握擔憂的看著這一幕,要不是天羽說他沒事的話,她早就衝上去和藍染拼的你死我活了,哪怕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藍染。
“好恐怖的bao zha啊!”
“宇智波隊長沒事吧?”
凝視著bao zha的位置,京樂春水不發一言,雖然他不相信天羽就這樣死掉了,但是沒有親眼看見天羽的時候,他根本放不下心來,畢竟天羽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bao zha產生的煙霧和靈力散去。
天羽毫髮無損的姿態再次出現在眼前,看著藍染天羽張開嘴嘲諷道:“你是在幫我撓癢癢嗎?”
“混蛋!”藍染也明白自己的輻裂破可能無法對天羽造成傷害,可是被天羽這樣嘲諷,他還是很憤怒!
下一秒,藍染利用光速來到天羽的身後,展開身後六支巨大無比的翼脊,將天羽圍在中間。
藍染抓住了天羽,開始釋放起自己的靈力。
看天羽那無所謂的態度,藍染腦海裡彷彿少了一些什麼東西,瘋狂的說道:“被我抓住之後,你已經被我鎖定了,所以你就在這一擊死去吧,宇智波天羽!”
“究極輻裂破!!”
可是在下一秒,恐怖的靈壓消失了。
“呀嘞呀嘞,沒想到連崩玉都遺棄你了呢!”天羽玩味的看著手中的崩玉,調侃道。
沒錯,藍染之所以無法攻擊是因為崩玉在他選擇繼續攻擊的時候拋棄了藍染。
之前在藍染達到最終階段的時候,崩玉之所以顫抖是因為它明白無論藍染如何進化都無法擊敗天羽,因為他們之間橫跨這個次元的差距。
之所以顫抖是因為它想讓藍染遠離天羽,可是藍染卻誤以為是崩玉在憤怒。
最終,它選擇了遺棄了之間的宿主,藍染惣右介,選擇了新的主人天羽。
“不可能的!”藍染惣右介不可置信的看著空無一物的胸口,到底是為什麼?
“藍染惣右介,你已經被崩玉的力量迷惑了,身為死神你卻放棄了自己的斬魄刀,認為崩玉才是可以讓你成為最強的工具,殊不知死神最根本的力量就是斬魄刀,你在害怕自己卍解之後將失去完全催眠的效果,所以你才會圖謀起來崩玉。”
“真的是可笑,身為死神,你卻害怕自己斬魄刀卍解,如果在剛才進化期間你沒有拋棄自己的斬魄刀,而是將斬魄刀的能力融於自身,或許現在的你已經成功了,可惜你卻選擇了拋棄自己的斬魄刀,為了力量,你連自己的靈魂都不要了,那麼崩玉又該怎麼幫你呢?”
“現在的你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天羽饒有興趣的看著手中的崩玉,緩緩的說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藍染雙眼無神的看著離開自己的崩玉,喃喃自語道。
“呵....”
輕笑一聲,將崩玉收了起來。
崩玉這種東西天羽可沒有心思融合,要是融合進自身變成和藍染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天羽還在嗎活,天羽不要面子啊,原本一個帥小夥,變成一個怪物,想想天羽就不寒而慄。
追求力量還有很多條路,更何況天羽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好不好,雖然沒有傳說中的聖人強大,但是已經相差不遠了好吧。
看著消失不見的崩玉,藍染眼中瀰漫著絕望的神色,連崩玉都拋棄自己了,那我還剩下什麼?
“為什麼?你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要聽從那個東西?”藍染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種東西?”
眉頭一挑,天羽明白了藍染說的是什麼,說道:“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聽從於靈王,更何況就算你成功的創生出王鍵也沒有用,因為靈王已經誕生了靈智,也就是說你根本不可能竊取到靈王之力的,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
“為什麼?”藍染不解,問道。
天羽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藍染的問題。
轉過身,天羽朝遠處的卯之花烈招了招手。
等到卯之花烈來到近處之後,天羽拉著卯之花烈來到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面前,看著狼狽不堪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天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雖然你一直在防備我,但是不可否認你是一個稱職的總隊長,只是有點迂腐罷了!”
“你到老夫面前,不會想說這個吧?”山本元柳齋重國喘了一口氣,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天羽。
“當然不是,那麼開門吧!”
天羽反駁了一句,之後又說了一句不知頭腦的話。
隨著天羽話音落下,一道散發著強烈威壓的門出現在天羽的身後。
“這是????”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不敢相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門。
“難道這就是更高的次元?”
唯有藍染惣右介明白這道門的含義,即使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都沒有一眼就能看出這道門的來歷,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只有達到了死神極限的藍染惣右介明白,怪不得那個傢伙說自己和他有著次元的差距。
“那麼,再見了,死神的各位,有緣再見吧!”
說完,天羽牽著卯之花烈走向了次元之門。
原本無法活動的卯之花烈,在天羽牽起她的手之後,便可以再次活動的。
這???
“天羽,你要去哪裡?”京樂春水急忙的問道。
天羽頓了一下,回道:“等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如果我們有緣的話!
之後,天羽和卯之花烈消失在了死神世界。
次元之城在天羽離開之後,便緩緩的關閉了,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如果沒有這狼藉的空座町的話,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到底發生了什麼?藍染呢?”
此時,在黑腔之中一直迷路的黑崎一護來到了這裡,只看見失去抵抗能力的破面們和死神們,而最強大的藍染惣右介卻消失不見了。
“嗖!!”
四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這裡,分別是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握菱鐵齋和黑崎一心。
之後的一切都跟天羽沒有任何關係了,他已經離開了死神世界了。
死神世界終於結束了,而天羽也再次回到了次元之城。
“這就是你的世界了嗎?羽”卯之花烈看著鳥語花香的次元之城,開心的問道。
“嗯,走吧!”說完,天羽牽著卯之花烈離開了南門,朝自己的家裡趕去。
片刻之後,城主府,天羽帶著卯之花烈緩緩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貝爾法斯特在教育我們的龍女僕托爾,而另一條白龍小康娜則在一邊趴在伊卡洛斯的懷裡,吃著西瓜看戲。
“你能不能好好學一下?還有你的尾巴可是有毒的啊,現在小北方不在,你是打算讓誰試毒啊?”貝爾法斯特頭疼的看著面前的托爾。
然而托爾只是不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金黃的頭髮,沒有說話。
相處了幾天之後,托爾明白貝爾法斯特是怎麼樣的人,雖然嘴上很嚴厲,但是她的本質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她基本上不還口的。
“唉?”小康娜吃著西瓜看著這一幕,沒有發表評論,反而在無意間看到了天羽。
“天羽,你回來啦?”小康娜揮了揮手,高興的說道。
“ster!”伊卡洛斯也看到了天羽,激動的想要過去,但是在看到天羽身後的卯之花烈之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伊卡洛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在天羽帶一些女人回來的時候,她的動力爐就有一種疼痛的感覺。
“喔?”反倒是卯之花烈看出了些什麼,畢竟活了上千年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你下次突然離開的時候可不可以跟我說一聲,要知道......”
貝爾法斯特也注意到天羽的到來,便放棄了教育托爾,轉身來到天羽的身邊向他抱怨了起來。
起初,在貝爾法斯特發現天羽消失的時候,的確很著急,在次元之城找了很久,要不是小康娜誤打誤撞的跑到了百寶樓看到了留下的字條,貝爾法斯特估計還要繼續找下去。
“抱歉呢,下次我不會了!”天羽笑了笑,摸了摸貝爾法斯特的柔順的金髮頭髮保證道。
“麼~~”臉色一紅,貝爾法斯特拍開了天羽的手。
雖然很舒服,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呢。
“怎麼了?伊卡洛斯?”天羽也看到了躊躇的伊卡洛斯,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伊卡洛斯猶豫了一下,將小康娜放到了椅子上,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庭院。
“額.....怎麼了?”一臉問號的天羽疑惑的看向了貝爾法斯特。
然而貝爾法斯特也不知道伊卡洛斯怎麼了,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原來是這樣啊!”卯之花烈笑了笑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什麼意思?”
“行了,你就不用管了,我待會去安慰伊卡洛斯,你就去忙你的吧!”卯之花烈也明白天羽為什麼帶著自己回來,雖然已經知道些什麼了,但是大致的資訊她還是不清楚的。
所以她打算從伊卡洛斯入手,從她的身上了解一些東西。
只要用天羽做幌子,相信伊卡洛斯肯定會將一些東西說出來的。
不過必須在天羽不在場的情況下,否則伊卡洛斯估計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雖然不太清楚天羽傢俱體是什麼情況,不過卯之花烈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男人似乎不止自己一個女人,而且那個伊卡洛斯也絕對是對自家的男人有想法的,只不過她並沒有行動罷了。
畢竟都是女人,卯之花烈還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伊卡洛斯眼中的情緒的,哪怕是自己面前的女僕xiao jie也是這樣的,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女人的直覺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