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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為皇-----47第二十一章 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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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二十一章 對比

盧岱唉聲嘆氣的趴在床榻上,一臉鬱悶。

“這完全是無妄之災嘛!”他衝著好友嘮叨起來,“本來我都和那謝統領說開了,哪知道定國公還會敲人悶棍?”

他身旁書桌前坐著一個青年,青年穿著一身寶藍色長袍,面容剛硬,聽到盧岱的抱怨,他笑著搖頭,“國公又如何?定國公卸甲歸田,正在家裡待著無事做,你家偏在這檔口找事,活該你被打!”

“交友不善啊!”盧岱搖頭晃腦,“說起來謝統領也算是你本家,你們真的沒親戚關係嗎?”

他笑嘻嘻的看著好友,“連名字都那麼有緣,他叫謝長風,你叫謝平川~哈哈,真是有趣。”

謝平川挑眉,“謝將軍出身雁代,我家在蘇杭,八竿子打不著,你可莫要說這等胡話!”

盧岱哈哈一笑,“你放心,謝統領胸襟寬廣,談吐不凡,可不是那等粗莽大漢,將來你見了就知道。”

謝平川搖搖頭,不管那謝統領是怎樣的人都和他關係不大。

“你還是先想辦法過殿試吧,就你這模樣,難不成到時候還要人將你抬到金鑾殿上?”

盧岱滿不在乎,“大不了下一科重考唄。”

謝平川嘆了口氣,盧岱要比年輕十多歲,又有背景,的確可以等,但他卻不行了。

他已經年有三十五,這次本是最後一搏,哪想到竟僥倖進了榜單,若是殿試成功,還能將名次再往前提一提,謝家百年來一直是商戶,只要他獲得進士資格,謝家就能成為官宦人家了!

“你倒是可以重考,我家卻等不了了。”謝平川自嘲道,“不過好在我家長子已經獲得童生資格,比起我,他在讀書上更有天賦。”

說起自己的長子,謝平川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他調侃道,“說起來鳴遠兄,你若是真打算繼續考,此次歸家,你父親恐怕也要為你張羅親事了。”

盧岱聞言猛地抬頭,似乎才想起這件事一般,“對啊!我該娶妻了!”

謝平川笑吟吟的道,“歸家後,為你張羅親事的就是你那好繼母吧?”

盧岱一翻身就從床榻上爬了起來,突然動力滿滿,“就為了一個合心意的媳婦,我也不能放棄!”

謝平川啼笑皆非,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邸報,“說起來多謝你了,若非有鳴遠兄,我還看不到這些邸報。”

這年頭邸報就相當於機關內部報紙,印刷數量受到嚴格控制,一般人沒有門路是絕對看不到邸報的。

盧岱擺擺手,“你想看就看唄,不過你看了這麼久,研究的怎麼樣了?”

謝平川神色淡淡,“只能看出當今陛下氣度不凡,父死不改其道,先皇去世才一年,如今還看不出當今陛下的打算。”

殿試出題的是當今陛下,他們這些舉子既要琢磨考官的喜好,更要熟知陛下的喜好,萬里征途只差這最後一步了,若是在殿試上被黜,才是功虧一簣。

“邸報上說最近負責京城地動後續事宜的人是齊王殿下,明明之前太子殿下做的很好,臨陣換人……”謝平川沉吟良久,才緩緩道,“其實如果能今年考上,盧兄還是別等下一科了,總覺得下一科會比較倒黴。”

盧岱也沉默了,半響才道,“齊王殿下還未娶妻,不算成年,暫不用前往封地。”

兩人對視一眼,心下卻都做了決定,務必今年考上,然後遠遠的離開京城,莫要被攪到即將到來的奪嫡之變中。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謝平川和盧岱都是一愣,謝平川道,“這是找你的吧?”

盧岱自從被人敲了悶棍後,他就拋棄了盧家京郊的別院,畢竟比起京城,郊區被敲悶棍的可能與成功性更高,而且繼母天天在耳邊哭訴,說什麼定國公府仗勢欺人,一女二嫁,甚至還想攛掇著堂伯去彈劾定國公,被堂伯夫人奚落了一頓,才算安靜下來。

盧岱不耐煩這些瑣事,索性以養傷為名跑到好友謝平川租住的小院,這才剛安靜了兩天,難不成繼母竟跑上門了?

謝平川讓小廝去開門問話,轉頭對盧岱道,“她終究是你的繼母,是你的長輩,無論如何也不能落人口實。”

盧岱冷哼一聲,沒說話。

哪知道沒一會,小廝急忙跑回來,“老爺!敲門的人說是東宮禁衛統領!!”

盧岱和謝平川同時一呆,盧岱大笑起來,“這可真是巧了,還不快快請進來?”

謝平川挑眉,“你還能待客?”

盧岱嚷嚷起來,“我可是被他岳父敲的悶棍啊!”

“鳴遠?”謝長風推門進來,“你這是怎麼了?岳父敲你悶棍?”

謝平川微微皺眉,哪有客人直接進來的道理?

謝長風惡人先告狀,“你家小廝怎麼看得大門?問完話後也不關門就跑進來?若是歹人衝進來,你們不就倒黴了?”

謝平川一噎,他黑著臉死命瞪身邊的小廝,小廝縮了縮脖子,心中淚流滿面,被這位煞神瞪著,他不敢關門qaq

“是學生怠慢了統領大人,學生謝平川,不知謝統領所為何事?”

謝長風打量了一下謝平川。

外貌8o分,身高8o分,氣度9o分,聲音9o分,會試名次第十八,學識9o分,若是手段再高超一些……

謝長風覺得手好癢。

他看向盧岱,本來他是來找謝平川的,不過既然盧岱在這裡,有些話倒是不能說了。

“鳴遠,你被我岳父揍了?”

盧岱哭天喊地,“是啊!我的殿試可怎麼辦啊?!”

謝長風打量了一下盧岱,“沒事啊,最起碼臉沒被揍成豬頭。”

盧岱黑著臉指著自己,“我站起來都困難,怎麼去參加殿試?”

謝長風抬步上前,“我來幫你看看。”

謝平川眼睜睜的看著謝長風直接無視他,跑到床榻前檢視起盧岱的傷勢來。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他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是微笑的表情,正要跟著上前,就聽到旁邊有個聲音響起。

“你叫謝平川?”

謝平川低頭,正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站在他身邊,小小的孩子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外衣,懷裡抱著一隻黑色的貓,此刻孩子的小臉和黑色小貓同時歪著腦袋,一雙黑色的眸子和一雙藍色的貓眼都懵懂的盯著他,頓時謝平川心中的怒火悄然消散,可恥的被萌住了。

想起家中幼子倒是和這孩子的年紀差不多大,謝平川瞟了一眼正在對盧岱上下其手美名曰按摩的謝長風,索性半蹲下來,笑眯眯的看著這孩子。

“不錯,我叫謝平川,你叫什麼啊?”

“我叫傅昭。”祁昭牢記謝長風說過的話,出門在外絕對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名,索性就用了母親的姓氏。

謝平川看向祁昭的眼神頓時變了,姓傅?名昭?若是他沒記錯,當今太子殿下的嫡長子似乎叫祁昭?

他不自禁的看向謝長風,這傢伙真是大膽啊,就這麼將皇長孫隨便帶出宮,還帶到普通舉子的家裡?他就不怕出事嗎?

不過……由此倒是可以看出,太子殿下的確信任這位謝統領。

“你知道了我是誰了。”祁昭冷不丁開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謝平川聞言心下大訝,“哦?那小殿下可願意告訴學生,您是怎麼知道的?”

“你看我的眼神和宮裡的人差不多。”如果沒親自出宮在外面玩耍這麼久,祁昭倒還分辨不出來,但如今將這謝平川的眼神和外面賣糖葫蘆的大叔的眼神對比一下,自然就很明顯了。

不愧是皇長孫。

謝平川讚歎起來,“殿下真是聰慧。”

祁昭摸了摸懷裡的小喵,不以為然,“不過是看的多罷了。”

謝平川又一次愣住了,自家幼子還在妻子懷裡撒嬌,眼前的皇長孫已經能沉穩的面對讚揚,並虛懷若谷了嗎?

他哪知道謝長風帶著祁昭走遍京城大街小巷,看過太多太多不同的人和事,謝長風從不因他年幼就敷衍他,相反只要祁昭問,他就會認認真真的解釋,即便祁昭不太明白,卻會牢記謝長風說過的每一句話。

“你之所以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只因為你知道的太少,看的太少,學的太少,體味的太少。”謝長風不希望未來的皇帝長於深宮婦人之手,身為皇族,祁昭可以傲慢,可以驕矜,也可以目中無人,卻決不能沒有自知之明和寬廣的胸懷。

祁昭看著眼前的謝平川,“聽師父說你很厲害。”

“師父?”

“就是謝統領。”祁昭仰著腦袋,“我有很多不懂的事情,你可以為我解釋一下嗎?”

謝平川有些糾結,他試探道,“不知小殿下想要知道什麼呢?”

“京城地動,很多百姓房屋都塌了,皇爺爺明明撥了賑濟的款項,為什麼奴隸市場那裡還有那麼多賣兒賣女的人?”祁昭靜靜的看著謝平川,“是皇爺爺撥的不夠嗎?可是父王曾按照每戶十兩銀子定的賑濟計劃,節省一點足夠平民生活兩個月了,如今地動才過去一個月,為什麼那些平民都要自賣呢?他們沒錢了嗎?即便因地動家資俱毀,他們也可以做短工啊,父王也有以幫助清理廢墟來換取食物的計劃,也組織了京中藥房郎中為災民統一診治,那為什麼還要放棄平民的身份,自願為奴呢?”

謝平川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皇長孫,額頭冒出了冷汗。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不外乎官員中飽私囊,將賑濟銀兩吞了一些,才讓一部分平民拿不到賑災銀子,或者那些人伢子攛掇地痞流氓整天找事,那些普通平明生活不下去,只能將女兒賣掉,人伢子正好藉此牟利唄!而且如今這年代,普通平民無權無勢,其實還不如依附豪門,將女兒送進去當丫鬟,就能借著主子的威風作福作威……

可是這些話,他能對眼前這才五歲的皇長孫說嗎?

祁昭靜靜的看著謝平川,漸漸失望起來。

來之前謝長風告訴他,眼前的謝平川是個很厲害的人,自己的父王也打算收攏此人,可祁昭沒想到,這謝平川竟連說真話的膽子都沒有。

這些問題他昨日問過師父謝長風,師父竭盡所能將能想到的理由和原因都告訴了他,甚至還帶著他親自去問那些賣身的人,他們的想法和原因,對比一下自己的師父,再看看眼前的謝平川,頓時高下立判。

祁昭歪歪腦袋,聲音有些冷,“你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謝平川這下不是額頭冒汗,而是全身冒冷汗了。

這尼瑪還是五歲孩子嗎?

“我知道了。”祁昭扭頭,抱著小喵走到謝長風身邊,決定回去就給父王說,這個謝平川膽小怕事,根本是個沒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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