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吃早飯。”楚留香道。
“好的。”筱月說完轉身進了房間。
殷詩囅兀自沉睡著。
“詩囅,起來啦。”筱月走到床邊,推了推殷詩囅。
殷詩囅恩啊了兩聲,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睡得好嗎?”筱月問道。
殷詩囅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頭好暈......”
“我也是。”
“可能睡得太晚了。”
筱月笑道:“我想我是睡的太多,你快去梳洗一下,大家都等在外面等我們吃早飯呢。”
“大家?大家是誰啊?”
“瑪斯和楚留香啊。”
殷詩囅不懷好意的笑了聲,“哎喲,你的楚留香真是的,吃早飯都要到你這邊來吃。”
筱月嘟著嘴道:“詩囅你再笑我,我可翻臉了哦。”
“怎麼翻法?”殷詩囅嘿嘿笑道。
“這樣。”筱月把臉往左一側,笑嘻嘻的道。
“這就是翻臉啊?!”殷詩囅大聲笑了起來。“小丫頭真調皮。”
“哎,別以為你一百多歲就可以叫我小丫頭,你自己可也是常說你自己還是個小孩。”筱月嚷嚷道。
“不和你鬼扯了,我去洗臉。”
“快去吧快去吧!”
筱月站在房間裡等殷詩囅,閒得無聊,整頓起自己的衣物來,忽地望見自己靴子的帶子綁得不是很好,便彎下身去重新綁了一下。
這一彎下身,她便看到了桌子底下的那朵乾花,覺得好奇,就揀了起來。
“詩囅——你喜歡隨身帶著乾花麼?”筱月對著衛生間大聲喊起來。
“沒啊。”
“那這朵花不是你的麼?”筱月拿著那朵花出現在衛生間門口。
“你的吧,我才沒有這些東西呢。”殷詩囅看了一眼道。
“不是我的。”筱月皺著眉頭。
“那可能本來就在這間屋子裡的。”
“不可能,我在這裡住了幾天了,掃地就掃過了兩次,怎麼可能會沒看到?”
“那就不知道了,管它呢,一朵乾花嘛,丟了丟了。”殷詩囅整理著自己的長髮。
“哦,不過還挺漂亮的。”
殷詩囅又看了一眼道:“蟹爪蘭嘛,仙人掌科多年生常綠附生植物,不過很少有人將這種花做成乾花。”
“就是。”筱月應聲道,將花拿到鼻子下聞了聞。
一聞之下頓感一陣眩暈,忙將花遠遠拿開道;“怎麼一聞頭就暈的厲害......”
“是麼?”殷詩囅驚奇的問道,“我聞聞看。”說著把筱月手裡的那朵乾花拿了過來。
“哎呀,真的呢。”殷詩囅聞過之後,仔細的端詳著那朵花,“真是奇怪,這種花不可能會這樣的......”
“我拿去給瑪斯他們看看。”筱月把那朵花搶了回來。
“好,我就來。”
筱月剛走出屋外,瑪斯就叫了起來:“你們女孩子就是磨蹭,還沒好麼?”
“你們來聞聞看這朵花。”筱月說著舉起了那朵乾花。
“聞它幹什麼?”瑪斯不解的望著筱月。
“你聞嘛。”
瑪斯接過了花,“搞什麼鬼呀?”便把花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乍聞之下馬上將花還給了筱月,“什麼東西呀,聞了頭暈。”
“哦?”楚留香上前又把花拿了過來。
聞過之後立刻問道:“哪來的?”
“我房間桌子底下揀到的,有什麼問題麼?”
“花上有種很古怪的味道,象是迷藥,你們房間昨天晚上有沒有可疑的動靜。”
“不知道啊,我和詩囅都睡的很沉。”
“吃過早飯我去找人驗證一下這朵花。”
“我也要去。”筱月道。
“好。”
“對了,你還要帶我們去找山本。”
“那事我已經解決了,過兩天他就會來找你們。”
“啊?那麼快就解決了?可是為什麼要過兩天?”筱月疑惑道。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嘛。”楚留香賣了個關子。
這時殷詩囅也已梳洗完畢,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可算是出來了,我餓得眼都花啦。”瑪斯道。
“哦?那餓死了沒有?”殷詩囅笑道。
“死了。”瑪斯道。
“對了,瑪斯。”殷詩囅一本正經道。
“什麼?”瑪斯果然上當了。
“哦哦,沒死嘛!”
“......”
楚留香和筱月都哈哈笑了起來,瑪斯則沒了語言。
“走啦,下去吃早飯。”筱月率先走了出去,“噔噔噔”地往樓下跑。
用過早餐後,楚留香就說要去驗那朵花,筱月忙跟了過去。
“我們也沒事,和你們一起去吧。”瑪斯道。
“好啊。”筱月說道。
殷詩囅推了一下瑪斯:“我們去做什麼?!我可不去做燈泡哦。”
瑪斯立即明白了,“哦!那我也不不去了,剛好我想去逛街,哎,詩囅,我們去逛街怎麼樣?”
“好,我要去買幾件新衣服。”
“我去買水壺。”
兩人嘰裡呱啦的比筱月他們還先走出了旅店。
楚留香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笑道:“你朋友真有意思。”
筱月還在為殷詩囅那句話感到臉燙,“別聽他們瞎說八道的......”
“他們是瞎說八道麼?”楚留香邪笑著,“我也不要燈泡哦。”
“你......”筱月的臉更紅了。
“好了,不逗你了,對啦,”楚留香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大疊錢幣,“這50萬還你。”
“給我幹什麼?贖人不要的麼?”筱月瞪著眼道。
“我辦事他們還能收錢嗎?”
“不管怎麼說,東西還是要賠的呀。”
“不用啦,拿回去吧。”
“真的不用?”筱月很是懷疑。
“不用不用,快拿回去。”楚留香不由分說的把錢塞給了筱月。
“哦。”筱月呆呆地接了回來。
“我們也走吧。”
筱月抓了50萬訃士在手中,這些紙幣有些是1000的面值,有些是5000的,捧在手裡也有三四釐米那麼厚一疊,“我......我就帶著它們出去麼?”
“呵呵,放心啦,有我在你身邊,不會有人敢搶的。”
筱月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地方放呀。”筱月望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唯有裙子上有一個不是很大的口袋,能裝多少錢?靴子上的那個旁袋是不牢靠的,跳幾下可能就會把裡面的東西弄丟。“還是放你那裡吧,我留一些備用就可以了。”說著抽了幾張,又將剩下向楚留香丟了回去。
“......”楚留香沒轍,只好幫她暫時收了起來。
“對了,我想問你件事。”筱月道。
“什麼事?”
“你認識尼亞集團的人嗎?”
楚留香的心咯噔了一下,怎麼筱月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難道他知道了什麼嗎?我該怎麼回答。
“怎麼啦?”筱月見他愣了愣,問道。
“沒什麼,你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
“隨便問問的,認識麼?”
“呃......不認識。”楚留香決定撒謊。
筱月心一沉,殷詩囅已經說的很明白他們是認識的,為什麼他不肯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