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通常被伯奇鼠咬了的人是活不到第二天的,但是我們認識一個醫師和我們感情很好,就是他現在認作是伯伯的人,那個醫師聽到他被伯奇鼠咬了後,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幫他試毒做解毒劑,沒想到還真讓他活了下來,只不過......他腦子卻由此就變得不正常了......”
“那麼說伯奇鼠的毒是有的解的了?”筱月道。
長髮男子搖頭道:“不,後來也有人中了毒,醫師就用相同的配方給別人試,沒有效果......他沒死也是奇蹟,但是自從他痴呆後就除了那個醫師外什麼人也不認識了,並一直都叫那個醫師為伯伯......”
筱月聽到這裡,不禁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現在一絲怨恨的感覺都沒了,只覺得他非常的可憐。
“只怪我沒及時到醫師家,不然絕不會讓他出來的,給你帶來麻煩了。”這位長髮男子相當客氣。
筱月反倒不好意思了,“沒關係,只要他沒事就好了,萬一再給伯奇鼠咬了才麻煩。”
“呵呵。”長髮男子會心的一笑。“那我先送他回去了。”
“好的。”筱月迴應著,心裡卻閃過淡淡的一絲惆悵,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太象自己喜歡的那個漫畫人物了,這樣匆匆遇見,相遇了片刻卻又要說再見,也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不免有點惋惜。
“對了。”正要離去的長髮男子突然回過了頭,“我走之前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
“你為什麼要抓伯奇鼠?我覺得你不象是為了錢。”
“呃......”
長髮男子微微笑道:“不方便說沒關係的,呵呵。”
“不是。”筱月其實是一時沒想到要怎麼說,“我抓這伯奇鼠的確是為了錢,我需要30萬,去救一個朋友。”
“是這樣啊,很佩服你!以你的身手沒問題的,祝你好運,我先走了。”
筱月向他揮了揮手,輕輕說了聲:“再見。”
他扶起那還在喋喋不休要伯奇鼠的年輕男孩,將他一隻胳膊掛到自己的脖子上,對筱月笑了一下,便離去了。
望著他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筱月竟有些失落的感覺。
但她很快就告誡自己,這會還在胡思亂想什麼?!趕快抓了老鼠去換錢救人。這樣想著,立即就尋找起伯奇鼠的蹤跡來。
抓伯奇鼠還算是順利,只不過抓到十多隻的時候,那些伯奇鼠不知道是學聰明躲了起來還是被筱月抓的剩下差不多了,變得越來越難發現,眼看著已經是下午了兩點了,天黑前最好能抓滿30只回去才行,這樣第二天就不用來了。可是照這樣的情況下去,說不定抓到半夜也抓不滿,筱月已經相當的疲憊了,昨天早上到現在為止完全沒有合過眼,只怕是撐不到半夜的,再說半夜要是還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裡的話,肯定自己都能把自己嚇個半死,然而就這樣先回鎮上去休息又不甘心......到底怎麼辦?正猶豫著,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你果然還沒抓完。”
筱月一聽,這不就是早上那個長髮男子的聲音麼?不由心中一陣激動,忙回過頭來,“怎麼是你?你怎麼又來了?”
“我不能來麼?”長髮男子微笑道。
“不是啊......難道你也要抓伯奇鼠換錢?”筱月想到可能是為了那個醫師,他不是需要大筆的金錢買藥麼。
“不,不是的,其實我是來看你的。”
“看我?”筱月覺得臉一陣發燙,怎麼他說話那麼直接......
長髮男子亦發現自己表達的有點欠缺,忙解釋道:“不,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來看看你抓完了沒有。”
“哦。”筱月除了回答這樣一個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氣氛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兩人竟都沒了言語,或許彼此覺得有點尷尬......
最終還是長髮男子打破了寂靜,“我,我來幫你的忙好麼?”
筱月正愁天黑前自己來不及抓完30只,對有此好事當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又不好意思太過喜形於sè,抿著嘴笑了笑:“那怎麼好意思......”
“別客氣了,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裡怎麼說也挺危險的,讓我幫你可以快點。”
筱月不再推辭,欣然接受道:“那......謝謝你了。”
有他的協助,果然快了不少,他很輕易就能發現伯奇鼠的蹤跡,告訴筱月後,筱月馬上趕過去給它一把飛針,然後他就幫筱月揀起來放進布袋裡。
只過了兩三個小時,已抓的超過了30只,筱月仔細算了一下,竟已40只都出了頭,想到好象答應芭芭萊要抓滿50只的,要不抓夠了再回去吧,反正離天黑還有段時間呢。
可能是太疲倦了,導致jing神不集中,筱月在抓最後幾隻伯奇鼠的時候出了差錯......
手套內原放置的那些針用光後,她拿出拉伊給他的那個補充盒子,準備為手套再放置一些飛針進去,卻一個不留神,扎到了自己的手,頓時渾身一陣酥麻,立刻失去了重心......
她就這樣當著長髮男子的面軟軟的倒了下去,這種麻藥只會讓人身體麻痺,並不會使人失去意識,她清醒地看著手裡的盒子掉落到了地上,跟著自己也倒了下去。
長髮男子遠遠的發現了筱月的不對勁,忙跑了過來,急切的問道:“你怎麼啦?!”
“不小心......扎到自己了......”筱月懊惱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那要緊麼?”
“沒事的,一個小時左右就能恢復......”
“那還好,要不就休息一下好了,我陪你說話。”
“真不好意思......”筱月覺得都是自己太粗心,都快完成了,還出這樣的麻煩。
“沒事的,我看你是太累了。”說著他把筱月扶到一塊半米高石頭邊,讓他靠在了上邊。
“謝謝你......”
“怎麼你老是那麼客氣。”長髮男子笑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筱月,你呢?”
“我叫楚留香。”
“什麼?!”筱月的臉部肌肉基本沒麻痺,差點笑出了聲。
“就知道你會笑......”
“怎麼會叫楚留香呢?!”筱月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別笑啦,名字是我媽取的,我也不想啊......”
筱月忍住了笑聲,眼裡卻藏不住解頤的神sè,“不是啊,楚留香的名字很好聽啊......就是......就是......”還是不禁大聲笑噱起來。
楚留香望著開懷大笑的筱月,那種肆無忌憚的笑聲,幾乎有點後悔告訴了她自己的真名,早知道胡謅一個算了,看她樂成那樣子,覺得自己狂沒面子......但又轉念一想,欺騙終是沒意思的,只要是外來的,只要是會說華語的,聽到這個名字的人,幾個沒笑翻了過去?也應該習慣了才是......
筱月終於停下了笑聲,連連帶著歉意道:“對不起呀,我實在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