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給你個任務,你現在去舅舅的房間裡偷一個打火機來。”
“是!”泠泠接到哥哥的任務,立即朝大廳方向跑了過去。
沒多久手裡多了個打火機,得意的跑了回來。
小男孩在他手裡接過了打火機,對泠泠說道:“泠泠你退後邊一點,我要燒了。”
泠泠很聽話的向後退了幾步,臉上是又興奮又緊張的神情。
“啪”地一聲,打火機燃起了青sè火苗,慢慢向山本身上靠了過去。
火苗一接觸到山本身上的那些緞帶後,迅速的蔓延了開來,片刻山本身上就紅光一片,並燒的嘶嘶作響。
強烈的灼熱立即喚醒了山本,睜眼一看自己全身竟燃燒著大火,不禁嚇的大聲喊叫:“哇——救命啊!救命啊——”
淒厲的聲音很快把房屋裡的人都吸引了出來,爭先恐後的圍了上來。
這時纏在山本身上的鍛帶已經燒斷,鬆開雙手的他迅速把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朝自己的腿上猛抽,嘴裡還不停的喊道:“救命——救命啊——快來滅火啊!”
這時一個身影飛快的跑了過來,手裡提著一桶水,“嘩啦”一下朝山本潑了上去。
“茲——”地一聲,火撲滅了,山本摸著水淋淋的腦袋,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並抬眼尋找著肇事者。
很明顯就是眼前這兩個有點發愣的小孩。男孩手裡還抓著那隻打火機,愣愣地望著山本,小女孩泠泠則躲在他身後,一雙眼卻不住地偷偷看那個來澆水的人。
澆水的不是別人,正是龍二,此刻也證實了這事應該出自這兩個小孩之手,站在那裡就罵了起來,“你們兩個小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闖禍惹事,知不知道你們燒的是30萬哪!真是的。”
“什麼事啊?”圍觀的人後面走出一個三十來歲女子,大聲問道。
“姐你來的正好,看看你這兩個寶貝,差點燒了我的30萬。”
“切,他們這些事還不是跟你這個舅舅學的呀?!”那女子用一種調侃的口氣對龍二說道。
......
龍二一時語塞,只得扯開話題對圍觀的人做了一個疏散的手勢,“你們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別在這裡了!”
人很快就散了開去。
“等等,小華和正宇留下,你們把他帶進去。”說著用眼睛掃了一下坐在地上是山本。
兩人會意,上前拉起了山本,帶著他向大廳裡走了過去。
***
再說筱月簽好了合約後,馬上就一刻不停的來到了鎮門口。
鎮門口有不少車伕,一個個坐在自己的馬車前頭,正等著來客。
筱月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一次真的馬車,沒想到竟在夢幻般的世界裡見到了,如果不去坐一下,只怕是太對不起自己啦!當下上前對一個車伕說道:“嗨,做生意麼?”
車伕笑道:“當然做啊,小姐要去哪裡?”
“呃......出這裡向東的那片高粱地。”
車伕驟然一驚,“那裡啊!不去不去!”
筱月一聽,果然和巴巴萊說的一樣,車伕一聽到要去那裡,拒絕的又快又幹脆。
“你只要送我到離那裡800米左右就可以了。”
“又不是特別遠,你要去自己走著去好了,我可不去,回來的路上一個生意也做不到的。”車伕道。
“拜託你啦,我給你兩倍車費總行了吧。”筱月實際上是想坐馬車,反正這裡的錢帶回自己的世界也只能做留念,就把草莓給她的錢全花完也無所謂,她忘了現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萬一找不到瑪斯他們以後靠什麼吃,這些她全沒想過,也難怪,她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從來都沒為吃飯這種事考慮過,這些生計上的問題不是她這個年齡所想的。
車伕想了一下,“那好,上車吧。”
筱月忙跳上了馬車,開心得無疑就是個小孩子模樣,也不想想自己要去做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或許現在的她只把這當作一場冒險遊戲而已。
“小姐,我很好奇,你去那個地方幹什麼?”車伕一邊趕著馬匹,一邊打破了路途上的寂靜。
“你沒看到鎮上的海報麼?”
“我們一般都在鎮外做生意,很少到鎮上去。”
“那也該聽說吧,鎮上的商人巴巴萊在高價收購伯奇鼠呢。”
車伕吃了一驚,回頭道:“什麼?難道你要去抓伯奇鼠?!”
“是呀。”
車伕搖了搖頭,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接著又道:“我還以為你只是經過那裡......那個巴巴萊出多少錢呀?這個東西也有人敢去抓!”
“一隻一萬訃士。”
“啊?!是多!難怪有你這樣的亡命之徒......”
“哎,你說點好聽的啊,什麼亡命之徒,我這可是去賺錢。”筱月道。
“這種錢我可不敢賺。”
“那是你。”
“真的很危險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們現在回去,最多我只收你一份錢好了,說真的,小姐,我覺得你也不象是那麼貪財的人,為什麼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筱月從頭到尾都在聽他說多危險多危險,不免心下也犯起了嘀咕,真的很危險麼?可是就算真的很危險難道就不去了嗎?不可能,筱月再也想不出三天能賺30萬訃士的事,除了義無返顧的向前,別無選擇了。
“怎麼樣?要不要回去。”車伕說著就要停下馬車。
筱月很感激這位車伕為她著想,但是她無法領這個情,只笑了一下:“謝謝你的提醒,我必需去,快趕路吧。”
車伕沒再問什麼,只嘆了一口氣,揚起馬鞭揮向了馬匹。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筱月隱約看到了那片被稱為死亡高粱地的地方,一大片野生的高粱遠遠在風中搖弋的樣子,如果不去想它暗藏的危機,那的確是一幅相當美麗的畫卷。
“謝謝。”筱月跳下馬車,付了車費。
“祝你好運。”車伕道。
筱月笑著點了點頭。
車伕駕著馬車回去了,留下筱月一人站在這荒蕪一人的曠地裡。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先要確認伯奇鼠的樣子。
她想象著在簽約時巴巴萊給她形容的伯奇鼠的模樣,大大的腦袋,一身雪白的毛,還有一條看起來和一般老鼠不一樣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筱月努力的想著那種老鼠的樣子,嘿,怎麼有點象松鼠?也不是,松鼠的頭不是很大,也不是白的,這麼一想,伯奇鼠的樣子好象還蠻可愛的,要是沒毒就好了。突然她又想到了山本,心裡琢磨著,山本如果現在在的話就好辦了,他只消輕輕一吹他的壎,這些老鼠還不排著隊乖乖的跟他們回去?想到這裡,竟得意的笑出了聲,可惜山本並不在,伯奇鼠還是要靠自己去抓。
正想著,身後突然閃出了一個人,把她嚇了一大跳。
筱月看了過去,原來是個比她看起來還小的男孩子,穿著一件十分破舊的灰sèt恤,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盯著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