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聯合會見聞
楚歸冥抱著一堆披薩,跟在自己的導師後面,披薩高高地堆起,到了楚歸冥下頜的位置。本章節由薌`忖`暁`説`網www。如果你喜歡請告知身邊的朋友,謝謝!楚歸冥保持著這樣彆扭姿勢的同時,也在注視著自己的導師,溫和的陽光灑在她翠綠色的長髮,這髮絲又隨著她的走動而上下跳動,,閃亮得就像是湖光一樣——“真好啊……”,儘管楚歸冥說的很小聲了,但是楚歸冥的那位導師似乎聽到了、並且瞭解了自己學生的意思,然後站住了,回頭看向自己的學徒,與自己學徒閃爍的雙眼對上了,然後以一種極度強氣的轉身,正視著自己的學徒,雖然表情還是沒有變化,但是楚歸冥似乎有些明白了,正當楚歸冥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甩長髮,閃耀的翠綠色就那樣將楚歸冥甩在了後面,然後楚歸冥只能苦笑著跟上去。
楚歸冥有些覺得自己的導師有些冷淡了。然後楚歸冥開始嘗試,在不讓它們從懷中掉下來的前提下開始加速,萬幸!成功了!自己在加速的同時保證了那麼一堆盒子沒有滑下來!楚歸冥在以不跟丟自己導師的前提下打量著四方,他看見一個渾身散發著腐敗氣息銀色捲毛死魚眼挖著鼻孔,穿著黑色衣褲外罩配白底藍花和服,腰間配著一把木刀的男子,旁邊跟著一個同樣衣飾的只是顏色完全相反的漂亮的像女孩一樣的男孩,這兩個傢伙公然的坐在大街的長凳上摳著鼻孔!然後楚歸冥模模糊糊的聽見那個腐敗的銀色天然卷給那個腐敗偽娘說什麼“這次新人大比贏了的人就會失去蛋蛋”之類的話。然後那個腐爛偽娘說,“為什麼會失去蛋蛋啊喂,為什麼贏了****就會失去蛋蛋啊臥槽,”那個偽娘激動地臉都扭曲了,“到底贏了是什麼獎勵才會使人失去蛋蛋啊喂,你這個銀色混蛋天然卷能說的清楚些麼!”
然後那個銀色天然卷一邊挖著鼻孔一邊說,“哦,那個啊,俺不是很清楚啊,”然後將手從小指從鼻孔中拔了出來,“你說蛋蛋的事情的話,俺不是很清楚哦,”銀色天然卷臉上露出了賤人的表情,“但是啊,”那個賤人指了指路邊的商店,“糖分之神可是知道一切的全知全能之神啊,如果學徒你願意向全知全能的糖分之神獻上貢品的話,俺就能得到糖分之神的啟示然後就可以給你一個預言了,貢品越多預言越清晰明顯,”然後那個銀色天然卷一揮手,並順手擦在了旁邊的男孩身上,“去吧!向糖分之神進貢吧!”
在銀色死魚眼天然卷將手擦到那個腐爛死魚眼的偽娘身上之後,那個偽娘明顯的有些生氣了,但是可能是為了自己的蛋蛋著想,這個偽娘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轉身走向商店,等她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瓶草莓牛奶。
在看見那個偽娘手上僅有一瓶草莓牛奶之後,那個死魚眼挖了挖鼻孔,將小指上的穢物彈了彈,用著一種欠揍且讓人火大的語氣說,“喂喂喂,就算是俺也發現了學徒你完全沒有任何的誠意啊,所謂的拜神呢,最重要的是誠意,”然後那個死魚眼又開始摳鼻孔,“如果你不向糖分之神奉上足夠的祭品,身為糖分之神最重要的祭祀的俺也是無法得到任何啟示的。”然後用閒著的另一隻手奪取了偽娘手中的草莓牛奶,對著那偽娘擺了擺,“快去吧,糖分之神正在注視著你呢。”然後在那偽孃的注目下一口乾掉了那瓶草莓牛奶。
楚歸冥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女王陛下正盯著他看,但是楚歸冥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導師並沒有盯著自已看,但是導師一句話將楚歸冥拉了回來,“你在看什麼?”楚歸冥發現了一件事——好近!近乎就是一個披薩盒子的距離了!現在楚歸冥完全可以看清自己導師金色瞳子下流轉的光芒,那光芒使楚歸冥後退了一步,然後楚歸冥反應了過來,生生的停住了後退的腳步,然後開始正視那雙漂亮的眼睛。
然後楚歸冥聽見了輕輕地哼了一聲,瞥了那邊的兩個一直在鬧的兩個逗逼,無視了那個銀髮天然卷,“喂喂喂,魔女你是什麼態度啊,看不起我嗎混蛋,”隨後繼續在前面領路,楚歸冥就聽見了那個銀髮天然卷的抱怨,“就是你這個混蛋偽娘一次上的貢品不夠俺才會被那個魔女寫啊混蛋偽娘,”然後楚歸冥聽見了另一個聲音,大概是那個偽孃的吧?“你這個死魚眼別太過分了啊,窩草,小心我和你拼了!窩草你敢插我眼睛?”“混蛋偽娘你竟敢踢俺的蛋蛋?”
“誰怕誰啊,死魚眼!你讓我在新人大比之後沒蛋蛋,我現在就讓你沒蛋蛋!”
“窩草,你玩真的?食我插眼神功吔,混蛋偽娘!”
女王陛下沒有看楚歸冥,繼續前面踱著步子,好像是在享受陽光一樣。
“剛才那個銀色捲髮死魚眼,看著就像腐爛了一樣的男人外號是‘白夜叉’,在二代穿越者裡面算是比較強的,”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那旁邊的和他很像的垃圾大概就是他的學徒了。”
“還有,”再度轉身,拍了一下披薩盒子,示意楚歸冥低一點,然後打開了最上面那個,隨手拿出了一塊,咬了一口之後一皺眉,伸出手,拍了拍楚歸冥的面頰,示意楚歸冥張嘴,楚歸冥張嘴之後,將開啟的那盒披薩剩下的兩塊一次全塞到楚歸冥的嘴裡,披薩上的調料完全可以用糊了一臉來形容楚歸冥這時的情景。
楚歸冥在努力的保證不把披薩弄掉的情況下,努力的將自己導師塞進嘴裡的披薩嚥了下去。而她又興味盎然的看著楚歸冥的反應。
在楚歸冥嚥下去之後,依舊是興味盎然的看著楚歸冥。
楚歸冥有些不開心了,然後他看著自己的導師的戲謔,又生不起氣來,只是相當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發問了,“喂,楚歸冥,你的才能是什麼?肌肉笨蛋還是體力殘渣?”
楚歸冥再度陷入了沉默,在自己導師的注視下,半晌才答道,“肌肉笨蛋……”
然後一臉無趣的樣子繼續帶路。
然後到了一間公寓裡,一推門,開了,房間裡扔了一地的披薩盒子和白襯衫——就和她身上穿著的差不多,然後示意楚歸冥進來,但是楚歸冥找不到坐的地方——這個房間太亂了!
“那麼,肌肉笨蛋,去房間裡找一個箱子,那是前輩該送給後輩的禮物。然後去參加新人大比。”說完,就打開了一個披薩盒子吃了起來,不再搭理楚歸冥。
楚歸冥進了房間,找到了說的箱子,然後出門的時候,問了一句,“為什麼把披薩塞到我嘴裡?”
“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不好吃嗎?”就好像覺得披薩不好吃的都不是正常人。然後她繼續說,“因為要留胃去吃別的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