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司機此時也不做他想,迅速的給自己的繫上了一條安全帶,同時把華國的諸天神佛給閃電般的拜了一遍,什麼倘若這次大難不死的話,日日高香的供著各位之類的話不絕於心。
車廂裡的已經清醒過來的其他人則不理是玉帝、佛祖還是上帝、阿拉真神,統統抓來,一通的祝禱,虔誠異常。
這,也許就是大家平時常說的臨時抱佛腳了。
趙拓抓起放在脖子後面的充氣枕頭擋在自己的靠近車窗的那一面,心裡還有空閒咒罵了一句“NND,還真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雖然大巴在山坡上下滑的時候,因為山坡的角度和樹木比較茂盛的原因,剛開始的速度並不顯得有多快。
趙拓甚至在心裡想“我靠,不會吧?這怎麼跟坐瘋狂過山車一樣啊,還慢吞吞的。
“沒過多久,趙拓就開始咒罵自己了,“人家說你說的沒錯,還真是一烏鴉嘴.......”需知道,雖然山坡的傾斜度不算太誇張,可也有接近四十五度的一個斜角。
然後嘛,就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重力加速度”.......享受著這“瘋狂過山車”,大巴從一開始的簡單的加速下滑,輕微的在樹身上磕磕碰碰。
而剛開始還是一起滑下山坡的JEEP車這時卻已經完全不知道去到哪個方向去了。
這一下,原本的“雙人滑”立刻變成了“單人滑”表演。
而且,單人滑表演很快就升級到了大回環、三百六十度大轉體,甚至是後空翻等等的高難度動作,可惜沒有人鼓掌......這時的趙拓已經是轉的暈忽忽的了,一顆心似乎隨時要蹦出來。
在意識開始變的有點模糊之前,趙拓心裡感嘆了一聲“還好,華旅還真的是捨得花錢,這車窗玻璃貌似還真的是防彈玻璃,這可結實的緊啊......”但是,一秒鐘之後,大巴里先是傳來了接二連三的玻璃破碎聲響,緊跟著就是某人自己響徹天地的怒吼“我靠!烏鴉嘴!”......正想的出神,趙拓突然發現面前有一支雪白修長的小手在輕輕的晃動著,有人在耳邊呼喚著“喂!那個傢伙,你沒事吧?HELLO?ANYBODY.HOME?”待的回過神來,趙拓發現這次的倖存者們都忍著笑看著自己,半蹲在自己面前的衛鈴兒更是笑得壞壞的,閃動著一雙大眼,問到“那個,你剛才說誰是烏鴉嘴來著?啊?”趙拓這一下子仍然沒有清醒過來,原因主要是因為面前包裹在天藍色半袖緊身卡通T恤裡面的兩團半圓形的物體,隨著某人自己揮手的動作輕微的跳動了兩下。
而且,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整個實物的大體形狀和手感似乎已經在趙拓腦海當中有了那麼一個大概的印象了,甚至連那兩個“重點”的大小位置也幾乎瞭如胸掌。
某人在心裡不禁狂呼了兩聲“我愛夏天!我愛超薄黛安芬!”衛鈴兒正在好奇剛才的那個喊了聲“烏鴉嘴”的男人,現在怎麼突然一副豬哥像,順著這位西天取經四人組裡的老麼的眼光看去,衛鈴兒臉上瞬時飛上兩朵紅雲,伸手欲在趙拓腦門險要位置拍上那麼一記,猶豫一下,似乎又覺得有那麼一個過於曖昧的感覺,還是放棄了這個企圖。
只是,起身離開前,還是不忘留下了一句“色狼”。
明白過來的眾人都發出了善意的鬨笑聲。
當然,王斌這位小同學雖然天資聰穎,但也沒到達無師自通的地步,所以還沒從衛鈴兒姐姐丟下了兩字評語裡面找到任何的關聯,只是拉著媽媽的手追問著“媽媽,媽媽,你們在笑什麼呀?是笑那個哥哥嗎?”這時,色狼同志終於清醒過來了,輕咳了兩聲,故作鎮定的說到“那個,各位,不好意思哈,本人第一次經歷這麼驚險的事故,腦子到現在都還暈忽忽的,注意力也不夠集中。
剛才大家討論到哪裡了?是否是已經有了決定了?”南宮風露出一個好氣又好笑的神情,把剛才大家討論的東西在心裡稍微梳理了一遍,便說了起來。
“大家都沒有什麼很嚴重的傷勢。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討論過後,想這樣安排:首先,派出一到兩名團友和我一起出發。
前面大約五至七公里的地方有一個軍方的小型雷達站,去那裡尋求幫助。
這是因為我們車上的衛星電話已經完全的損壞了,而現在貌似我們當中沒有人會修理這個高檔貨。
到達雷達站之後,我們會請求那裡計程車兵們的協助,回到這裡,再將大家安全的送到那個村寨的接待點。
其次,剩下的人今晚可能暫時需要在這大巴附近露營等待救援。
車底的行李架裡面還有六箱的礦泉水和足量的餅乾、巧克力等可以充飢的食物。
剛才我也檢查過了,車上還有兩把小型的消防斧。
當然,一但到達了雷達站,我們也會第一時間把這邊發生的情況報告給公司,請求公司那邊儘快處理這一起突發事故。
至於賠償等等的問題則可能需要等到各位到達安全的地方之後再來詳細討論。”
攤了攤手,南宮風笑了笑,說到“剛才大家討論的大概就是這麼多了。
趙先生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沒有?沒有的話,我們可能就要馬上出發了。”
“哦,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講的很清楚.......呃,等一等.....等一等.......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我們’,那個‘我們’是指誰?”某人撓了撓頭,坐直了身子。
“就是我們啊。
我,南宮風,和你,趙拓先生。”
某人則笑的很沒心沒肺的樣子,很隨意的回答到。
某人看了看外面的豔陽似火,估量了一下,那溫度可能也不算太高,但是似乎可以把生雞蛋給烤熟了去。
這個似乎馬上就要和生雞蛋同樣下場的人哭喪著臉舉起了自己的手發出了提問:“可以提出反對意見嗎?”。
要知道,剛才南宮風雖然說的是五到七公里,但是關鍵的是他還用了一個很關鍵的詞‘大約’......當然,還有一個關鍵詞“請求”。
也就是說,如果幸運的在這個“望山跑死馬“(形容兩座山峰近到可以相望甚至握手,但是如果想去到對面,就算騎馬,馬兒也要給累死去)的原始叢林裡面找到了那個“大約”五到七公里遠的雷達站,還得看那些丘八們有沒有那麼個興致來救一幫子吃飽飯沒事幹,到深山老林裡來旅遊,然後還出了個不小的車禍的城市精英們。
畢竟那些丘八們有雷達觀測站的任務。
再說了,人家怎麼就相信你們是遊客,而不是間諜?南宮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到“當然可以。
想問什麼就問吧,等下可不一定有機會問咯。”
“第一,為什麼你知道那個雷達站?我們就這樣去,不會有危險嗎?”“哦,我讀大學之前一直都生活在這個村寨。
小時候跟大人們出來打獵的時候,就知道有這麼個雷達站了。
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O.K.那,我還想問一下,這一路去雷達站,安全嗎?我可是聽說有人在這裡獵殺了野狼什麼的。”
“這個呀,你儘管放心。
因為我們村寨的人經常在這附近打獵的,所以絕對不會遇到狼群的。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嘿嘿。
好了,沒問題的話,我們兩個現在就出發吧。
速度快的話,太陽落山前應該可以趕回來的了。”
南宮風說完,從旁邊的紙箱裡拿出四瓶礦泉水,拋了兩瓶給趙拓,然後整了整腰見的那把軍刀,率先走了開出。
趙拓迅速把礦泉水放進自己的大腰包裡,順手接過王大力遞過來的一包餅乾,然後叉開大腳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喊到“喂!那個南宮,你剛才為什麼笑的那麼古怪?快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喂,走慢一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