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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開棺見喜-----第189章 要辦大事,不好意思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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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要辦大事,不好意思可不行!

第189章 要辦大事,不好意思可不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錯房了,我的春桃呢?”二鬼連連道歉的聲音傳了出來。

雲七夕朝春桃使了個眼神,春桃會意,立刻走過去,在門口喚道,“鬼哥,我在這裡。”

“哦,原來你在這兒,我找你好久了,你可真會躲。”二鬼又偏偏倒倒地走了出來。

門重新關了起來。

雲七夕招手讓二鬼回來,二鬼立刻鬆開春桃,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她朝他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幹得不錯。”

二鬼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著頭嘿嘿地笑著。

雲七夕示意讓他們回了房,自己在外面繼續呆一會兒。

不一會兒,他看到送茶水的小廝路過,一路朝最角落的那個房間走去。

雲七夕想了想,快步跟上去。

“等一下。”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小廝回過頭來,雲七夕走到他的旁邊,看了一眼他端著的茶壺,問道,“這是什麼茶?”

“公子,是鐵觀音。”小廝回道。

“有太平猴魁嗎?”雲七夕再問。

“該是有的。”

“那呆會兒送一壺上來吧,那個房間。”雲七夕指了一下二鬼他們待著的那個房間。

小廝點點頭,“好勒,公子稍等,一會兒就來。”

看著小廝端著茶壺走到最後一個房間,推開門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又拿著空的托盤走了出來,雲七夕翹起了脣角,心情愉悅地回到了房間裡。

衛詠蘭直盯著她進去,看得出來,她早有些坐不住了。而云七夕卻假裝看不懂,自顧自地坐下來。

小廝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兒就將一壺太平猴魁送了上來,雲七夕還打賞了一點銀子。

等小廝走後,衛詠蘭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有什麼好點子?現在還有心思品茶?”

雲七夕倒出一杯茶來,喝了一口,才看向她,“你看你,又坐不住了吧,辦大事沒點耐心怎麼行?等!”

又是這個字,等!衛詠蘭覺得自己再等下去就要瘋了,但她多的時間都等了,又不想把事情給搞砸了,看雲七夕那麼信心十足的樣子,她又按捺住自己的性子,想知道她最終會耍什麼花樣出來。

在雲七夕慢悠悠喝下兩杯茶後,她終於說道,“時候差不多了,走吧。”

剛說完,衛詠蘭就迫不及待地起了身,二鬼也跟著站起來,雲七夕對他道,“你就別來了,留在這裡好好玩。”

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二鬼好不難為情,然而她發了話,他便只能目送她們。

來到最後一間房間的門口,衛詠蘭心裡砰砰直跳,在還坐在房間時,她就想像了好多種可能見到的場景,這會兒真的就站在門口,她竟然緊張得手心都溼了。

雲七夕觀賞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定沒人注意到,便飛快地推門而入。

以為會看到多麼**的場景,衛詠蘭都已經提前臉紅了,想不到卻只見到單子隱安靜地趴在桌子上,於是她迫不及待地撲到了單子隱身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怎麼了?”

這顯然在雲七夕的意料之中,這是單子隱喝了她加了料的茶的結果。可是,他們不是兩個人嗎?無夜呢?

房間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同於妓院裡的脂粉香氣,可她一時又說不上來是什麼香,只覺得是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晉王妃,你對太子殿下做了什麼?”衛詠蘭質問道。

雲七夕聳聳肩,“我能做什麼?我不過是讓他睡著了好方便你行事而已,我可都是在幫你。對了,你要千萬不要把今日我幫你的事情說出來,這樣的話以後我們可就沒法兒再合作了。”

想到起先與她達成的協議,衛詠蘭終是不再說什麼,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安安靜靜地睡著,之前的什麼氣兒也沒了。

“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把他扶上床?”雲七夕問。

“你說什麼呢?”

雲七夕見她頓時紅了臉,笑了,“怎麼著?還害羞了?要達成目的,不好意思可不行。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可就沒有下次了。”

衛詠蘭咬著脣,多麼糾結。要讓她一個名門閨秀做出這種事情,她怎麼做得到?

“還有,我從一個大夫的角度來提醒你,太子現在這個睡姿是很危險的,四肢血脈不暢,時間久了,甚至會有殘廢的可能,我可不是嚇唬你。所以,無論你怎麼打算的,你若真的在意他,都應該先把他扶到**去。”雲七夕不慌不忙地分析道。

“你說的是真的?”

“我像是在開玩笑?”雲七夕淡淡一笑。

最終,衛詠蘭便默認了雲七夕幫忙一起把單子隱扶到裡屋去。

把沉沉入睡的單子隱放倒在**,衛詠蘭蹲身去替他脫鞋。

看著她細心的動作,雲七夕猜想,或許衛詠蘭是真心喜歡單子隱這個人,而不單單只是為了地位。若只是為了地位,她完全沒有必要在單子隱不知道的情況下偽裝討好。

她將他的一雙腳放上去,正拉過被子來給他蓋好,突地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顆珠子,打在衛詠蘭的腦後的天星穴上,她啊了一聲,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單子隱的身上。

緊接著,雲七夕只覺身後一股幽香撲來,一隻手臂將她一撈,她連連退後幾步,最後被一個高大的白影抵在了牆壁上時,她首先看到了他腰間懸掛的那隻玉笛。

“果然是你?”雲七夕抬眼鎮定地望著無夜。

無夜白皙而俊美的臉近在咫尺,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將她圈在一個小小的範圍內。就那麼靜靜地俯視著她,沒有震驚,也沒有惱怒,只淡淡道,“你在跟蹤我?”

雲七夕冷笑了兩聲,“笑話!這翠柳居難道是給你一個人開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無夜像是被她的邏輯逗笑了,牽開脣角,依然平靜地道,“最起碼不是給女人開的。”

“看來你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所以你刻意接近我和我的七夕樓,我可以認為是目的不純嗎?”雲七夕似笑非笑地嘲諷。

“不可以。”無夜淡淡地,答得很堅決。

雲七夕哼了哼,“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不久前,我在太子府看到的那個人也是你,我沒說錯吧?”

“是我,不過我只是在跟太子做生意。”無夜依然平靜。

“呵呵!”雲七夕笑了,“這理由真好,無夜公子很會做生意嘛,能跟當今太子爺做上生意真不簡單啊,想必一定是大生意吧?還非得到這種場合來談生意。無夜公子的趣味還真是特別呢。”

聽著她的嘲諷,無夜好像很無奈,只道,“無論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只是在跟太子做生意。”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們做的是什麼生意。”說完,她趁無夜不備,就彎身溜出了他的包圍圈。

她記得進來時,看到桌上有一個大盒子。他既然堅持說他是在做生意,那麼想必那個盒子可以給她答案。

她快步走過去拿那個盒子,卻不想無夜比她快一步將盒子拿走了。

“怎麼了?心虛了?盒子裡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雲七夕再諷。

無夜也無力再解釋了,抱緊手裡的盒子,只道,“東西暫時不能給你看,不過你以後會知道的。”

雲七夕也沒再執著於那個盒子了,看了眼躺在珠簾背後的**單子隱,突地老神在在地抄著手,笑道,“你說太子醒來會不會認為是你暗算了他?”

“不會。”無夜答得很堅決,“我與太子生意往來已久,他相信我的人品。”

“人品?”雲七夕像聽了一個笑話,“人品是個什麼東西,好吃嗎?多少錢一斤?給我來十斤。”

無夜看著她,像是對她的這種狀態很是無奈,聲音突地放得很溫和,“你在生氣啊?”

雲七夕看向別處,“笑話,我為什麼要生氣?”

“沒生氣就好,”無夜突然認真地盯住她,溫和地道,“在我心裡,我一直認為我們是朋友的。”

雲七夕沒有答話,在她的心裡,她曾經也真的把他當朋友的。

見她沉默了,無夜笑了,狹長的丹鳳眼輕眯,脣角牽開一個半分妖嬈的笑,“你今日可能對我有些誤會,不過,我想,終有一日,我們會合作的。”

說完,他已抱著盒子走出了房間。

雲七夕站在原地怔愣了一會兒,走進珠簾背後,將已經暈過去的衛詠蘭放在**去,才出了房間,關好門。

“二鬼,你慢慢玩,我先走了。”雲七夕路過時說了一句。

二鬼一聽,當即站了起來,也不管春桃什麼反應,就跑了出來,“不好吧,你走我也走了。”

於是二人一起出了翠柳居。

雲七夕回七夕樓換了裝,對翠翠說了一聲改日來品嚐新酒,便離開準備回大營。

秋末冬初,一到傍晚,天就涼下來了。

雲七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昨晚那件披風甚是想念。

當她意識到身後有人跟蹤的時候,她沒有回頭,只是鎮定地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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