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急躁的阿爾法
“哎對，就是這樣！去感受體外能量的分佈，然後嘗試著去匯聚他們。”
四處蒼白的訓練室內出現了一老一少的身影。只見那個老人滿頭是汗的焦急地指導著盤坐在地上的少年。
“對！繼續保持，就像是推動自己體內的能量一樣，將體外能量推向一個方向。”
阿爾法雙眼緊盯著凌惑的氣息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幾天自己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遍的話。
“啊——！我辦不到。”
“唉，別急再來一次。”
皺著眉頭的凌惑突然大喊，原本的氣息平衡也在這一瞬間被打破。隨即訓練室內迴盪起他悽慘的叫聲。
“不來了！不來了！這都第幾天，還是這個樣子。我根本學不會嘛！”
之前平穩氣息，感受體外能量凌惑都非常輕鬆的完成，但到了試著匯聚它們的時候這個平日裡別人眼中的天才終於是遇到了瓶頸，一連幾天，他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失誤，導致之前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耐心點，能量分身是你必不可少的本領。它本來就有一定難度，初期失敗是正常的。”
阿爾法也是極力壓制著內心失望的情緒安慰著面前的少年，原本以為以凌惑之前表現出來的天賦，訓練出能量分身的雛形應該是件極為容易的事情，然而這幾天接連的失敗讓阿爾法的內心難免也是有些許的動搖。
難道之前真的是他運氣好？是自己高估他了？
“休息好了我們就再來一次吧。”
阿爾法敲了敲手中的柺杖鼓勵凌惑不要放棄。
“啊，又來，這才幾分鐘！我到底要練到什麼時候啊！”
“別抱怨，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見凌惑又拿出了平時在家裡面那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模樣阿爾法也是有些惱火。
“過會再練吧，阿爾法，我還想問問你，你那天是什麼時候跟你的能量分身互換的？怎麼一開始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正常，到訓練室來以後就成了分身了？”凌惑現在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再來控制體外能量，所以趕緊找了個話題想要干擾一下阿爾法的思緒。
“哦，那個啊。在訓練室門口的時候吧，趁你不注意，我以極快的速度躲了起來。”
阿爾法也沒想那麼多順著凌惑的話便答道。
凌惑一聽覺得有戲，趕緊翻起眼珠尋找著其他話題。老頭看來你也沒那麼堅定嘛，這麼一問就上鉤了。
“那那，那個什麼南派武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重視？”
見阿爾法要張口凌惑也來不及多想順勢就問道，話一出口凌惑便後悔了，怎麼自己問著問著又繞回來了。
“南派武宗是這個世界幾個大陸的能力者學院聯合起來舉辦的一個比賽。就是將自己學府內最優秀的學員拿出來進行較量來比較每個學院的教學實力。”
“哦，原來就是個教學研討會啊，這樣講不就清楚多了還取個這麼文縐縐的名字來忽悠我。”
“每次大會每個學院都會從不同等級抽出五個學員作為各個等級的代表，每個學院之間低等級的學員可以向別的同等級或高等級的學員挑戰，但高等級的不允許向下挑戰。以你現在三等能力者的實力，若是你從這周的比賽中勝出，你將作為三等部的代表去向其他學院挑戰。”
阿爾法也像是來了興趣開始滔滔不絕的給凌惑灌輸這些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知識。
“那既然我已經打敗學院號稱最強的三等能力者，那我還有什麼要比的呢？直接讓我參賽不就好了嗎？至於這麼麻煩嘛。”
“薛嶽學院有規定，在正式的學院比賽開始之前所有的代表都是可以接受挑戰的，也就是說直到比賽開始前的那一刻才能最終確定參賽的名單。”
“這樣啊，這麼麻煩。我棄權，我不參加。”
凌惑本來就不喜歡這些規規矩矩的東西，一聽比賽條條框框這麼多更是沒了耐心，本來自己就沒什麼要在這邊出名的打算，代表學院這種崇高的集體活動自己更是沒有心思。
不玩了，不玩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好好找找菲利那丫頭談談心，討論一下關於自己拯救她性命後的請客吃飯問題。
“胡扯！劉薛嶽點名要你參加你就必須要去！”
阿爾法一聽凌惑這話立馬就怒了，雙眼中火氣衝的老高，用極為嚴肅的語氣命令著他。
“放屁，老子不想去就是不去。劉薛嶽算個什麼東西，那老傢伙的命還是我救的呢！菲利那丫頭的命還是我拿回家的機會換回來的呢！現在倒好一句感謝的話沒有還要來算計我，老子就沒遇到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說不去就是不去！我一直在你身邊是你許諾過我要幫我回家的，不是為了幫你獲得什麼功名利祿，你要是在回家上幫不了我，我立刻就可以走！”
凌惑也是不依不饒地回嗆著阿爾法，的確，自己當初放棄了回家的機會來挽救一個女子的生命，救回來後，對方一句感激的話語沒有反而還要為闖濤的受傷不明不白的背鍋。自己腦子是被門夾了吧，做這麼不討好的事情？！擱在原來的世界就憑自己這點小實力隨手救個人，別人全家都還要來給自己家送錦旗的，怎麼現在成了這樣。
難道那個神祕人沒跟我說，穿梭時空會傷腦子？怎麼自己現在這麼死心眼。
“叫你去你就去！回不回家我自有計劃，你別瞎摻和！”
阿爾法被凌惑如此堅定的神情嚇了一跳，他沒有料到凌惑會對參加南派武宗這麼的牴觸。
但不管怎樣，他的情緒都不會影響到最後的結局，凌惑必須作為代表加入比賽，否則以後所有的計劃都無法進行......
“不論如何，能量分身，你必須練會。能量消耗的問題不得到解決，你怎麼可能有實力回的了家。”
阿爾法也不想再跟他進行無謂的爭吵，平緩了一下語氣便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他看凌惑依然是坐在地上生氣的盯著自己，阿爾法此刻的心裡也是有些難過。
“接下來這幾天，你就一個人在訓練室裡訓練吧。我把刀留在這裡，你要想出來的時候只要將能量注入到它裡面劃破空間就好了，路徑我都已經設定好了。”
阿爾法像是表達自己心中的愧疚一般站在訓練室的門口小聲地說。蒼老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一絲失落。他緩緩地將柺杖留在了房內。隨即訓練室的時空壁也是逐漸關了上。
“哎，小子，你可知道你的身上可不止揹負你一個人的命運啊。”
“尊老？”
正當阿爾法坐在主椅上看著杯中的茶葉惆悵時，一個清澈活潑的女聲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女子劉悅，受爺爺之託，前來拜見盤仙老者。”
“說吧，劉薛嶽叫你來什麼事情。”
阿爾法現在沒有多少心思跟小女生彎彎繞。一聽是劉薛嶽派來的人便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阿惑.....不對，凌公子的參賽玉牌爺爺已經派人連夜趕製出來了，今天便由小女子給凌公子送來。”
劉悅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一個晶瑩通透的橢圓形物體取了出來恭敬的用兩隻手呈給阿爾法。阿爾法將玉牌我在手中來回把玩著它，感受著這塊玉給自己的心帶來的難得的清涼。
“然後呢，劉薛嶽還有什麼事？”
阿爾法見劉悅並沒有離開依舊是瞪大了眼睛瞧著自己，便隨口問了一句。
“回尊者，是小女子還有事情。”
“哦？你有什麼事情？”
見劉薛嶽的孫女如此的禮貌，阿爾法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心中不禁想起了某個讓自己操心的小子。要是他能有這個丫頭一半的謙遜那自己也就是省心了。
“凌公子南派武宗學院預賽的對手出來了。我想提前來告知一下尊老。”
劉悅本來是想當面對凌惑說的，但到現在為止也沒看到凌惑出現，也不敢擅自向阿爾法詢問，只得改變主意先告訴阿爾法了。
“是嘛，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啊。那麼多人我又對不上號。”
“此人尊者和凌公子應該都是非常熟悉，他就是學院號稱最強的三等能力者，菲利姐姐自認的接班人，那天被凌公子所傷的學生——闖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