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吳池,七號白幽,九號青年和十號面紗女就這樣在德欽沙漠組成一個小聯盟。有了充足的水和食物,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和其他人一起邊奪旗邊爭搶食物,只需要差五地換個地穴,白天就埋伏在必要的地點,遇到勢力弱小的就出手搶奪,其中以面紗女搶奪來的東西最多,白幽次之,青年少一些,而吳池是最少的,一個月下來他才打劫到包括那對白人在內的六個人,而且他自進來沒有殺過一個人。
在伏擊敵人的時候,青年和白幽多少受過一點輕傷,只有吳池和麵紗女絲毫無損。
雖然水食無憂,可在這場奪旗大戰中,四人還沒有搶到過一枚生死旗。最坐不住的就是九號青年,要不是面紗女在,他早就衝到那些人生死旗的爭奪之中。
頭一個月滿,所有活下來的人都有機會出來補充一次水分水和食物。
齊東強見後面沒有參加過奪旗之戰的七到十號都平安歸來,心裡有些詫異的同時,也非常的高興。本來剛開始的兩個月和第一年的最後幾個月,死亡的人數是最多的。
更讓他滿意的是第一個月的時間,自己這邊沒有一個死亡的,這不得不說是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兩個月,吳池四人對水和食物的供應還算勉強。可從第四個月開始,水的供應就有些不足了。好在吳池和白衣女達成共同意見,每個人都減少對水的供應,這樣下來,勉強又能過兩個月。
半年的時間過去,官方對水的供應量提高到了九天,可即便是這樣,吳池四人也絕對不可能在人數急劇將少的情況下滿足自身需求。
再次進入沙漠,四個人聚集在一起,吳池看著對方兩人,笑道:“這次該是我們分道揚鑣的時候了吧?”
面紗女深深看了吳池一眼,輕輕說道:“這半年來,我很高興能和你合作,希望下次還有機會!不過暫時是不可能了,第一年的奪旗時間已經過了一半,我想或許我們馬上就要成為敵人了!”
吳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道:“希望不要出現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不過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們就此分別吧。”
面紗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和青年一起離開了。只不過,青年曾在半路轉頭看了吳池一眼,嘴角那抹得意儘管掩藏得很好,可還是被吳池察覺到了。
吳池和白幽行了一段路後,忽然拉著白幽疾奔水源而去。
白幽開始沒有說話,直到快到第一個水源處才問道:“這次你打算和其他人一起參加奪旗了?”其實她內心還有一些興奮,和吳池在一起半年,他身上沒有沾染過半點血腥,她很想知道吳池殺起人來到底是什麼樣的。
“看來奪旗戰的爆發要提前了!”吳池沉聲說道。
“為什麼?”白幽疑惑道。
“很快就有人會在水源裡面下毒了!”吳池語出驚人地說道。
白幽驚呼道:“怎麼可能,如果有人下毒,那他自己
不是也沒有了水分的補充?”
吳池搖頭道:“不知道他有什麼辦法,不過我敢肯定如果我們再慢一步,水源暫時就不能用了。”
“你怎麼知道?”白幽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和那個九號在一起的時候,白天總能聞到一股異常的氣味嗎?”吳池看著她問道。
白幽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有種似有似無的香味——”
“那不是香味,是臭味!”吳池看到白幽滿臉不解,解釋道:“那是一種叫做百日睡的麻藥,少量就會讓人全身癱軟,過量就會導致昏迷。我們之所以聞到,是因為白天天氣太熱,青年身體裡面大量出汗和藥粉相沖產生的氣味。”
“那也不一定他就會來水源下毒,說不定他想,想——”白幽說道後面,聲音小了下去。
吳池接道:“你是想說他是想對他的同伴用,像你上次說我一樣,發洩獸慾?”
白幽不說話,明顯是默認了,在一起的半年內,瞎子也能看出來青年對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有非分之想,即便是他努力剋制自己。
“這個可能——有!不過單是一個那個女人,用指甲蓋挑一點就能讓九號為所欲為了。可那種氣味只有在量大的情況下才會發散出來,所以——”
吳池正說著就發現白幽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懷疑道:“你這麼清楚,不會以前經常用這種東西去禍害別的女人吧?”
吳池苦笑道:“你想什麼呢,要真是這樣,你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你——下流!”白幽見他在盯著自己的胸部,就要發怒。
吳池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吵,催促道:“快點,馬上就到了!”
當兩人一個類似小湖的水源處,白幽急忙用自己的水壺打水,其實她對吳池早已經十分信任了,程度更勝自己,至少在這個沙漠裡面!吳池卻忽然阻止她,捧了一捧水嗅了嗅,隨後更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嘆道:“想不到我們還是來遲了,水裡已經被下毒了!可是,這水為什麼感覺有些奇怪——”
“啊?已經下毒了?”白幽心中充滿震驚,想不到自己和吳池這麼快竟然還是晚了,不禁埋怨自己,早知道自己就不那麼多廢話問吳池問題了。
“對了,你剛才說這水有什麼奇怪的?不是已經被下毒了嗎——”白幽想起吳池的話又問道。
吳池回道:“是一點醫學上的問題,算了不說了,我們馬上去找他們兩個。”他指的自然是九號和十號。
“找他們幹什麼?”白幽問道。
“我想現在那個帶面紗的女人可能遭遇到不測了——”
“喂,你幹什麼,她遭遇不測關你什麼事?”白幽看賊一樣看著吳池,語氣不由變味了。
吳池指著她的胸部說道:“說你胸大無腦還真是一點沒錯,那個青年身上肯定帶有解藥!”
“你——”白幽忿忿不滿,可吳池
已經動身了。
剛走了兩步,吳池將地圖拿出來看了一會,白幽問道:“他們可能躲在哪兒?”
吳池對著地圖指了幾個地方,說道:“按照地形,這幾個我們住過的地穴最有可能!”
“那我們分開找——”白幽說道。
“不行!我一個人在這裡面跑來跑去,我怕——”吳池‘驚恐’地看著白幽。
白幽臉上現出一抹笑容,輕輕打了一下吳池,說道:“算你有良心!”
汗,難道大家都說女人喜歡口是心非,一點都不假,看看眼前這位,自己喜歡聽假話,也難怪作為女人的代表也會是這樣。
......
“菲菲,天快黑了,吃點東西——”青年討好似地將食物遞到面紗女面前。
“我說過在這裡叫我十號就可以了!”女人的語氣很輕,卻不容許對方有絲毫的悖逆。
“是,是,我下次記住。”青年忙不迭地點頭,討好的笑容讓女人看著更加的討厭。
將面紗揭開一角,隱約可以看到一角,可青年就是盯著她微微露出的嘴角目不轉睛。女人似乎見怪不怪了,這種眼神她是在看見得太多了,如果真要阻止,只怕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
等吃過食物,喝了少量的水,女人像往常一樣盤坐在那裡休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哪個尼姑庵出來的尼姑呢。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面紗女猛然睜開眼睛,怒視著青年,冷冷問道:“你在食物裡放了百日睡?”才說了一句,透過白色的面紗,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女人臉上,甚至粉頸上面的緋紅。
青年見目標的藥效已經能夠發作,頓時咧嘴奸笑道:“表妹呀,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嗎?自從你和我大哥訂婚的訊息在族裡傳開,我就恨不得殺了他,取代他的位置,他一個沒有一點力量的病夫,憑什麼就要受到族人的器重,而且還能擁有像你這麼完美的女人——”
青年盯著女人的身體,眼神盡是不滿和嘲笑。
“你知道你這麼做,出去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嗎......”面紗女說完第二句話,已經感覺有些氣喘,百日睡的藥效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只要一丁點就能毒趴下一頭成年水牛,更何況是她這具嬌滴滴的身體。
“嘿嘿——”
青年滿不在乎地說道:“只要得到你,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只是你想要殺我,恐怕還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已經想好了,等今天的事情一過,你就是我的人了。等回到家族,只能有兩個結果,要麼你不當下一任的家主,對我無休無止的追殺,要麼因為你和我已經發生關係,你和我大哥解除婚姻,和我聯姻,到時候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繼承人,哈哈,是不是一舉兩得!”
聽了青年的話,面紗女終於癱軟地倒在地上,平躺在地上,她已經放棄了心裡上的抵抗,只是淡淡說道:“我發誓一定會讓你生死兩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