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池將自己埋進沙土裡面,就剩下兩眼睛和一個出氣筒了。從出發到現在他在這裡整整五個小時,眼看著天色已經不早,從他身邊過去了兩組四個人,卻都不是那對白人搭檔。吳池心想如果他們要走這條路的話,按理最慢也在三個鐘頭前就經過這裡,不過想想又不可能,就算找地方休息,也不會在離出發點這麼近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或許他們三個已經發現那兩個白人!”
吳池正要起身回去看看其餘的三個人有沒有訊息,突然放下兩個鬼祟的身影,不是那對白人是誰?
“好啊,竟然小心到這個程度!”吳池暗暗詛咒這兩個鬼頭鬼腦的白人,害老子再這裡等了這麼久,等會非要好好教訓你們一下。
吳池忽然發現兩個白人似乎也太過小心,那樣子就像是知道有人會在前面埋伏一樣。其中一個白人四處看了看,用英語埋怨道:“我的天!其他兩條路竟然早就有人埋伏在前面,要不是我們機警,這些水和食物就要為別人忙活了!”
“好在這條路沒有發現異常,否則我們只能走最後一條路了!”另外一人接道。
吳池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先走的其他路,不通才轉向這裡,不由暗暗怪白幽和其他兩個人,肯定是劫了其他人讓兩個白人產生警覺。
“很不好意思,你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吳池的聲音突然傳到兩個白人的耳中,就看到距離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身穿中國軍人服裝的青年。兩人四周仔細觀察了一遍,發現只有吳池一個人頓時放鬆下來。
其中一人甚至嘲笑道:“中國人就喜歡逞英雄,竟然丟棄自己的同伴單獨來攔截我們!哈哈——”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吳池冷笑搖頭,用英語對道:“我們中國人也很喜歡像英雄一樣對付你們這樣的白痴!”
白人臉色一變,其中一人迅速掏出手槍對著吳池,卻感覺眼前一花,就看到對方動作快到連自己的手都無法反應過來。
“砰!”白人終於對準吳池開了一槍,正在心裡暗喜,就算動作快有什麼用,能快過手槍嗎。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再次驚訝,好像倒下去的吳池突然竄了上來,他已經沒有時間再開第二槍,和同伴一左一右夾擊吳池。
吳池幾個細微的動作都是擦著持槍白人的身體打過去的,讓白人在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同時,還要確保手槍不被對方搶去。這樣一來,手槍不是他們的利器,反而成為掣肘之物。
忽然,吳池一腳踢中持槍白人的小腹,將他整個身體踢飛出去,吳池借勢前傾,抓住白人手上的手槍,輕輕一卸,就奪了下來。
失去手槍的白人和同伴還想上前搶奪,卻被自己那支黑洞洞的手槍止住了去路,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他們確信自己沒有對方那麼快的動作可以躲開子彈。
吳池看著兩人,忽然大笑道:“你們運氣很好,恰好碰到
的是我。我是個信仰中國天神的普通人,正好今天不能殺生,只要你們交出搶來的水和食物,就放過你們!”
兩個白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將水和食物放到吳池面前,嘴上不停在嘀咕:“中國真是個神奇的國家,請問閣下信仰的是哪個天神,我們也想和你們中國人一樣去酬謝他!”
吳池見他們還當真了,心裡直樂,臉上卻表現出不滿,說道:“你們再廢話,我就要開殺戒了!”
聽到這話的兩人哪兒還敢待半刻,雖然半信半疑,可還是撒腿就跑。知道看不到那個中國軍人的影子,暫時安全,這才放心下來,嘴裡還在唸念有詞:“這次出去後一定要去中國好好遊歷一番!他們的神靈可真偉大!”
吳池按照約定的地點趕回來,看到白幽,面紗女和九號青年早就到了,而且他們每個人的確都帶回來搶回來的水和糧食,地上是有兩個人的,青年身上兩個人的,面紗女手上有四個人的分量。
只不過讓吳池不滿的是白幽被面紗女制住,擋在吳池和他們中間,一雙眼睛頹喪地看著吳池。
吳池卻笑道:“看到我回來,你們應該放心了,放了我的同伴吧——”
面紗女沒有絲毫的憂鬱,將白幽放開,略略點頭說道:“八號,我們的水和食物都在你那裡,小心一點相信你應該不會怪我們的!”
吳池聳肩笑道:“當然!不過如果你們傷害了我的同伴,我可不保證你們能活著離開這裡!”
他說完上前扶著白幽小聲問道:“有事嗎?”白幽搖了搖頭,剛才她在面紗女面前不到十個回合就被對方擒住了,心裡正沮喪呢,面對吳池的關心總算好過一些了。
吳池將水和糧食放在地上說道:“那對白人的水和糧食我已經搶過來了,未免你們對我不放心,現在分你們一半!”說完將東西真的分處一半給他們。
面紗女卻阻止道:“東西不用分了。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他——”九號青年不滿地看著吳池,將水和糧食毫不猶豫的搶了過來。
吳池沒有反對,看著對方問道:“下面我們就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面紗女點了點頭。
德欽沙漠的夜晚逐漸來臨,溫度驟然降低,四人按照地圖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地穴,上百平方的大小,足夠四個人暫時棲身。
四人重新分組,各自靠著穴牆,面紗女忽然問道:“那兩個白人呢?”
吳池見她終於發問,笑道:“你是想問他們身上的槍去哪兒了吧?”
面紗女和青年同時看著吳池。在這個理論上沒有槍的地方,一支槍的威脅絕對不小。
吳池卻笑了笑說道:“我將那兩個人放了。”
“放了?”身邊的白幽不解地看著吳池,“你怎麼將他們放了呢?”
吳池笑道:“你不是知道我從來都不殺人的嘛。”
白幽看了也在疑惑的對面兩個人
,吳池不是沒有殺過人,他跟自己說過,他在被迫的情況下殺了六個人,“他這樣說又是麻痺對方的?”
面紗女身邊的青年對吳池有了莫名的警惕心,他再也不敢相信吳池說的話了,這話明顯就是反著聽的。卻不料吳池這句話讓他們兩人對吳池更加的上心了。
黑夜,溫度急劇下降,不久,吳池發現白幽蜷縮著身體,躲在角落,他慢慢靠著白幽,輕聲說道:“抱著我就不會那麼冷了!”
白幽看了他一眼,又看著蜷縮的青年和盤坐著的面紗女,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逞強,嘴脣都開始發烏了。吳池嘆了一聲,也不管反抗的白幽,一手從她胸前扼住她的雙手,緊緊摟在自己懷裡,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還要我給你解釋為什麼要兩人一組嘛,這麼低的溫度別說是你,我都感覺受不住。”其實不是吳池受不住,而是他擔心白幽受不住。
白幽掙扎了幾下,見掙扎不過,也就任他抱著,因為這裡的夜晚實在是太冷了。突然感覺吳池的手從她的上衣下襬伸了進去,按著自己的光滑的小腹,白幽身體猛然一緊,右手緊緊按住,正要發作,正好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是手槍!白幽感覺到吳池將手槍別到自己褲腰上,耳邊傳來他細細的聲音:“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人知道你身上有槍,別像那兩個白人一樣傻不垃圾的,生怕比人不知道。要不是今天遇到的是我,他們早就見閻王爺了。”
“你真的放了他們?”白幽配合地問出生來,剛才“驚訝”地讓對方兩人聽到,不過隨後她又壓低聲音問道:“為什麼將槍給我了,你自己呢?”
不久青年小聲嘀咕了一聲“白痴”傳了過來,吳池當做沒有聽到,同樣小聲回道:“我不會開嘛!”白幽低頭不說話,他一再說自己不會開槍,到底是真的還是?
吳池現在正在奇怪那個白沙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竟然能夠抗住這麼冷的天氣,如果從煉體的角度說,他絕對不在自己之下,不由咬著白幽的耳朵小聲問道:“她不會和你一樣也是個冷血吧?”
白幽感覺耳朵蘇蘇麻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嗔道:“你才是冷血呢。”
“哈哈,不冷血,不冷血,軟和著呢。”吳池藉機手上用了點力,緊了緊抱著白幽胸部和腹部的兩手。
“你老實點,要不然我就是凍死也不讓你佔便宜!”白幽不滿地掙扎了一下。吳池面對她不算威脅的威脅,繼續在她的耳邊刺激她**的耳垂,低笑道:“那我讓你佔便宜總行了吧!”
“啐!誰願意佔你便宜!”白幽低啐了一口。吳池越來越感覺到她的女人味了,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手腳偶爾不老實的蹭幾下。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一旁的青年滿心的怒火沒出發作。只能化作憤怒的眼神看著吳池和白幽,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敢靠近面紗女半步,這不由讓吳池越來越奇怪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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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