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李航遠趕過去媽那裡,韓秀靜已經把媽推出了病房的門口,正打算帶著我離開,要不是周助理左右阻攔,我和李航遠連媽的面都見不上了。
“韓小姐,你不能這麼做,我做……”周助理攔在媽的前面,說什麼不讓韓秀靜把人帶走,我和李航遠快步的從後面追了上來。
韓秀靜回頭輕蔑的看了我和李航遠一眼,似乎就是要等這個時候。
“李總。”周助理一看到我和李航遠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李航遠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邁步去了媽的面前,話不多說彎腰就要把媽抱起來,媽卻突然的說話了。
“別碰我。”媽的聲音極冷,讓彎腰下去的李航遠微微一愣,很慢的菜抬起頭看向媽,而臥也徹底的驚呆了。
這是媽癱瘓以來第一次說話,誰都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冷漠。
我站在一旁,大竹很快趕了過來,卻什麼都沒敢說,一直站在我身後沒言語。
韓秀靜像是等的就是這時候,輕蔑的笑容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李航遠直起腰向後退了一步,隨後單膝跪在了媽面前,朝著媽有些無措又討好的問:“媽,您說什麼?”
“我說別碰我。”媽重複著,面無表情的臉及其的寒冷,看一眼都覺得厭惡的樣子,李航遠卻還笑的出來。
“媽,還有一個療程的治療,你做完了再走。”李航遠朝著媽乞求一般的說,我站在一旁低了低頭,心知道這時候我沒有說話的立場,即便是想開口挽留也開不了這個口。
“我們已經斷絕母子關係了,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兒子,別再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兒子,還有你!”轉過身媽朝著我看著,冷冽的目光從我的臉上一直看到我的腳下,最後又看了回來,朝著我及其冷冰的說:“以後我和你也在沒有關係,你始終是我養大的一隻狗,沒資格叫我媽,以後再見面我們就形同陌路,我就當沒養過你,你也別總是無處報恩的樣子,在我面前沒用。”
媽的臉是那樣的冷漠,我眨動著木訥的雙眼一句話說不出來,李航遠也整個人都愣在了哪裡,韓秀靜就這樣推開媽邁開步離開了,李航遠單膝跪在哪裡整個人都沒了反應。
走廊上傳來高跟鞋嗒嗒落地的聲音,直至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一直望著走廊的盡頭,一旁的大竹叫了我一聲,我轉過頭木訥的注視著大竹,想不起來任何的事情,耳畔傳來噗地一聲,大竹的雙眼一些瞪了起來,轉身時李航遠已經倒在了地上。
大竹繞過我快速的走到了李航遠的身邊,周助理也忙著照顧起李航遠,一邊解開李航遠的領口,一邊準備給李航遠做急救。
“叫醫生馬上過來,李總可能是暫時性的休克。”李航遠面朝上被放在地面上,周助理動作嫻熟的給李航遠坐著心臟按壓,一旁大竹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起身打了曉峰的電話,沒多久一群醫生都跑了出來,我站在那裡像是一根木頭,醫生走來撞了我都沒反應,大竹起身將我拉倒一旁,我就這麼看著李航遠被急救著帶走了。
搶救室外站了不少人,就連公公都過來了,坐在輪椅上一直等待著結果。
外公和雷雲過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地面,小雪抱著小石頭在一旁左右的晃動著,也不知道是小石頭有心靈感應,還是怎麼了,從給小雪抱過來開始就一直哭個不停,兩個多有的孩子根本就什麼事都不懂,平時也從來都不哭,按說小石頭平時最喜歡笑,可這回卻哭起來沒完沒了。
小雪平時哄著小石頭都是笑呵呵的時候,這會小石頭一哭小雪急的頭上都出汗了。
雷雲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把小石頭抱了過去,抱著在懷裡一直的哄著,一會貼貼臉,一會試試體溫,就好像哄孩子很在行。
“多久沒吃奶了?”雷雲抱了一會問,小雪馬上朝著我看了過來,我這才想起小石頭已經有一會沒吃奶了。
‘有一會了。’抬頭我看著雷雲,雷雲馬上把小石頭抱過來給了我,我才轉身給小石頭餵奶。
吃過奶小石頭還是渾身的不舒服,曉峰過來給摸了摸看了看,也覺得沒什麼事情,就是不明白這孩子鬧得什麼。
起身我開始抱著小石頭在搶救室門前晃來晃去,一旁的外公坐下之後開始和公公說話,兩個人也有段時間沒見面了,總也些話聊。
“怎麼回事?”雷雲則是問起了大竹事情的經過,大竹開始做彙報一樣的給雷雲簡單的敘述了一遍,聽完之後雷雲叫大竹縣找人盯著韓秀靜,做了簡單的安排,隨後開始關心李航遠的病情。
“是左心功能不全引起的突然休克昏厥。”周助理最清楚李航遠的身體,聽見雷雲問忙著回答,雷雲有些意外,幽深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看向周助理,“心衰?”
“是,心衰。”周助理回答的時候我的腳步頓了一下,李航遠是心衰?可他才二十八歲怎麼會心衰?我和李航遠一直生活在一起二十幾年,從來他的身體都很好,怎麼會患上這種病?
“多久的事情?”雷雲問,轉身我朝著他們看著,周助理馬上回答:“不足一年,但醫生說發生的很晚,不敢保證一定治癒,只能靠患者自身的資質。”
雷雲聽著又看了我一眼,外公那邊卻嘎然無聲了,正好好的說著話突然的就沒了動靜。
搶救室的門口突然陷入了寂靜無聲,只有我懷裡的小石頭還在咿咿呀呀像是那裡不舒服的鬧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抱著小石頭我去坐下,呼吸慢慢的放緩,可還是心口很疼很疼,那種說不出來撕的人遍體鱗傷的疼要人喘不過氣,甚至想不起任何的事情,腦海中瞬間一邊空空的白。
李航遠脫離危險之前我一直很安靜的坐在外面,醫生出來我才朝著搶救室的門口看過去,抱著小石頭跟著站起來。
“怎麼樣了?”周助理第一個追過去問,醫生摘掉了口罩給了周助理一個安心的笑容。
“已經脫離了危險,可以放心了,只要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不過他這種病一定要注意不要操勞過度,注意休息,飲食……”醫生叮囑一番離開了,李航遠沒多久被人推了出來,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有些蒼白,我抱著小石頭過去看了他一會,跟著去了病房裡。
病房裡並沒有其他人跟著進來,護士給李航遠掛上輸液直接離開了,門關上我抱著小石頭在李航遠面前做了一會,沒多久就起身離開了。
出了門我要周助理留下照看李航遠,把南茜也叫了過來,之後便回了東方那邊,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沒時間去照看李航遠,他有人照顧應該是沒事了。
晚飯是在醫院的餐廳裡吃的,曉峰安排的桌子,一群人吃過飯各自都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我要走開之際,雷雲叫住了我,回頭我看了他一眼才過去。
“我找找專家有沒有看他這方面的病,你也不用太擔心,他還年輕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雷雲安撫的話說的極少,所以每次他說我都會多看他一眼,但也幾次而已,說謝謝好像不適合我們,不說謝謝我也沒什麼其他的話好說,他能幫我我始終心懷著感激,但是卻無以為報,也只能這麼的面對著,相對無言。
‘你公司忙麼?’人都走了我抱著小石頭也走著,雷雲跟在一旁回答著我的話,說他公司不忙,雷雲回答之後我就沒什麼想說的了,抱著小石頭就這麼走著。
走了一會雷雲說他該回去了,我回頭看了看雷雲,雷雲看了我和小石頭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雷雲離開的背影恍惚的有些好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時候我真覺得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我,一切都會風平浪靜。
回去大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跟在我身邊陪著我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醫生說李航遠不會有事。”
我看了一眼大竹不經意的笑了笑,有沒有事也不是我說了算,告訴我也沒有什麼用,老天爺真的想要一個人的命,還會理會別人是怎麼想麼?
“嫂子。”看我不說話大竹又叫了我一聲,轉過去我看向大竹,等著他繼續和我說什麼。
“嫂子,有句話我說了你別生我的氣,要是不想聽就當我沒說過。”大竹說著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我直截了當的跟他說:‘你說吧,我不生氣。’
“嫂子,想沒想過東方要是真醒不過來了,以後你和孩子怎麼辦?”大竹說完有些不敢看我,我轉身走著,抱著小石頭一邊拍一邊回憶著和東方在一起的日子。
‘我不會放棄,就算是等來的不是東方的醒來,我也會等著。’我轉過臉朝著大竹說,大竹卻說:“可現在嫂子在外人的眼裡已經捨棄了東方,畢竟還有一個李航遠在你跟前,你們進進出出絲毫不避嫌,早晚會讓人說閒話。”
‘是不是有人已經開始說我的閒話了?’我一問大竹有些難言,我就知道他今天有事情。
轉身我笑了笑,看了大竹一眼說:‘我知道了。’
大竹微微的愣了一下,緊跟上我跟我解釋,說他不是要管我私生活的意思,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只是笑了笑,邁開步回了病房裡。
收拾了東西我去了東方那邊,叫大竹在東方的房間裡給我弄了一張嬰兒床,又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過去,大竹說得對,我一早就該擺明態度,既然東方是我丈夫,我能住的也只有東方這裡,以後怎麼樣是以後的事情,我也該靜下心照顧東方。
“嫂子,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東方這邊晚上有人照顧,你帶著孩子要照顧孩子,還要照顧東方,你身體也剛剛恢復,你住在李航遠那邊他也是方便照顧你,你搬到這裡來李航遠怎麼辦?”我從搬到了東方的病房開始,大竹就不斷的在我耳邊說,和我一遍遍的澄清他沒有特別目的,我聽得耳朵都生繭子了。
‘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沒說什麼,東方這邊需要人,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沒有那麼矯情,你也回去陪小雪,曉峰也叫他會去家裡,這段時間來也把你們都忙壞了,我自己照顧得了我自己,現在也沒人敢動我一下,回頭你叫上幾個身手好的人在這邊輪流守著就行了,至於李航遠他那邊有人照顧他,對了,要是實在是不放心也叫兩個人過去輪流照看一眼,至於公公那邊,你叫上公公以前的兩個稱心的人過去就是,沒事還能陪著他聊聊天,他一個人也很悶的慌,晚上你們就都回去,等白天你和小雪再過來幫我照顧孩子,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等過段時間這邊的事情都了了,我一定好好謝你們。’
“嫂子,我真沒別的意思,我要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說了,我這不是作死麼?”大竹給我說的哭笑不得,圍著我只轉悠,我也是在是覺得好笑,不由得笑了出來,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有時候說起話就像是個沒長到的孩子一樣。
我一笑大竹還有點難為情了,抬起手抓了抓頭,尷尬的笑不出來了。
連日來的陰鬱在看到大竹這副樣子的時候,會散了不少,抬起手拍了拍大竹的手臂,想著把他給打發出去。
‘行了,我知道你沒別的意思,我也沒有,我就是想清靜清靜,我都好了,不用誰照顧我,你也別再說了,你和我相處的日子也不短了,你見過那件事情我說了不行,到最後又行了的,也不早了,你讓我休息一會,我實在也是累了,小石頭都睡了,你還想和我說一個晚上才行?’我笑著收回了手,大竹看我也真是累了,這才轉身一臉無可奈何的出去。
“嫂子,我在外面,今晚上不回去了。”臨走之前大竹轉身看我。
‘行了,別添亂了,你能讓我清靜清靜就行。’大竹看我說呵呵的乾笑了兩聲,關上門離開了。
大竹走後不久我就聽見病房外來了人,我過去看了一眼,是大竹的人,一面一個守在了病房的門口,看見人過來了我才轉身去把小石頭放下,看了一會鎖好了門去洗手間裡洗了洗,都洗完了我出來一邊擦著頭一邊看著病**氣色很好,呼吸很均勻的東方看著,覺得東方也該洗洗澡了,他都多久沒有洗澡了,一直就那麼躺在**,不是擦這裡就是擦那裡,可惜我沒有那麼大的力氣,要是有就好了,就能像他抱著我一樣抱著他去浴室裡洗澡了。
尋思著端了一盆水出來,給東方全身性的擦了擦,這一通擦下來我累的呼吸都有些費勁,坐在一旁連點力氣都沒有了,又出了不少的汗,像快木頭一樣坐了好一會才又去洗手間裡衝了沖澡,回來也是深夜了,看看東方我才靠著東方躺下,關了燈才閉上眼睛,翻身摟在東方的腰上安心的睡了半個晚上。
一早醒過來,醫院的病房外面已經來了人,我沒醒就沒有打擾我,我起來才敢敲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周助理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小雪也一早就過來了,藉著周助理進門的時候,跟著進了門,幫我照顧起小石頭,我正準備個小石頭洗澡。
‘有事麼?’我問的很平靜,也想到了李航遠可能是醒了。
周助理先是有些為難的樣子,隨即看了眼病**躺著的東方,稍有猶豫走了過來,站在我身邊小聲的說:“李總不肯吃藥。”
‘哪正好,他不吃藥死的還能快點。’看我一說周助理一點反應都沒有了,轉身我開始個小石頭洗澡,平時都是李航遠幫我洗,小雪手生,半天才給小石頭洗完澡,回頭周助理還沒走,看我回頭看他忙著說:“李總現在休要休息,醫生說怕動怒,表嫂要不過去看看李總,等李總把藥吃了表嫂再回來也是一樣,還有……”
一邊抱著剛剛穿好衣服的小石頭,一邊看著有些為難的周助理,跟誰要逼著他為娼了一樣。
‘什麼?’我有些面無表情,對周助理的吞吞吐吐是在不買賬,周助理半響才說:“李總說他想見他兒子。”
他兒子?我看著周助理半天才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石頭,什麼時候成了他兒子了?腦子病糊塗了?
‘這裡沒有他兒子,要看找別人生去。’轉身我把小石頭給了小雪,親自收拾了剛剛洗過澡的盆子,拿著小石頭換下來的小衣服去了洗手間裡,蹲在地上開始給小石頭洗衣服,衣服雖然是少,但什麼也不放還真有點不好洗,平時都是李航遠拿走去洗,我還以為多容易,感情這麼不好洗。
洗完了小衣服我出來周助理還沒有離開,我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周助理一眼,正巧大竹帶著早餐過來給我,進門我叫大竹把周助理弄了出去。
“嫂子,要不你去看看,我在這邊照顧東方。”大竹進門後沒一會說,我吃著飯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吃。
“好歹他也幫過嫂子。”大竹不死心的說,可最終我也沒去看一眼李航遠,接連著三天李航遠都要周助理過來找我,到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周助理過來了就直接跟我說:“李總說表嫂不去就算了,把孩子抱過去給他看看,他想看看孩子。”
‘不行。’我一口回絕了,周助理商量了我很久我也沒有答應,最後周助理走了。
“嫂子,要不我抱著小石頭去看看他,要小雪陪我過去。”大竹實在是看不下眼跟我商量,但我還是沒答應。
‘一會我要去公司一趟,這裡交給曉峰照顧,小雪你和大竹陪著我去公司,小石頭要人照顧,我不能把小石頭留在這邊。’
公司總不去人不行,總要過去看看,總經理不在,董事長也不再,有個副的還給李航遠撤了,再不去公司沒準就成了別人的了。
“嫂子,要不我陪著你去公司,小雪留在這邊照顧小石頭,免得出去了不安全。”大竹的如意算盤我還看的明白,他是想等我去公司了,叫小雪把小石頭抱著去給李航遠,這種鬼主意也就他想的出來。
‘不用了,都一塊去,免得小石頭餓了還要吃奶粉,奶粉吃多了不好。’說著我去看了看東方,轉身抱起了小石頭朝著門外走,大竹和小雪緊隨其後跟了出來。
出了門陽光還不是很熱,我給小石頭戴了個小帽子,他還是第一次出來,一出來眼睛都看直了,看哪裡都那麼的新鮮,一雙眼珠子定定的注視著周圍,看也看不過,總是動來動去,去也總也離不開我懷裡的嬰兒袋。
出去住院處走了幾步就到了車子前,小石頭第一次坐車子,一上車就左右的看,小脖子還都不會動,剛剛抬起來又垂了下去,看得人一陣陣的好笑。
車子開起來小石頭安靜了不少,小身子靠在我懷裡一動不動了。
到了公司我開始忙碌這段時間來的事情,但都是聽彙報,發現兩個月不進公司,公司裡的事情給李航遠安排的井然有序,任何事情都沒有被擱置,即便是正在進行的企劃案也都在不間斷的進行,即便是幾天前李航遠還遠端和公司的管理層開過會。
開過會,聽過彙報我和大竹小雪才回去,看看時間還早去了趟商場,開始了我幾個月來唯一的一次逛商場。
初次出來的小石頭對什麼事情都覺得新鮮,困得不行了也不看睡覺,奶也忘記了吃,要不是我抱著他到沒人的地方去吃奶,他還不肯吃,即便是吃奶的時候他也忘不了周圍的事物,吃著吃著就會溜號。
吃過奶我給小石頭拍了怕,給他換了尿褲,起來繼續在商場裡逛。
我知道小雪是個有些潛質的設計師,挑衣服有她獨到的見解,所以極少會給她什麼意見,只是在一旁看著她給大竹挑選衣服。
大竹是那種看似大咧咧的人,對穿著打扮極少看到他在意,總是穿的隨隨便便,從認識他開始就是。
小雪一點都不介意這些,反倒是拉著大竹去換衣服,當看到大竹穿著小雪挑選的衣服站在試衣鏡前面左右的看著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想起我以前給人挑選衣服的時候,就會想起很多人很多事。
“太板人了,我傳不了這個,換掉!”大竹看了一會,極其不情願的說,小雪說什麼不讓換,又是商量又是撒嬌的,大竹卻說什麼不給面子。
‘我覺得挺好,要不就穿著,都穿上了,何必要換下去?’我走過去朝著大竹說,大竹抬頭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說他不適合穿這種衣服。
‘有什麼適合不適合,你也不是沒穿過,穿一會還能長出蝨子?’轉身我去付了錢,大竹忙著說不用我付錢,但我已經付了,轉身大竹這才沒換下去。
走出了哪家店鋪,我一直在周邊看著有沒有晚禮裙的店鋪,最終找到了一家。
小雪的家庭條件沒有其他女孩子那麼好,又是個單親家庭,母親含辛茹苦把她養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很難想象那樣一個母親要如何能買的起名貴的晚禮裙,所以我才帶著小雪進了晚禮裙店鋪。
剛進去大竹還問我:“嫂子要買裙子?”
回頭我看了一眼大竹,轉身看向已經去仔細挑選晚禮裙的小雪,轉開臉一路去挑選自己喜歡的,挑到最後手落在了一條枚紅色的抹胸修身晚禮裙,裙子上有一下藝術褶皺,腰間的設計最為獨特,配上胸口不規則的褶皺捏邊,把一條不起眼的裙子太高了幾十倍甚至是幾百倍的價錢。
伸手過去的一瞬間另外的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我看去竟然是小雪,兩個人不由得都笑了。
“嫂子喜歡這件?”四目相視,小雪先一步開口問我,我只是笑了笑,上下的看起裙子,小雪跟我說:“要不嫂子你去試試,一定會很好看。”
‘我們身材差不多,你試試我看看。’看向小雪我說,小雪馬上答應著把裙子拿了下來,跟著去了換衣間裡試裙子。
沒多久小雪從試衣鏡走了出來,我站在不遠的地方,注視著小雪,小雪走出來低頭還在看著,抬頭目及我笑了笑,而我卻是看向一旁的大竹,大竹早就看得傻了眼,那副痴痴傻傻的樣子要人想起曾經的自己,我記得我大學的時候也有好多男同學在畢業晚會上這樣看著我,可惜那時候我以為那些人都沒什麼禮貌,誤會了那些人。
“好看麼?”小雪朝著大竹問,大竹回的很爽快:“好看。”
“嫂子,要不就買下來。”小雪抬頭問我,我看了她一會點了點頭,她要去換下來,我叫住了轉身的小雪:“等等。”
轉身小雪面朝著我,我走過去直接摘了裙子上的標籤,小雪看著我有些意外,我說:‘我覺得很好看,就這樣穿著,省的換了。’
“嫂子……”小雪要說什麼,轉身我去付了錢,轉身對上小雪那雙有些不願意接受的眼睛,我說:‘大竹沒錢給你買,我給你買,一人一套,誰也不挑理。’
餘下的話誰都沒說什麼,大竹呵呵的乾笑了兩聲,小雪卻看著我說:“可這也太貴重了,這麼貴。”
‘你當我是一百塊買的地攤貨就行了,反正這些錢對現在的我來說也不算是錢。’
“嫂子也不是外人,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要白不要。”大竹說著過去親了一下小雪,小雪的臉都紅了,我笑了笑,補了一句:‘結婚的時候請我做證婚人,我是正經八百的證婚人,沒有我你們也走不到一塊。’
“那是,到時候嫂子一定是證婚人。”大竹笑呵呵的說著,小雪低著頭害羞的樣子,轉身我開始在商場裡閒逛,大竹問我不早點回去,我說想買點東西再回去,開始給東方物色換洗的衣服。
東方的衣服都是以前的一些舊衣服,身上的內衣內褲還是上一次我叫大竹在家裡拿過來的,都該換了。
這段時間的事情也是太多,讓我都無暇顧及東方了,現在有時間,給東方買點回去。
逛了小半天,終於把要買的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這才和大竹他們回去,回去前又順便請大竹和小雪去餐廳吃了頓飯。
似乎是養成了習慣,進門我就叫大竹叫了一個大點的包房,覺得確實很清靜,進門後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這才把小石頭從身上抱下來一會,鬆了鬆肩膀。
大竹說他聽我的,小雪也說聽我的,我治好恭敬不如從命的點了菜,如同東方,最後點了一個魚頭鍋。
把選單放下,我叫了一瓶紅酒過來,大竹說他不喝酒,我知道大竹的酒量,一點都沒理他,反倒問小雪能喝一點麼。
“能少喝一點,多了不行。”小雪很誠實的說,我嗯了一聲,酒送過來,我叫大竹倒上。
“算了,我們兩個什麼喝頭。”大竹明顯瞧不起小雪,我問他:‘哪你是想和我喝?’
“不是,嫂子想喝也不能喝,我們少喝點。”大竹說著給小雪勻出去了一點,自己先喝了一口,小雪看了他一眼美滋滋的樣子。
飯菜很快備齊了,我把小石頭放在包房裡的大沙發上,坐在面朝著沙發的地方坐下,以防小石頭醒過來我不知道。
坐下了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先是給自己弄了一碗魚湯喝了一些,像是東方每次吃飯前要做的一樣,我已經養成了習慣。
喝了湯,我把魚頭從湯碗裡撈了出來,還問小雪要不要吃一點,小雪一看就嚇到了,忙著擺了擺手,看她穿成那個樣子,估計也不敢吃。
沒人吃我自己空無一人的開始吃我的魚頭,看得小雪和大竹都沒了反應,吃完了一個碩大的魚頭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洗手回來看一眼小石頭,坐下了繼續吃飯,一碗白米飯端過來慢條斯理的就著桌上的魚湯和菜,吃的津津有味。
大竹的一碗飯沒吃幾口,酒喝了不少,小雪吃了點東西,卻沒喝酒,付賬的時候大竹說他去簽單,我才起身去把小石頭抱起來,出門用一早帶著以備不時之需的衣服給小石頭蒙上一點,上了車在拿開。
大竹喝了酒坐在副駕駛上,小雪陪著我坐在後面,事先大竹打電話叫了一個人過來,我們出門大竹把鑰匙給了對方,對方直接去了副駕駛上,車子一路平穩的回了醫院。
下車大竹把外套脫下來給小雪披在了肩上,回頭我還看了一眼,男人有幾個不是小心眼的,誰不是在乎這些,看別人的都能看,唯獨自己的得留給自己看。
‘一會我回去你們也回去,不用都留下陪著我,也不早了,小雪,你文化課好,給大竹輔導輔導,爭取弄個滿分出來,到時候我買輛車犒勞你。’轉身抱著小石頭回來東方那裡,大竹和小雪送到我門口才回去。
進了門我也有些累了,把小石頭放下,鎖好了門去洗手間裡洗了洗,出來坐下看了一會東方,頭髮幹了就去**睡覺了,睡著沒一會卻被一個噩夢又給驚醒了。
睡醒後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坐在**回想著夢裡看見的事情,好端端的怎麼會看見媽從懸崖上摔下去?
呼呼的喘了一會粗氣,看了看身邊睡的很安靜的東方,給東方把被子蓋好,轉身下了床,下床看著小石頭開始發起了呆,韓秀靜把媽帶走已經幾天了,送回來的訊息也說媽在韓秀靜那邊過的還好,每天韓秀靜都推著媽出來晒太陽,照片上看媽的氣色也不錯,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我怎麼會突然做這種夢,難道是太擔心了才會這樣?
小石頭睡得很熟,看了他一會我又回了**,可卻怎麼都睡不著了,關上了燈沒有多久我又開了,莫名的有些恐懼感,抬頭看著東方不有的把東方擁得緊了一些,似乎這樣就不覺得那麼恐懼了。
一夜都沒怎麼休息,一早起來的氣色不在好,周助理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沒起來,可能是等的太久了,周助理最終敲了敲病房的門,我這才起來下床去看開門,門開了周助理依舊是每天的那些話,說李航遠想見我,要是我不去把孩子抱過去看看也行。
這兩天李航遠可能是想小石頭想的厲害了,自己又走不開,開始要看孩子都說要見他他兒子,這會也不說是要見他兒子,就說像孩子想看看,今天比起昨天更討好了一些。
“李總說,抱過去看一眼就行,馬上就送回來。”周助理說的無比真誠,我卻沒什麼反應,關上門就回來了,把周助理直接給關到了門外。
沒過多久大竹就來了,和小雪一前一後的進了門。
“又來了?你腿可真勤快,快好了吧?”小雪進了門,大竹在外面和周助理說起了話,沒多久大竹進門周助理就走了。
吃過早飯大竹問我今天干什麼,我說沒什麼可乾的,一會去看公公,正說著接到了雷雲的電話,電話是打到雷雲給我的那張電話裡的,接電話之前我就知道是雷雲,直接接了起來。
“我今天要和老頭子回去,和你說一聲。”雷雲電話裡很平靜,我剛剛接起電話他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幾點的飛飛機?”
“兩個小時之後。”雷雲的電話隨即結束通話了,我看了一眼大竹抱著孩子直接敢去了機場,路途並不遙遠,但從醫院到機場還是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左右,我們過去外公和雷雲他們也已經在機場了,外公身邊還陪著龍傑。
“你到底是怎麼和她說的,說沒說來送我?”還很遠就聽見了外公渾厚低沉的聲音在大聲質問雷雲,我們過去龍傑最先注意到了我們,叫不停下雷雲也轉身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外孫女來了?”外公是最先走過來的人,一過來就忙著看我懷裡的小石頭,我馬上把小石頭給了外公,抱在懷裡外公高興的不行,笑的嘴的合不攏了。
“這小子真壯實,這才多大,跟幾個月大的孩子一樣,這麼重,外公都抱不動他了。”外公抱著小石頭朝著沒人的地方走去,到了椅子跟前就坐下了。
“氣色不好,昨晚沒睡好?”外公坐下雷雲便問我,問題問的很直接,動作也很直接,直接到了跟前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但不等他看我就躲開了,雖然是沒說什麼,但還是有些不自然,我並不喜歡他這樣對我,雖然我有時候不說什麼,但是不證明我可以一直這麼無所謂的縱容他。
雷雲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幽深的眼眸落在我臉上看著,等著我回答他的問題。
‘睡得有些完,沒什麼事。’看他把手放下我說,雷雲回頭看了一眼外公,邁步朝著別處走去,回頭我示意大竹看著一點小石頭,才跟著雷雲走過去。
“有事給我打電話。”到了人少的地方,到了看不見外公他們的地方雷雲停下腳步跟我說,我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雷雲看著我,目光有些猶豫,突然看向了外公他們那邊,看他看我也跟著看過去,但不等我看回來,雷雲突然將我摟了過去,低頭將我的嘴擒住了,我剛想要抬起手用力的推開他,他的一隻手從後面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了上來,一把將我的頭推了上去,吻熾烈的要人差點失去呼吸。
“唔!”抬起手我用力的推著雷雲,推不開就用手拍打他,可推了半天也打了半天,結果他卻仍舊不為所動,仍舊不依不饒的糾纏著我的脣舌,直到我開始放棄,開始鬆懈。
雷雲的吻最初有些狂野,一旦我鬆懈他的吻就變得溫順,開始流連忘返在我的脣齒間,就如同是在品嚐著什麼可口的美味,即捨不得一口吞掉,又不能抗拒**,來來回回的品嚐著,直到他願意了,才肯放開。
雷雲一放開我就猛地朝著他推了一把,想把他馬上推開,他卻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將我的一隻手很快的握住反扣在了身後,交給另外一隻摟住我腰的手管理,另外的一隻手還不等掙扎,就又被他握在了手裡。
‘放開。’我有些氣憤,用力的推了推,奈何身體在他的懷裡卻動彈不得,而他也絲毫不覺得難堪,摟著我如同是摟著他自己的女人。
雷雲睨著我看著,幽深的目光讓人不安,無論我如何的掙扎他都無動於衷,最後竟低頭又來親我,看他過來我立刻把頭扭開了,但也沒阻擋的了他要親我的決心,落在臉上的嘴脣,輕輕的動了一下,沿著臉一路輕吻著,我用力晃了一下身體,但他一點都沒有被動搖,繼續一邊牢牢將我鎖在懷裡,一邊親吻我。
我終於忍無可忍的踩了雷雲一腳,但他一點都沒有離開,只是把額頭貼在我臉上悶哼了一聲,隨後把嘴脣又在我耳輪上親了親,才離開把下巴抵在我眉心上,粗重的開始喘氣,喘夠了又開始低垂著幽深的眸子看我。
我有些氣憤咬了咬牙,用力的掙扎了一下,正要說什麼,不遠處龍傑快步的走了過來,看到龍傑我忙著把臉轉開了,雷雲這才將我慢慢放開,回頭看了一眼腳步滯納在不遠處的龍傑。
“怎麼了?”雷雲問的有些不大高興,聲音冷冰冰的寒人,他一離開我馬上朝著一旁走去,走了他老遠,不成想剛走了幾步,雷雲一把又將我的手拉了過去,一用力將我帶進了懷裡,低頭看了一眼將我摟住了。
“你……”我很是氣憤,張開嘴要說什麼,雷雲眸光投來一股莫名的不安立刻浮上了心頭,立刻沒了言語,他的樣子似乎還想要……
看我沒啃聲,雷雲的深不見底的眸子在我嘴角上掠過,這才問向龍傑:“倒是見了?”
“差不多了。”龍傑說著深邃的眸子掃了我一眼,繼而看向雷雲,雷雲低頭看了我一眼,才放開了我。
邁步雷雲朝著外公他們的方向走,我在他身後氣憤不已的咬了咬牙,雷雲太過分了,好歹我是他表妹,他竟然這麼對我,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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