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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081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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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準備離開

韓秀靜會如此高調的出現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而哪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媽恍然若失的樣子。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韓秀靜來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我當時和李航遠正坐在病房裡想著怎樣應對那張法院的傳票,就在這個檔口上韓秀靜來了。

大竹過來告訴我和李航遠我們馬上去了媽病房那邊,可去的時候韓秀靜已經強行進了門。

“李總不在,韓小姐還是等等。”周助理的聲音從媽的病房裡傳來,我和李航遠的腳步都頓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誰都沒說什麼,李航遠先一步邁步進了媽的病房。

病房裡站著許多人,其中有兩個手裡帶著公文包的律師,和兩個看似像保鏢一樣的人,最顯眼的就是韓秀靜了,站在媽的面前,面朝著媽和媽說話,對身後周助理的言語置若罔聞。

我和李航遠進門她都沒回頭看我們一眼,足見她這次來有多不把我和李航遠房子眼裡,歸根究底這裡是我和李航遠的地方,她來了,起碼的招呼都不打就想要把人接走,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韓秀靜卻做得那樣平靜從容,從容的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從容的她都不曾有過絲毫猶豫。

“媽,我帶你回家好不好?”韓秀靜的聲音本來就好聽,龍吟鳳噦,娓娓動聽,但凡誰試聽了都十分悅耳,此刻說的話又是那樣綿言細語一般,聽著更動聽了,連我都輕輕的被打動了。

我有些擔心,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李航遠,周助理一看到我和李航遠馬上走了過來,到了李航遠身邊貼過去說了什麼,李航遠的眉頭隨即皺了皺眉,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媽,我現在就給你收拾。”韓秀靜說著準備給媽收拾,李航遠這才過去攔住了韓秀靜。

“怎麼?你還想一個人霸佔著媽?你有什麼資格麼?”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心灰意冷的女人,看到了一個明明心死了,卻能笑的很美的女人。

韓秀靜笑著,委婉的像朵正在芬芳的花,美早已經不能形容她的臉,可我想不到美之外的詞再來形容她了。

藍色的長褲,白色的高跟鞋,配上一件黃色的時尚小外套,一切看來都是那麼的美豔動人,襯得整個人都婀娜了,那一刻我才發現,韓秀靜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媽的身體現在不適合到處挪動,媽在這裡很好,我不阻攔你看媽,你也可以留下,但不能帶走媽。”李航遠說著看了一眼媽,韓秀靜卻很輕很淡的笑了一下,隨即看向媽問:“媽你想不想和我走,要是想就眨動一下眼睛,我現在立刻就帶著你離開,要是不想我現在就一個人離開。”

李航遠眉間一個深深的川字,我看向媽,想過去又不敢,這是這麼長時間來我第一次當著媽的面跑進來,要不是剛剛心急,也不會跟著李航遠進來,但是媽卻沒有漏出激動的表情,但到時很呆滯的注視著我。

“她是我媽,不是你的,別忘了,你只是她的養子。”韓秀靜說著把手伸了出去,身後的一位律師馬上把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給了韓秀靜,韓秀靜接到手裡只是垂眸看了一眼,便抬頭朝著李航遠看去,隨後給了李航遠。

李航遠只是看著韓秀靜,並沒有伸手去接,但害羞經還是拍在李航遠的胸口上,只是即便是如此李航遠也沒有伸手去接那份檔案。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會誤會你是不是愛上了我。”韓秀靜說著,把那份材料直接扔到了地上,就扔在我的腳下,我抱著小石頭低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周助理馬上彎腰撿了起來。

“我還是媽的兒子,我要奉養媽,我有這個權利和義務。”李航遠字字鏗鏘有力,韓秀靜卻忽地笑了,笑聲是那樣好聽,面容又是那樣的張狂。

這就是愛,一段沒有將來的愛,足以讓一個女人發狂發癲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要了。

“你有什麼權利和義務,你的一片心麼?我又媽全部財產的繼承權,包括你留給媽的那些財產,而你呢,有什麼?你現在身無分文,說句不好聽的,你還要靠著一個女人吃飯混日子,你用什麼養她,用你的嘴麼?我不想動用法律援助,但我可一奉陪到底,看看法律會站在誰的一方,現在的你身無分文,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窮字什麼都沒有,你以為法律會把媽判給你麼?”

“我沒有,有人有。”李航遠咬了咬牙,明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是硬質頭皮說,反而給韓秀靜一陣取笑。

“她?”韓秀靜輕蔑的掃了我一眼,輕笑著,“她自己都自身難保,她也是靠著別人吃飯,你們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誰不是靠著她過日子,從小到大身上穿的嘴裡吃的,什麼不是她給你們的,沒有了她,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

你們賺過一分靠自己賺來的錢麼?和我說這些,告訴你們,我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回,欠我的都要還我,你們欠了我二十年,我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李航遠,這都是你自找的,別怪我無情,是你先無義。”

“那是我的事,和媽有什麼關係?”李航遠冷聲質問,聲音雖然不大,可目光卻無比寒冷。

“和她沒關係麼?要不是她自以為是,自作自受,我會被韓國人領養麼,要不是她認錯了人,你會對連話都不會說的女人不依不捨麼?現在你還會不愛我麼?

李航遠,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忘你哪天你的無情,你說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總有一天我會要你服服帖帖來求我,求我回到你身邊。”韓秀靜像個瘋了女人,瞪起的雙眼都寒光凜凜,讓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了當年的媽,或許當年的媽就是這樣,在愛與不愛間徘徊,原本也曾對愛情充滿憧憬,也曾善良的人,只因為不愛了,就選擇了一個沒法回頭的極端,一失足終成千古恨,到頭來什麼都沒能得到,得到的空有一輩子的悲傷。

“那是我和你的恩怨,和媽沒關係,媽不能跟你走,我也不會同意,馬上離開我這裡。”李航遠下了逐客令,可卻一點都沒有阻止韓秀靜。

“走不走你說了不算,我們不如問問她。”韓秀靜說著轉身面向了坐在**有些滯納的媽,很和顏悅色的朝著媽笑著問:“媽,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照顧你。”

媽沒什麼反應,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媽,我在問你話。”韓秀靜那張臉依舊笑著,我卻有些看不下去,這種場面看了叫人揪心,媽都這樣了,她還這麼對媽,她要媽怎麼活下去。

丈夫丈夫不理她,女兒女兒責怪她,她還怎麼活。

“媽不會跟你走,不用白費心機了,馬上離開,我不想傷了和氣,你想看媽隨時可以,留下照顧也沒人攔著你,把你的這些人帶走,別搞得這裡烏煙瘴氣。”李航遠態度很強硬,可卻依舊沒能阻止韓秀靜要帶走媽的心。

轉身的韓秀靜淡淡的一笑,媚眼如絲的瞄了我一眼,而後看向李航遠問:“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她是我媽媽。”

“廢話我不想說,你想留下就留下,不想留下馬上走。”李航遠傲然的冷冽,韓秀靜卻又輕笑的一聲。

“我不會走,要走也是帶走了媽,不然我不會走。”

“有意義麼?你心裡有媽麼?”李航遠及其冷淡的朝著韓秀靜問,韓秀靜笑的燦爛奪目,言語卻是那樣的剝皮刺骨。

“你怎麼不問問她心裡有沒有我?她是一個當媽的女人麼?她配麼?她能生我,為什麼不能養我,她甚至不知道誰是我的親生父親,這種女人有什麼資格做母親,她連……”

啪的一聲,李航遠毫不留情的結束了韓秀靜一聲接著一聲的指責,將韓秀靜漂亮的臉蛋直接打到了一邊,打的韓秀靜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她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刻要上前,大竹隨後叫人進了門,進門的人立刻把人控制住了。

韓秀靜慢慢轉過身,白皙的臉上一個紅色的手印觸目驚心。

“別讓我再聽見你詆譭媽,她是你母親,不管是不是養了你,她懷胎十月生下你對你都有再生之恩,你不認媽我可以不管,你要是在言語詆譭媽,我絕不會充耳不聞。”李航遠是真的生氣了,從來對女人他只對我動過手,其他人都沒有過,想不到這一次韓秀靜竟惹的他真生氣了。

“你敢打我?”韓秀靜回過頭朝著李航遠恨入骨髓了一般,緊緊的咬著銀牙,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字。

“我打你是你還有救,媽不會跟你走,馬上走。”李航遠甚至不願意在看一眼韓秀靜,目光移開落在了旁處,而韓秀靜卻忽地一抹輕笑,看了眼身邊的人,說道:“楊律師,我們有沒有權利帶走我母親?”

“我們又權利,而且不管是人情還是法律程式,我們都可以隨時帶走夫人。”律師聽見韓秀靜的話馬上回答。

“聽見了,我們隨時可以帶走她,你憑什麼不讓我帶走?”韓秀靜輕蔑的看著李航遠,李航遠看向韓秀靜只說了一句話:“別讓我再看見你,馬上走。”

“我不走,我就是要帶走她。”說話韓秀靜伸手去拉媽,媽像是沒有反應的木頭,呆呆的坐在**,比任何的一天都要呆滯木訥,韓秀靜下手很重,我一看心急了,伸手拉了一把韓秀靜,韓秀靜揮手就要打我,李航遠一把握住了韓秀靜的手,回手一帶將韓秀靜甩開推了出去。

高跟鞋向後連著跌了兩步,身體一下裝在了門口的牆上,當場韓秀靜的臉就白了,疼的頭上見了汗,要不是韓秀靜的人給大竹的人控制住了,這時候病房裡早就亂成了一團,還不翻了天。

轉身李航遠和我都面向了她,不等她起身說什麼,李航遠便說:“你想見媽我不攔著你,你想留下我也不會趕你,你要是想對媽不敬,想帶著媽離開,想都別想,馬上走。”

“李航遠,你別欺人太甚,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她的親生女兒,你們什麼都不是。”韓秀靜死不甘心的提醒著我和李航遠,我抱著小石頭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李航遠卻什麼都沒說,轉身去了媽面前,彎腰給媽整理著被韓秀靜撕扯凌亂的衣服,一邊整理一邊說:“媽,您睡一會,我叫醫生給您打一針。”

李航遠說著把媽扶著躺下了,媽躺下在沒有看一眼韓秀靜這邊。

蓋上了被子,李航遠將媽的手放進了被子裡,頭也不回的吩咐大竹:“把他們帶出去,叫人在醫院門口看著,除了韓秀靜本人,其他人都不準跟進來。”

“走吧,我說大小姐,我還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人呢,今天算是開眼了!”大竹說著一把拉起了韓秀靜,韓秀靜不服氣用力的甩開了大竹的手,冷哼一聲轉身走了,隨後大竹的人把韓秀靜一起跟來的人也送了出去。

人都走了周助理去了病房外,順便關上了房門,我這才看向躺在**連點反應都沒有的媽。

這幾天媽雖然情緒不高,但是也沒有安靜到這種程度,面對這麼大的變故媽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叫人擔心。

李航遠給媽擦了擦臉,打了擦手,之後就坐下了,坐在我對面靜靜的注視著我,過了很久才跟我說:“不會有事。”

李航遠原本是看著媽的,說話的時候才撩起眼簾看著我,可我知道,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沒事。

本來我還想多留一會,可看著媽的樣子,心裡總是無法平靜,抱著小石頭轉身去了門外,出了門坐下開始哄著小石頭玩,李航遠坐在裡面就這麼陪著媽,一直陪到媽睡著。

媽睡著之後李航遠出來也到了晚上了,我抱著小石頭起身朝回走,心裡惦記的事情太多,可眼下韓秀靜要把媽接走的事情卻成了重中之重。

韓秀靜這次來明顯是來者不善,她是媽的女兒,我又不能對她做什麼,可她要是能就這樣死心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看她的樣子是不把媽接走,絕不會善罷甘休了。

正走著李航遠把懷裡的小石頭抱了過去,我抬頭看著的時候李航遠親了一下小石頭,抱著大步流星的朝著前面走,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叫大竹給送點飯過來,樣子泰然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夜裡李航遠卻起來去了病房外面,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一個人肚子靠著牆冥想。

以往我一覺醒來李航遠都在我身邊睡著,我偶爾的去洗手間他都起來把病房的燈開啟,我回來他在給我關上。

不同於往時,夜裡我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候身邊沒人,腰上也少了一隻手的捆綁,下意識的我在**用手摸了摸,結果沒摸到什麼人。

下床我沒開燈,但下床絕不是輕手躡腳,不知道原本我下床就沒什麼動靜,還是李航遠在外面坐了太久的時間,想事情想的太投入,我下床去了洗手間回來他還沒有察覺,我才走去病房門口去看看。

病房外的走廊上整夜整夜的都開著燈,病房的門上又裝著半截玻璃,想看見病房外的情景一點都不難,我靠上去就看見了坐在一旁正眯著眼睛,背靠在牆壁上,雙手鬆軟握著椅子扶手的李航遠。

看想去李航遠是在想著什麼棘手難辦的事情,眉頭深鎖著……

看了李航遠一會,轉身我又回去了病**,上了床蓋上了被子,而那一夜李航遠都沒有再回來,坐在外面足足坐到天亮的時候。

天亮的時候我聽見了病房開門的聲音,腳步上沒什麼聲音,能確定李航遠穿著的是一雙拖鞋。

走來李航遠先去看了看孩子,轉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了才脫了襯衫掀開被子上床,從什麼後貼上來將我摟住,呼吸貼在背上我睜開眼四處的看了兩眼,沉默許久閉上了眼睛,李航遠突然用力的將我摟緊過去,手開始不停的在身上摸索,心口一震,猛地睜開了眼睛,李航遠隔著睡衣的嘴突來的一陣亂親亂咬,流連在頸子和臉上,最後才是耳根上……

關鍵時候小石頭咿咿呀呀的醒了,李航遠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呼吸一簇簇的慢慢平靜,而後翻身離開了我,起身直接去了床下,抱起了小石頭去尿褲,回來了把小石頭又放到了搖床裡,但卻是背對著我,一邊躺著一邊照看小石頭。

小石頭還小,還不是能夠自己淘氣從搖床裡出來的孩子,但小石頭每次醒了李航遠都很在意的看著,即便是我他都沒時間在去理會,似乎他更關心的是小石頭而並非我這個女人。

躺了沒有一會李航遠又起來了,下床吧小石頭抱過來直接送到了我身前,撩起我有些凌亂的髮絲拍了拍我的臉,嫻熟的他每天都做多少次一樣,實際上只有要給小石頭餵奶,或者是我睡不醒的時候他才會用這種動作。

李航遠拍了兩下我睜開了眼睛,看看身邊正等著我喂他的小石頭把衣服掀開了,開始給小石頭餵奶。

李航遠看了兩眼,伸手逗了逗小石頭的小胖臉,開始去洗漱,這一夜就算是徹底的翻了過去。

緊接著該去面對的就是那張法院的傳單了,李航遠一早起來吃過飯就安排律師專門過來解釋了一下,畢竟是做過公司總裁的人,很多法律程式律師說我都不太明白,李航遠卻能一起探討。

“正東陽有多少概率繼承他父親的產業?”探討中李航遠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律師馬上回答:“百分之八十。”

“不是五十?”李航遠有些疑惑的目光。

“按照常理也不是五十,因為還有正東陽的母親,而且現在看只要正東方一直醒不過來,哪百分之二十也很難屬於他,正東陽如果申請中東方的監護權,無疑他謀得是百分之百,而不是百分之八十。”律師坐著詳細的解釋,李航遠蹙了蹙眉,看了我和小石頭一眼。

“早知道就不該放了他。”大竹在一旁說,我和李航遠都看了他一眼,大竹的臉色有些冷了。

律師也沒敢在說什麼,我才問律師:‘我公公現在意識很清醒,他有什麼權利這麼做,剝奪我公公的財產?’

“現在看,他會用您來做文章,您現在和正東方已經是夫妻關係了,但他會在您和孩子身上下文章,要是他舉證您揹著丈夫與人有不正當關係,您就會腹背受敵,一方面他會說您是想謀奪正東方家的產業蓄謀已久才嫁給正東方,另外一方面他會利用孩子說話,有可能會對孩子的血緣產生質疑,最重要的一點還有可能把您推到謀財害命的嫌疑犯位置上。

現在看他的目的是什麼還不明顯,如果只是為了錢您的安危尚可不用擔心,但他要是想報復您,您就要小心堤防了,他如果拿出有力的證明,您是夥他人蓄謀正東方家的財產,那麼正老先生此時的狀況看,已經沒有多少權利站在您這一面了,法律是不講人情的,只看證據說話,一旦正東陽舉證成功,那麼他將拿到兩個人的監護權,您如果只是被強判離婚也只是失去了東方集團少夫人的頭銜,但要是這場官司的目的是蓄意報復,你一旦出事,正東陽或許能拿到三個人的監護權,他父親,他弟弟,以及您孩子的監護權。”

‘不是說他會在孩子身上做文章,怎麼會這樣,孩子如果能證明不是東方的,他有什麼理由拿走孩子的監護權?’我有些氣憤,忽地質問律師。

律師看了一眼李航遠說:“在孩子身上做文章並不是他最大的目的,他如果有機會在孩子身上做文章,就是一定已經證明了您和他人有不正當的關係,那麼孩子是不是正東方的孩子都已經不重要了,他還有可能利用孩子要挾你,如果孩子是正東方的孩子,而您被證明與他人同流合汙,那麼等著您的必定是牢獄之災,他還會把正東方和正老先生的突發事故全部都推到您的身上,到那時他身為孩子的大伯,必定會爭取孩子的監護權,這樣一來不管正東方家裡有多少產業,都會一分不少的落入他的囊中。”

律師的一番話要我沉默了,而後李航遠又和律師說了一些話,談到很晚才結束這場談話。

人都走後李航遠去了外面,回來了就把小石頭抱了起來,還問我:“傻了?”

抬頭我看著李航遠,沒理他轉身去了東方那邊,關上病房的門坐下開始靜靜的看著東方,大竹晚一點過來叫我去吃飯,我也說不想吃,就坐在東方面前靜靜的看著他。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有些無動於衷的樣子,白天一直陪在東方的身邊,到了晚上回去休息,每天抽出兩個小時去看看媽,偶爾的陪著公公在醫院裡散步。

近來這幾天公公的病情大為好轉,偶爾的也能和我勉強說幾句話,煩悶的日子有這麼一個人陪著我解解悶,其實也是要人好過一些,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會為一些往事牽動著心思。

‘你說您有三個兒子?’我很吃驚公公會這麼說,一時間吃驚不少,從沒有聽東方說過這件事情。

公公看著我,有些僵硬的面容抽搐著,半身癱瘓的關係,公公說話的時候臉就會這樣,不過他是個還算樂觀將強的人,恢復的很好,開始醫生說可能後半身都不能正常人一樣說話了,可現在看他說話一天比一天清楚,似乎奇蹟出現了。

“不像?”公公有些好笑的臉看著有些駭人,可早就習慣的我卻一點都不覺得,聽見他說我搖了搖頭,回答:‘不是不像,是我從沒聽東方說過,心裡很奇怪。’

“東方很小就被他那個沒有良心的母親扔下,養成了孤僻冷傲的性格,他即便是心裡有事情也不會說,況且他也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我沒說過,他也沒問過,有那樣一個可惡的母親,他對親情或許早就絕望了。”公公的一番話讓我沉默了,心裡卻想著每一次東方面對他母親的情形。

‘您說您還有一個兒子是怎麼回事?’沉默後我朝著公公問,公公看了一眼漫無盡頭的走廊,目光淡淡的起了波瀾,很久才說出那段很久很久的往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仔細算也快三十年了。”三十年?

看著公公我思忖著,公公今年五十,三十年前不就是他二十歲的時候?

“當時我年輕氣盛,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整日的在街頭喊打喊殺,一次意外我在街上撿了個和家裡發生爭執跑出來的女孩,當時我看她很可憐,身上穿的不多,凍得也快不行了,就把人抱了回去,想不到就這樣認識了東方的母親。

當時的她只有十六歲,還是個少不經事的小女孩,可我的年紀也不大,而且我摸爬滾打在那個社會那個時代,我並沒有什麼成不成年的意識,只是覺得她長大漂亮,笑的很好看,而她也不討厭我,結果我們就這樣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當時那個年代,誰都沒有那麼高度的避孕意識,結果沒有多久她就懷孕了。

對於我而言那是個還算驚喜的驚喜,但她卻很茫然,而且還打算打掉那個孩子,只不過我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她為此和我爭吵過,我知道我那麼對她是我的錯,要一個十六歲的女孩給我生孩子是件很無恥的事情,但是我很想要那個孩子,還到處吹噓一定生個男孩。

生來就流浪在街頭的我,性情粗獷,被道義江湖薰陶著長大,當時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我在犯著一個多大的錯誤,我一直以為她是真心喜歡我,能為我生兒育女,陪著我一起走下去的人。

她開始還算是安分,但她還是揹著我去打了胎,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從那種連牌照都沒有的小診所打了胎,為此我和她很久都沒有說話,也因為如此我和她分開了。

然而幾個月之後她卻挺著很大的肚子回來找我了,我才知道她打胎並沒有成功,等到發現孩子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孩子已經不能再去做手術了。

為了孩子我和她又生活在了一起,並且給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我雖然人很粗獷,但也知道疼愛她,看著她每天都會孕吐,我也會心裡不舒服,在外面也開始學著賺錢養家,沒有多久我就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小混混,有了第一家小酒吧,這對我而言很不錯。

孩子的出生讓我迫切,可她卻在生了孩子之後一走了之。

醫院裡她消失的無影無蹤,等我趕到醫院她早已經不在那裡了,我拼命的打聽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只打聽到她給我生了一個兒子。

我找了她幾年,幾年後我飛黃騰達了,她也肯見我了,當我問其他我兒子呢,她告訴我孩子死了,因為這樣她覺得沒臉見我,所以才會離開我。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就信了她,可幾年後一次我在她打電話給家人的時候,無意中聽見她說起那個孩子給賣掉的事情,為此勃然大怒,兩個人就此翻了臉。

她強行帶走了東陽,把東方留給了我。

關於那個孩子一直是我心口隱隱的痛,曾讓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在想,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如今也已經二十八歲了,就是不知道他長得像我,還是像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二十八歲?

李航遠也是這個年紀,而且也是媽從別人手中買過來,世界上真有這種狠心的母親,捨得把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賣掉!

‘您找過他麼?’我朝著公公問,公公平靜的搖了搖總是有些僵硬的頭。

‘為什麼?’我不解的看著公公,公共卻笑了笑,雖然是那麼猙獰不好看的笑,但其中我卻看見了一抹無奈。

“我希望他有一個平靜的世界,能在一個平凡人家長大,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不用擔心著被黑白兩道排擠,不用擔心哪一天有人上門尋仇,更不用經歷我這種沒有人性,也沒有安逸的經歷。

或許我的出現會打擾他本該寧靜的生活,或許他不想我這樣一個父親,那樣一個母親,他的未來會更好。”公公說的從容,我卻為此深思著,同樣是父母,有些人能夠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有些人卻自會為自己做打算考慮,相差竟是這麼多。

‘東方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您不像是會告訴他的人。’

“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東方已經四五歲大了,我們為了這件事情吵了不止一次,每次吵都會嚇到兩個孩子,我想是那時候東方對他母親有了隔閡。”

‘那您為什麼現在會提起這件事情?’

“我只是很想那個孩子,雖然是沒見過他一面,但我還是會偶爾的夢到孩子獨自裡的他,或許他就在這附近,只不過我們面面相視不相逢而已。”

公公之後就不在說話了,我起身推著公公走過走廊,將公公推了回去,進門大竹把公公扶上了床,公公躺下了我和大竹才相繼離開,離開大竹還問我:“有這麼離譜的事麼?”

看了一眼大竹沒說什麼回去了,轉天李航遠陪著我去了法院,開始面對面和正東陽打這場官司。

法庭上我一直坐在被告席上,懷裡抱著小石頭,低著頭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對方的律師,對他說了什麼都沒多少反應。

第一場結束我出去喝了一點水,喝水的時候有人給我送了一下點心過來,一盒盒的一盒都不少,每一盒都放在桌上,看得李航遠都在眉頭深鎖。

大竹一盒盒的開啟盒子給我看,裡面裝著的都是很精巧的食物,而且裡面都放著一張印證保質期的紙,上面很碩大的印著一個紅色的‘安’字。

大竹打開了每一盒,每盒裡面都是一個安字,點心大家都分著吃了,我還拿了一個給小石頭玩,玩夠了起身去了被告席。

身為東方集團的董事長,我出事的事情轟動了整個媒介,法院門口來的時候等了大批的記者,進門的時候蜂擁來給我做採訪,大竹不能從前面進門,只能從後面進來,所以陪著我進來的是李航遠,因此沒少給李航遠牌照,這會李航遠還在揉眼睛。

坐在了被告席上,我繼續低頭看著小石頭,偶爾的抬頭看一眼對面那個律師說的是什麼,第二場也很快就結束了。

第二場下來我去休息,從點心的人又到了,這次的更精緻了一些,看得李航遠都挑起眉毛的看我。

剛剛吃飽了,這會早就吃不下去了,但還是都吃了一點,休息夠了繼續回去聽第三場。

第三場開始我把小石頭給了李航遠,一個人坐在被告席上注視著對面的正東陽,耳畔是我方律師一次次的辯護。

正東陽似乎是就等著我看他,看到我看他脣角飛揚,媚眼如絲的頂住了我,想起東方打正東陽的那一拳我的目光越發平靜,直到法官要我們起立,給我們做宣判的時候,我才移開目光朝著法官看過去。

“本庭現在宣判,正東陽因多方舉證不足而……”法官的一番宣判,我朝著法官彎腰道謝,轉身面向了整張臉都蒼白無血的正東陽,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審判桌,直接去了外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離開前我聽見正東陽在身後瘋了一樣的大吼,我頓了下腳步,回頭朝著整個人都發狂發癲的正東陽,想起什麼吧大竹叫了過來。

‘叫人把照片拍下來,想把反弄一份正規的精神病證明出來。’大竹愣了一下,但隨即便笑了出來,忙著去辦這件事。

“最毒婦人心,以前我怎麼沒沒發現我身邊跟著的是一隻毒蠍子。”出門的時候李航遠在耳邊問,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去了車子裡。

法院門口早已經乾乾淨淨,一個人都沒有了。

坐進車裡我哪也沒去,一隻坐在車子裡等著正東陽出來,李航遠陪在車子裡一隻看著我,雷雲的車子最終在身後不遠的地方開了出來,直接經過的我們這邊的車子,抬起頭我跟著雷雲的車子看了過去,雷雲沒有進去聽審,應該是過來等結果的,看到我出來知道沒事了,直接離開。

雷雲走後李航遠皺了皺眉,似乎對會有人在外面等我,有些意外,是他沒想到的事情。

很快法院走出來了正東陽和他的人,正東陽還在暴躁的大吼大叫,一邊走來一邊氣氛的吼著,我真很難想到他是怎麼進了那種高等學府,我以為他還有起碼的素質教養,看來也不過如此,同樣是一母所生,同樣是一個父親,相差竟是天壤之別,叫人是在難以心腹,要人想到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看見正東陽出來我把推開車門直接走了出去,邁步去了他面前,看見我正東陽的腳步停在了法院階梯的下面,目視著我冷哼了一聲。

“我還會再來。”

‘希望你還有機會,不是你案件不會這麼快審理。’我走去,身後跟著曉峰,李航遠在車子裡沒有下來,有曉峰就夠了。

“不要太囂張,你會死的很慘,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

‘如果你活的到那一天。’轉身我邁步朝著車子走著,一輛疾馳而來的車子在我和曉峰離開後,以驚人的速度直接衝了過來,我回頭時正東陽早已嚇得臉色蒼白,跌倒在了地上。

“你……”正東陽先是嚇得臉色蒼白,雙眼爆瞪,而後猛地抬頭朝著我看著,話都嚇得說不出來了。

比起東方這個弟弟,正東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十萬八千里。

轉身曉峰拉開了車門,我直接坐進了車裡,轉過臉看也不看坐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正東陽。

回去的路上車子裡十分安靜,李航遠懷抱著小石頭也不知道在尋思著什麼,話突然少了很多,我靠在別處雙眼凝視著車子外。

“嫂子。”車子停下曉峰忙著接著電話走了過來,聽見他叫我,我看向他。

“有幾張帖子,剛剛沒給你,你看看。”曉峰說著把在法院就收到的帖子給了我,低頭我看了看都是紅色的漆金的帖子,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帖子,這種帖子我見過,不久前大竹叫人弄得時候我看過兩眼。

“是給嫂子壓驚的帖子,不去不好。”曉峰看我皺眉說了一句,我翻開看看又給了曉峰。

‘飯我們請,一會大竹回來叫他來見我。’轉身我朝著醫院裡走,回到醫院不久大竹就帶著十幾分帖子過來找我了,大竹說那是他收到的帖子。

都沒看叫大竹都退了回去,我做東又回請了那些人。

大竹和曉峰陪著我去了一趟。

吃飯的地方是大竹親自訂的桌子,人不少,十幾個之多,一桌子只有我一個女人,但每個人卻都不敢對我言語不敬,偶爾有一兩個大老粗,性情豪放最多是開一兩句玩笑。

吃過飯回去我去了趟玉器店,在那邊挑了十幾個上好的玉石擺件,讓大竹叫人給我送到醫院裡去,而後才叫大竹親自給那些人送過去。

正東陽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才過去看媽,卻又一次看見了找上門的韓秀靜,只不過這一次韓秀靜身邊沒帶著人,而且也沒有那麼囂張的面孔。

抱著小石頭我站在媽病房的門外,媽坐在**正看著電視,韓秀靜坐在一旁給媽剝著橘子,橘子送到媽嘴邊很久媽才看她一眼,張開嘴把韓秀靜給媽的橘子吃進去。

“媽,好吃麼?”韓秀靜朝著媽問,媽看了她一會,轉過臉繼續看電視,韓秀靜就又會給媽剝橘子,再餵給媽,直到媽不肯吃了之後。

“媽,我那天說話有些過激,你別怪我,我也是心急了,要不這樣,我接您去我那裡和我一起生活,這樣一來我和媽就能在一起了,省的我每天都要跑來這裡,媽你說好不好?”韓秀靜很討好的問媽,媽轉過看著電視的臉看著韓秀靜,卻始終沒有回答,韓秀靜等不及的說:“要不這樣,你要是同意就點點頭,眨眨眼睛也行,你只要是同意我就能帶你離開。”

不管韓秀靜怎麼說,媽都還是沒有反應,到最後韓秀靜也沒能如願以償。

我看了一會轉身抱著小石頭離開了,周助理看著我要走起身站了起來,媽身邊不能沒有人,所以周助理一直在這邊陪著。

離開了媽那邊,我抱著小石頭去看了看東方,回來就打算去休息,誰知道剛回來李航遠就接到了周助理的電話,說媽答應了跟著韓秀靜離開,而且弄到了輪椅上,正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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