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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總裁說愛我-----023顛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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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顛覆一生

為首的人是個女人,是我唯一沒想到的事情。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奇怪的是女人我評不認識,或者說女人是我的舊相識,但我把她給忘記了,所以這一刻的見面我有些茫然。

對方的眼神裡有嘲諷,有犀利,這不像是一個素未蒙面的人。

一旁的龍傑對女人似乎也沒有好感,不然身上不會有那麼多的寒冷氣息。

女人下車後在車子前停頓了一下,龍傑的人開始有積極備戰的打算,但很快就給對方的人制服了,對方的人太多,十幾輛車子,下車的人絕不止四十人,而龍傑只有幾輛車子,而且車子裡沒坐什麼人。

龍傑的人很快就放棄了反抗,最終被制服。

龍傑並沒有勃然大怒,亦或是因為他的人放棄反抗而有所動容,相反的愈發平靜了他身上的寒氣。

“不要離開我。”就在女人帶著他的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來的時候,龍傑聲音很淡的說,我轉過臉看向龍傑那張略顯蒼白,卻依舊平靜英俊的臉,沉默著。

這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而這徵兆儼然不是龍傑想要的。

龍傑的面容愈發平靜,目光望著已經開始帶著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來的女人,我也跟著朝著女個看似柔弱,卻盛氣凌人的女人看著。

女人很漂亮,身材很勻稱,一身黑色衣著包裹下的身體,宛若農工巧匠雕塑出來的雅典娜女神,每一個地方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特別是女人那張臉,那臉要人知道什麼是美麗不可方物,水嫩的白,配上一抹淡淡的紅,那是一張連女人都為之動容的臉。

我突然的想到什麼,不由得看了龍傑一眼,心在想,會不會是龍傑的追求者,誤會了我們什麼?

正想著龍傑咳嗽了兩聲,我忙著問他:“你怎麼樣?”

龍傑看向我,不經意的竟朝著我笑了笑,及淺的那麼一笑,不薄不厚的兩片嘴脣在臉上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不知道是這朵看似平淡卻很豔麗的花即將要凋零的原因,還是我真的被龍傑的一個笑容蠱惑了,看著他我竟有種無比心疼的感覺,忍不住過去關心他。

“我沒事。”就在我要靠近去扶一把龍傑的時候,龍傑開口阻止了我,我才停下腳步朝著他看著。

清風徐徐吹來,揚起了龍傑細碎的黑髮,也蒼白了龍傑的容顏,但那一幕卻留下了好多年!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離開我。”龍傑再一次重申,我點了點頭,龍傑朝著走來的那些人看去,目光落在為首的女人身上。

“她是你養母的親生女兒,你這一次重傷入院雖然不能說全部都是她的責任,但卻是她親手所為,你住院後雷雲最先控制了她,打算用她給你陪葬,李航遠調動了人護著她,兩撥勢力僵持不下,最終人不見了。

雷雲一直覺得是李航遠從中作梗,趁人不備放了她,至於是不是無從知曉,她和你還有李航遠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恩恩怨怨,她母親養育了你和李航遠二十幾年,李航遠和你對她百般忍讓就是為了感恩當年你們養母的恩德,但她因愛生恨,在得不到的情況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是個心術不正的人,比起當年你們的養母,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讓我和雷雲都動容,李航遠放虎歸山已經不是一次了,以前的你不但不加以制止,還從旁幫忙。

這一次我帶著你出來,就一定會送你回去,你記得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相信她所說的話。”

龍傑說的差不多,女人帶著她的人也已經走了過來,龍傑這才靠近將一條手臂搭在了我肩上,我轉過臉看著龍傑,龍傑只是咳嗽了兩聲。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龍大少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我還以為你會風光多久,看來你確實沒有那個命,到頭來一腳踏上榮華,一腳踏進了地獄之門。”走來,女人滿臉的笑容,如花般綻放著她的妖豔,聲音是那麼甘甜,特別是在這片田地上,她的話有種蠱惑人的魅力。

這是個春天了,而且天氣漸漸轉暖,但是她還穿著黑色的大衣,量身定做的大衣線條感極強,特別是過膝的大衣,將她雕琢的更加玲瓏有致,但我說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總覺得她的身體出過狀況,只是說不清是哪裡。

她的頭髮很長,烏黑柔順,絲巾包裹住了很多,餘下的在肩上被風吹拂著。

女人的人在周圍十幾米的地方非別三角形的方式排列著,她站在三角形的嘴頂端,面對著我和龍傑。

聽到她說龍傑輕聲的笑了那麼一下,蒼白的臉上是平淡的表情,眸光更是不見絲毫的波瀾。

“你太抬舉我了,不過是個給人砍價望門的,想不到還有這麼抬舉我的人。”龍傑笑著說,對方看著我和龍傑打量著,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你還沒有死?”女人問著,聲音很平淡,但我卻聽出了她憤恨的情緒,她笑的越是好看,她心裡就越是恨我,我像是能夠看見她心裡的猙獰,那麼的清晰。

我沒有回答,看了一眼身旁的龍傑,一手摟住龍傑的腰,一手拉著龍傑搭在肩上的手。

“你的命這麼大,我真想一刀刀的把你的肉都割下來餵狗,看看那樣你還能不能活著,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有死而復生的人。”對方果然是恨我的,不單單的言語,即便是她的面容都是駭人的。

我依舊沒有說什麼,面容平靜的朝著女人看著。

“我知道你很會演戲,我們看看是你演的戲逼真,還是我的手段高明。”女人說著勾起嬌豔欲滴的脣角皮笑肉不笑的那麼一笑,眸光掃了一眼我身旁的龍傑,轉身穿過她的人,邁步朝著車子走去。

女人的人陸續朝著我和龍傑圍堵過來,我立刻有些擔心害怕的想要後退,龍傑卻一把反握住了我的手,在耳邊壓低聲音說:“現在跑太晚了!”

我看向龍傑最終放棄了掙扎,被那些人帶著去了車子前。

車子的車門給人拉開,龍傑和我先後坐進了車子裡,車子上除了前面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一個人,只有我和龍傑兩個人,我就想到了要跑,龍傑卻緊握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輕輕的搖著頭。

我想過在街上推開車門下去,但龍傑一直緊握著我的手我才打消了念頭。

車子經過三環四環,最終到了一棟還算奢華的別墅前,下了車女人現行進了門,我和龍傑被人帶去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是一間臥室,進門龍傑就在房間裡看,我扶著龍傑去**坐下。

“你也累了,休息一會。”龍傑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坐下後拍了拍他身邊的床,我猶豫了一會才坐下。

我並不怪龍傑,遇到這種事他也不想,但我還是很擔心,莫名的恐慌。

“你覺得害怕?”我坐下之後龍傑問我,我沒回答,一雙手我在一起擺弄著。

“像你這樣的女人很少,看你的樣子並不是很害怕,但你卻很緊張,在想什麼?”龍傑問我,把手伸了過來,把我的一隻手拉了過去,用他的一雙手握著,我想過拉回來,但龍傑沒放開,而是拉了過去,握在了手裡。

我抬頭朝著龍傑看著,龍傑朝著我恬淡的笑了笑,轉開臉望向了門口:“不知道她想怎麼對付我們,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們有可能會遇見任何麻煩,例如你被人施(禁詞)暴,例如她打算讓我強暴你,再例如……”

“不要說了!”龍傑所說的,我都想到了,我甚至想到她會讓我和龍傑互相殘殺,所以我才緊張。

“呵……”龍傑輕聲的笑了一下,似乎有多高興,我朝著龍傑看去,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轉開臉還是垂下了眸子。

“女人的手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觸碰,不是沒有過心動的女人,但想一想和親身體會竟然一點都不一樣。”龍傑突然說,我就想著把手收回來,但龍傑還是沒有放開。

“你和我也算是緣分匪淺的人,你要是願意,以後我們就以兄妹相稱,不願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龍傑說的很認真,我以為的吃驚的朝著龍傑看著,龍傑思忖了一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鬆開了我的手將他的領口拉開了一點,將一塊用繩結拴著的玉摘了下來。

玉的上面有些花紋,但我分不清那是什麼東西,玉質很水通透,摘下來龍傑看了我一會,親手把那塊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玉給我帶在了胸前。

“這塊玉我出生被送到孤兒院的時候就在我身上,多少年我都不帶他了,人都說玉能替人擋煞,希望你這次會逢凶化吉。”龍傑說著鬆開了手,我低頭看著,很快龍傑把玉給我放進了衣服的裡面。

“好好收著,或許他們會回來找我,既然留下過憑證,就說明當初他們有不得已的苦衷。”龍傑他……

我低頭看著,龍傑在房間裡看了看,起身站了起來,看他站起來我馬上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龍傑回頭看了我一眼,開著是房子裡隨處的走動,並且告訴我:“這裡是個封閉式的地方,想出去很難,除非有人肯幫我們。”

誰能幫我們?

我知道龍傑是在告訴我,進來的容易出去卻難如登天,但要我留在這裡坐以待斃我坐不住。

“其實你要是想,你累了,蓋在這裡休息休息了,把出去的事情交給別人,這樣想就不會太擔心。”龍傑說完已經坐在了**,坐下後又拍了拍床示意我過去坐下,我才轉身坐到龍傑身邊去,忍不住問龍傑:“雷雲會不會發覺你出事?”

“雷雲現在滿腦子惦念的都是你,我出不出現他都看不見,一兩天他都不見得會發覺,不要說這麼短的時間,等他發現我和我怕都身首異處了。”龍傑說這還笑了,我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愈發擔心了。

“在想李航遠?”龍傑問,我聊起眼眸看著他:“要是李航遠在,一定早就發現我出事了,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滿世界找我。”

“你出來多久了?”龍傑問,我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墨黑的天,又看了一眼時間,告訴龍傑:“五六個小時了。”

“要是估算的不錯,李航遠已經在趕回來的飛機上了,雷雲也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出事的事情,李航遠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雷雲也不是個吃閒飯的人,他們雖然沒有在你身邊安排什麼隨時隨地都能監視你的人,但隔段時間就會要人去看看你,狡猾如狐狸一樣的人,是最多疑的人,絕不會把你放任在某個地方長時間不管。”

“你怎麼會這麼確定?”我問龍傑,龍傑忽地一笑。

“我是男人,最瞭解的就是自己,其次就是和自己最相似的人,雖然有所差別,但是他們兩個人和我都是同一種人,瞭解自己就如同是瞭解他們。”

“所以你才不擔心?”聽到我問龍傑搖了搖頭,很認真的告訴我:“我很擔心,但是擔心也於事無補,即便是我擔心得要死,也一點作用不起,擔心又有什麼用?就好像我的病已經累及我的五臟六腑,累及到我每時每刻都睡不著吃不下,但那又能怎麼樣,我說出來疼痛就會減輕麼?

痛還是會在,說出來還會要人擔心,說了反倒是負擔,不說還覺得自己不是那麼糟糕。”

“所以你一直都沒說?”龍傑沒有回答,反倒是說:“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在這裡,等著李航遠和雷雲來救我,他們現在也一定很擔心,甚至後悔當初婦人之仁,釀成今天的大難。”

“大難?”我糾結著目光望著龍傑。

“這一次如果不是她死就是你死,我們是在劫難逃,插翅難飛,難道還不是大難?”龍傑竟有些好笑的瞧著我,頓時讓我無語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笑出來,實在是要人難以接受。

想到剛剛走來,他叫我把手機交給那些人的時候,我就有些氣惱,其實我們有機會打一個電話出去,但龍傑沒有讓我那麼做。

“其實你如果真的擔心,就想想平時瑣碎的事情,和我說說話也行,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這樣就不會覺得精神緊張,例如說一下為什麼你一直沒有再懷孕?”龍傑不開口則以,一開口我病沒了反應。

“這種事你也要管,你不覺得累?”我撇開了臉,立刻聽見龍傑毫無節制的爽朗笑聲,我轉過頭面無表情的朝著龍傑看著,他卻靠在**問我:“你和李航遠是不是有生理問題?”

“你……”我別的臉紅了,龍傑卻收斂的笑容面容認真起來,我馬上轉開了臉,龍傑也沉默了。

“是你還是李航遠?”沉默之後龍傑問,我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

“看來雷雲的勝算又大了一些。”龍傑說,我朝著他看著,臉一陣陰沉,我並不喜歡別人用李航遠的生理問題來開這種玩笑。

“生理問題很多種,李航遠是哪一種?”龍傑又問,我看著他雙眼瞪的很圓,但很快又沉默著垂下了眼眸。

“李航遠不像是生理單方面的原因,是心理因素?”龍傑像是個能掐會算的人,什麼都能說對,我很想大聲制止他,但卻羞怯的難以開口,擔心我一開口龍傑又把什麼都看透了,他的那雙眼睛一點都不平淡,什麼事都能看透,我已經開始忌憚了。

我不說話龍傑也沒有在說什麼,很快也到了深夜。

“你過來。”龍傑先是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間出來直接上了床,上床後叫我,我轉過身看向龍傑,龍傑先開了**的被子,示意我過去躺下。

我知道龍傑是好意,這種時候我們兩個人不能分開,但不分開也不能睡在一張**。

“我不困,你先睡,你醒了我在睡。”我說著沒有動,龍傑一臉的好笑。

“我還沒飢渴到要對自己妹妹下手的程度,你上來,我們一起睡,今晚不會有事。”龍傑說的很認真,我也相信他,但我還是不想和他睡在一起,以免引起誤會。

“要我下去抱你?”龍傑一口李航遠的腔調,我忽然有種男人都好不到那裡去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了,龍傑在**等著我,我出去他已經把**大半的地方空出來給了我。

無奈之下我走過去上了床,但卻沒有馬上躺下,而是靠在床頭上坐下了,龍傑低頭看了我一會,自己先躺下了。

看到龍傑躺下我才緩慢的跟著躺下,龍傑才說:“你如果把我當成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會不會好點?”

我看向龍傑,龍傑的臉色很蒼白,忽然想到龍傑還沒有吃飯,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定糟透了。

“你是不是一天都沒吃飯了?”我發現有時候確實很傻,和龍傑在一起一天了,我什麼時候看見他吃東西了,卻還是問這麼沒腦子的問題,以至於問的龍傑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確實又種吸引人的魅力,即便是現在的我,也會對你高看一眼,不經意的就能給你吸引,回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不是雷雲,或許我們已經有一群孩子了。”

“其實你也不是很喜歡我,如果很喜歡又怎麼會用兄弟間的情義來衡量?”我問龍傑,龍傑忽地一笑,答應了一聲,用鼻子像是李航遠一樣,嗯了一聲。

“你為什麼喜歡李航遠?”龍傑問,我搖了搖頭有些茫然,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喜歡李航遠。

李航遠很執著,也很用心,對我給予了無微不至的呵護,對我的兩個孩子也能愛屋及烏的好,雖然最初我一直覺得那兩個孩子就是李航遠的孩子,他之所以說我給別人生了孩子就是想要留住我,我還想過李航遠那些話都是騙人的鬼話,但後來時間告訴我,李航遠沒有騙我,我也開始慢慢接受,開始相信李航遠說的每一句話。

“你為什麼喜歡顧曉雪?”我想起什麼問,龍傑笑說:“說不清了,並不是漂亮到讓我心動的那種女人,但我很喜歡她突然笑了的樣子,叫人魂牽夢縈。”

“我對她一點印象沒有了,雷雲說她和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她還為了我送命,但我卻把她忘得乾乾淨淨。”我有些遺憾,對顧曉雪那樣一個情深義重的人產生了愧疚。

“能讓一個女人為你送命,你不覺得你也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對那個為你而死的人而言,如果不是你值得,她有什麼理由拋棄所有為你一死。”

“或許她想要的不是死,或許她也身不由己,沒有選擇。”我說著龍傑轉過臉朝著我看著,柔情萬種的眸子略過我的臉,看向了另一個地方,目光定格在那裡像是越過了我去了另一個地方。

“你愛她?”我又問,龍傑搖了搖頭,轉過臉說:“她是個放在我心中的人,至於愛,我還不敢確定。

我沒有愛過女人,對你亦是如此,我在剛剛有所喜歡的時候輕易的放棄了,那種放棄如同失戀,固然不會好過,但也沒有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比起對雷雲的牽掛,我想任何的喜歡都是微不足道的,我或許只是無法釋懷這段還沒開始就以結束的感情,無法釋懷顧曉雪這個人。

她太年輕了,每次想到她的年輕我都會心痛一會。”

“其實你愛她。”我很確定的說,龍傑只是看了我一會,便轉開臉望向了房頂,久久不語。

“愛還是不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走了,把心留給了你,把情留給了她愛的男人,而我註定是個連過客都算不上的人。”

“你爭取過嗎?”我問龍傑,龍傑搖了搖頭,我忍不住問:“為什麼?”

“她不會愛上我,她愛的人一直都是劉君竹。”

……

房間裡突然陷入了安靜,我突然覺得龍傑的一生就是個悲劇,從出生被人遺棄,到後來的兩次愛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再到如今他的身體狀況,他的生就像是判官不小心打盹時候動了一下筆,他的一生就此成了一個要人無法釋懷的悲劇。

龍傑才三十左右歲,卻要經歷這些。

“晚了,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龍傑忽然說,我去看他他已經閉上了雙眼,看了龍傑一會我抬起手把被子給他蓋了蓋,之後才躺在一旁閉上眼睛。

開始睡不著總是胡思亂想,龍傑告訴我:“你不睡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你睡了,或許一睜開眼就是另外的一副畫面。”

夜深了我才睡著過去,但晚上睡得不踏實還是醒了。

我醒的時候**沒人,我伸手摸摸空了,馬上睜開了眼睛,結果**已經沒人了。

我突然的很驚慌,快速的下了床,轉身要去門口,卻聽見浴室裡有聲音,轉身去了浴室。

推開浴室的門龍傑正在裡面咳嗽,一陣陣的咳嗽讓龍傑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最後咳出一口鮮紅的血液才止住了咳聲。

看上去龍傑的身體很不舒服,咳完站了好一會才抬起頭朝著鏡子裡的我看,放了水一邊洗了洗臉,一邊望著鏡子裡我。

“吵醒你了?”龍傑問我忙著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和難受,你身上不帶藥?”我走過去問,龍傑搖了搖頭,轉過身朝著浴室外走,一邊走一邊擦著手,扔掉了紙巾。

我跟出去龍傑已經回去了**,坐下靠在了床頭上。

“你一直沒有吃藥?”我此時才發現一件事情,龍傑的身上一粒藥都沒有,也沒有看見他在醫院裡就診。

“我現在這種樣子,吃不吃都一樣,省一點錢買棺材不是更好?”龍傑打趣問我,我坐過去看著他。

“你覺得你走以後雷雲會接受麼?”

“他接不接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老天爺要我的命,我想留也沒有用,以前我一直覺得我的命只有我自己說了算,但現在看,我的命是握在老天爺的手裡,不是我能左右。”龍傑說的很輕鬆,我卻半個晚上沒有再睡。

夜裡龍傑起來又咳嗽了兩次,兩次我都起來跟著他去了浴室裡,我站在龍傑身後,龍傑站在鏡子的前面,每一次不咳出血龍傑都不會安生,每一次都咳得臉色蒼白,站很久才能有力氣走一步。

最後的一次龍傑總算是睡著了,那時候天也已經大亮了。

我坐在床的一邊,目光靜靜的注視著龍傑,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這樣一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男人。

說他至情至善,他又不是,說他大奸大惡,他也不是。

龍傑的身上我看見一種叫做淒涼的東西,單是著種淒涼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加上那一層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孤獨,他的生命烙上了蒼白兩個字,這種蒼白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是那麼殘忍。

給龍傑把身上的被子扯了扯,轉身下了床,去視窗的地方朝著下面看著,這下面停著很多車子,我本該很害怕才對,但那時候我心裡惦記著的都是龍傑,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甚至沒有擔心沒有恐懼。

轉過身我朝著睡在**稍稍好了一點,這一個晚上一躺下就會咳嗽的很嚴重的龍傑,老天爺如果能讓他多活兩年,我願意把壽命給他兩年,五年,甚至是十年。

他還有很多的遺憾,他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無奈他的身體不給他一點機會,把他的時間都耗盡了。

如果他能活著,我願意用我未來最輝煌的十年來成全他。

突然很傻,我轉身面向了日出的方向,等著今天遲來的太陽,雙手合十,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奇蹟的發生,乞求著上天的眷顧。

龍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我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他醒過來先看到了我,朝著我很安靜的笑了笑,起身坐了起來。

“這麼早?”龍傑問,我笑了笑。

“你餓不餓?他們送飯來了。”我拿出門外送進來的兩個饅頭,其他什麼都沒有的早餐,龍傑低頭看了看,朝著我問:“為什麼不吃?”

“我不知道你讓不讓我吃。”我的回答很精闢,但卻很誠實,龍傑讚許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拿了一個饅頭,吃了一口,另一個我才拿起來吃。

龍傑吃的不多,半個饅頭就不吃了,放下之後起身去浴室裡洗了一把臉,漱了漱口,回來坐下了。

坐下後龍傑和我說起了雷雲的事情,我第一次聽見有個男人講另一個男人能講的繪聲繪色。

“你們打架誰厲害?”我突然很好奇這件事,龍傑看了我一眼,問我:“你覺得是我厲害一點還是雷雲?”

“你!”我毫不猶豫的回答,而且很篤定,篤定到自己都有些吃驚,龍傑也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會。

“十打九輸。”龍傑回答,我忽地愣住了,一抹失落浮上了心頭,卻仍舊不甘心的問他:“你故意輸給雷雲?”

聽到我問龍傑看著我沒有了迴應,雙眼盯著我看著,我皺了皺眉,龍傑很認真的回答:“我打不過雷雲,打一次輸一次,我要是靠這裡還能勉強贏他一次,但還要看他的心情,他心情好,會放水給我,不然我休想贏他。”

龍傑抬起手指了指他的頭,那意思很明顯,他得靠腦子耍小聰明贏雷雲,不然絕對沒有機會贏雷雲。

我開始很失望,但很快我又說:“這是不是就說你比雷雲聰明?”

“我的智商沒有雷雲高。”龍傑又說,我徹底的沒有了心情,龍傑卻忽地笑了。

“你這麼介意我的輸贏麼?”龍傑問,我沒回答,只是看著龍傑,龍傑反倒說:“我的算術比雷雲好!”

我被龍傑的話吸引著,心情好了不少,大有重振威風的感覺,好像我終於揚眉吐氣了。

龍傑看著我,那種面無表情的臉定格在我的記憶深處,而龍傑看著我卻轉開臉,若有所悟的樣子。

……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龍傑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我也跟著看著,門給人從外面推開,門口走進來了兩個年輕的男人,進門直接走了過來,一個人把我先拉了起來,另外的一個跟著去拉龍傑,但不等碰到龍傑,龍傑便已經伸手過來阻止那個要把我拉走的人了。

“把手從她身上拿開。”龍傑的聲音很淡,感覺輕飄飄的就像是一陣風,但卻聽著一把把刀子在身邊穿梭一樣,氣勢恢巨集,充斥著危險。

對方一開始沒有鬆手,反倒是龍傑那邊的人要碰龍傑,但龍傑只是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那個人就把手收了回去,緊跟著是拉著我的這個男人,在龍傑又一次的目光下終於將我的手臂放開了。

那人的手一拿開我忙著朝著龍傑靠了過去,奇怪的是晚上龍傑還不住的咳嗽,這時竟將我摟在了懷裡,而且摟在腰上的手還很有力氣。

我低頭朝著龍傑摟在腰上的手看了一眼,龍傑還拍了我一下,莫名的竟是那樣的安心,彷彿有龍傑在就什麼都不用怕,不用擔心了一樣。

我看向龍傑,龍傑已經帶著我朝著外面走了。

出了門那兩個人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面跟著我們,幾分鐘之後我們到了別墅的樓下客廳裡。

客廳裡站著幾個人,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那個男人我不認識,沒有什麼記憶,但看他看著我的眼神,似乎也認識我。

女人就是昨天的那個女人,我也是從龍傑口中知道,她的名字,一個聽來很秀氣的名字,韓秀靜。

看到我們韓秀靜抬起眼眸朝著我和龍傑看著,龍傑帶著我機器從容的走到了韓秀靜的對面,沒有人讓我們最下,龍傑就帶著我坐下了,正坐到韓秀靜和那個男人的對面。

“昨晚休息的還好麼?”韓秀靜問,我只是看著韓秀靜不說話,龍傑把我腰上的手拿開放到了前面,看了我一眼,看向了對面的韓秀靜和男人。

“說吧,你想要什麼?”龍傑完全不理會韓秀靜的問話,直截了當的問,蒼白的臉顯得憔悴,但神情卻很平靜。

韓秀靜沉默了一瞬,忽地那麼一笑,眼角都是嫵媚,龍傑卻絲毫不為所動。

我突然覺得韓秀靜空長了一張那麼漂亮的臉,她那麼漂亮的一笑,龍傑竟絲毫沒有反應,視她如空氣一般。

“我想要什麼你都給麼?”韓秀靜朝著龍傑仔細的打量著,龍傑的眸子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韓秀靜,沒有太多的反應。

“我想要你你答應麼?”韓秀靜不害臊的問,龍傑仍舊沒有任何情緒。

“要是用你換她的命,你會答應麼?”韓秀靜問,龍傑很快給了她答案:“不會。”

“顧曉雪對你真的這麼重要?”韓秀靜問,我看向龍傑,龍傑沒有回答,似乎不願意對韓秀靜提起顧曉雪的事情,甚至不屑一個字。

“好了,你不願意回答就算了,那我們說的正事。”韓秀靜說著倒了兩杯茶給我和龍傑,繼而朝我和龍傑說,我和龍傑都沒說什麼,韓秀靜又繼續接著說。

“告訴我我母親的去處,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你們告訴我,我馬上放了你們。”韓秀靜的母親?韓秀靜抓來我和龍傑只為了她母親的去處?

我皺了皺眉,不相信韓秀靜抓我和龍傑是這麼簡單的原因。

“她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你不覺得你問的很多餘?”龍傑不答反問,韓秀靜忽地笑了。

“她是不是真的忘記誰知道?”韓秀靜看向我,仔細的打量著,而後看向龍傑:“我到是可以測試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

龍傑沒有再說話,韓秀靜又說:“你告訴我也一樣。”

“沒人知道去處,我想你是找錯人了,你該著的人是李航遠,或者用我們來要挾李航遠,這樣勝算大一點,少走一些冤枉路。”龍傑說話的時候很平靜,我朝著他看了一眼,韓秀靜忽地笑了。

“雷雲給你什麼好處,要你這麼替他賣命,臨死都不肯放棄對他的忠誠,我給你金山銀山,你跟著我,我給你治病。”韓秀靜真會挑時候收買人,只是可惜她太低估龍傑了。

“你太抬舉我了。”龍傑絲毫沒有情緒波動,韓秀靜卻收斂了笑容告訴龍傑:“如果你願意,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韓秀靜看著龍傑的眼神有些曖昧,似乎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但龍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也好好考慮考慮,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你還是不說,後果你們自負!”韓秀靜說完那番話,叫人把我和龍傑又送了回去。

回去後已經是中午了,我問龍傑李航遠和雷雲要什麼時候能照過來,龍傑站在視窗搖著頭。

“我們就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知道韓秀靜想做什麼?”龍傑面朝著窗外看著,我很傻的搖了搖頭,忘記了龍傑根本就看不到我搖頭,他不回頭根本就看不到。

龍傑回頭看向我,我又搖了搖頭。

“她想利用你和我牽制雷雲和李航遠,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李航遠和雷雲已經知道我們大概的位置了,卻迫於沒有完全的把握救出我們,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韓秀靜她一點都不心急,她要用我們前置所有的人,燃眉之急,李航遠或許會犧牲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就像雷雲也會在關鍵時候犧牲我一樣。”犧牲我們?

“我不懂。”我看著龍傑,龍傑轉過身有些疼痛的喘了一口氣,目光望著外面:“現在我們死在這裡也不會影響韓秀靜的計劃,韓秀靜真正的目的不知道是什麼,希望只是你,而不是兩個孩子,如果是你的兩個孩子,這時候李航遠一定被逼的節節敗退,正在想萬全之策,一個即能保住兩個孩子,也能救出你的萬全之策。”

“韓秀靜要對兩個孩子下手?”我激動的走去了龍傑的身邊,龍傑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說:“韓秀靜的目的不管是什麼,一定是想要報復,報復你,報復李航遠,也報復那個生了她的人,或許是所有的人。

不管是什麼,這時候韓秀靜沒有傷害我們,就說明李航遠和雷雲已經在水深火熱中了。”

“我不會讓他們出事。”我突然的說,龍傑轉身看著我,朝著我看了一會:“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龍傑深邃的雙眼一直看著我,漆黑的眸子像是夜晚的一旺泉水,在月下映著淡淡的光華。

是龍傑先轉開了臉,目光淡了很多,面色也平靜了更多,一直就這麼站著,直到別墅外又來了人,龍傑才看了我一眼回去**坐著。

沒多久門口傳開了走步的聲音,奇怪的是龍傑看向了房間裡的時間,而不是門口。

門被人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端了兩個饅頭給我們,放下了饅頭那個人轉身離開了,我看著門口的兩個饅頭有些愁眉不展,一口水都沒有,我和龍傑已經一天沒喝水了,在這麼下去還還可以,龍傑怎麼辦?

彎腰端起那兩個饅頭,走去了龍傑的面前,放下了饅頭我問他:“你渴不渴?”

“電話打到樓下,會有人送水上來。”龍傑說,我意外的朝著電話機看著,猶豫很久才拿起電話打出去,電話過掉我就坐在**等,結果沒多久門口果然有人送了兩瓶水過來。

然而,那兩瓶水卻徹底改變了我和龍傑之間的關係,讓我淪為眾矢之的的同時顛覆了龍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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