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氣氛顯得迥異,一大一小兩父子對坐在**,我抱著小木頭從一邊走過去,坐到的**再也沒有抬起過頭。
小石頭進來的時候李航遠脫了我身上的衣服,正打算對我做什麼,脣與舌糾纏的難分難捨,結果給小石頭不偏不斜的給撞上了,這事放在誰身上,誰抬得起頭,或許也就只有李航遠了。
此刻,小石頭正坐在**琢磨什麼,看樣子也有些懊惱不該敲門就進來,但這也不能怪小石頭,誰讓這是他的房間,從我來了開始小石頭就在這裡住,今天今天學校趕上半天課,放學了小石頭打電話司機過去接人,回來聽說李航遠和我回來了,直接跑了上來,結果他一進門就看見李行員正摟著我大的火熱,那麼小的孩子……
真怕帶壞了小石頭,但我看李航遠有些責備的樣子,到事一點不像是體諒孩子,擔心教壞了孩子,倒更像是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果不其然……
“作業寫了麼?”李航遠忽地問,我才朝著李航遠和小石頭看了一眼,小石頭先事看了我一眼,最終搖了搖頭,預感到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我在小石頭的眼睛裡發現了揣測。
“不寫完了不許你吃飯,現在就去寫。”李航遠果然很陰險,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但他還是公報私仇把小石頭關在了樓下。
小石頭倒也很安靜,絲毫沒有一點不快在臉上顯現,平靜的下了床,起身去了門口,看著門關上我有些愧疚,更加鄙夷李航遠,沒見過他這麼小心眼的父親,關鍵時候不為了孩子著想,卻公報私仇,剛剛的那點好感都沒有了。
“過來一點。”小石頭前面走了,李航遠後面便叫我,看他有些撒嬌的表情我都渾身掉雞皮疙瘩,激靈的渾身打冷戰。
“他還是個孩子,你那麼對他,他什麼都不懂,你不關門還大白天的那麼隨便,能怪孩子麼?”我有些小脾氣的朝著李航遠說,不大高興的表現,李航遠輕笑了一聲,倒也沒過來,翻身躺在了**,眯起眼睛先是嗯了一聲,而後聽見他說:“男孩和女孩不一樣,你懂什麼,教育就要從小抓起,我這是提前給他上了一堂性教育課,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打擾父母的好事,難道他就有理了,我還要表揚表揚,以後我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李航遠說的頭頭是道,可我怎麼聽都覺得他就是公報私仇,為了一己私慾遷怒孩子,見不慣他那個自視甚高的樣子,做錯了事,還有諸多的藉口為他自己開脫,索性抱著小木頭不理他了,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幹什麼?”還不到門口李航遠就忽地從**坐了起來,在身後好笑的問我,隱約聽見他好笑的聲音,不用回頭看我都能夠想象得到他那張臉笑的多得意,而我一點不明白他有什麼好得意的。
理都沒理李航遠,開門去了外面。
抱著小木頭一邊親吻,一邊去了樓下。
樓下,小石頭正煞有架勢的把書本文具都擺放好,我走過去的時候正準備著做作業,我一看到那麼多的作業我就犯愁,他才多大一點,怎麼會每天都有這麼多的作業,以前不在這裡住還不覺得,相處的久了真覺得這孩子怪可憐的。
抱著小木頭坐下我朝著小石頭筆下的作業本看過去,寥寥幾眼已經看得差不多了,竟然有三門外語,其他的就不用去說了,他這麼小的孩子為什麼要學這麼多門外語,乍一聽雙語學校,我以為只學兩種,感情這麼多。
“這麼多的作業?”我問小石頭,小石頭看了我一眼,一邊做著作業一邊答應我一聲,用他的小鼻子,我發現他那樣子和李航遠如出一撤,用鼻子答應的時候從來不專門的抬起眼睛看一眼別人,即便是我。
“你每天學這麼多不累麼?”我覺得我這都是沒話找話,但我確實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爸爸說光有聰明沒用,先天條件再好也要有後天**的輔助,不然長大了就只能給人欺負的份。”小石頭那話說的雖然不經意,可聽得我卻一陣木納,怎麼聽這像是在說我不思進取,很沒用,連個孩子都懂得道理,我一個大人卻一點不懂。
不過話說回來,小石頭這孩子怎麼給李航遠教育成了這樣,長大了還不成了個書呆子?
坐在一旁又看了一會小石頭,發現和他也不是有很多話要說,他也沒什麼話和我說,我總說顯得我在巴結他一樣,懷裡的小木頭跳得歡,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時間,我也覺得昨晚沒睡好,有些累了,打算回去樓上休息一會,或者是能回去家裡,那樣睡得能更安心一點。
“你做完記得吃東西,不明白的地方等我醒了教你。”起身我走了,回到樓上還是沒搭理李航遠,但李航遠這個人就是臉皮厚,不管你怎麼不待見他,他都能和顏悅色的對著你,會說的時候嘴上抹了蜜一樣,人也任勞任怨的。
“給我。”上樓一進門李航遠就走了過來,直接抱走了小木頭又哄又抱的,沒多久小木頭就睡著了。
“累了?”小木頭那邊一睡著,李航遠這邊就爬上了床,在身後半撐著身體開始摸索了。
我沒理會,但心卻跳的很快很快,緊張還是很多,特別是給小石頭驚了一下之後,現在一想還有點臉紅心跳。
“嚇到了?”李航遠明知故問,嘴脣貼在耳邊親了一下,他一過來就呼了一口氣出來,撲在臉上整個人都渾身緊繃了,卻就是不敢動一下,結果他一親我,我的臉徹底紅了,但李航遠也沒好到那裡去,竟看得我完全沒了反應,但最終他卻突然很用力耳朵吻了下來,甚至都嚇到了我。
李航遠用力的吻了一下我的臉,一用力將我的身體搬了過去,我心跳開始劇烈加速,雖然被他已經搞的神智模糊,但還是抬起手推了他一把,只不過他的身體太有力氣,我推他的拿一下,還不如撓癢癢來的切實際,根本就一點用處沒有,反倒勾起了李航遠的注意。
低頭李航遠朝著我的雙手看著,突然親了我一下,而後抬起頭深邃的目光朝著我看來,輕輕的過來親了我一下,我的手原本是想推開李航遠,但給他一親就鬆懈了。
李航遠滿意的嘴角勾著,笑的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誘人,心跳的更加猛烈,但我還是很擔心的朝著房門口去看,沒忘記剛剛我上來也沒鎖門,萬一小石頭上來怎麼辦,而且我有點害怕……
要說是第一次有點矯情,可要不是第一次,以前的事情我確實都忘記了,這麼看來我不光是有點害怕,其實我還有些擔心。
“呵呵……”李航遠突然地笑了,我朝著他看著,有些難為情的轉開了臉,目光朝著別處看著,李航遠低頭開始親吻我,親著親著竟脫口叫了我一聲然然,我忍不住的那麼一愣,真肉麻,但也不覺得那麼討厭,轉過臉我朝著李航遠看著,李航遠親著我的眉心,揉著我的手,將我的手拉到他的身上,低頭開始熱烈的親吻我,只不過天公不作美,好事又被打擾了。
相對於上一次,這一次小石頭事敲了門才進來的,他進來的時候李航遠已經臉色一沉從我身上下去離開了,起身坐到了**,很明顯李航遠的臉色並不好。
門推開小石頭走了過來,站在李航遠面前說:“做完了,老師要求家長簽字。”
小石頭把基本作業本都放到了**,李航遠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最終沒動筆。
“我給你籤。”翻身我趴在了**,把小石頭的作業本都一本本的開啟,小石頭抬起眼睛看著我,告訴我:“要用外語。”
“我知道。”小石頭是擔心我的外語程度不好,籤不了名字?
“要是有些家長不會韓語怎麼辦?”簽字的時候我問,小石頭說:“我沒想過。”
“那就現在想。”李航遠老大不爽的說,聲音雖然是不大,但還是幾句威懾力,小石頭一下就沒了動靜。
“你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用得著你這樣對他麼,他要是什麼都懂,他還會在你身邊麼?”我把本子一一簽完字換給了小石頭,小石頭雖然忌憚李航遠,但還是把所有的本子都開啟看了一眼,之後才合上抱著去樓下。
看到小石頭去樓下,李航遠不知道是良心發現去樓下看小石頭,還是心裡不痛快去跟著教訓小石頭,起身也跟著去了樓下。
期初我很想在樓上睡一會,但一想到李航遠剛剛的表現,就不很放心,跟著也去了外面,但走去了樓下去沒見到李航遠兩父子,頗感奇怪的時候聽見廚房裡有聲音,這才朝著廚房走去。
廚房的門口我停下了腳步,廚房裡滿算上只有李航遠和小石頭兩個人,我最先聽見的就是李航遠的聲音。
“媽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以後不要用看外人的眼神看她,她很愛你和弟弟,為了生你差點死掉,你不要忘恩負義,那樣我會瞧不起你!”李航遠手裡啪啪的打著忌雞蛋,一旁的小石頭站在不遠處看他。
“你和媽媽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脫衣服親了親去?”小孩子的世界果然純淨,純淨到想知道什麼絲毫都不猶豫。
“你覺得呢?”李航遠不答反問,我被這對奇葩父子打敗了,果真是虎父無犬子,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兒子能問出那麼純淨的話來,也不是一點原因沒有的,從根上就灌輸了不一樣的養分,果然長得就與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
小石頭沒回答,李航遠也沒回頭看一眼,過了一會雞蛋下鍋他才說:“你在幼稚園有喜歡的女孩麼?”
李航遠隨隨便便的態度,問的也很簡單輕鬆。
小石頭沉默無言。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看來你慢了我一步,沒有喜歡的人總有人喜歡你?”李航遠又問。
小石頭思考了一會還是沒回答,但那雙大眼睛卻昂視想到了什麼。
“我和你媽媽在房間裡乾的事,你們幼稚園小朋友打算交往差不多,形式不一樣,但意義一樣,你們最大限度時牽手還是親嘴?”這種話李航遠也問的出來,真不害臊,還有沒有家長的樣子,但小石頭這次卻沒有一味的沉默,而是做了回答。
“小刀有喜歡的人,他們牽手,還一起吃糖,……”猶豫著小石頭又說:“他們親過嘴。”
我當時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雷劈了,抬起手忍不住捂住了嘴,竟然有這種事,五六歲的孩子也親嘴?
“我和你媽媽在房間裡乾的事就相當於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親嘴,你能理解一點麼?”李航遠炒好了雞蛋問,小石頭沒回答。
“我以為你和媽媽是在準備生弟弟。”小石頭直言不諱的說,李航遠這下停下了繼續炒菜的動作,想了想問:“你很喜歡弟弟?一個還覺得不夠?”
“我不喜歡女孩,喜歡哭。”
“女孩很疼人,想想以後你身後跟著一個小妹妹,出門總擔心你被人欺負,那不是挺好?”李航遠說著開始炒菜,小石頭沉默了一會還是說:“我還是喜歡弟弟。”
“我們家已經有兩個兒子了。”李航遠說。
“我不喜歡妹妹。”
父子倆嚴重跑題了,明明說的是喜歡不喜歡,做什麼不做什麼的事情,最後談到了生孩子上面,而且還討論的很深刻,最終我覺得自己和他們的代溝已經不能用幾來形容了,索性回了樓上。
進門我就鎖了門,免得我睡不好,之後去**直接躺下睡著了。
昨天忙碌了一天,回來了又被李航遠把精神搞得十分緊張,躺在**也只是十幾分鍾就睡著了。
一覺睡醒天都黑了,我才發現所不鎖門對一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男人而言,根本就什麼用處都沒有。
房間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把偌大的房間渲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美。
李航遠身上穿著白色的寬鬆體恤,乳白色的褲子,光著一雙腳,站在陸地窗前仰望著外面的夜空,我醒了他也沒有絲毫的發現,我看了看房間裡已經睡熟的兩個孩子,下床朝著李航遠那邊走了過去,我一直以為李航遠看得很專注,沒有發現我,但我剛剛靠近他就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裡,將我從身後摟住,而後在耳邊親吻了起來。
他的吻很燃烈,卻不失溫柔,纏綿著將我轉了過來,將我抵在了落地窗上,在親吻的同時開始一件件剝落我身上的衣服。
“不要……”關鍵時候我推住李航遠,想讓他別這樣開始,連個孩子萬一醒過來怎麼辦,但李航遠卻沒有放開我,一味的親吻不肯放手,纏綿著將我帶去了牆壁前,抵在了那裡。
“我想要。”李航遠抬起眼睨著我,我卻不知道說點什麼好,要是他想要我也想給照例說這件事就能馬到渠成,問題是我事女人,女人不能像男人一樣,我要是就這樣跟了他,他以後要是後悔我怎麼辦?
名不正言不順的,他也沒說要娶我,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承諾,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我和他是夫妻關係。
“你會娶我麼?”我咬了咬嘴脣問李航遠,這種事問出口未免有些矯情,特別是兩個人正要做那種事的時候,總覺得太煞風景,但是我要不問我心裡又不踏實,要命的是我都生了兩個孩子了,而且李航遠還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夫妻的關係,我都覺得我自己矯情。
可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李航遠,總要有個什麼見證,他也沒戒指,他也沒有花,更沒有什麼求婚儀式,他總不能連句承諾都不給我,要是以後真到了他不想要我的時候,我連個站住腳的說辭都沒有,雖然好多人都說愛情不需要理由,承諾不重要,誓言也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這不是買賣,不能他來買我就賣,他要我也該有個平衡,他追我千山萬水是一回事,可要我是另一回事。
醜話說在前,我對他也許只是喜歡,被他千山萬水不遠萬里去找我的決心打動了,被他不離不棄的決心打動了,如果喜歡就能要一個女人全身心的給予,這個世界還會有愛了麼?說到底我和李航遠還沒到那種愛的死去活來,什麼都不顧的程度,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他就是了,哪怕是一句承諾那也是要的。
聽到我說李航遠突然安靜了下來,而後沒多久勾起順腳突然激動的將我抱了起來,在懷裡胡亂的親了一通,親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明天我們就定日子,下月末之前一定娶你。”李航遠信誓旦旦的說,激動的像個傻子,我看著他完全失了反應,我只是想知道他會不會娶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決定了婚禮的事情。
“我還沒想好!”我覺得自己說了句機器欠揍的話,轉瞬看到李航遠的那張臉我也知道自己有多惹人氣憤。
“有什麼可想的,孩子有了,現在人也都跟我了,還有什麼沒想好,你說,我一定都答應。”李航遠說著,將我緊緊摟在懷裡,我皺了皺眉,聊起眼眸睨了他一眼,找了半天藉口才說:“我就想知道你會不會對我負責,我沒想過結婚的事情,太突然了。”
“突然?”李航遠被我氣得都笑了,但笑起來真不是很好看,竟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讓我頓時覺得他的狐狸尾巴要漏出來了。
“孩子都兩個了,還突然,你和我一波三折,都突然多少年了,六歲我就喜歡你,我折騰你二十年,你折騰我也有五六年了,你還覺得突然,在不突然我都老了,你還想不想我活著了?”李航遠說了一堆話,我頓感亂七八糟,不明白他說的都是什麼,什麼事他折騰我二十年,我折騰他幾年,我才二十幾歲,難道我一出生就給他折騰了。
李航遠跟我說過我們以前的事情,關於童養媳的那個話題我一直覺得是李航遠捏造出來和我拉關係的事情,至於一直喜歡他二十年,最後終究嫁給他做了妻子,我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什麼人能一根筋的喜歡一個人那麼多年,一個人有多少個二十年,即便是兒時我不懂事,喜歡上了虛有其表的李航遠,可長大了我總會長進一點,有些心智了,李航遠都那麼對我了,我怎麼還會喜歡他,而且最後還嫁給了他,這麼是很不可思議麼?
“過去的事情你不要總提,過去的是過去,我只想知道現在,我還沒有做好完全接受你的準備,我只是想知道你過了今晚會不會對我負責,有起碼的擔當。”我說著又把眼睛看向了別處,李航遠先是無比安靜,最後忽地笑了出來,低頭親了我一下,把我的臉親過來,讓我的雙眼迎著他的目光。
“除了你,我李航遠這輩子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你願不願意嫁給我我都會等著你,我不怕來不及,我只怕時間太快,不給我機會好好的呵護你!”
李航遠抬起手將我的頭髮攏到了而後,捧住了我的頭在我的眉心親了一下,他說:“我怕我來不及愛你!”
我看著李航遠,竟在他眼裡看到了一層薄薄的蒙物,我分不清那是什麼,但我很感動,被李航遠的話打動了。
李航遠離開後睨著我的臉看著,輕輕的親了一下我的嘴脣,我忍不住迴應了他,接下來也就順理成章了,可關鍵時候李航遠卻停下了,閉上眼沉沉一口氣落在了我的耳畔。
我正眯著眼等著李航遠,他卻突然地就安靜了下來。
……
“我有點事和你說。”李航遠趴了一會離開了我的身體,翻身躺在了我身邊,扯了扯被子蓋住了我們已經所剩無幾的身體上,我轉開臉看著他,他過來將我摟住,將我的身體轉了過去,一雙手摟在了我胸口上,只是這樣我都臉就紅了,呼吸就沉了。
我低了低頭,有些難為情的樣子,但接下來李航遠的話卻把我的難為情都掃光了。
“我生理上有問題。”李航遠在耳邊很突然的說,聲音很低沉,但他並沒有多麼的沮喪,所以最初我以為李航遠是在和我開玩笑,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動過,畢竟李航遠對我總是那麼熱情,說他有生理上的問題誰會相信。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一點,李航遠和我一直緊摟在一起,但他身下去一點反應沒有……
“怎麼會這樣?”我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開口問李航遠,但他卻一句話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只是說還在治療。
“治療?”我當時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假設性的問題,為什麼我會有了李航遠弟弟的孩子,而且是兩個,又為什麼李航遠他能接受,而且還那麼愛護那兩個孩子,視如己出的愛他們。
李航遠不能人道,而我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出軌了!
事態的發展和我所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開始脫軌了!
那一晚我一直很安靜,身體也從滾燙漸漸的恢復如常,一時間自己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太好過,這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我還這麼年輕!
我陷入了思考,但李航遠卻說:“總會治得好。”
“擔心了?”李航遠在身後問,我沒回答,我能不擔心麼?他要是早一點告訴我,說不定我會理他遠一點,這種事可大可小,最好的是治好,但要是治不好下場都不見得多好,有些男人還能乾脆的平靜面對,有些時間已久了,心理上就會產生壓力,表面上看多好,但背地裡對妻子卻白斑凌辱,這種事不需要太多的參考,只要放在心裡斟酌就能想象的到。
李航遠還在身後笑了笑,他一笑我都有些毛骨悚然,他親我我都沒了感覺,更多的是擔驚受怕。
我不知道我會是這樣的人,對*那些歡愉有那麼多的期望,但是換成是別的女人就沒有麼?
一個晚上都沒睡好,一早我終於還是問了李航遠那個在我看來難以啟齒的問題。
“你治療多久了?”吃過飯李航遠和我去送小石頭去學校回來的路上,我在副駕駛上猶猶豫豫的問他。
李航遠看了我一眼,好整以暇的眸子沾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上去一點不像是心理有壓力的人,但他畢竟是個男人,怎麼好一點壓力都沒有,這麼大的事放在誰身上誰能接受的了?
“有段時間了,你昏迷前我就治療過,但一直沒什麼起色,你不打算幫我?”李航遠打趣的在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我頓感壓力很大,我也想幫他,但我怎麼幫他,他一晚上對著我都沒感覺,他還想要我怎麼幫他?
“我不知道怎麼幫你!”我小心翼翼的說,儘可量不露出擔心的表情,想到李航遠這麼一個品相優越的男人,回得了這種病,不免有些惋惜,那怪我偷人他還能一如既往的待我,我病了他也沒有其他心思,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留在我身邊,我會好,不會委屈你!”李航遠說的輕鬆,要是他不好呢,我這一輩子不都完了!
我有些自私,但是誰遇到了這種事不自私,我都擔心在這種情況下我要不要把兩個孩子待在身邊照顧,免得他以後影響了孩子,畢竟那是我的孩子,又都那麼可愛,不要受到什麼心理上的傷害才好。
但我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沒有了孩子李航遠還剩下什麼了?
糾結之下我看了一眼李航遠,最終被李航遠發現了端倪。
“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李航遠睨了一眼好笑的問我,我轉開臉沒動靜了。
“我會好,相信我!”李航遠雖然那麼說,但我卻一點聽不進去,坐在車子裡比任何時候都安靜,李航遠的手伸過來拉了我一下,我立刻有反應,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我也對自己很失望,不想讓李航遠感覺到什麼,卻隱藏不住自己的排斥反應,但李航遠卻還是老樣子,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離著我的手李航遠儘量不做太過分的事情,只是握了一會,而後就放開了,放開後他說:“我是心理壓力,不是心理變態,別防著我跟防賊一樣。”
轉過臉我看著李航遠,最終頁沒說出一句話,但李航遠帶著我去了他接受治療的心理諮詢師那裡。
諮詢師是個年輕的男人,年紀和李航遠相仿,兩個人見了面相互的客套了兩句,而後李航遠把我介紹給了對方。
“確實很漂亮,難怪會讓你朝思暮想,怎麼樣,有什麼進展?”進門後男人邀請李航遠和我去坐下,但是沒說什麼太重要的話,只是說這種病要慢慢來,李航遠需要我的幫助,最好是每天都能陪著他去晨練,做做有氧運動,多游泳健身,等事情。
我並不覺得心理醫師的話對李航遠有什麼幫助,我覺得對方就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在敷衍李航遠,說不定心理醫師還在心裡嘲諷我們。
離開前李航遠和心理醫生單獨談了一會,我一直坐在外面等李航遠,李航遠出來前我還在徘徊,但他出來我已經拿定了注意。
李航遠等我這麼久也不容易,能在我危難的時候對我不離不棄,說實話很難得,我不能就這麼快放棄,喜歡一個人怎麼好說走就走,這也不是買東西,想買就買,不想買就退錢。
不過李航遠的這個病確實很麻煩,這可是說大可大說小也小不了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我還真不放心,所以我決定親自試試。
我所說的試試當然不是身體力行的幫他,而是從另一方面入手,找到李航遠真正生病的原因,從而徹底的根治他的心理疾病,克服他的心理障礙。
李航遠既然是心理有壓力導致了他生理上的疾病,那一定是受過什麼打擊刺激之類的事情,興許就是我在外面偷人惹的禍呢!
不過這事業不好揣測,還是要從長計議,而我最要緊的就是不是個心理醫生,不能從根本入手,所以我選擇了一條前路漫漫的路給自己。
一方面我是想幫李航遠,從中也幫助我自己,李航遠那句話我很感動,他說:除了你,他這輩子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他還說,他不怕來不及,我只怕時間太快,不給他機會好好的呵護我!
一個人愛上一個人容易,能信誓旦旦的愛上很多年不容易,他說除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一個男人,能這般的執著這個世界上都不一定找得到第二個了,不管李航遠的那話是真是假,我不試試,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呵護我,只愛我一個女人。
所以,我不能這麼快就放棄。
我現在是個無所事事的女人,沒有事業,沒有學業,但我知道我以前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就憑藉我只是看了一眼小石頭的作業本,就能成竹在胸的把三種外語都想起來,我就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底子好,學東西一定也很快,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在心理學的這條路上也會成為翹楚呢!
這樣想,任何的努力都不會白費了。
這個決定說出之前李航遠正在餐廳裡看選單,我說出來之後李航遠徹底的被我打敗了,雙眼不經意的朝著我看著,半晌不曾言語,深邃的目光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對著陌生的一個人。
“你以前的專業是服裝學,設計系。”李航遠很認真的說,那種認真的表情認真的態度讓我相信,他沒有說謊,他說的是真的,但是這話他也不是說過一次兩次了,但是我對服裝卻毫無興趣,這一點他也是深有體會。
“但我一點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對服裝業毫無興趣。”我也試著找一點這方面的靈感,但最後我還是一無所獲,也只能放棄。
“你都二十八週歲了,過年你就三十了。”李航遠刻意在三是上面加重了聲調,我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問他:“那怎麼了?誰說三十歲的女人就不能學東西了,難道你打算讓我像只米蟲一樣就這麼庸庸碌碌的一輩子?”
“那你還想做出點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李航遠放下餐單,先把服務生打發走,而後好整以暇的朝著我問。
“總要找點事情做。”
“你找的事情都讓我迷茫,參加攝影展覽,進藏,去看青海湖,對著青海湖大聲說我愛你!”李航遠越說越來勁,但我總覺得他在吃青海湖的醋,果不其然,緊跟著他附送一句:“怎麼沒聽見你大聲說過你愛我?”
李航遠說著還來脾氣了,轉開了臉面向別處,衣服怨夫的樣子,好像我欺負了他,但我卻什麼都沒幹,反倒有些委屈,隨口一句:“你難道就大聲說過你愛我麼?”
氣頭上的話誰都不許要當真,但李航遠卻想也不想的轉過臉朝著我大聲說:“我愛你!”
頓時,我被李航遠突來的愛震撼了,李航遠的聲音很大,也很好聽,我想那是我這輩子聽見最美的誓言了,眼神是那麼真誠,臉是那麼的認真,聲音又是那麼大,大到把周圍所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忍不住為了李航遠鼓起掌,還有些年輕一點的男人為他大聲叫好。
我的臉一下紅了,卻沒有馬上躲開李航遠堅定不移的視線。
“我愛你,王安然!永遠!”李航遠突然深情款款的朝著我說,我被他的一連串舉動弄的尷尬無比,但卻覺有些按耐不住的悸動在心裡蔓延,我想我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這個有時候霸道一點,有時候矯情一點,有時候又豁達一點,不知羞一點的男人了。
“別胡說,都在看,你要幹什麼?”我沒好氣的瞪了一點李航遠,但心裡卻還是很甜蜜,誰不喜歡這麼浪漫的表白,我也不是木頭。
“該你了!”李航遠忽地說,我卻失去了反應,全身都僵硬了!
“說愛他,說愛他……”周圍突然傳來了叫囂的聲音,我卻恨透了李航遠,冷不防的瞪了他一眼,起身朝著外面快步走去,李航遠緊跟其後跟了出來,跟出餐廳外面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倒了他面前,和他面對面站著。
“都是你,好好的說什麼青海湖的事情。”我有些矯情的小埋怨,其實心裡一點不怪李航遠,我只是有些難為情,不好意思面對李航遠。
“把你對著青海湖的豪邁拿出來,大聲說一次你愛我,說不定我就好了!”李航遠無比天真的說,聲音淡淡,目光淡淡,我頓時被他給打敗了,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結果李航遠的那張臉瞬間黑透了。
“真能大煞風景。”李航遠埋怨我,我低頭忍不住笑著,但他突然將我摟在了懷裡,然後他在耳邊說:“我真等不及了,你小聲在我耳邊說也行。”
“我說不出來。”我誠實無比,李航遠嗯了一聲在耳邊,雖然有些失望,但摟著我的時候還是很興奮,摟著我一路走去了另外一間餐廳。
“我已經決定了。”吃飯的時候我又舊事重提,再次和李航遠說了我要攻讀心理學的事情,李航遠咀嚼著喝了一口水,放下了杯子一直盯著我,妄想用眼神震懾住我,很遺憾我不吃他這一套。
“你的決定無效,我駁回。”李航遠看了我一會不奏效,乾脆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我,但他的拒絕無效,我並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而是在告訴他我要去讀書了。
“我沒有跟你申請,你沒資格駁回。”我說的很硬氣,李航遠氣得咬了咬牙。
“我要上班,孩子沒人照顧,小木頭才幾個月,你要不是病過,現在還是哺乳期,除非你帶著孩子去上課。”李航遠這就是在託我的後腿,但我也不好欺負的人,還沒結過婚他就想要管我,等結了婚還不給他欺壓的抬不起頭,我才不會留在家裡哄孩子,但孩子倒是要哄。
“你說話算數?”我擔心李航遠一會變主意,才問他,但他果然精於算計,竟沒有那麼快就回答我,反倒喝了一口水沉著的思考起來,而後又開始循循善誘的跟我說:“老頭子不能總照看孩子,我要去公司上班,你留在家裡照顧孩子,等小木頭能去幼稚園了再去讀書。”
“那我都人老珠黃了,還不給人取笑死!”
“你現在就不給人取笑了,你都三十歲了,讀什麼心理學,心理學的人別人眼裡都是怪物,神經病可怕,神經病見了的人都怕,好好的日子都不過,讀什麼心理學,我的病早晚會好,你急什麼?”
“別把三十總掛在嘴邊,我沒你說的那麼老,我不管,我要讀心理學,你同不同意不在我的計劃內,你要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你對我委曲求全。”我無比堅定,李航遠也毫不氣餒。
“你以前是服裝學,設計專業,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要是哪天忽然的想起來呢,兩面都半吊著,到時候再後悔?”
“這都是藉口,你就是擔心我窺視你的心。”我指責李航遠,李航遠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白了我一眼,儼然我沒說對。
“我不同意,不用再說了,除了這件事情,什麼事我都答應。”李航遠終於失守了,在我看來這就是他輸了第一步的根本。
“那你一個人回去吧,我不回去了,也別來找我了,我已經決定了,學業與你同在,沒有學業就沒有你!”起身我朝著外面走,李航遠起身卻被服務生攔住了,等他付錢出來我早就躲到一旁去看他了。
早知道他一出門就會打電話給我我早早的關掉了手機,李航遠出門打電話的時候我一直躲在別處看他,他前後的找了我一會,我不接電話他才回去車裡,估摸著去我家門口堵我了,但我沒想到,李航遠終究是晚了別人一步,先上門的不是他而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