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他們,但是沒有見過。”
這就是慈郎的回答。
事實上這也是實話,對於彭格列暗殺部隊的瞭解,慈郎說不定比里包恩還要深,雖然是透過對原著的認識。
“他們是什麼人?”
心急的嶽人沒有耐心地立刻向慈郎問道,這也是冰帝其他人想要知道的。
跡部在他們的面前被別人打傷,可是自己除了按兵不動之外,竟然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事後用家族力量去追尋凶手時,也是處處碰壁,冰帝少年們心底的焦躁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
現在,突然從慈郎口中得到一絲希望,他們又怎麼能不盡力抓住?
“義大利黑.手黨。”
經過考慮之後,慈郎還是決定把貝爾兩人的身份透露一下,這樣一來可以讓冰帝少年們心裡有數,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什麼,義大利黑.手黨?!”
幾個少年同時大喊出聲,包括忍足在內,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對於生活在陽光下的少年們來說,黑手黨是個離他們非常遙遠的詞彙,在還是學生的他們心裡,混混就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何況更甚一步的黑手黨?
黑西裝、手.槍、殺人如麻……
好多個詞彙浮現在冰帝少年們的腦海中,其中沒有一個是正面的。
仔細想想,雖然今天見到的兩個人並不是穿著黑西裝,但是他們的衣服確實是相同款式的制服,應該是同一個組織裡的。
再加上那種隨手傷人,談到殺人時面不改色的做派,恐怕真的如慈郎所說,那兩個人確實是義大利黑手黨!
——那麼,如果不是那個青年人阻止,是不是自己等人真的會被打傷跡部的金髮少年殺掉?!
少年們一直充滿了憤怒的心,在慈郎說破那兩個人的身份的這一刻,不約而同地升起了後怕的情緒。
生死一瞬間啊!
生來就順風順水的大少爺們,第一次發現,原來死亡曾經離自己如此之近!
不對!
震驚和後怕之後,冰帝少年們心一動,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被自己忽視的地方!
“你是怎麼知道那兩個人身份的,慈郎?”
忍足的一句話讓其他人恍然大悟。
是的,這就是問題所在,慈郎怎麼會知道那兩個人的身份?他也跟自己一樣都是中學生,又怎麼會接觸到黑手黨那種黑暗的東西?
慈郎,不會被捲入到什麼奇怪的事件裡了吧?
所有人看著慈郎的眼神立刻充滿了擔憂。
“我說過了,我只是知道他們的身份,跟他們並沒有任何接觸。”
同伴們的關心讓慈郎心底一暖,臉上的神色都柔和了幾分。
——那只是今天之前,並不表示以後跟他們沒有接觸。
當然,後面那句話慈郎只是在心底默唸,是不可能說出來徒增同伴們的擔憂的。
有個受傷的跡部已經夠讓他們操心的了。
“沒有接觸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是黑.手黨的?”
忍足步步緊逼,顯然,他對慈郎的回答並不滿意。
在見識過金髮少年毫不猶豫打傷跡部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了義大利黑手黨的危險,自然不希望慈郎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
“我認識的一個人跟義大利黑.手黨家族有著生意往來,然後透過他知道了一些義大利黑.手黨家族的事情。”
慈郎避重就輕地道,他口中認識的人自然是里包恩,至於里包恩是不是告訴他很多黑.手黨家族的事情……
只要里包恩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真的?”
忍足追問道。
“嗯。”
慈郎點了點頭。
定定地凝視著慈郎的臉,最後忍足不得不頹然地放棄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到底在說實話還是謊話。
主要是慈郎的表情和眼神實在是太平穩了,什麼波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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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義大利黑.手黨做生意的,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吧!”
嶽人可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地喊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種危險的傢伙你還是離遠一點的好,慈郎!”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嶽人,在跡部當著自己的面受傷,自己卻連凶手的動作都看不清的時候,也知道害怕了。
自己的朋友已經有一個受傷了,嶽人自然不希望再有第二個。
“啊,我會注意的。”
慈郎肯定的回答讓嶽人滿意了,又絮絮叨叨一堆關心的話,慈郎只是不停地點著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然而跟單純的嶽人不同,忍足注意到了,慈郎的回答是“會注意”,而不是“會離開”,也就是說,實際上慈郎並沒有真正表示要遠離那個他們並不認識的危險人物。
——慈郎為什麼要跟那枚危險的人物打交道?還有,他是什麼時候認識那樣的人的?是在冰帝的時候,還是離開冰帝到並盛之後?
忍足想得很多,卻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和疑問說出口,慈郎不是自己單純的搭檔,他很成熟也很有主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
而冰帝唯一那個說話對慈郎有點用的,能夠影響到慈郎的,此時卻躺在手術檯上!
想到跡部,忍足的心又沉重了幾分——
不是說沒有生命危險嗎?為什麼進手術室那麼長時間還沒出來?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沉穩如忍足,事關好友,也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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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忍足越來越擔心、心裡越來越浮躁的時候,手術室上方的紅燈終於滅了,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
“爸爸,跡部的傷勢怎麼樣了!”
跟病床一起出來的忍足爸爸,還沒等他把口罩拿下來,他那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兒子已經衝了過來,焦急地問道。
“跡部他沒事了吧?”
“跡部怎麼還沒醒過來?”
“跡部的傷什麼時候能好?”
其他的少年們速度也不比忍足慢多少,他們圍在跡部的床邊,同時向忍足爸爸追問道。
“先讓護士把跡部送回病房,有什麼事等那之後再問不遲。”
一片吵雜中,慈郎那清冷的聲音雖然不是特別響亮,卻傳入了所有人耳中。
“對對,慈郎說得對,趕快讓跡部進病房休息要緊!”
本來還想著怎麼應付一堆心焦少年的忍足爸爸,見到包括兒子之內的所有人在慈郎的一句話之後同時冷靜下來之後,忍不住多看了慈郎幾眼。
——能夠讓冰帝這群大少爺們如此聽話,這個叫慈郎的少年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