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萊伏因就是一位擁有的男人;他沒有辜負自己的天賦,創造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但這巨大的成功,也成為了他最大的敗筆;毒癮,在他長年累月的吸食中,一點一滴的侵害了萊伏因的判斷力。——張皓寅。
一九七九年,捷克斯洛伐克某個村莊裡,誕生了一名男嬰。
沒有人知道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他的母親是一位外鄉來客;到達這個村莊的時候,這位婦人就已經懷上了這個孩子;她似乎受到了非常大的精神壓力,語無倫次,舉止怪異。沒有人瞭解這位婦人的身世,但村莊裡善良的居民們還是為這個癲狂的孕婦提供了她孕期的食物和住所。
但是這位婦人終究因為難產而死;就連村子裡唯一的醫生:曾在英國留學歸來的薩洛特先生也對此束手無策,他終究只保住了婦人肚子裡的小孩;也就是說,這孩子出生時,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父母。村民們無不哀嘆這孩子悲慘的身世,薩洛特先生看著這位剛剛誕生,就已經一無所有的小孩,為其命名為:nothing,意為。
這位叫做萊伏因的孩子很快被一對無法生育的夫婦收養,這對夫婦待他非常的好;彷彿萊伏因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萊伏因兒時也曾是一名非常乖巧的孩子,他更隨父親學習牧羊和收割小麥的技術,更隨母親學習了家務和紡織的能力;這位小孩的學習能力非常的強,他擁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學習能力。
萊伏因起初並沒有發現自己與常人的不同,在他的生命裡,父母,小麥和羊群就是自己的全部世界;他只要守護好這一切就足夠了。這個家庭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波瀾壯闊的奇遇,也不會參與任何精彩如戲的探險;他們老實的,本分的,過著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一直到一九九二年的事件。
在1992年6月的大選中,兩個政黨分別在捷克和斯洛伐克獲勝。同年11月25日,兩個共和國領導人經過協商,決定將捷克和斯洛伐克聯邦共和國分離,並經聯邦議會透過解體法,規定自1993年1月1日起兩個共和國分別成為**的主體國家,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共和國均為捷克斯洛伐克的繼承國。從此,統一的捷克斯洛伐克不復存在。史稱。分裂後,原捷克斯洛伐克的國旗由捷克共和國使用。
雖然這是和平的國家分離,但誰也不能保證這個世界上一定沒有某些抗議**的的存在。而這些非常危險,他們會做出一些怪異而血腥的舉動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比如,殺害選民來報復政府的**行為。而這些,則是他們隨機選擇出來的;這份,非常不幸的降落到了萊伏因的養父母身上。
當年僅十三歲的萊伏因看到自己父母倒在血泊之中的時候,他沒有哭泣,也沒有吶喊;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佔據了這位孩子的臉龐。當殺害萊伏因父母的那幾位與萊伏因對望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恐懼,席捲了這幾位手持槍械的壯漢的心靈。
萊伏因的雙眼,變成了空洞。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名字的含義;與自己有關的萬物,終究會消失,終究會完全的歸於虛無之中,什麼證據都不會存在,除了自己的腦海,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自己的父母存在過。
萊伏因這麼想著,他緩緩走向了幾位凶手,奇怪的是,面對著這位身體單薄的少年,幾位壯漢卻顯得尤為害怕,他們一邊怪叫著,一邊顫抖著後退;終於,恐懼讓他們再次舉起了手裡的槍,對著眼前的孩子,扣下了扳機。
所有的子彈,統統都在接觸到萊伏因身體的一瞬間消失了;並且與此同時,幾位壯漢手裡的槍,也一同消失了。
“所有的東西,本就不應該存在;所有與我接觸的東西,統統都會消失!”萊伏因喃喃道,此刻的他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已經出現了一位純黑色的,完全沒有面孔的斗篷人。
次年,萊伏因加入捷克黑幫,並開始了自己販賣毒品的道路;在不到五年的時間內,他成為了這個黑幫的老大,並且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人們在驚訝於這個少年能如此迅速的成長為的同時,注意到了一個現象。
萊伏因的任何敵人,阻擋他獲得權力的人,想要逮捕他的警察,甚至是想要暗殺的殺手;在這五年時間內統統消失了。
這種伴隨著非常詭異的現象;一名曾經目睹萊伏因販賣毒品的警察在消失之後的那個瞬間,他在警局裡的資料,他辦公桌上的照片,他送給妻子的戒指,包括他昨天簽署的捐助災區件上面的簽名,也一同消失了;任何關於這個警察所來到過世界上的,都在同一時間。
“我的魂侍叫做,”萊伏因在當上老大後召集了幾位自己最親近的部下對他們說道:“我能夠消除關於指定目標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證據。意思就是隻要我想的話,我能夠讓連同他設計的那座埃菲爾鐵塔在一瞬間過後就永遠不復存在。”
一九九九年,這個組織因為利用其成員的與能力販賣毒品,並且還與發動了戰爭的緣故,而被列為組織之一,此刻開始,與其他四個同為組織被世人統稱為。
就是這麼一個極端危險的組織,與另一個同等級的d5成員,結為了聯盟。
時間來到了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這一天,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韓斯辰早早的起床,他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走下樓,突然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韓斯辰本人的生活其實因為這幾年的勞頓而變得非常不規律,他早在零四年就沒有
有了吃早餐的習慣。而此刻廚房裡飄出來的飯香,卻勾起了韓斯辰的味蕾,還有他對曾經平淡生活的那種渴望。
拉開了廚房的門,韓斯辰看到卯環正繫著圍裙,做好了五人份的早點;在卯環旁邊,是一直盯著盤子裡的早餐,流著口水的婉唯。婉唯可憐兮兮的央求著卯環:“僅欲小嚐,何傷大...”
“不行啦,”卯環在一旁哭笑不得:“昨天你也這麼說的,結果你把大家的份全吃完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等人齊了一起吃啦。”
看著韓斯辰站在門口,婉唯也不好意思的嘟起嘴走了出去,邊走還邊嘀咕:“吝兮,吝兮!”
“我就說昨天起來廚房裡都是空盤子,原來是婉唯給偷吃了。”韓魏辰跟卯環打了個招呼,笑道:“真不知道她吃了這麼多脂肪都到哪去了...”
“斯辰...抱歉...”卯環埋著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四不希望我今天和你們一起去捷克;幫不了你的忙...對不起。”
“我也沒想過讓你去冒險,”韓斯辰擺擺手:“這趟旅程確實不適合你。”
“那個...”卯環抬頭看著韓斯辰,彷彿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我知道,”韓斯辰笑了笑,拍拍卯環的肩膀:“我會幫你看好李四的,他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真的麼?謝謝你謝謝你...”卯環的臉上泛出歡喜的神色,連連向韓斯辰道謝。
“準備好出發了麼?”樓上傳來了由茲的聲音:“聖地的飛機還有半小時起飛了,我們大概會在晚上七點左右到達捷克境內。”
“下來吃點東西吧,不吃飽了怎麼趕路呀。”卯環熱情的說道。這裡的氣氛,彷彿根本不是準備去往龍潭虎穴,而是一次郊遊;韓斯辰靜靜的聽著同伴們的對話,享受著大戰前夕,這最後的寧靜。
同一時間,捷克首都布拉格某公寓內,未央坐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她看著面前的兩位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光頭壯漢疑惑道:“你們究竟來我這裡做什麼?”
“保護克里斯蒂娜女士的安全。”其中一位壯漢機械的回答道。
“我才不需要保護呢,我能保護我自己。”未央有點生氣,她討厭被人監視。
“老大相信你會需要我們的保護的,”另一名壯漢開口:“並且您本身也並不具備獨自保護自己的能力。”
“是麼,”未央挑起眉毛:“那你們又怎麼具有能夠保護我的能力呢?”
“我們當然具備了。”那名壯漢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未央身後,未央立刻扭頭,只見壯漢手裡多了一名身穿聖徒服裝的人。
“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這位被抓住的男子非常暴躁,他此刻對著身後的壯漢拳打腳踢,但似乎並沒有對這名壯漢堅實的臂膀產生什麼作用。
“看你的樣子,是的所屬麼?想不到你們已經追查到這裡來了。”壯漢的面板緩緩變成了金屬的顏色,他拉起依舊在不斷掙扎的這名聖徒,輕輕一拉,瞬間;整個房間就被這名聖徒的血水給濺滿了。
“放心吧,克里斯蒂娜女士,我們都是擁有的成員;”另一名壯漢此刻已經在未央跟前打起了一把雨傘,避免了未央被血水濺到,他沾滿血液的臉龐此刻顯得尤為猙獰:“接下來,您都會受到我們兩個全方位的,放心吧。”
“順便說一下,今晚的會面取消,時間改到明天凌晨一點,地點到時候您就知道了。”另一名壯漢將手中被自己扯爛的屍體隨手丟掉,掏出了口袋裡的手帕開始擦拭身體。
未央此刻終於明白了,這兩位壯漢,是派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