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漏發,現在補上,汗死,忙中出錯。
兩人來到朱妮雅的臥室,朱時舜一進房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如蘭似麝。他心中暗想,女孩子的臥室就是不一樣。這也是他頭一回進女生的臥室,心中還一陣緊張,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
朱妮雅從皮箱中拿出她的相集對他笑道,“我的照片照得不是很好,你看了可不許取笑我。”
朱時舜撓了一下頭髮說道,“我從小到大都不敢照相,我才長得醜呢。”
朱妮雅聽了,右手捂著嘴輕笑了一下,顯得特別可愛。朱時舜接了她的相集,站著翻動了起來。朱妮雅連忙說道,“你坐下看吧,剛才把你累壞了吧?”
朱時舜看了看,臥室裡面又沒有椅凳,難道她讓自己坐**?朱妮雅有點羞意地說道,“沒關係啦,坐我**就是了。”
朱時舜聞言這才坐了下來,朱妮雅看他這樣木訥的樣子,心中既好笑又好氣,這人也特古板一些了吧?也不知道哪點能讓女孩子喜歡,為什麼那個黃京看起來對他就有那麼一點意思呢?
朱時舜一頁頁地翻了過去,沒幾分鐘就翻完了,朱妮雅本來還想跟他解說一下,哪張照片是哪個時候照的,看他漫不禁心一下就翻完了,心中暗暗生氣。她對他說道,“你看完了嗎?”
“是啊,看完了,我覺得照得挺好的,比你本人還漂亮。”
朱妮雅有點不高興了,“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得不漂亮了?”
朱時舜這才猛地驚醒自己誇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小時候長得挺漂亮。”
朱妮雅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長大後就不漂亮了?”
朱時舜一個頭兩個大,真不知該怎麼說才讓朱妮雅高興,“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你小時候長得可愛一些,現在漂亮一些。”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現在不可愛,只是漂亮了?”
朱時舜仰頭躺在**,沒想到朱妮雅居然如此**,無論說句什麼話,她都可以從另一方面想到對自己不利的情況,看來女孩的心思真的不能猜。他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心想這樣你總不能再說出反駁我的話了吧。
朱妮雅一見急了,她的床還從未給任何一個男的睡過,自己開恩讓他坐一下,他反而得寸進尺躺了下來。她從他手中奪過相集,甩到一邊,然後拉住他的手嬌嗔道,“你給我站起來,你怎麼睡到我**去了。”
朱時舜一聽也是一驚,立刻要從**彈跳起來,朱妮雅正拉著他的手,反而被他一拉,向朱時舜的身上撲了過去。她尖叫了一聲,不偏不倚正好撲在朱時舜的身上,朱時舜被她一壓,又躺倒在**。他一時香玉滿懷,心中一嚇,撫著她的後背,根本不敢動彈一下。朱妮雅也是又急又羞,趕緊想爬起來,卻又被朱時舜抱住。她用力一掙,終於掙開了,手一撐,結果又撐在他的身上,朱時舜覺得某個部位被狠狠地按了一下,心中大是悲苦,這一下也太沒防備了,剛才抱著朱妮雅的時候才起了點點反應,就立刻遭到了報應。朱妮雅一按下去,也知道撐錯了地方,她站了起來,臉紅地扭過頭,過了一會兒,實在覺得沒臉站在那兒,只好跑了出去。
朱時舜坐了起來,嘆了一口氣,眼看事情弄成了這樣,朱妮雅一定在想是自己故意輕薄她,現在不要說不想呆下去,就是想呆下去,都沒臉面留下來。好在朱妮雅的『奶』『奶』並未過來問過,否則他都不知說什麼才好。
他慢騰騰地走下樓,卻沒有看到一個人,他心中暗想朱妮雅與她『奶』『奶』到哪去了?難道是到老人的臥室去了?這樣一想,他才記得老人家滿身還扎著銀針,如果這個時候醒過來,豈非要把他嚇壞?他趕緊往客廳右邊的臥室走了過去。推開門,果然見到朱妮雅與她『奶』『奶』都在,正在焦慮不安地望著此時還未清醒的老教授。
朱時舜連忙說道,“你們不要『亂』動,讓我把朱爺爺的身上的銀針拔下來。”他大步走向前,生怕兩人會胡『亂』拔針。
朱『奶』『奶』埋怨地說道,“這麼多針『插』在老頭子身上,他還受得了嗎?不會出意外吧?”她開始還以為只是用兩三根銀針做鍼灸,早知這樣,說什麼也不會讓老頭子冒險。
朱時舜看到老人家的面板此時居然泛出了些許的光澤,知道銀針已經起了作用。他對朱『奶』『奶』說道,“『奶』『奶』,你去給爺爺準備熱水,等會他醒了之後,就讓他洗一個熱水澡,到時效果會更好。”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為老教授拔銀針,從最小的那些一寸左右的銀針拔起。他的速度就好象在拔草一樣,片刻之間,他的手中已經拔出了一大把。朱時舜又對朱妮雅說道,“麻煩你把針盒拿來,把銀針放到盒中。”朱妮雅依言把放在一旁的銀針盒拿到手上,接過朱時舜傳過來的銀針。
轉眼之間,老教授的背上就只剩下最初的三個大針,這次朱時舜不是從上面拔起,而是從下面拔起,直到拔出最後一根銀針,老人才悶哼出聲來。朱時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啦,爺爺應該沒事了。”
兩人目驚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那些銀針每根都差不多刺進肉中大概二釐米深,朱妮雅不知道朱時舜怎麼做到讓銀針『插』進去,居然沒有碰到半根血管,銀針抽出後,除了一個細小的孔外,根本沒有滲出半絲血跡。就在這時,老教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這一覺睡得真香。”他睜開眼,坐了起來,看到三人在身邊,不禁又『迷』『惑』地問道,“你們怎麼啦?難道我剛才不對勁嗎?”
朱時舜看到老人的樣子,比起開始見到的樣子精神還要好。朱『奶』『奶』這時才記得朱時舜讓他去燒水,但她家並非要燒水,早就安裝了暖水管。她找了些衣物對老頭子說道,“老頭子,你去洗個澡,看看是不是比以前要舒服一些。”
老教授大笑道,“我現在已經覺得渾身都是勁,好象年輕了二十歲一樣!”他一邊說,一邊掄胳膊伸腿,好象年輕人一樣。朱妮雅這才相信朱時舜竟然依靠這些銀針就讓爺爺針到病除,心中大是高興。
朱時舜也高興地說道,“爺爺,你現在的狀況好多了,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再吃些中『藥』;然後再換上一副硬床,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根除病魔。”
老教授一家人都高興異常,越發對朱時舜尊重起來。就在這時,朱時舜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一看,是老師打來的,他連忙說道,“我要回去了,老師已經在催我回家!”
此時兩老人都出去了,朱妮雅面對朱時舜的話,只好讓他回去,心中卻在暗想真是了不起的一個人,如果讓他去學醫的話,將來一定是妙手神醫;把剛才的尷尬事也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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