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兄弟們中秋愉快,閤家歡樂。5號上發放了十章vip,6號發放八章vip,今天大概發放vip六章左右,這種速度相信兄弟們一定滿意吧,有票票、月票的兄弟請狠狠地砸票吧,推薦越多,更新越快!今天又是六章vip!絕不跳票。
朱妮雅把銀針盒捧了過來,朱時舜就變得騎虎難下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冒充內行,國內專家、中『藥』西『藥』都無濟於事,他幾根小小的銀針能解決問題嗎?而且還是頭一次使用這種東西。
不過朱時舜現在畢竟不是常人,人體的『穴』點陣圖就好象是擺在他眼前一樣,根本就不會弄錯,只要不『插』錯,那就治不死人,即使鍼灸不產生任何療效,也是有百益而無一害,至少可以起到舒經化淤的作用。他微笑著說道,“如果爺爺相信我的話,我們可以到臥室去,我幫爺爺治治,看有沒有效果。”
朱妮雅自從上次見過朱時舜的妙手之後,已經把他看成了‘神醫’,連聲說道,“爺爺,你就相信他吧,他一定可以讓您針到病除。”
朱教授笑道,“妮妮,不是爺爺不相信啊,只是我這把老骨頭了,恐怕禁不起折騰。”
朱時舜連忙說道,“到時您什麼都不用做,只要閉目養神就行了,最好能夠一覺睡過去。”
朱妮雅這時才有點擔心地問道,“那銀針『插』在身上會不會很疼呢?”當她看到有些銀針居然被手指還長,不由產生懷疑。
朱教授見朱妮雅猶豫不決的樣子,反而定下心來,“我相信小朱,就憑他那一手,就把老伴的手治好,我怎麼著也要試試。”
就是朱『奶』『奶』也極力鼓勵道,“老伴,你就試試吧,真的不痛。”一想到老伴神經痛的模樣,讓人受不了,長痛不如短痛。
朱時舜與朱教授來到了臥室,好在臥室有空調,裡面還是溫暖如春。朱時舜對跟進來的朱妮雅說道,“麻煩你出去一下,這兒只要我跟爺爺就行了。”
朱妮雅問道,“你不要一個打下手的人幫著遞銀針嗎?”
朱時舜只好苦笑著說道,“到時爺爺身上的衣服要被剝光,恐怕不太方便。”
朱妮雅堅定地說道,“他是我爺爺,我怕什麼!而且我也想在旁邊學習一下。”然後她又對爺爺撒嬌道,“爺爺,你看我能留下來嗎?”
爺爺有點為難地說道,“你一個女孩子,這樣畢竟不好吧。”
朱妮雅說道,“我還打算考醫科大學呢,如果自己的親人都不能看,那以後還怎麼從醫啊?” 朱教授見她說得在理,也就沒有反對。朱時舜見狀,也沒辦法反對,只好讓她留了下來。
朱時舜讓朱妮雅背過臉,然後讓老人把衣物脫了下來。朱爺爺身為老人,也沒有年青人那麼害羞,他慢條斯理地把衣物脫了;朱時舜見他身體看似強健,其實已經是外強中乾。他笑著讓老人撲面躺下,『露』出『臀』部。老人如同聽話的小孩一般,一一照辦。朱時舜這才讓朱妮雅回過頭,讓她準備銀針。
朱妮雅問道,“現在就開始了嗎?”
朱時舜一邊打量老人,一邊說道,“等會我會用長針刺入爺爺身上三大要『穴』,爺爺就會暈睡過去,你千萬不要驚叫,好嗎?”朱妮雅默不作聲,等著朱時舜的吩咐。
朱時舜讓朱妮雅遞過三根長約十釐米左右的銀針,面『色』凝重地望著老人,他對老人說道,“全身放鬆,千萬不要『亂』動!”他話說完,果然見老人開始有些緊繃的面板重新舒緩了下來。就在同一時間,只見朱時舜俯身右手閃電而出,三隻銀針從後頸、後背正中、尾椎,沿著老人的脊柱呈一字形直『插』而下,老人頭一偏,頓時暈了過去。只見三隻十釐米左右的長針都深刺面板之下,只留有一半的長度在挺立在外。
朱妮雅雖然未看清朱時舜是如何做到,但銀針刺得那麼深,還是讓她一陣害怕,眼見爺爺頭一偏,好象死去的樣子,更讓她一陣惶恐,她驚聲問道,“我爺爺怎麼啦?”
朱時舜發覺自己差點就出了一身汗,他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你爺爺暫時暈了過去;這三針起麻醉『藥』的作用,到時即使我『插』錯了,他也不會有疼痛感。”
朱妮雅驚聲說道,“你難道會『插』錯嗎?那怎麼辦?”聽到朱時舜說出如此不自信的話,那朱妮雅一時又懷疑起他的水平來。
朱時舜知道自己一時說錯了話,連忙糾正道,“你放心好了,爺爺不會有事,你再拿四根食指長的銀針給我。”
朱妮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銀針遞給了朱時舜。只見朱時舜開始在老人的腦部、背部、『臀』部、腿部『插』起針來;而且越『插』越快,三百六十一根銀針,不到半個小時居然被他『插』了個遍。
望著爺爺如同刺蝟一般,一絲不動地俯躺在**,朱妮雅一陣心痛,這麼多的銀什『插』在身上,還不把人『插』死啊,她一時心『亂』如麻,好幾次想讓朱時舜停住手,卻又怕他分手,現在三百六十一根長短大小不一的銀針都被『插』上去了,她才感到一陣後怕。“我爺爺怎麼啦?他會不會有事!”當她看到朱時舜居然滿頭大汗的時候,不由止住了聲音。
朱時舜喘了一口大氣說道,“應該沒事,我記得清清楚楚,應該是這樣『插』的。”
“那大概需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把針拔下來?『插』得太久了,會讓我爺爺痛死的。”
“你放心吧,我們先出去休息一下。”
兩人走出臥室,此時他們才進去剛剛半個小時。朱『奶』『奶』見他們兩個出來了,連忙問道,“老頭子怎麼樣了?怎麼沒見出來?”她望了望臥室門口,懷疑地問道。
朱時舜苦笑了一下,“沒事,他睡著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會好。”
“那我過去看看,看他有沒有事情。”
朱時舜連忙攔住她的去路說道,“不用啦,您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吧,過會我就要回去了!”
朱妮雅也怕『奶』『奶』受不了那種銀針『插』遍全身的刺激,對『奶』『奶』說道,“『奶』『奶』,不如我們去菜市場再買點菜吧,我想留我同學在這兒吃午飯。”
朱時舜連忙說道,“我真有事要回去,而且老師讓也讓我回去跟他們吃飯。”
朱妮雅聽他這麼一說,反而不再堅持。她對他說道,“我有些照片,給你看看好嗎?”
“你的照片?”朱時舜奇怪地問道。
“是啊,我從小到大的照片,要不要看啊?不看就算了。”
朱時舜心想反正還要過半個小時老人才會醒來,於是說道,“那好吧,過去看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