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超人-----第078章 攻於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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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攻於心計

昔時賢文:78小時是兄弟,長大各鄉里。

威嚴的審訊室內,一個頭裹紗布的罪犯正在接受審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成坤;只見他目光呆滯地望著審訊臺的三人。這三人不是別人,一個女記錄員再加上張志良以及朱時舜。

朱時舜冷聲說道,“張成坤,不要以為你裝瘋賣傻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只要你肯老實認罪,交代出你以前搶劫的犯罪事實,並交代出以前的犯罪同夥,戴罪立功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張志良皺著眉頭看著張成坤,只見他居然毫無意識地流下了口涎;記錄員一個字都沒記,望著被強白光照『射』的張成坤,皺了皺眉,『露』出討厭的神『色』。

朱時舜當然知道張成坤是不會輕易就範,這也表明他以前所犯行相當大,可能已經達到了死罪,所以他現在已經到了寧死也不說的地步。當然也有可能他以前的同夥都極為厲害,或者同夥當中就有他的親朋好友。

下午的時候,朱時舜調過張成坤的個人檔案,把他的社會關係都重新梳理了一遍,透過調查發現,張成坤以前做過生意,曾經大虧了一次,欠下一屁股的債務。後來又有一次外出,卻自稱說是大發了,不但還清了所欠的積款,還蓋了一幢二十萬元的小洋樓;在當地還引起了一陣轟動。

透過調查發現張成坤在本地的口碑並不是很好,此人也沒有什麼別的不良嗜好,就是好賭,據人分析,其實他生意並沒有虧本,而是因為好賭把貨款都輸給了別人,才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務。

在調查中,警方發現他們村屬於自然宗族村,整個村的人都姓張,都有連帶的親戚關係。在張成坤發財致富的那一年,還有一人也在家起了小洋樓,這人就是張成坤的妻弟張新揚。透過調查,三年前的那次生意,張成坤就是與自己這個妻弟一起去的。這次作案當中並沒有張新揚,朱時舜開始還有點奇怪,後來才知道張新揚在兩個月前去了廣東做生意,還未回來。有了這一層瞭解之後,朱時舜就知道該怎樣讓張成坤繩之以法。

張成坤依然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對朱時舜的話是充耳不聞。朱時舜一拍桌子喝道,“你不要以為你不交代,我們就沒法對付你!你的妻弟張新揚已經在廣州被捕,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並且已經交代了他參與的幾次搶劫!”

張成坤的腦袋一轟,他萬萬沒有料到張新揚也已經出了事,如果他已經交代的話,那所有的事情都瞞不住。一想到這兒他不禁汗潸潸地出來,好在有紗布包著頭與臉,才讓他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朱時舜目光如炬,早就看出了張成坤的眼神有異,他對張志良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這兒有張新揚的錄音口訊,你要不要聽!”

張成坤什麼依然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對朱時舜的問話不聞不問。朱時舜當然知道張成坤還在死硬撐著,他就要讓他的神經在片刻之間崩潰。他對張志良說道,“隊長,麻煩你把錄音機開啟!”

張志良打開了微型錄音機,裡面傳出一個男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張成坤一聽,果然是張新揚交代的聲音,當他聽到張新揚開始交代,腦袋一轟,再也坐不住了。他渾身哆嗦起來,跪倒在地,啞聲說道,“ 求『政府』給我一條活路,我交代所的罪行,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妻弟張新揚指使,我只不過是幫他作事!”記錄員見到張成坤居然在如此短時間就開了口,看來這種恐嚇還真是有用得很。

張志良卻是『迷』『惑』不解,難道朱時舜的錄音就這麼有效嗎?他只不過是下午的時刻與張新揚的兄弟聊了一會,瞭解了一下張新揚的一點情況,也沒什麼特別的呀。就是回來後的錄音他也覺得奇怪,還不知道有什麼用,原來用處居然就是這個。

張成坤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路滔滔地說了下去,其實早在八年前,他們就已經搶過一次,但那次因為搶劫的東西不多,事情也很快過去。六年前張新揚又叫上張成坤,就因為張成坤也是退伍軍人;他們夥同外市的二人,在那兩人的家鄉又做了一次,搶劫了一個煤礦主,勒索了六十萬。張成坤依靠分到的十萬元開始作生意,但生意卻做得不好,因為好賭,生意基本都荒廢了。後來他還揹著妻子借了張新揚六萬元。三年前,張新揚開始『逼』債,張成坤於是答應張新揚出去做一票大的。同夥也是張新揚找的,張成坤只知道一個叫二『毛』子,另外一個叫黑熊,真名都不知道。自那次之後,他就收了手,誰知這兩年,手氣一直很背,家中幾十萬的財富都被他在賭桌上輸得個乾乾淨淨。他不想再為張新揚賣命,於是決定自己出來做。說到後面他已經痛不欲生,完全沒有了男人樣。

張成坤的話又被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等他稍微安定之後,朱時舜才嘆惜說道,“賭博害死人啊,你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張成坤痛哭道,“求『政府』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啊,都是別人『逼』我做的!”

朱時舜搖了搖頭,對張志良說道,“審訊已經結束,叫人把他帶走吧!”

張成坤仍然跪倒在地叫道,“求『政府』饒了我吧,這一切都是張新揚讓我乾的啊,我欠了他很多錢!”兩名刑警衝了進來,一人架住張成坤的一邊往外拖了出去。

等人走遠了,張志良才嘆道,“沒想到你這麼攻於心計,我剛才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如果張成坤聽出不是張新揚的聲音,他還會招供嗎?”

朱時舜笑道,“這可不是攻於心計,而是攻心計!張成坤下午聽了我的話後,就已經開始在猜測各種可能『性』,我就是要讓他疑神疑鬼,在審問過程中我又故意引他上鉤,他神經高度緊張之際,眼神難免弄出破綻,我才能夠對症下『藥』,達到『藥』到病除的目的。

張志良此時已經對朱時舜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輕視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他嘆道,“你真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審案並不是光審這麼簡單,事前就應該做好各種準備工作,審案過程當中才能夠遊刃有餘。”

兩人不由對視而笑,朱時舜看看案子已經結了,這才告辭了出來,此時又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他真不知道該向張老師怎麼說了,又是遲到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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