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77用心計較般般錯,退步思量事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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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奧賽很快就結束了,看到嶽洋與朱妮雅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朱時舜笑道,“怎麼啦?你們兩個!”
嶽洋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說道,“題目比我做過的練習要難多了,很多題我根本沒法下手!”說完,他望了望朱妮雅。
朱妮雅閃開目光說道,“是啊,以前練習的時候也覺得題目還在自己的掌握當中,這次考得實在有些刁鑽古怪。”
朱時舜故意嘆道,“不要想啦,這些題是選拔數學天才的題目,我們普通高中生去做,自然很難了。”
嶽洋轉向他,奇怪地問道,“難道你也沒有做出來嗎?”
“是啊,我也有很多沒有做出來,可能會讓老師失望吧。”這一次其實不是朱時舜做不出來,而是他根本就不敢全部做對,如果這樣做的話,那他又要引起轟動了,這次轟動的就不是全校,而是全市甚至全省。那些數奧題對他來說,現在簡值就是小兒科。
回到學校小食堂等飯的時候,天空又下起了雨,朱時舜笑道,“還好只考了半天就及時趕回來了,否則又要被雨阻在外面。”三人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望著外面的雨滴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你還沒說你昨天到大青山幹什麼呢。”朱妮雅一時想起昨晚的話問道。
“昨天舜仔去大青山了?你怎麼知道啊?”嶽洋『迷』『惑』地望著兩人。
見嶽洋的樣子,朱時舜知道他可能要誤會,於是說道,“我打電話告訴妮雅說在大青山有事,讓她幫我向老師請假。”
嶽洋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有手機還是方便,上大學時,我家答應給我買一個,我真希望立刻就能上大學。”他把數奧賽考得慘敗的心思終於放開了。
朱妮雅也沒點破朱時舜的謊言,而是問道,“朱時舜,你元旦晚會的節目準備得怎麼樣?”
“我到時就唱一支小曲算啦,對了,朱妮雅你準備的是什麼節目?”
“我準備了一段獨舞,也不曉得大家會不會喜歡。”
“那洋仔準備了什麼節目?”朱時舜把目標又轉到了嶽洋身上,知道他以前跟自己一樣,沒什麼特別愛好。
“我啊,可沒有你們多才多藝,一個能歌,一個善舞;我到時就跟小貓準備一個相聲。”三人邊吃邊說,快到上課時間才回到了教室。
下午又是英語測試,朱時舜做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完了,他閒著無事,很早就把試卷交了。然後來到了『操』場上。他一邊走,一邊想,決定警察這個職業以後還是不要做了,純粹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就在他準備給張局長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先響了起來。他把手機一看,卻是張局長打來了,他心想這下好了,還不用自己先打。他還未開口,張局長對他說道,“小朱同志,你趕緊過來一趟,張成坤在獄中想『自殺』,現在已經被急救到醫院。”
朱時舜也吃了一驚,不知道張成坤為什麼會選擇『自殺』,難道其中會有什麼隱情,對此事的好奇心又讓朱時舜再一次把拒絕張局長辦案的事情拋到了腦後,他回道,“局長,我馬上過去!”說完,他急匆匆地離開了學校;把陸佑明讓他下午打球的事情也忘了。
朱時舜趕到警局,正好在門口遇著了張志良,他對張志良問道,“隊長,局長呢?他讓我過來。”
張志良顯然知道朱時舜的來意,他對朱時舜說道,“你跟我來,昨天多虧了你,否則案子也不會這麼容易破,局長今天早上才得了省裡的嘉獎,誰知中午就出事了,張成坤在關押時想『自殺』,好在我們即時制止,他現在正昏『迷』不醒。”
聽到張志良的介紹後,朱時舜立刻就明白了,張成坤雖然在這次案件中做案已經一目瞭然,但他還參與了三;一八特大搶劫案。張國樑也肯定把這事跟上層說了,結果引起了公安部的重視,肯定會派專員過來諮詢此事,到時張成坤死了的話,一切線索又要中斷。
朱時舜問道,“張佑明與張佑朋審理的怎麼樣?”
“他們都已經供認不諱,只是逃了張德鑫,現在還在四處追查他的下落。”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到達了二樓的會議辦公室。
張國樑見他倆進來,立刻招呼朱時舜坐下,對他說道,“小朱同志,眼下出了一點點麻煩,張成坤用頭猛烈撞擊牆壁,據醫生檢測可能會發生腦震『蕩』,到時他神智不清,恐怕審理會有相當的難度。”
朱時舜這才明白張成坤想以此來逃避罪行,看來他真是聰明得很;朱時舜也在瞬間確定張成坤以後就是清醒過來,一定也會裝瘋賣傻,看來這人還真是一個難纏的主。他笑了笑說道,“既然開始的時候,我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案子沒完成,我不會輕易放手;如果局長放心的話,那讓我繼續審理,我一定把三;一八搶劫案的案犯全部問出來。”
張國樑站了起來,微笑道,“還是我們的小朱同志最瞭解我的意思。你說得太好了,這事就交給你了,你能不能在這三天之內把他審問出來?上頭『逼』得要緊,我也是沒辦法才找上你。”
朱時舜也站了起來,“人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他!”
張國樑對張志良使了個眼『色』,張志良說道,“在軍分割槽醫院住院部,我馬上帶你過去!”
兩人到了醫院,出示了證件,才進了病區。來到張成坤所在的病房外,跟守衛的警員說了一聲,兩人才走進了病房內。只見張成坤的頭被白紗層層包裹了起來,想必是撞得還不清。兩人一路之上已經得到了情報,張成刊中途時曾經醒過一次,但接著又暈了過去,此時他睡在病**正在輸營養『液』。朱時舜看他的樣子,心想這傢伙還真捨得下苦功夫,居然用上了苦肉計。看到他未醒的樣子,朱時舜也知道他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來,知道有人看他,他知道張成坤這樣的老狐狸就更加不會‘醒’來。
他對張志良說道,“我們走吧,他這時不會醒,等半夜再把他拖過去審訊!”
張志良哪知道朱時舜是故意說給張成坤聽的,連忙說道,“那好吧,一切都照你的辦!” 其實朱時舜也知道這次來就是給他這一句話,讓張成坤有心理準備,到時他再給他狠狠地一擊,讓他神經真正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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