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時賢文:67但將冷眼看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
第二天早上,張局長聽了朱時舜的彙報。他身體前傾,用審視的眼神問道,“你就這麼確定這兩人有重大嫌疑嗎?”
朱時舜站在他面前,微微一笑說道,“局長,我已經紀錄下那幾個鏡頭出現的時間,並截取了下來,我們現在可以再回放一遍。”
張局長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這幾部錄影帶,我們的技術人員也看過一遍,但卻沒有任何發現;希望你所看到的對我們破案有用。”他停了一下說道,“走,帶我去看看你一天的傑作。”
此時剛好黃京也過來了,張局長招呼黃京一起去看。黃京滿心懷疑朱時舜昨天究竟弄出了什麼東西,不由自主地跟著去湊熱鬧。其他警員看到他們急匆匆的樣子,心想難道案情有進展了?
三人把剪截的錄影帶看過後,張局長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也是一條線索,不過這人就比較難找了,畢竟市內常住人口也有十萬,難道又要讓戶政部的去查上幾天?當然如果真能查到人的話,那也值得。”
朱時舜彙報情況的時候,他已經把那個四十來歲中年的身影與砸監示器的身影在腦內進行了有效對比,發現了兩人的符合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也就是說,那名中年幾乎百分百可以肯定就是劫匪之一,至於另一名青年,因為監示器並沒有拍攝到,所以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凶犯,但它也是一條重要線索,找到了真人後,就可以立刻進行調查。
等到張局長把任務佈置下去後,黃京才吐了吐小香舌對朱時舜說道,“你是怎麼辦到的?那可不是一部影帶,還是七部,從七部影帶中要找出可疑的行為和動作來,那該要花費多大的時間與精力?”
朱時舜指了指有點紅腫的眼睛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還不是想讓罪犯早點伏法?”他停了一下又嘆道,“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事情弄完了,我也要回學校去休息。你不要再跟著我,省得又多出麻煩事!”
黃京嬌嗔道,“你以為找到了線索就以為有什麼了不起了嘛!說不定還只是你一個人的幻想!”從來都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接二連三地碰著朱時舜自高自大的樣子,不由讓她微生薄怒。
朱時舜也懶得跟她爭,走到警局外面,叫了計程車往學校過去。今天一大早,陸佑明就已經打了他的手機,他因為有事,所以告訴陸佑明要十點左右才過去。陸佑明還指責他昨天就應該到了,但他卻像是失蹤了一樣,就是打手機也沒人接。朱時舜只好跟陸佑明百般道歉,說手機沒帶在身上,這才躲開了陸佑明的指責。不過中午的一場籃球集訓是跑不掉了,畢竟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比賽;再說這個學期也已經不長,還有二十來天的時間就到了寒假。他坐在車上,閉目養了一會兒神,很快就到了校門口。他嘆了口氣,早知道這麼累人,就不該去做那麼麻煩的事。
回到學校,在『操』場上朱時舜遇到了同班的一幫同學正在練習籃球,陸佑明老遠就叫道,“舜子,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都快吃午餐了。”
朱時舜笑笑,“沒辦法啊,下週要考數奧,我在家中複習了一天。”說完,他走進了籃球場,把外衣脫了,開始準備打球。
陸佑明叫道,“舜仔,這次打球可要盡力,不要像上次那樣,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嘔氣。”朱時舜含笑答應了下來。
這場籃球訓練,朱時舜依然處於替補的地位,雖然他已經從理論上經過系統地學習,但實際經驗畢竟不足,再加上他有意隱瞞自己的實力,整場訓練,他的表現依然平平無奇。他可不知道,就在同時,學校的籃球隊黃教練已經盯緊了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的眼中。當他看到朱時舜的運球姿勢與攔防技巧之後,不禁暗暗吃驚,這些都是極為高深的籃球之技,現在卻從一個看起來笨拙無比的球員手中使出,讓他覺得實在是難以置信,這分明就代表了朱時舜在藏拙,只是他為什麼要隱藏實力呢?
等到籃球訓練結束,黃教練走了過來,對他們笑道,“同學都辛苦了,剛才我有事離開了一會兒,你們覺得練習得怎麼樣?”
陸佑明對教練說道,“大家覺得還可以,就不知道這次我們班能拿到第幾。”
“如果你們班整體水平發揮得不錯的話,進前三應該沒有問題。”
高三班總共有十個班級,而朱時舜所在的班集最好的一次都是第五名,聽到這次預計能進前三,大家都很興奮。等到眾人都坐在一旁休息去了,黃教練把朱時舜叫道身邊說道,“聽說你在教黃河浪他們練習功夫?”
“沒有啊,可能是他們故意這麼說的吧!”
黃教練笑道,“你知道黃河浪跟我是什麼關係嗎?”朱明舜望著黃教練不說話。黃教練自我解釋道,“我是他的堂叔,我一向讓他早起練習,以後就是功課不好,考個體育學院也好,我就是從體育學院畢業的。我的話他一直不聽,後來卻改了『性』,我一問才知道是因為你讓他早上起來鍛鍊。”
朱時舜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知道一定是黃河浪無意中把自己給他們當師父的事讓黃教練知道了。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如此啊,其實我也就按照書的訓練方法給他們指點了一下。”
“我也聽過你的一些奇聞逸事,今天我看你打籃球的樣子,就知道你隱藏了很大的實力,有什麼苦衷不能說嗎?”
“沒什麼啦,真的。教練,您就不要為難我了。”朱時舜苦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是全校成績最好的學生,我不會為難你,但我希望你能全面發展!”停了一下他說道,“我不希望你再縮頭縮尾,男子漢就應該挺起胸膛來做人!”
朱時舜自然不敢再說什麼,此時陸佑明也已經走了過來,他對兩人笑道,“舜仔,你跟教練在聊什麼?”
朱時舜連忙答道,“教練在對我進行指導呢,剛才真是獲益匪淺。”他說的話含糊不清,讓陸佑明還以為教練在教朱時舜如何打籃球。黃教練也沒有明說,又跟陸佑明交代了幾句,才向另一個籃球場走去,指導別的學生練球。在臨走之前,他對朱時舜說道,“有空你到我家去坐坐,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朱時舜答應了下來,畢竟老師的話,做學生的不能不聽;這個黃教練雖然年青,但看起來卻好象高深莫測,讓朱時舜產生一種畏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