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昔時賢文:為善最樂,為惡難逃。
朱時舜來到街上,招了輛計程車,向收費亭馳了過去。他本來想打電話讓黃京跟他一起去,畢竟她是搭檔,但一想到刀哥現在正在懷疑他,於是他也沒再打電話叫她,決定一個人過去。
還未到收費站,前面已經停了好些正在交納過路費用的車輛。他只好提早下了車,信步向收費站走去,看這種情況,他心中頗為失望,這些交警不可能還記得有沒有遇到過那麼一輛麵包車。
等他出示了警察證,說明來意之後,收費站的一個交警說道,“你不提我還真不記得了,你一提我就想起來了,昨晚十二點之前,的確有一輛麵包車經過,因為不是市內車,沒交費,所以我讓他們補交了費用;我這兒還記錄了他們的車牌號。”說完,他主動翻起記錄本來。
朱時舜心中一陣大喜,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他不禁問道,“有沒有其他同志到這兒進行查過問?”
交警笑道,“你已經是第三起到這兒查麵包車的人了,我自然要如實告訴你。”朱時舜聽他說得例行其事的樣子,知道那輛麵包車一定不是要找的車了,否則局長也不必大費周章來找自己,看來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不過他還是把車主的地址與名字記錄了下來,並向交警道了謝。交警見他走後,搖了搖頭,這些刑警是不是大腦秀逗了,接二連三地來查麵包車,他們不煩自己還煩呢。
既然已經確定麵包車就在市內,但市內的麵包車至少也有千輛,要從千輛麵包車中查出這麼一輛,難度之大,可以想象。看來有必要先向局長請示一下,再行定奪。想到這兒,他給局長打了個電話。局長誇獎了他幾句後,讓他再想想別的辦法。朱時舜一陣鬱悶,這局長是不是也太好當了?只要幾句獎勵的話,就要讓自己勞碌一天!
他茫然地漫步在大街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所有的線索似乎又已經斷了,聰明的大腦,該如何才能發揮作用?他不禁苦惱起來,即使是超人,面對如此沒頭沒腦的事件,也沒辦法處理。這時他不由又想起被砸壞的監視器來,照理說,在監視器未砸壞之前,應該還有一小段的錄相帶。一想到錄相帶,他趕緊又給張局長打了個電話。局長說錄相帶在局裡,他隨時都可以過來觀看。朱時舜在確定沒人跟蹤之後,招了輛計程車又向警局馳去。
朱時舜看完了那段只有三秒不到的錄相之後,坐在那兒深思起來。從錄相中,他只看到了一個全身著黑的人,臉上也戴著黑眼罩,他頭一個走進了室內,然後拿著工具向監視器砸了過去,此外就是一片雪花。
他對在一旁觀看的局長說道,“珠寶店有沒有最近一個星期的錄相帶,我懷疑此人在此之前的一週內曾經進入過珠寶店,才會對監示器的位置如此明瞭。”
局長說道,“這一週的錄相帶,我們也要來了,只是辯認工作委實困難,而且對方又全身著黑,根本分不出真人真相來。如果我們有美國高科技的辨認裝置就好了。”他嘆了一口氣,也知道那隻不過是影視中的誇張,哪會有那麼好用的器材,能夠透過身型、指紋、dna進行對比鑑定。
朱時舜說道,“局長,你跟我準備七臺放映機,我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把這個罪犯從中找出來!”
局長懷疑地問道,“你要這麼多幹什麼?難道你想一個人看七部?”
“是的,局長,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雖然我看不到這個黑衣人的外貌,但他的身形,習慣動作已經在我的腦海定格,只要有相同的動作,相似的身形,我都可以找出來。”
張局長也知道朱時舜的厲害,聽他這麼一說,也沒理由再反對,本來這事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其實朱時舜沒有明說,因為他懷疑這個搶劫犯不止不一次進入珠寶店試看過情況,只要進行排除,他很容易把此人的真識面貌找出來。
等把裝置都安裝好後,黃京也已經到了局中,她看到朱時舜居然要了那麼多的器材,不禁大為奇怪,不過她還是安靜地留了下來,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七部放映機同時開啟,每盒錄相帶都記錄了這一週一天從九點營業到晚上十一點打烊,一共十二個小時的錄相情況。朱時舜的眼睛也開始同時掃描七部錄相帶的內容,而黃京就像傻瓜一樣坐在那兒,一時看看這部,一時看看那部,都是些無聊的講價還價的珠寶買賣,比起那些教條的記錄片還要無聊。
直到凌晨兩點,朱時舜才把這七盒錄相帶全部看完了,他也整整看了十二個小時,中間除了偶爾吃點零食外,他根本就一動都沒動過。黃京都懷疑他到底還是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話,怎麼可能十二個小時都不動一下,而且還未跟她交談半句。當然對他的毅力她也萬分佩服,只是這種方法顯然不可取,簡值蠢到了極點。她雖然也看了幾個小時,卻什麼都沒看出來。當黃京問他的時候,朱時舜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記下了一些影象與資料,今晚還要去進行分析一下,都深夜了,你去睡吧,我還要坐著想會。”
黃京也不知道他要分析什麼,難道他以為光憑坐著看上十二個小時就能看出什麼門堂?還有,他一次看七臺錄相帶,他以為自己是電腦啊?她帶著滿身的『迷』『惑』離開了,也許大愚若智的人就是這樣子。
朱時舜此時的大腦果然像電腦一般對各種影象處理起來,僅僅是過了三分鐘不到,幾個可疑男子的影象就在腦海內不停地浮現。他停了下來,又把幾個可疑男子的可疑錄相情景重新看了一遍。在這次當中,他看到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白淨青年,好象是陪同朋友進來買珠寶,但他卻並沒有湊到一旁,而是在四處打量珠寶店的佈置與設施。大概過了三分鐘的時間這才離開。
另一名是個中年,大概四十上下,雙目深沉,高鼻闊嘴,留有小鬍子;進出過珠寶店三次。第一次只是隨便看了一下就走了,第二次他從珠寶店買了一對銀手鐲;第三次,他來這兒來退貨,還與售貨員小姐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爭執,最後他退貨不成怏怏地離開了。
可惜的是國內並沒有建立如同國外一般的罪犯網際網路,對一般公眾的資料也不能從網上查到。雖然他已經確認兩人具有重大的犯罪嫌疑,朱時舜卻不知道兩人的姓名以及家庭住址。
他決定先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早上再上報情況,經過這十幾個小時的緊張工作,他覺得也實在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他來到臨時的休息室中,躺在**,還在不停地進行分析與推測,一個晚上根本就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那些情景對話與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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