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高考之周,在這之前,朱時舜仍然是兩頭來回跑,好在西玉果然是‘信人’,他除了幫朱時舜在陽光高科上班外,倒是真的什麼都沒做。朱時舜也樂得在小城過逍遙快樂的學生生活,他也深深知道,這樣快樂的時光真的不多了。
在高考之前,朱時舜參加了幾次學校的質量檢測,他的成績也非常理想,仍然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績遙遙領先。這讓校長非常滿意,又在學校大會上作為典型表揚了他一通,朱時舜離校將近半年後還能考出這樣出色的成績證明他的功課的確非常紮實。就是市廣播電臺也對朱時舜的勤工儉學的事蹟也進行了報導,這讓朱時舜在學校又是一次成了名人,朱時舜這次當名人也當得理所當然,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惴惴不安。
跟他同桌的朱妮雅的成績也相當出色,幾次考試雖然比朱時舜低了許多,但也進了年級前五,考重點大學應該一點問題都沒有。陸佑明的體育專業成績早已出來,遠遠的高過了重點本科的錄取分數,只要他的文化成績發揮正常,一般的本科院校也很容易拿下。
朱時舜這些天也鼓勵陽雪要加緊時間學習,卻得到陽雪的抱怨,“哥,我已經夠努力了,整整一個學期,我幾乎都沒有玩過,白天要在學校上課,晚上在家也要補習,就是週末每天也是八個小時的超負荷學習,我都快累跨。成為超級學習機器!”
朱時舜聽了一陣語結,事情也地確是這樣,以前老媽逼他學習的時候,越逼他就越反感,最近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去別墅看她,也沒管她。免得他又問‘朱時舜’的情況。有了陽雪這句話,他還樂得輕鬆自在一起。小城與北京兩頭跑,忙得不亦樂乎;當然讓他感覺有點忐忑的事情也有,那就是西玉與劉蘭香居然約會了一回,當他質問西玉的時候,他聳聳育說道,“那麼美麗動人的姑娘,你都不要。那我要了又何妨呢?”
朱時舜惱火地說道,“你這是在替我找罪受,你怎麼就不幫我想想?”
西玉卻說道,“你還嫌女人不夠嗎?我現在是在幫你應付!而且我發現當陽光也不錯,以後你就做你地朱時舜算了。”朱時舜一怒之下,好幾天都沒去見西玉,好在就是這樣,也沒什麼大亂子。
在小城他也過得舒舒服服。他又買了一個手機,方便在小城使用,偶爾也到刀哥那兒去坐坐。有時候毛曉亮約他去騰龍網路會所坐坐,朱時舜閒著無事也會去坐坐,只是有一次他不太習慣,因為毛曉亮把朱妮雅也約了到網上去檢視她要報考的那些大學地資訊。而朱妮雅又不會上網。無奈之下,朱時舜又耐心地當了一回講解員。事後,朱時舜問毛曉亮是不是有意安排的,毛曉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真是個木瓜腦袋,真是服了你。”然後什麼都沒有再說。
轉眼之間,已經快到高考時間,在高考前兩天,朱時舜在北京的西郊祕密買了一套別墅,那兒離京華大學也不遠。以後上課完了就可以直接坐車回別墅。他跟於嫣也說好了。暑假期間如果她能考到駕照就給她買輛小車,於嫣高興得又跳又叫。樂不可吱,對他也越發溫柔。她還說要開小車回家去一趟,朱時舜才相信果然是禍從口出。
就在高考前一天,於嫣還纏著他在後花園的草坪旁邊的車道學開車,那跑道還真夠長的,於嫣在上面學起來居然還不怕翻車,不過有好幾次她還是撞壞了草坪旁邊地柵欄。於嫣心疼的卻是小車前面的保險槓被柵欄劃花了。
朱時舜笑著對於嫣說道,“晚上學開車本來就不好,有時間我白天再教你吧。”於嫣笑得嫵媚動人極了。
在臨考前,張老師在教室裡面對全班的學生說道,“大家在考試的時候記得千萬不要緊張,高考雖然很重要,對未來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但人生就是一次高考,大家要拿得起,放得下!你們明白了嗎?”
全班同學一起答道,“明白了!”接著張老師信手在黑板上寫了幾個飄逸的大字,‘沉著,冷靜,謹慎,細心’八個大字。
三天的高考也在激烈地競爭中度過,考試過後,他們幾個聊得比較來的同學又一起來到學樣外面的小吃店吃飯,這次請客的人不是朱時舜,而是毛曉亮。除了陸佑明、朱時舜外,還有三個女生,這三個女生,一個是朱妮雅,另外一個是嬌小可人的包妮,還有一個是外班的趙豔姿,長得高大結實。朱時舜這時才知道包妮已經是毛曉亮地女友,而那個趙豔姿卻是陸佑明的女友。說到兩人在半年時間之內都找了女友,朱時舜還一個勁地打趣,弄得陸佑明還有點不好意思,他對朱時舜說道,“舜仔,你也沒必要打趣我們,我看你也不能光讀死書,死讀書!不趁現在找個女友,以後上了大學,不抓緊時間找女友,就更難了。你沒發現我們學校的女生高二的時候差不多都被瓜分了嗎?”
朱時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半年沒有來學校,根本就沒發現有那麼多對出雙入對!”說完,他對毛曉亮問道,“曉亮,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偷偷拍拖上的?”說完,他又望了望包妮。
毛曉亮乾咳了一聲說道,“這話說來話來,不過時間也不很久遠,也就上個學期期末的事情,那次我們幾個聚餐之後,包妮就到騰龍網路會所上過幾次網,她覺得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精通電腦,又加上年少多金,風度翩翩,所以對我就青睞有加!”
包妮臉上一臊叫道,“少臭美了,不是你苦苦地追求我,我才看不上你這隻癩蛤蟆呢!”說完。還把眼皮一翻,給了他一個大大地白眼。
包妮的話。說得大家都是鬨堂大笑,唯有朱妮雅坐在旁邊默默地聽著,朱時舜轉個話題對朱妮雅說道,“妮雅,你這次考得怎麼樣?”
一說到考試,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說起來,除了毛曉亮沒什麼信心外。其他五人都極有希望上好一點的大學,朱妮雅只說這次政治考得不太好,其他地倒是沒什麼。當陸佑明問朱時舜考得怎麼樣時,朱時舜笑著說道,“這次應該還算正常發揮吧,離我預期地目標不會遠!”
大家都知道朱時舜是以京華大學為目標,也沒什麼好說的,毛曉亮笑著說道。“舜仔,如果你真考上了京華大學,那下次就是你請客了!”
“請客是自然地,到時大家不煩麻煩就是了。另外,你們兩位找到女友地,到時也要請我這個孤家寡人一次。”大家聽朱時舜說得幽默。都樂呵呵地笑了起來,聚會從頭到尾都顯得極其融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聚會就散了,約了以後電話聯絡,大家都開始走向學校收拾行李。看看同學們三三兩兩都離開了,朱時舜嘆了一口氣,高中時代就這樣結束了。再過兩個月,他的大學生涯也即將開始。張老師讓他考試後就去他家一趟,朱時舜雖然答應了,但因為剛才顧著和同學聚餐。還沒有過去。現在也應該過去看望一下老師,也許老師也很關心他最後一科地考試情況吧。
一路上。他又想到了陽雪,也不知道她這次考得怎麼樣,不過北京的分數線在全國一向就很低,相信她一定也能考上一個好點的大學,即使她考不上,憑藉陽家的關係,她即使想讀哈佛大學,也不是辦不到。
此時學校已經裡面已經冷清了不少,高一高二的學生已經放了暑假,而高三最後一名英語考試也已經圓滿結束,校園內除了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影外,在這個黑色的七月,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地七月,朱時舜的高中生涯已經圓滿地劃了一個句號。
朱時舜記得那時剛回學校的時候,還疑心政府會派人來干涉他的生活,結果沒有發現一個可疑人員,他這才放心,看來政府果然是信守承習慣後,他也很少過來,就是有什麼事,張老師一般也是在教室跟他說起。張老師的家,朱時舜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來過,而這次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門打開了,門口出現一張宜喜宜嗔的嬌臉,她不是別人,正是張舞心。朱時舜差點就撥出聲來,沒想到她居然回家了,好在他反應夠及時,一時又神色自若,就在三天前,他還在別墅見過她。張舞心打量了一下這個學弟後,就把他迎了進去,叫道,“爸,你的得意門生來了。”
張老師此時正在書房,聽到叫聲後,立刻走了出去,笑呵呵地對朱時舜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考試完了,到哪去玩了?”
朱時舜略帶歉意地說道,“跟幾個同學一起吃了一頓便飯,想到老師讓我過來,我就立刻趕來了。”他看了一下餐桌,顯然張老師家也剛剛吃完午餐。他又對張老師問道,“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老師招呼他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心心,你給時舜倒杯冰水。”接著又對朱時舜說道,“我聽說你準備報考京華大學,那你想選哪個系呢?你可能不知道有些系的名額有限。”
張舞心給朱時舜倒了一杯水,然後在旁邊也坐了下來。朱時舜本來已經打算好了系別,但因為張舞心在這兒,他心中有鬼,故作無知地說道,“我對大學不太懂,不知道報考哪個系。現在只是想找比較好點地大學。”
張舞心說道,“其實有些人認為學校選得好,不如專業選得好;有些學校雖然也是名牌學校,但裡面地專業就不一定是最好的。”朱時舜聽了,若有所思地望了張舞心兩眼。
張老師笑道,“心心說得也不是沒道理。她對京華大學比較瞭解,有個現成的人選。你可不要浪費了。”說完,又對張舞心說道。“心心,你把京華大學的情況跟時舜說說。”
張舞心聽到爸爸開了口,當然不能拒絕,其實她也有心跟朱時舜聊聊。張舞心很快就把京華大學的一些基本情況說了一遍。當朱時舜聽說京華大學佔地將近400畝,學生人數將近3萬,不由咋了一下舌頭。張舞心看他地樣子,不由微笑了一下說道。“那裡面的學生可全是祖國未來地精英,你以後進去後一定要加油,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學習起來也三心二意。”朱時舜連忙點頭稱是,心中暗暗發笑,他心想剛才的裝模作樣一定可以騙到張舞心。
等到張老師接了一個電話出去開會後,張舞心才慢悠悠地對朱時舜說道,“你地傳聞我也聽過很多,但我還是頭一次接觸過你。你能夠跟我說說你自己嗎?”
朱時舜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有什麼好說的,相信你爸爸也跟你說過我的一些情況。”
“我不是指從學校裡面瞭解的這些,而是陽雪告訴過我的那些,既然陽雪都可以知道。我這個當學姐地更應該知道吧?”
“學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真地沒什麼好說的,既然你已經從陽雪那兒瞭解了,那就證明你已經瞭解得夠多,難道你要我解剖了給你看嗎?”
張舞心又細細地打量了朱時舜幾眼,然後說道,“你長得也夠醜地,不知道陽雪為什麼會喜歡你呢?”
朱時舜聽了臉色變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誰說她喜歡我了?你不會故意這麼說吧。”
“當然不會故意這麼說。有一次陽雪說你會變,我不相信。她還要跟我打賭,還說你以後會跟我一個學校,我以後一定有機會看到你變。”
朱時舜的臉差點就變成了烏青色,這個陽雪真的唯恐天下不亂,如果張舞心再傳開去,以後大家都會拿他當怪物看了。他對張舞心喝道,“她滿嘴胡說八道,你不要理她。”說完,他站了起來,“我還有事要回家了,就不在這兒打擾你。”
張舞心喝道,“怎麼?心虛了!看你那熊樣,我還以為多能呢,原來還不是那樣。”
朱時舜愣了一下,不明白她到底什麼意思,“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是看在你是學姐的份上,我真想跟你理論一番!”說完,他拉門走了出去。張舞心也沒有追出去,心中暗暗想到,這個傢伙越來越讓人奇怪,好在以後有的是時間,她就不信以後不能解開謎團。她也隱隱覺得那次在老舍茶館見到陽光,一定也是朱時舜故意安排的,很明顯朱時舜跟陽光有某種關係,就是她給陽雪輔導功課,說不定也是朱時舜地主意,陽光才會請她,否則自己跟陽光又不熟,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請她,在北京做專職家教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哪裡會輪到她呢。
從學校出來後,朱時舜決定跟刀哥道個別。他來到公用電話亭給刀哥打了個電話。對他說道,“大哥,我要離開幾天,如果這幾天,你找不到我的話,就不用找我。”
刀哥問道,“你想去哪兒?不會又玩失蹤遊戲吧?而且我們的網咖現在狠狠地賺了一筆,我還想把錢算給你呢。”
朱時舜一聽,奇怪地問道,“大哥,你說什麼?什麼把錢給我?”
電話筒中傳來了刀哥爽朗的笑聲,“你不記得網咖是我們兄弟兩個一起開的嗎?自你走後,我又開了幾家網咖,結果生意也好得不得了。僅僅半年時間,你猜網咖賺了多少?”
朱時舜以前也許會激動,因為刀哥這麼說,一定賺了很多,他只是淡淡地答道,“大哥,網咖這半年賺了多少?”
話筒內傳來刀哥地笑聲,“一共賺了一百萬,不過這一百萬又全部投進去了,等到今年年底的話,成本又可以全部回收,到今年年底,你的紅利也可以拿到五十萬左右。”
網咖竟然賺了這麼多,朱時舜還真是奇怪,當然現在他對這點小錢是看不上眼了。前幾天,為了買那幢叫寧華公園的別墅,就花了他六百六十六萬。不過他的語氣還是故作羨慕地說道,“大哥,真沒想到可以賺這麼多。”
刀哥對朱時舜問道,“你現在缺錢花嗎?如果需要用錢,不要不好意思,儘管到大哥這兒來拿。”
朱時舜一陣感動,他委婉地說道,“多謝大哥的好意了,我最近還不缺錢用,到時如果沒錢了,再向大哥要吧。”兩人又聊了幾句,朱時舜才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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