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時舜觀察到江雪居然在臥室等自己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糟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江雪有備用的鑰匙,早知道以前就應該把臥室的備用鑰匙藏起來。現在臥室的門打開了,那麼她一定發現了自己已經離開!怎麼辦呢?應該用一個什麼辦法才能搪塞過去?他的大腦急速運轉起來,否則他的事情鐵定就要穿梆。一個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卻無法用合理的常理來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赤條條地離開臥室。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既然已經無法進行解釋,那能不能讓江雪讓定這只是一個幻覺呢?顯而易見,這條也已經行不通了。最後朱時舜決定只能讓江雪害怕自己,讓她終生都不敢說出她自己看到的事情,就如同以前的英語教師雖然看到自己的獅麵人身,卻無法讓人相信一樣。
一個赤身祼體的俊美少年忽然出現在江雪的背後,當江雪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差點就暈倒過去,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離奇古怪的事情。因為這個少年不是別人,好象是從臥室內的那幅油畫裡面跑出來的。江雪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少年一頭美麗的金髮,藍色的深眸,高大健美,擁有任何男子都無法啟及的魅力,他微微一笑,“這是你的誠心感動了我,讓我從畫像中走了出來。”
江雪搖了搖頭,想往後退。卻倒在了**,她驚叫道,“你不要過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誰!”
“你不是一直痴痴地對著我的畫像望嗎?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
江雪地臉一下子變得緋紅,“我是想,我是想,將來我的男友如果能像你一樣就好了。但我知道這不是現實。”當她說到不是現實的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夢。
“你今天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現實!你今天活在夢中。你知道嗎?”俊美少年撫住了江雪的香肩,然後柔聲說道,“閉上你的眼睛,過一分鐘之後再睜開雙眼,你就會回到現實當中。”
江雪被眼前這個莫名的少年實在嚇得有夠厲害,她都已經忘了到這兒來是為了等待朱時舜地出現,然後找他的麻煩。她順從地閉上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少年地身體一直在頭腦內不停的晃盪,那雙眼睛似乎透lou著邪異的光芒。
她覺得自己好象飛了起來,更是不敢睜開雙眼,接著她又感覺自己靜靜地躺在某個地方,很軟很軟的感覺。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道,“你在幹什麼?”
江雪這才把眼睛睜開了。朱時舜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江雪才要張嘴說話,這時她又被牆壁上的那幅畫所吸引,她來到畫像前,不由感到一陣害怕,好象那雙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緊盯著自己,看穿了一切。她哆嗦了一下。對朱時舜問道,“你說這所別墅是不是有鬼?”她完全被剛才的情景所震驚,把朱時舜會忽然出現在自己地面前也忘了。
朱時舜故作奇怪地問道,“你今天撞鬼了?大白天哪來的鬼?”
江雪此時哪裡說得清楚,這時才記得朱時舜的事情來,“你今天在哪兒?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內?”她終於回過神來,望著穿戴好的朱時舜,一時又記起在他臥室中看到的衣物。
“我剛才在客廳啊,我聽見你的叫聲,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過來看看。”
“我剛才尖叫了?我自己怎麼沒有一點感覺?”
“可能是你昨天病還沒有好全。所以發生了幻覺,有些事情在夢中不能記起。也有一些看起來好象真的一樣。”
江雪捧著腦袋,猛拍了幾下,“我真地很糊塗啊,到底剛才是夢,還是現在是夢?為什麼我現在連夢境與現實都分不清了?”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可能情況就要好些。”
江雪說道,“我想去看一下。”她忽然跑動了起來,來到了客廳的儲物櫃中,發現那套備用鑰匙果然不在那兒,她又跑到朱時舜的臥室,看到那串鑰匙果然靜靜地放在床頭櫃上,再翻開被子,朱時舜的衣物當然已經不在。她緊盯著朱時舜,用纖纖玉指指著朱時舜大聲喝道,“為什麼,為什麼你總要騙我?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望著這個謎一樣的少年,她差點就陷入了絕望。
“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說。”朱時舜地神色終於黯淡了下來,紙畢竟包不住火,這隻能怪他自己跟江雪走得太近。
“那到底哪個才是你的本來面目?”明白剛才不是幻覺,而是可惡的朱時舜製造的假像後,江雪又氣憤起來。她覺得他更下流的是居然讓她看他的**,一想到這兒,她的心又猛跳了幾下,他是不是想跟自己確定某種關係,一想到青蛙居然真的能變王子,她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眼前的就是我地本來面目!”
“那剛才那個,那個……人又是怎麼回事?”她地心又沉了下去,為什麼他就能變得帥氣一點?
“有些事情根本說不清楚,你不要逼我說好嗎?”朱時舜知道真相已經暴lou,沒想到自己的異能終於被江雪發覺。
“你好啊你,朱時舜,你騙我騙得好苦!枉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誠實地孩子,你根本就是別有居心。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又有什麼值得你好騙地!”把事情全部想通之後,江雪一陣大怒,這個朱時舜簡值就是一直在戲耍自己。
同樣的,朱時舜覺得女人無理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從江雪那兒得到什麼。當然,他也承認。他的確有點點喜歡她,但那只是對美的事物的一種讚賞。現在她拿這話來套朱時舜。讓朱時舜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一直就是在設計騙她。
“江姐,我真的沒想過要騙你。你也沒什麼值得我好騙地,當然我真的不是騙子,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捲進我地生活當中,才沒有告訴你實情。”
江雪怒道,“從你第一天到夢潔上班就已經把我捲進去了。你現在總應該告訴我實情了吧。”
朱時舜實在被江雪纏得煩了,“我老實告訴你,我是妖怪變的,一個醜陋的妖怪變的,所以我的外貌才會很醜。”
江雪張大了嘴,“你是妖怪變的?那你是什麼妖怪?為什麼沒看到你吃人?”
“我吃人的時候,你當然不會看到,如果你想看地話。我會現出原形給你看!”朱時舜差點又想變個獅麵人身,只是怕嚇著了江雪,想了想還是算啦。
江雪見朱時舜說得一本正經,不由有些害怕,“你不會是想吃我吧?”
“只要你不惹惱我,我不會吃你!但是你惹惱我了。我就會把你吃了!”
“你為什麼不變得好看一點呢?那樣你就可以吃到很多美女呀。”
朱時舜一時也張嘴結舌了,江雪居然讓他去‘吃’美女;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女人,“你讓我變漂亮一點,然後讓我去吃人?”
江雪這時也覺得自己的話太過份了一點,怎麼能勸妖怪去吃人呢!她不禁有些後悔,同時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妖怪’似乎真的很傻。“如果你不喜歡吃人,還是不要吃,吃些動物比較好,比方說豬、牛。”
朱時舜見到江雪終於接受自己是‘妖怪’,總算放心了下來。“為了避免你以後被我吃掉。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以後我住別的地方去,你就依然住在這兒。”
“那你會不會沒有東西吃的時候。就跑到這兒來吃我?”
“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搬到別地地方!”
“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妖怪’,居然懂得如此體貼人,居然如此關心人!你怎麼不說你是雷鋒轉世呢?”一想到朱時舜此時還在胡弄自己,江雪臉上一寒,覺得朱時舜真是太過份了。如果他真是妖怪的話,昨天也就不會救自己,看到自己流了那麼多的血,就應該一口吃掉自己才對。一想到朱時舜把自己當成傻瓜看,她差點就要掐死他。
“妖怪也有好妖,好妖是為了將來能修成神仙,我就是一個好妖。”
江雪一時柳眉倒豎,一把扯住他的耳朵,“你還真是一個好妖!你還不老實交代嗎?我就看你怎麼吃了我!”
朱時舜根本就沒有想到江雪居然會如此下手,他哎呀叫了一聲,抓住江雪的玉手說道,“你快放手啊!你再不放手,我就要生氣了!”
“你生氣,你來吃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朱時舜猛地翻身,把江雪壓到了**。兩隻腦袋此時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地距離。
江雪大吃了一驚,沒想到朱時舜居然會這樣,她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江雪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
“你害怕了吧?害怕的話就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們以後還可以相安無事,如果你想用今天的事情要挾我,或者在外大肆宣傳,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放開我,朱時舜,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這一輩子都跟你沒完!”江雪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別人的威脅,再加上本是軟硬不吃的女人。又與朱時舜打鬧習慣,此時哪裡害怕朱時舜地威脅。
朱時舜也是越來越惱怒,好言與威脅都不管用,自己現在居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以後又如何做得了大事?他一怒之下就想把江雪消滅,讓她在人間蒸發,只是想到她畢竟與自己還有那麼一點感情。也就從來沒有動過那種念頭。望著江雪嬌美的面容,他突然記得有句話說得好。“要征服一個女人,首先就要征服她的身體。他猛地吻了下去,不顧江雪地激烈反抗。
江雪也沒想過朱時舜居然會對自己動強,她開始還把臉晃來晃去,緊咬牙關,防止他進一步侵犯,可是後來見朱時舜居然毫無理智。她差點就氣炸了肺,她也開始狂暴起來。
她地全身都被朱時舜死死地壓住,想用腳去踢他,又被朱時舜的雙腿夾住。想要用手去捶打,也被朱時舜地雙手按住。現在唯一能動地就是頭部,可就連頭部也老是被朱時舜的頭撞來撞去,而且朱時舜還不要臉地拿舌頭來tian她。她不由大聲怒罵道,“你個死豬。還不把你地臭嘴拿開,我等會非把你殺了不可。”
朱時舜也不答話,只管用嘴去吻她,在她臉上開始用舌頭畫起符來。江雪氣壞了,覺得這個朱時舜真是嘔心得可以,以前也沒覺得他壞。可這次絕對是壞到家了。她不由又大聲怒道,“我是你姐,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子。”
朱時舜呆了一呆,然後說道,“又不是我親姐,到時我大不了娶你。”
“我呸,你做春秋大夢吧。”江雪用力一吐,朱時舜的臉上粘了不少的口水,他也沒辦法用手擦,否則一定會被江雪逃拖。他又用臉蹭了過去。結果兩人的臉上都沾了一些。弄得江雪一陣鬱悶,沒想到朱時舜如此無賴。
她不由軟聲相求道。“你放了我吧,我答應你不說就是了。”
“你現在太遲了,你都吐了我一臉的口水!”朱時舜趁著江雪松懈之機,終於把江雪吻了個正著。當他吻著那兩片柔軟的香脣時,心中猛地跳了一下,就是江雪的胸脯也猛烈地起伏了幾下。她嗚嗚地說不出話來,用力地扭了幾下,才又逃拖開了。
她嬌喘吁吁地說道,“你好無賴啊,你再這樣,我一輩子都會恨你;我求你不要這樣好嗎?”
朱時舜眼中閃過慾火,對著江雪粗聲說道,“江姐,我喜歡你。”說完,他又吻了過去。
江雪一嚇,連忙又把臉躲開,這次兩人地臉蛋貼著臉蛋,朱時舜慢慢地挪動著身體,雙手猛地一鬆,把她的臉扶正,然後狠狠地吻在她的脣上。
江雪雙手一鬆,立刻用力地拍打在他的後背,眼見拍打無效,又用手去抓他的頭髮。朱時舜忍著痛,仍然強吻不已。江雪被他用手捧著臉,只覺得一陣窒息,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張開了一些,一條靈活的舌頭向她的口腔伸了進去,江雪一嚇,立刻把牙關咬得死緊,以防他突破進來。
朱時舜猛地在她胸前用力地捏了幾下,江雪一陣吃痛,嘴巴不由又張大了。當朱時舜順利地開始與江雪的香舌糾纏時,江雪玉牙一緊,把朱時舜地舌頭緊緊地卡住!一股巨痛在朱時舜的頭腦開始浮現,他睜大了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江雪。
江雪的眼睛奪眶而出,這個醜陋的男人居然如此無理,百般相求都沒用,自己也用不著跟他客氣了,即使就是死了,也不能把清白葬送!她再一次用力,朱時舜的舌頭已經被她生生地咬掉了一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朱時舜痛得從她身上彈跳開,站在了床邊,此時他滿口鮮血,血水順著口角流了出來。他用不可思議地眼神望著江雪,沒想到她居然會咬掉他的舌頭,好在他不是常人,否則這一輩子都完了。
江雪把朱時舜的半截舌頭以及滿口的鮮血都吐了出來,然後用憤恨的眼神望著朱時舜,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全身激動得直的抖,望著朱時舜根本說不出話。
朱時舜抬起手掌,就準備對她一掌擊去。如果他真的要下手,江雪就是有十條命也會被化成灰燼。江雪緩緩地把眼睛閉上,輕聲說道,“你殺了我吧,我至死也不會受你的凌辱。”
朱時舜此時已經止住了鮮血,他的手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眼望著這個膽敢咬掉自己舌頭地女人此時是這樣地無助,他一時心亂如麻。江雪見到好久沒有動靜,不由又睜開眼睛,她望著朱時舜還在呆呆地望著自己,不由lou出悽苦的表情,“你為什麼要如此對我?我真地沒有想到你會這樣!”
西玉也在同一時間惡意的取笑道,“女人不是天生的弱者,你以為用強就可以得到一切嗎?你難道不記得有一句話,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嗎?”
朱時舜沒有回答江雪的話,對西玉用腦波狠聲道,“閉嘴,小傢伙,你現在看我的笑話對不?”
“這是你自作自受,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虛榮心已經在極度膨脹嗎?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很變態了嗎?”
“我已經很變態了?”朱時舜呆了一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許西玉說得是對的,他現在真的很變態,因為自己容貌醜陋,就想著變得美好一點,但他的‘變’卻建立在‘騙’上面;他越是想變得美好,卻越顯得醜惡,為什麼事情老是向相反的方向發展,變得事與願違?
“是的,你變得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西玉說完,沉默了下去。
朱時舜撿起掉在地上的半截舌頭,塞入嘴中。沉默地走出了臥室,消失在門口,再也看不見。
江雪眼睜睜地望著他黯然失神地離開,她搖搖欲墜地倒在**,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她都被自己嚇傻了,她居然把朱時舜的舌頭咬掉了。他以後該怎麼生活?他還有救嗎?此時她的心隱隱生痛!
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呢?她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如此強逼她,她又痛哭出聲來,臥室內傳來了嚶嚶地啜泣聲,一個絕望而孤單的女人伏在**,淚如泉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哭聲,她有點奇怪的是,她現在怎麼還能活在這個世上,依照常理,她咬掉了他的舌頭,他那麼厲害,在暴怒之下,應該殺了她才是。他為什麼沒有動手?為什麼要離開?他還會回來嗎?江雪站在穿衣鏡來,望著微微有些紅腫的雙眼,心中暗自發問,“我為什麼要哭呢?我是勝利者,我應該高興才對,為什麼卻要為一個傷害自己的人如此痛哭不已?”
就在半天前,她仔細地搜查過了朱時舜的東西,發現他居然有一張警察證,她也不知道那張警察證是真是假,本來還想問他,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他的所有東西都還留在這兒,除了剛才穿出去的那套衣服,江雪心想他應該會過來取東西吧,那自己要不要逃走呢?或者在這兒坐以待斃?
可是如果要逃走,又能逃到哪裡去?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再想到那個有點邪邪的俊美少年,江雪徹底陷進了絕望。朱時舜寧願以自己丑陋的外貌展現在別人的面前,也不願以俊美的面孔展現,難道醜陋的外貌真的是他本人的面貌?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個邪惡的人,可是以前他為什麼又要對自己那麼好,顯得那麼有才能?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他還會回來嗎?一想到朱時舜與程思思是老鄉,她決定找程思思問個明白,為了弄清真相,她甚至決定不惜到朱時舜的故鄉去探查一番。她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起程思思的電話……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34章咬掉舌頭--《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