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朱時舜就把梅妮送回了學校,如果還不送回去,他也無法分身到廣州跟江雪打招呼,到時不要引起江雪懷疑才好。
在客廳見到江雪後,江雪果然說道,“舜仔,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但你班總要去上吧?昨晚王凌志打來電話問我你為什麼不上班,我只好先替你搪塞著說你忽然生病,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我可以幫你撒一次謊,但總不能老是撒謊吧?”
朱時舜笑道,“那還能怎麼辦?涼拌吧!他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只好自動退職。”
江雪氣鼓鼓地說道,“你不去上班,那我去上班了,我看你能硬撐到幾時?”說完,她提著坤包就走了出去。朱時舜心想,她離開才好。他來到臥室,把門鎖好,只見一道白光閃現,他又已經消失在空氣中。江雪出了門,發現朱時舜並沒有追出來,心中暗自生氣。她摸了摸坤包,發現手機沒有帶來,她只好回去拿手機,她來到客廳,卻發現朱時舜不在,她心中暗想,朱時舜昨晚一定鬼混去了,現在正好回家補覺。一想到這兒,她就決定絕對不讓他睡好覺,就是吵上一架也成。
他開始在臥室門外敲打起來,“朱時舜,你給我起來!”她一連大叫了好幾聲,裡面卻沒有發生任何聲音。江雪心中暗暗奇怪,朱時舜的修養難道就那麼好嗎?自己這麼多次地拍門,就是修養再好的人也會起來開門。他究竟在裡面幹什麼?可惜的是裡面的門是反鎖的,她想進,也進不去。“鑰匙,鑰匙在哪兒呢?”
江雪好象記得在哪兒看到過一串備用鑰匙,‘對了,就在客廳的儲物櫃中。’江雪跑了起來,立刻把備用鑰匙取了過來。她心想,“我看你躲在臥室裡面幹什麼鬼!你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門。以防朱時舜忽然從門後跳出來嚇她。門終於打開了,但她卻沒有發現朱時舜地身影,整個房間空空如也。她愣了一下,然後大叫道,“朱時舜,你別躲了,這麼小的房子。你又能躲到哪去!”沒有人回答她,她又望了望衣櫃,難道朱時舜躲在大衣櫃裡面?她不由叫道,“舜仔,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躲在衣櫃裡面!”
仍然沒人發出任何聲音,江雪此時有些膽怯了,一想到這麼大地別墅。居然有人會憑空消失,她心中開始有點發慌。她又叫道,“舜仔,你出來吧,我知道你藏在裡面!”她慢慢地kao近衣櫃,然後輕輕地拉開。只見裡面除了朱時舜平時的衣物外,根本毫無一人。難道朱時舜真的從臥室憑空蒸發了嗎?或者這個臥室有別的出口?可是臥室是在二樓,根本不可能會有暗道。
她走到窗戶邊,窗戶也安裝了防盜網,不可能走得出去。她心中暗想,難道朱時舜躲在床下?可是床也是席夢思的床墊,他又怎麼能躲進去?她試著撥打朱時舜的手機,手機卻是關機狀態。朱時舜究竟到哪去了?她坐在他床前不禁感到有些害怕,這時她看到**有點點突起的痕跡,她把被子xian開。卻發現朱時舜剛才所穿地衣物全在床被下。就是他的手機也在,只是關著機。所以才打不通。
江雪終於想清了一些問題,那就是朱時舜所謂的在臥室睡覺,完全是謊言,他躲在臥室內,人卻離開了臥室,他所作的這一切不過是避免她發覺。她接著又想到朱時舜不肯離開他所居住的公寓,只是因為她強行退了房間後,才搬到這兒住,而他到了這兒,更有無數奇怪的事情發生,比方說他對錢財的輕視。難道朱時舜是鬼嗎?一想到這兒江雪又嚇了一跳,如果朱時舜真的是鬼地話,那他也不可能白天出現,現在也不會留下衣物。那他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他離開之後,衣物全部在這兒,難道他赤身**出現在別人的面前?或者他去的地方,根本不用衣物?或者說他只能帶著自己的身體離開,而那些身外之物並不能帶走?她冷冷的想到,“朱時舜,不把你搞清楚,我就不姓江……”
朱時舜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地九點,對他來說,九點已經算是早的了。當然對於一般的職員來說,因為上班要打卡,所以他走進電梯的時候,已經沒有別的人,他獨自一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十八層的辦公樓,毛家擁有這座三十六層的銀河大廈的所有權,除了自己佔有銀河大廈的十三至十六層,三層樓面,其他樓層都出租給了其他公司,每年的租金都達到兩千萬元左右;而陽光高科所租地十八層,一年地年租是一百萬。
他才坐下沒多久,高小敏又走了進來,對他說道,”陽總,今天的議程是這樣安排地。”接著她開始彙報起今天的安排計劃。
朱時舜聽了一陣頭疼,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他有點懷疑地問道,“今天怎麼安排了這麼多事情?”
高小敏微笑地說道,“陽總,因為今天是公司今年正式開張的日期,時間也是您安排的,您說初八是個好日子,下午還有一個高層會議。”
朱時舜拍了拍腦袋說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那一切都按計劃行事,有些小事情,你幫我處理就行了。”這時他又記得陽光的媽媽陳華還讓去相親的事,於是接著說道,“中午的飯局你給我推掉,就說我實在太忙,分不開身。”
高小敏有些愕然地說道,“可是,陽總,這個飯局很重要啊。對方是國防部的代表,他們讓我們安裝地防禦系統是筆很大的業務,如果冷落了對方,我想恐怕到時會出很大的麻煩。”
朱時舜問道,“我實在分不開身,有誰能代表我去吃這頓話嗎?”望了望高小敏,朱時舜笑道。“小敏,我本來想讓公關部的孫姐去。不過我覺得你更懂得如何抓住客戶的心理,不如這次你代表去把酒桌上的生意談好?”
高小敏愣了一下說道,“你讓我去?可我只是祕書呀?”
“祕書的工作根據實際需要隨時可以改變,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地意思吧?”
高小敏做了一個苦笑說道,“好的,陽總,今天中午我就代你去吧。也祝福你相親成功!”
朱時舜有些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相親?”
“因為你地母親一大早就打電話到公司,並且要我特別提醒你。”朱時舜擠出一絲笑容,這個陳華還真是過份,好象生怕全天下人不知道似的,這樣的相親如果在公司傳揚出去,真是大損形象,難道堂堂的陽光高科的老總自己找不到女友。還要kao人去介紹?
把各部門的經理叫道會議室中,開了一個簡短的全年工作計劃會議,朱時舜就讓各部門地經理開始他們陳述本部門對一年的計劃構想。那些經理也立刻口若懸河地說了起來,朱時舜聽了兩個好象演講般的彙報後,打斷了最後一個人的彙報,“我要求簡短扼要的工作計劃。不需要你們的長篇大論,長篇適合你們對本部門的職員去灌輸,用到這兒,就是浪費我的生命。”
聽到朱時舜地教訓後,其他部門的經理這才把時間縮短,即使這樣,十幾個部門把工作計劃陳述完後,也將近過了二個小時,離中午十二點也僅僅只差了五分鐘。高小敏在旁邊做會議記錄也做了整整二十頁。
朱時舜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散了會。當了會議的主持人後。朱時舜才覺得一個人的領導能力真的很重要。他不知道以前的陽光是怎樣召開這種會議,不過就他自己來說。已經度過了第一次別開生面地會議。那些部門經理看到朱時舜走後,才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覺得今天的陽總好象轉性了一樣,他以前不是挺喜歡聽長篇大論的嘛?就是他說起話來,也好象天才演講家一樣,有時候開會一開就是一整天,任誰也不敢缺會。後來大家都聽說陽總中午要去相親,這才把疑慮打消,也許他是為了趕時間。
朱時舜也不想誤了這次相親,其實很大程度上也只想看看熱鬧,想看看陳華說的那個極其優秀的女孩究竟是什麼樣的好法?他驅車來到酒店外面,把車停好後,向裡走去。
侍應生問道,“先生,幾位?”
“我是來找人的,不知道有沒有個陳華女士預約的座位?”
侍應生看了一個記錄後說道,“請跟我來,他們在二樓的雅間。”朱時舜跟著侍應生向二樓的包間走了過去,此時地他真可謂衣冠楚楚,面如冠玉,說不出地風流倜儻,眼神中也充滿了自信。
包間的門打開了,朱時舜看到陽光地母親正在與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正在說話,還有一個身穿羽絨服的少女正背對著他。陽光的母親看到他進來,連忙說道,“光光,我剛才又打電話到你公司,他們說你出來了,沒想到你來得還蠻快,我跟你介紹一下……”
她正準備介紹的時候,女孩回過了頭,朱時舜的腦袋立刻短路,因為這個女孩不是別人,而是黃佳欣,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她。黃佳欣見到朱時舜也是大為驚訝,她驚撥出聲叫道,“怎麼會是你?”她差點就把眼前的‘陽光’誤會成她心目中的西玉,已經有兩天沒有接過他的電話,而每次打他的電話,對方總是關機,弄得黃佳欣鬱悶不已,嬸嬸三番兩次地勸自己出來,她沒有辦法,才答應隨便出來見見,沒想到這次居然見到了前幾天被自己打中雪球的陽光。
陳華與王淑美也是一陣驚訝,沒想到兩人居然認識。王淑美問道,“欣欣,你認識他嗎?”
黃佳欣笑道,“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他被我的雪球打中了!”
王淑美笑道,“我看光光是被你地繡球擊中了才對,否則你們也不會那麼有緣。”陳華與黃佳欣已經聊了一會兒。覺得黃佳欣果然可愛之極,家庭出身也好。而且人長得又沒話可說,當然黃佳欣本來也是極為乖巧的女孩,很容易就被陳華接受。
朱時舜倒是想試試她對‘西玉’到底是不是真心,決定故意逗逗她。他lou出微微一笑說道,“也許這真是緣份吧,否則你也不會那麼容易打中我的頭。”說完,他還用手摸了摸。以顯示他對那事並未忘記。
陳華站了起來對王淑美說道,“你不是說看中了一套衣服嗎?不如我們出去轉轉,讓他們兩個年青人先聊聊?”
黃佳欣見王淑美要走,連忙叫道,“嬸嬸!”
“我們去一會就會回來吃飯,你們先慢慢聊聊。”說完,兩人對著兩青年笑了笑,就走出了雅間。
黃佳欣見到兩人離開後。立刻寒下臉說道,“是不是你央求你媽來找我嬸嬸?”
“我自見了你那次後,就神魂顛倒,費盡一切心機才打聽到你的姓名與住址。”朱時舜仍然笑嘻嘻地說道,根本不拿這當回事。
“我看你是沒種的男人才對,如果你是有種的男人。就應該親自來追求我,依賴這種權勢的方法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黃佳欣根本沒有給他好臉色,第一次見面地印象又不好,再加上已經有了男友,男友的地位又穩如泰山,根本沒拿這個陽光高科地老總當回事。
朱時舜裝作呆了一呆才說道,“我記了,你好象已經有了男朋友。既然你已經有男友,為什麼還來相親?”他也板著一副臉,故意不拿好臉色給黃佳欣。
“我是被逼的。我不想讓我嬸嬸為我的事情操心。所以順便過來,並且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你不要白費心機。而且你說得對,我已經有男友!我的男友比你強一百倍,不會像你這麼沒種!”
“你的那個男友有什麼好的?我看不出他好在哪裡!”朱時舜說出這句的時候,也不知道到時會不會引起西玉地諷刺,這事真是太荒唐。
“你當然不知道他的好處,只要我知道就行了,你比起他來,差得遠了!”一想到西玉的豪爽氣,以及兩人經歷過的患難,她忍不住對那個狠心賊又思念了起來。
朱時舜嘆了一口氣說道,“將來,你也許會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我希望你在長輩們面前能夠保持你的紳士風度。”
“我一向都很有紳士風度。”朱時舜淡淡地說道,看來黃佳欣對自己還真的不錯,以後也許要找個機會過來看看她;一想到用了兩種身份跟這個女孩接觸,朱時舜就說不完的感慨,如果現在是以自身的條件跟她在一起,兩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人生就是這樣地無奈。
兩人也不再說話,開始喝起茶來,黃佳欣有一時半會甚至誤認為眼前的人正是西玉。兩人長得如此相似,讓她真的忍不住想問問兩人是不是兄弟,可是再一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不相識,現在再問只能顯得自己很白痴。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陳華與王淑美才一起回來,當然她們的手中也沒有要‘買’的衣服。看到兩人乾巴巴地坐在那兒,陳華有點奇怪地問道,“光光,你怎麼不跟別人說話?”
朱時舜故意lou出苦臉說道,“我今天開會開得頭有點暈,一時半會不知說什麼好。”
“你這孩子,還在陽光高科當老總,真不知你地老總是怎麼當的;連點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陳華開始見兩人已經認識,還以為有戲,沒想到兒子居然如此‘無能’,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發生了錯亂,不由不讓她生氣。
王淑美也急了,怎麼這兩人與自己想象得就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呢?兩人出去後滿以為這事鐵定會成,哪料到一進來就碰到了冷攤子。“欣欣,你怎麼啦?你好歹也是大學生,怎麼就坐在這兒一聲不吭呢?”
“我已經跟他聊過了,大家都覺得要慢慢相互瞭解才可以,剛才大家都覺得沒話可說,就自動停了下來,可巧你們就過來了。”
兩位婦人聽了這才舒了一口氣,雖然聽到黃佳欣說得很委婉,但女孩子一般都臉薄,只要不是當面拒絕,以後總有相互瞭解的機會。陳華笑了笑說道,“佳欣,以後常到伯母那兒去玩,我沒有女兒,心中恨不得有像你一樣乖巧可愛的女兒,生了個兒子卻又只顧著事業,根本就不管我們。”一想到女兒,她的心又痛了一下,她想她再也不能當殘忍的母親了,如果自己真有女兒,也應該有這麼大了,也許也會有這麼乖巧可愛。
黃佳欣又甜甜一笑說道,“好的,伯母,只要有時間,我一定常常過去。”陳華聽了,不禁樂開了花,就是王淑美聽後也覺得有戲,只有朱時舜知道黃佳欣的話完全是有口無心,說的全是安慰人地話。
這時飯菜也上來了,大家客套地說著話,陳華不時地主動幫黃佳欣夾飯,黃佳欣都是甜甜一笑,也沒拒絕,但當陳華讓‘陽光’夾菜時,她就皺起了小巧地鼻子。朱時舜吃了一點後就說道,“媽,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你就陪著她們好了。”
陳華有些生氣地喝道,“就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要去管,現在吃飯要緊,你如果不聽媽地話,就不要當媽的兒子!”
朱時舜看到陳華真的生了氣,只好又坐了下來,黃佳欣看了心中一陣得意,她默默地吃著飯,心中仍然暗恨西玉不給她打電話,就是他的電話也打不通,另外她還聽到二哥黃佳豪一個壞訊息,他說西玉根本就沒有這個人,讓她防著一個叫做朱時舜的人。朱時舜的名字,她好象聽都沒聽過,而且從來也沒有見過,她心中暗暗惱火二哥做得太過份了,根本就是想有意拆散他們兩個,才想著這樣的法子來騙她。
朱時舜也覺得這次相親實在太荒謬,居然與已經是約定為女友的女孩相親,如果黃佳欣知道自己三番兩次地騙她會有什麼感想,而且這兩次騙,還是彌天大謊,朱時舜也知道黃佳欣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則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但這事,畢竟還有一個知道,就是他身體內的西玉,這次西玉沒有出來反對相親,他還一陣奇怪。
可是他又哪會想到,有些事情,真的應了那句老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此時的江雪已經準備對他守株待兔,讓他自投羅網。
一頓尷尬的飯局總算是結束,朱時舜跟三女打過招呼後,這才回到車上,他準備先回廣州一趟,然後再過來上班,畢竟他怕江雪到時看不到自己又會胡思亂想。
等到‘陽光’離開後,陳華才帶著歉意地說道,“佳欣,我的兒子真是失禮得很。都怪我平時慣壞了他,不過這次他真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去,是與國防部的人會晤。下次,不如就到我家去作客,他到時想跑也跑不了。”
黃佳欣微笑著說道,“謝謝伯母的好意,只是我現在還是學生,很多時候還要以學業為重,我看這事就由我跟他慢慢相互瞭解就行了,我覺得陽大哥其實也挺好,在我面前沒有半點架子。”
王淑美眼見黃佳欣說得得體,心中也是暗暗高興,“真是不好意思,這次讓你破費了,下次我讓光光到我家去玩,讓他們兩個再多多瞭解一下,我一看陽光就喜歡,這孩子聰明能幹,年紀輕輕就擁有幾十億的身家。”說到這兒,她對黃佳欣使了使眼色。黃佳欣也只是笑笑,心中暗想,就是他值幾萬億,她也不稀罕!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33章陽總相親--《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