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舜早上起來後,看到江雪還未起床,不由來到她的臥室外敲門道,“江姐,你還沒起來嗎?”
門內卻沒有人回答的聲音,朱時舜心想,“怪了,難道江雪又是徹夜未歸嗎?”他扭了一下門把,門未鎖,他探頭進去,卻發現江雪居然還睡在**。
他不悅地問道,“江姐,你怎麼啦?還不起來?現在都快八點了。”
江雪哼了哼聲說道,“我頭很痛,可能是著涼了,我現在不想起來。”
朱時舜走到她的床邊,對她問道,“真的感冒了嗎?要不要緊?”說完,他就要用手去試她額頭的溫度。
江雪有氣無力地把他的手開啟怒道,“你想幹什麼?你不經我的允許,怎麼能隨便進出我的臥室,以後我還是要防著點。”
朱時舜看到江雪居然把自己當成了色狼,更加不高興,“那你繼續睡吧,你不要我進,我以後不進來就是了。”既然好心沒好報,朱時舜也沒必要再去犯賤。
朱時舜來到夢潔公司,同事都相見後都問起好來,好在朱時舜認識的人不多,所以才免了好多口舌,他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看到新上任的王凌志正在忙著找檔案,而他的祕書此時卻不在。朱時舜敲了一下門,然後說道,“王總,我有事要向你說明一下。”
王凌志回過頭,見是朱時舜進來了。連忙招呼道,“快進來坐,沒想到我們夢潔的新秀這麼早就來上班了!”他拿出一個紅包說道,“大吉大利!”
朱時舜沒有接紅包,而是說道,“王總,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王凌志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個紅包為什麼顯得這樣‘燙’手。他不由問道,“那你有什麼事情?”
朱時舜這才說道。“我想到首都去工作,如果不能地話,我寧願辭職!”
王凌志對朱時舜的要求有些不悅,要知道朱時舜能在短短時間內被提拔成部門經理,已經讓很多職員感到不滿與不解;現在朱時舜再提出過份要求,他實在是無能為力,雖然他是江雪的乾弟弟。“你的意見。我不能個人說了算,你先把分公司的事情做好,你的意見董事會要經過多數人同意後才能決定;這兒的一切都是董事會說了算,我也沒有那麼大地權力,再說我剛剛上任,這樣做,會惹人說閒話。”
朱時舜也沒料到情況居然會如此複雜,但王凌志的話無懈可擊。朱時舜一時也不好再提辭職,看來目前只有先等等再說,也不能讓王凌志到時難做人。他對王凌志說道,“我希望董事會能夠在三天內同意我地建議,否則我只能辭職。”
王凌志把紅包塞給朱時舜說道,“年輕人有鼓向上衝的勁頭是好的。但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即就,希望你能安心工作,熬個一兩年,那時說起話來才有份量。”朱時舜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接紅包,走了出去。
他心中暗想,難道真的要像江雪說的那樣,做好這份穩穩當當的職業嗎?他現在需要的是什麼?需要創業精神還是權力**?像這種化妝公司再怎麼熬,最了不起也就做到總經理一職。他需要做總經理嗎?朱時舜一陣苦笑,看來是應該停止這種生活地時候了。他回到別墅。別墅裡面靜悄悄的。也不知道江雪起床了沒有。他來到她的臥室外面,想了想。終於把門打開了,他朝床前望去,江雪居然還睡在**沒有起來。
他來到江雪的床前,見到她滿臉通紅,煞是可愛,他又用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朱時舜心想,這個江雪還真是死硬脾氣,燒得這麼厲害,居然還對自己那個樣子,真是自討苦吃。
他對江雪低聲說道,“江姐,你覺得好些了嗎?”
江雪此時嘴脣乾裂,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好冷,我好冷啊。”
朱時舜摸了她一下額頭,十分滾燙,顯然燒得實在不輕,於是說道,“我陪你去醫院好嗎?”一想到江雪開始還讓自己去看心理醫生,他一陣暗笑。
“我不想動,我乾脆死了算了。”照例是有氣無力的聲音。
“既然如此,那我出去給你買點藥,你先忍著。”說完,朱時舜跑了出去。
把藥與開水都拿到江雪的臥室,朱時舜說道,“江姐,我買藥回來了,你坐起來吃藥吧。”
江雪微睜了睜眼,一時感到頭痛欲裂,“我不要吃藥,那些藥好苦,我從小到大都不打針吃藥。”
朱時舜見她居然像小女孩一樣牴觸,心中一時又覺得好笑。他柔聲說道,“江姐,吃了藥後,馬上就會好,我餵你吃好了。”
朱時舜坐在床邊,把江雪扶坐了起來。江雪違拗不過,只好坐了起來。朱時舜摸到她後背的衣物,發現睡裙都被汗水浸溼了,而胸前飽滿地凸起卻在急劇地顫動,不時吸引朱時舜的目光。他收過神,對江雪說道,“江姐,你先喝點水,漱下口,然後把這四粒藥一口吞了。”
江雪望著一黃三白四粒藥丸,無可奈何地聽從了他的勸告,照著他的意思去做,誰知她還未吞下,卻又吐了出來。好在朱時舜手疾--《》--,藥才沒吐到**,結果都吐到了朱時舜的手上。朱時舜只好把它都清理了,又拿來另一份,把藥都壓碎了,放在有水的匙羹裡對她說道,“這次再也不能吐了,你再吐我就生氣了。”
江雪皺著眉頭。這才一口吞下,朱時舜連忙把水送了過去,江雪喝了好幾口,臉上地表情才舒展過來。她舒了一口氣後嘆道,“謝謝你,舜仔;如果不是你強制我,我根本喝不下去。我地衣服都溼了。麻煩你到壁櫥裡面幫我拿套睡裙,我要換衣服。”
朱時舜依言走了過去。給她找了套粉紅色的。然後說道,“那我出去了。”他把碗拿起來,走了出去。
朱時舜還沒有下樓,樓上突然傳來了尖叫聲,朱時舜一嚇,不知道江雪出了什麼事情,把碗一扔連忙闖了進去。只見江雪赤身**地抱著剛拖下來的睡裙,正一臉駭然地坐在那兒發呆。朱時舜也是一呆,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出去,“江姐,你怎麼啦?”
“我流血了,我流了好多血!”說完,江雪嚎啕大哭起來。
朱時舜一陣迷惑,他走近了。才發現江雪的睡裙、內褲果然被血水浸透了,就是**也染了一大片。他當然明白這是經血,但這麼大面積,好象還在流個不停,連他都沒折了。他一時站了那兒也束手無策,過了一會才說道。“沒辦法止住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該怎麼辦?”又傳來了江雪的嚶嚶哭聲,她真害怕血流不停就那麼死了。
朱時舜的腦海內此時才清晰過來,一幕幕的醫學常識都一一閃過,尤其是治理婦科疾病地病例。朱時舜連忙對她說道,“你先不要慌,我幫你想想辦法。”朱時舜知道像這種行經期,經血大量流失,很多時候都是因為生活規律不正常所造成,當然有時候也會因為某種疾病。像江雪的這種情況就是疾病所致。只要病情減輕了,到時自然就會不治而愈。但現在為了安定江雪害怕地心理。只能先給她精神安慰。人生病後對他人地信賴心理加大,尤其是醫生,所以好的醫生地心理暗示,有時比醫藥的效果更大。
看到江雪還在嚶嚶啜泣,朱時舜說道,“你把眼睛閉上,我用截脈法幫你止血。”
江雪聽他說得玄乎,也不知道什麼是截脈法,不過她還是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朱時舜此時把自己當成了醫生,他又讓江雪平躺把雙腿支起。這樣一來,他很容易就褪下了她沾滿了鮮血的內褲,觸目之處是一片暗黑的血汙,腥臭刺鼻地汙血讓朱時舜也無暇去觀看其他的一切。
江雪此時雖然明白一切,但她卻不敢動彈,也明白朱時舜對她沒有絲毫邪念,也就完全放心了下來。朱時舜又端來熱水與毛巾,仔細地幫她擦洗乾淨後,又幫她穿戴好,然後說道,“你好好睡一覺,睡過之後就沒事了。”他端著那一大盆汙水走了出去。
江雪躺在**,哪裡睡得著,雖然她開始一點都不樂意讓朱時舜幫她做這種事情,但卻又無法阻止,如果她被送到醫院的話,可能也是一樣的結果,與其便宜那些素不相識的醫生,不如便宜這個小子罷了。一想到便宜,她心中也暗自慚愧,好象朱時舜所做的一切都別有目的一樣,如果病好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跟他道謝。
但是以後怎麼相處呢?她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讓他說出去,否則一定會羞死人,當然最好是把朱時舜的頭腦裡面地記憶全部抹去。胡思亂想當中,她不由沉沉睡了過去。
她在夢中,發覺自己好象穿上了婚紗,跟一個男人手牽著手走進了教堂。她想仔細看那個男人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楚。當神甫祝福他們的時候,她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那是黃佳豪的臉,可是當他說話的時候,發出地聲音卻是朱時舜的聲音;她感覺混亂極了,不由大聲對他質問道,“你究竟是誰?”
男人大笑道,“我當然是你的丈夫了,難道我還是別人嗎?”一張臉向她湊了過來,卻是朱時舜那張毫不出奇的臉蛋。此時神甫不見了,她發現兩人居然已經在洞房當中,洞房就是程思思家的臥室,雪白的牆壁上貼了大大的紅雙喜字。朱時舜開始拖她身上的衣服,她地婚妙長裙卻變成了平時的衣服。她死死地抱著胸說道,“不要啊,我不要跟你結婚。”
朱時舜大笑道,“你都跟我結婚了,還能不要嗎?你不是說我賺一百萬你就嫁給我嗎?我現在已經賺到了一百萬。”說著,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變出錢來,把錢全部撒在了臥室內。
她駭然地望著朱時舜。暗暗後悔不該許前。她大叫道,“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她發出了嗚嗚地哭聲,她眼看著朱時舜向她吻了過來,一陣窒息讓她地頭腦猛地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發覺自己還睡在**。眼前是漆黑的一片,她探出頭,才發現此時還是白天,剛才自己又是矇頭大睡。她地身邊空無一人,睡夢中的朱時舜並不在。她又摸了摸身上,身上地睡裙也在,就是下半身也好象沒什麼感覺。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看來剛才一定是做了惡夢。她的全身又被汗水浸透了。只覺得全身一陣疲倦,不過精神卻好象好了很多,就是頭也不痛了。
她聽了聽四周無人,於是慢慢地爬坐了起來。把溼透的睡裙拖了,又把全身的衣物全換了,好在朱時舜沒有突然闖進來。否則又慘了。她慢慢地走了幾步,還有點頭重腳輕的眩暈感覺。她對著鏡子看了一下,發覺自己僅僅半天的時間,就已經花容失色,憔悴了好多,滿頭的烏髮也失去了光澤。
她來到客廳內,卻看到朱時舜正在廚房內忙乎。江雪對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沒有去上班嗎?今天已經初六了!”
“你不舒服,我在家陪著照顧你!”朱時舜回頭笑了笑說道。
“我現在已經好了,你可以去上班了。不要因為我被上司責備。今天是今年地第一次上班。”
“你先坐下,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好點了嗎?”看到江雪走路還是小心翼翼的樣子,朱時舜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子好得那麼快。
“舜仔,真要好好謝謝你,我當時嚇壞了。不過,你可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還有你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要忘記!”
朱時舜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故意反問道,“今天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江雪這才沒有再提,問道,“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我給你做了一些清淡地菜,我想到時可能好得更快些。”
江雪心想,這個朱時舜其貌不揚,但做起事來,卻十分的細心,也真是難為了他。她不由感激地說道,“舜仔,謝謝你了。”
“你也是我姐嘛,不用那麼客氣。”江雪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一陣釋然,覺得他果然是一個好弟弟。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看起電視,立刻就被影視劇情吸引。
吃過午餐後,朱時舜對她說道,“我陪你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還有別的毛病,做一個全身檢查比較好。”
江雪於是問道,“你的那個截脈法的效果很好啊,為什麼還要去醫院,我最怕上醫院了。”
朱時舜見她不肯去,也沒辦法,見她已經行動自如,於是說道,“那好吧,你不去就算啦。忙了半個上午,我也進臥室休息一下,你可以到外面走走,不要老悶在家中。”
江雪自然不知道朱時舜此時已經打算到北京去,眼見朱時舜居然大白天的想睡覺,不由奇怪地問道,“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嗎?”
“我今天去了王凌志那兒,他沒答應我地條件,我現在是罷工示威。”說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間的過道。
江雪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朱時舜真是個奇怪的人,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他卻扔之如棄履。一想到朱時舜五百萬的年薪不肯去當歌星,一年極有可能幾百萬的提成,現在卻想辭職,他想他一定是瘋了,否則的話,那就是還有比這更有‘錢’途的職業,她想朱時舜絕對不傻,至少比她聰明得多,她都能想通的問題,朱時舜一定更想得清楚,也許比自己看得更遠,這應該是一棵大樹,江雪決定不到萬不得己地情況,絕對不與他分開,再一想到今天被朱時舜看得精光,她地心跳加速了,她想,難道這就是命運嗎?沒等到白馬王子,卻等來了一隻青蛙,可是青蛙能變王子嗎?除非神話發生,江雪嘆了一口氣。
她又不由想起那個惡夢來,為什麼黃佳豪的面容只出現了一次,而朱時舜卻老在腦海內盤旋呢?他一年真地難賺一百萬嗎?她搖了搖頭,自己怎麼能做一個貪財的女人呢?就是朱時舜再有錢,自己也不可能嫁給他,他還要上大學,等他大學上完了,她都要二十四了,一想到二十四歲,她又想到了程思思,自己跟她相比,真是太可憐了;當然此時她絕對不會想到,她的環境也即將發生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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