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察廳出來後,朱時舜到餐館裡面吃了一頓這才回到別墅。一路上他還在細想周永風最後話中的含義,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什麼?他的話中好象別有所指一樣,這樣一來,弄得他還一陣忐忑不安。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警察又會臨門,到時不是請他進警局,而是送他進監獄。
回到家中,程思思正在織毛衣,看到他進來後,程思思放下毛衣關切地問道,“舜仔,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啦,警察找我協助調查一個案子,在那兒呆了半天;吃了午餐才回來。”朱時舜看看江雪不在,於是問道,“江姐呢?”
“她可能在臥室換衣吧,今天她去街上買了兩套衣服,挺好看的。”接著,程思思對朱時舜說道,“舜仔,來,幫我化一下妝,再過兩個小時我就要去參加省裡的迎春晚會。”
朱時舜答應了一聲,跟她來到了化妝室。江雪正好在裡面試衣完畢。朱時舜一時記仇,也沒正眼看她一下。江雪閒得無聊,也呆在一旁,看朱時舜如何化妝。
十分鐘過後,當江雪看到程思思的模樣時,她覺得程思思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面板看起來居然白裡透紅,彈指可破,那些微小的瑕斑全都不見了。江雪由衷地讚道,“真是太神奇了,原來化妝真的可以讓人更加漂亮!”
朱時舜故作苦笑道。“像我這樣地人,只能服務他人,自己這張臉就沒人化得好了!”
江雪一時記得以前還給朱時舜化過妝,於是說道,“這樣吧,你給我化一個妝,等會我給你化一個。怎麼樣?這樣你總算不虧吧?”
朱時舜心想,那次還不是自己變形後的效果。就江雪那化妝水平,真是差到家了。不過他也沒點破,而是含笑地答應了下來,畢竟快新年了,他也不想讓江雪太難看。
又是十分鐘過去,當江雪從鏡中觀看到自己絕代的容顏時,她傻傻地笑了一下問道。“鏡中那個人是不是我?”
朱時舜站在她前面說道,“那個人是我!”
江雪一把推開他,“你好討厭,明明是我嘛!”她左看右看,好象永遠看不夠似的。朱時舜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江雪還真夠自戀。
朱時舜打斷江雪的遐想,“江姐,現在也該輪到你幫我化妝了吧?你的水平很高啊。”他一時記起江雪柔若無骨的玉手來。那天還真是一種享受。
這時江雪地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手機說道,“我去接個電話!”朱時舜知道她一個電話沒半個小時也聊不完,只好作罷。
程思思見江雪離開了,終於忍不住問道,“舜仔。今天警察究竟找你幹什麼了?跟姐也不能說嗎?”
朱時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真的沒什麼事,否則我還能回來嗎?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好嗎?”程思思嘆了一口氣,果然不再追問。
朱時舜自告奮勇又當起了廚師,等他把菜都準備好後,看到兩女都喝飲料,於是問道,“怎麼就我一個人喝酒?”
“因為你是男地。所以才讓你喝酒。讓你喝酒還是程姐格外開恩,本來小孩子不能喝酒!”
朱時舜聽了悶聽喝了一口。程思思見江雪好象什麼事情都針對朱時舜,有些不解地問道,“阿雪,你就少說幾句吧,舜仔也是大人了!”說完,她好象想起什麼似的又說道,“我今晚會出席省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我到時還有一個節目。這次我還搞到了兩張佳賓票,你們也可以做為特別佳賓到現場去觀看演出!”說完,她把入門券拿了出來。
江雪一聽,格外高興,“我還從來沒有到現場看過春節聯歡會呢,這次能夠到現場觀看,一定會非常有趣。”
這時她又哎呀叫了一聲,朱時舜問道,“一驚一乍的,又怎麼啦?”
“程姐,你還有沒有一張啊?我想邀個朋友一起去!”說完,她扭頭又對朱時舜問道,“你不是不喜歡看這種演出嗎?你的票能不能借我用?”
朱時舜一聽就知道江雪是想邀黃佳豪去,心中一陣不悅。他沒好氣地說道,“你什麼心思我不知道啊,我老實告訴你吧,你喜歡的那個人是黑社會大哥。”
江雪怒道,“你這人怎麼喜歡亂說?人家明明是全國十大傑出青年之一,我以前在報紙上也見過!”
“那你的記性真好!”
“那是自然,自己不行就不要忌妒別人,我最見不得那種人了。”
程思思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一陣頭疼,這兩人怎麼好象長不大地孩子一樣,一見面就吵。她於是勸道,“你們兩個,每人少說一句就什麼事也沒有!”說完,她又對江雪說道,“黃佳豪也是特邀佳賓,到時他會在晚會上出現,就不勞我們費心。”江雪聽後,這才沒有再說,開始悶聲悶氣地吃起東西來,看朱時舜的眼神也是白雲多,黑雲少。
朱時舜心想,這個江雪還真是臉皮厚,居然賴在程思思家中不走了!好在他並未說出,否則一定又是一場大吵。
吃過飯後,江雪一口咬定要朱時舜做善後工作,理由是他剛才故意惹她生氣,讓她大過年的也不快樂。朱時舜也沒反駁,不像江雪那般好吃懶做,恨不得所有的家務事都讓他包乾到底。朱時舜在廚房刷洗盤子地時候,屋內傳來了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朱時舜仔細傾聽了一下,好象是古總的聲音。他心中暗想,古總到這兒來幹什麼?
把最後一個盤子清洗乾淨,古總已經笑吟吟地出現在廚房門口,“舜仔啊,沒想到能夠在這兒見到你,如果不是聽思思提起你。我還真不知道你到了這兒!”
朱時舜把手擦乾,回過頭說道。“古總,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到這兒來是工作;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兩人回到客廳重新坐下,程思思給古總倒了一杯上等的碧羅春,古總笑道,“我們眾星娛樂公司還在等你地好訊息,不知你現在在哪高就?”
“高就談不上。我在跑業務!幫一家化妝品公司跑業務。”朱時舜好象生怕古總聽不清,又重複了一遍。
“你這樣的人才怎麼能做那種沒有技術含量的事!只要你肯,我們公司地大門依然向你敞開!”江雪看到這個中年居然是眾星的老總,而且還苦口婆心地勸朱時舜答應,她都覺得有些義憤了,如果是自己,還不早就簽了,但這個古總好象對自己並不感興趣。
看到朱時舜沒回答。古總有些著急地說道,“我開地價格還跟以前一樣!年薪還是五百萬!你覺得怎麼樣?”
江雪差點撥出聲來,一年五百萬?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朱時舜現在居然如此值錢嗎?她用懷疑地眼神望了望程思思,程思思微微地笑了笑。江雪記得程思思說她現在的年薪都只有八十萬,難道朱時舜比程思思還要厲害很多?一想到他跑一天業務,提成就可以拿到四萬。她此時才覺得朱時舜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朱時舜過了好久才說道,“古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也知道,一個人活著,很多事情都不能勉強自己。唱歌雖然很賺錢,我也很心動,但人會有一些追求。比方說我現在打工,就是為了圓以前打工的夢想,我把錢反而放在其次。就是這麼回事。我還有一個大學夢沒有實現。也許將來,我上了大學以後。可能會思考如何賺錢養活自己。”
古總見朱時舜又一次拒絕自己的利誘,覺得這個少年果然有其獨到之處,絕對不是那些貪慕虛榮與金錢的歌手所能比擬,他由衷地說道,“我很佩服你有理想,也祝你地學業能夠勝人一籌。”
朱時舜也說道,“古總的錯愛我也非常感激,希望我們有一天會有合作的機會。”幾人又愉快地聊了一會兒之後,古總才告辭了出來,並讓程思思準備一下晚會的節目。
等到古總離開後,江雪叫嚷道,“舜仔,你地頭腦有沒有毛病啊?我問你,你大學畢業以後準備幹什麼?”
“大學畢業以後,當然是工作了!”
“那唱歌是不是工作?”江雪緊逼著問道。
“唱歌當然也是一項工作!”
“那普通地工作能掙多少錢?”
“每個月也就一千來塊吧?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朱時舜有些不悅了。
江雪用玉指點著他的額頭嬌嗔道,“你還真是木瓜腦袋,人家都求上門了,你居然都放棄這麼好地機會,如果那個古總給我五十萬地年薪,不,五萬的年薪,我也簽了!”
“你是你,我是我;我如果是你,我照樣不籤!”
“老天真是沒長眼啊,我這麼漂亮居然都當不了明星,有些人長得那麼醜居然都有人請去當明星!”江雪捶著沙發對天質問。朱時舜一時哭笑不得,這個江雪非常容易情緒化,想問題有時根本不經過大腦,做事太沖動!
妝化好了,江雪又為穿什麼衣服發起愁來,她自己的衣服沒一樣現在看得上眼,就是程思思的衣服,她覺得現在也已經配不上了,她對朱時舜嬌嗔道,“煩死人了,都怪你把我化得這麼漂亮,現在我穿什麼出去啊!”
朱時舜想都沒想地說道,“既然什麼都不適合。你乾脆就不用穿了!”江雪一聽大怒,又跑到他身邊準備對他下毒手。朱時舜連忙跑開,兩人又追逐打鬧起來,程思思看了直搖頭,這兩人好象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最後江雪總算換上了她那套銀白色地貂皮大衣,看起來好象出塵地玉女一般。當朱時舜要她幫他化妝時,江雪卻說什麼也不肯。說會把手弄髒。朱時舜最後說道,“那我以後再也不幫你化妝了。”
江雪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才不要你化妝,省得我以後沒衣服穿!”說到這兒,她不由自主地臉紅了一下,好象被朱時舜看光身體一樣。她怒聲對朱時舜說道,“你以後少看我兩眼,你再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她作了一個挖眼的動作。朱時舜趕緊把眼睛閉上,江雪這才高興起來。
朱時舜看到程思思居然穿了夏裝就要出門,他擔心地問道,“姐,你穿那麼少,到時不要感冒了!”
“沒事,那裡面很熱,我看阿雪的衣服就穿得厚了點。”江雪卻覺得自己穿得正合適。也沒有再換。三人這才一齊上了車,朝省電視臺的方向直馳過去。
把車停kao在停車場之後,不斷地有人跟程思思打著招呼,朱時舜與江雪兩人基本無人認識,也很少有人跟他倆搭腔,就是有目光投向兩人。停留在江雪身上的也居多,很多人都在猜想江雪是誰,只是公眾場合,大家都是名流,還是很少有人主動過來搭訕。
兩人與程思思分別後,他們就憑票進入了春節晚會地現場。朱時舜還從未參加過,看到過如此奢華的場面,他還不禁感慨,自己這輩子算白活了。這種會場其實真正用到地時候並不多,佈置得如此豪華實在是太過浪費。江雪看到兩人的座位連在一起。還是中間一排。心中非常高興,她也沒注意別地。就注意著如何找到位子。朱時舜觀察一下,整個會場大概可以容納下一千觀眾。此時場內也已經來了將近三分之一地觀眾,一個個衣冠整潔,顯然都是極有教養的上流人士。
朱時舜看到江雪老在張望,不由問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找人。”
“你在找誰啊?”朱時舜看到江雪魂不守舍地樣子,覺得這些女孩子也真的不可理喻,平時一副高人一等地樣子,可是見了喜歡的男孩,卻表現得跟花痴一樣。
“真是急死我啦,我打他的手機,他的手機居然變成了空號,我真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朱時舜當然知道黃佳豪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不敢來騷擾江雪,一想到黃佳豪居然也是沒膽的種,他不禁微微有點失望。接著,他又一陣釋然,黃佳豪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難道會為了一個江雪使自己白白遇險?他苦笑了一下,覺得江雪真是可憐!
江雪的眼睛忽然一亮,黃佳豪果然是受邀地佳賓,真的來到了現場。但讓江雪一陣失望的是他的身邊竟然有兩大絕色美女,其中一個她認識,是黃佳豪的妹妹黃佳欣,但另一個少女她卻不認識,顯而易見的是兩人關係非同一般,因為他們進來時手挽著手。她一陣失落,眼神也立刻黯然了下來。她咬緊嘴脣,神情說不出地落寞。黃佳豪也看到了江雪與朱時舜,他朝著朱時舜微微一笑,然後在一張位子前坐了下來,黃佳欣與那名少女分別坐在他的兩旁。朱時舜也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黃佳豪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你朱時舜喜歡江雪,他就絕不會再喜歡,今天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對朱時舜顯示他的友好。唯有江雪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暗暗咒罵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朱時舜看到江雪痛苦的樣子,不由安慰道,“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江雪搖了搖頭,忍著淚說道,“沒什麼,就是頭有點疼,可能是太熱了一點。”朱時舜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江雪穿著厚厚的衣服,其他人都穿得很少,也難怪江雪覺得怪不舒服。
朱時舜轉開話題問道,“江姐,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裡人?你為什麼跑到這兒來打工?”
如果是在以前,江雪是絕對不會告訴朱時舜。現在卻覺得朱時舜竟然比一般的男人還要強上許多,對他沒理由地討厭也減少了很多。她嘆了口氣說道,“我是福建人,家中破了產,沒有辦法,才到廣東這邊來找工作。”
朱時舜聽到對方居然也有傷心事,看她地情況也知道以前一定一貫養尊處優。所以到了現在才會顯出一副大小姐的脾氣,受不得半點委屈。他安慰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慢慢就會習慣,我比你還慘,我地爸媽都沒了。”
江雪吃驚地望了望他,然後說道,“你跟我一樣也沒有父母了?”
這下輪到朱時舜吃驚了,“你的爸媽也沒了?”
江雪的神色黯然了一下。“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我爸破產後,他就自殺了,只留下一封遺書給我,讓我趕快離開原來的地方。”
朱時舜聽她這麼一說,知道一定有隱情,但現在也不好細加詢問,只好說道。“看來我們是同病相憐,以後大家一定要相互照顧!”江雪好象找到主心骨一樣,把玉手遞給了他,兩隻手第一次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時間過得很快,晚會很快就開始,當主持人開始新春祝福地時候。江雪與朱時舜兩人還在低頭竊竊私語,弄得西玉在朱時舜腦內大聲抗議道,“你們不要講了,我聽不到。”
朱時舜惱怒地回道,“你聽不到就不要聽!我們說話,你小孩子怎麼老是喜歡偷聽!”
“我是聽不到主持人在講什麼,又不是偷聽你們說什麼!”西玉被這個開始有點花心的傢伙氣壞了。
朱時舜也懶得跟它扯,繼續跟江雪說些有趣地事情,直到程思思開始演唱歌曲,兩人才停止了說話。
正在這時。朱時舜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居然是黃佳欣打過來的。他這時注意看了一下,黃佳欣已經離開了自己的位子,也不知道此時站在哪兒跟他打電話。朱時舜一時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江雪看他的樣子問道,“誰打電話過來了?”
“是我的一個同學!”
“我看是女同學吧?就是女同學也不用這麼緊張,搞得好象在談戀愛似的。”
朱時舜也顧不得江雪取笑,他湊近手機,低著頭,輕聲說道,“有什麼事嗎?”
“你是在哪兒?你也在春節聯歡晚會地現場嗎?我怎麼聽到程思思在唱歌?”
朱時舜覺得一陣糟糕,“不是啊,我家的電視正在放現場直播。”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好無聊,你能出來嗎?”
“今晚不行啦,我要陪家人,我把電話掛了!”說完,他真把電話掛了;真是倒黴,沒想到黃佳欣居然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差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等朱時舜電話打完了,江雪才嘻笑道,“真看不出來,原來也有喜歡你的女孩,能給我說說嗎?”
朱時舜心想有什麼好說的,“不是喜歡的女孩子,你別瞎猜了,只是我對別人有些好感而已。”
“原來是單相思啊,真是蠻可憐的;對了舜仔,以後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望著這個膽敢取笑他的女孩,朱時舜苦笑了一下,“不用啦,如果跟江姐一樣脾氣的,我一定吃不消!”
“好哇,想不到你這麼編排我,其實我真地很可愛;在我喜歡的男孩子面前,我是真的很可愛啊!”江雪有些急了,盡力解釋道。
“還不是假裝的可愛,跟你在一起,就知道你想可愛也可愛不起來。”朱時舜說起話來一點都不留情面,兩人又鬥上嘴,好好的佳賓形象就在嘴仗前面丟失得乾乾淨淨。等到兩人再想看節目的時候,晚會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兩人對望了一眼,發出會心地微笑,多日來的隔閡終於不見了,但是兩人喜歡鬥嘴卻變成了不爭的事實,就看誰的嘴皮子厲害了。
【……第02卷混跡人生第122章特邀佳賓--《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