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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大年的三十,朱時舜一早起來就到了程思思的別墅,過來幫她做一頓豐盛的中餐。中餐過後程思思還要參加省政府的春節聯歡會,朱時舜也答應幫她再化妝一次。
朱時舜才與兩女聊了一會兒,一個陌生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面,朱時舜有點奇怪地把電話接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舜仔嗎?”
朱時舜一聽,竟然是刀哥的聲音,他知道一定是黃佳豪把自己的手機號透lou給了刀哥。他故作驚喜地說道,“是大哥啊,大哥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
刀哥埋怨道,“舜仔,你倒好,一聲不吭,就一走了之;如果不是二少,我還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到了廣州!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吧?”
“大哥,其實我只想在外面鍛鍊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就出來了,大哥過得還好嗎?我正準備明天給大哥拜年請安。”
“還好,就是有點忙。各種事情都要親歷親為!你怎麼與二少聯絡上了?二少這人不簡單,你千萬不要得罪他!”刀哥在電話中告誡道。
“我知道了,大哥!又快過新年了,我先祝大哥新春愉快,萬事如意!”
刀哥發生愉快的笑聲,“好了,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地幾個同學都挺想念你。你有空也跟他們多多聯絡!”又聊了幾句,朱時舜才把電話掛了,他心中暗想,也應該給幾個死黨兼同學打個電話,否則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想到這兒,朱時舜立刻給陸佑明家中打了個電話,陸佑明在電話中又狠狠責備了一頓朱時舜。朱時舜一陣苦笑,連陪不是,聽到朱時舜在外面過得還好,陸佑明也放心了,聽到他準備六月份再過去,又告誡他外面壞人多,讓他小心一點。朱時舜心想,自己就是壞蛋的剋星。是他們小心一點才對。
毛曉亮與嶽洋家中沒有電話,他也就沒有再聯絡,讓陸佑明跟兩人問好。後來想了一下,又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一個年青女孩子,他一聽就知道是班主任的寶貝女兒張舞心。對方聽到他是朱時舜的時候。還一陣責備他怎麼走了,害得她過年回家都無緣相見。朱時舜心想,如果你見到我的話,恐怕以後都不會想見了。
幾個熟識的朋友都打了電話,朱妮雅、黃京那兒要不要打呢?朋友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於是他撥能了朱妮雅地電話,電話撥通了,卻沒人接。朱時舜只好又去打黃京的電話,結果黃京地跟朱妮雅的一樣,他最後放棄了再與兩人聯絡。江雪看到朱時舜電話打個不停,不由取笑道。“舜仔。想不到你的電話多起來,比我們女孩子的電話還多。”
朱時舜瞟了她一眼說道。“這些都是我的一些同學,好久沒聯絡了,趁過年的時候跟他們問聲好,難道也不行啊?我才不像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談情說愛。”
江雪一時柳眉倒豎,“你個小傢伙懂什麼啊?什麼叫談情說愛你懂嗎?說了你也不懂!我才懂得跟你說。”
朱時舜一見她是說自己小,於是問道,“那你多大了!”
“總之,我比你大!你比我小,就是不懂!”
“我猜你還不到十八歲,還說我小!我隨便在別人面前一站,他們至少都以為我有三十了。”
江雪聽後,笑了笑,“誰說我還不到十八歲!過完年我就十九了!”江雪站了起來,然後拉起朱時舜說道,“我們比比高,你還沒我高呢,你羞不羞啊,男子漢大丈夫!”此時江雪穿了個高跟鞋,站起來當然要比朱時舜高上一截。其實就本來身高,兩人也就差不多一樣高,但女孩天生顯高一點,江雪就是穿平底鞋,看起來也比朱時舜高。
看到江雪趾高氣昂的樣子,朱時舜閃電般出手,把江雪橫抱了起來,然後問道,“你看誰高?”
江雪怒聲喝道,“舜仔,你瘋了,你快把我放下來!”她一點都沒想到朱時舜居然敢這樣抱她,她也是頭一回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橫抱。
程思思看到兩人打鬧得不像話,責備道,“你們兩個還真是長不大,也沒見你們哪個過來幫我地忙!”朱時舜聽了這才把江雪放下,江雪在他的後背上狠狠擂了幾拳這才罷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門鈴聲,朱時舜連忙擺拖江雪的追擊,跑了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刑警,他對朱時舜問道,“你叫朱時舜對吧?”
朱時舜眼見著事情一件接一件過來,知道這又是黃佳豪搞的鬼。“不錯,我就是,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方拿出警察證說道,“我們領導要見你,請你跟我過去一趟!”
朱時舜一陣懊惱,看來這個黃佳豪是有意跟自己過不去。“那好吧,我跟你走!”他回過頭對兩女說道,“我出去一趟,不要等我吃飯了!”程思思追了出去,看到朱時舜上了一輛警車,她心中暗暗奇怪,難道朱時舜犯了什麼事嗎?怎麼有警察找他?
朱時舜上了車。見到一箇中年模樣的警官,朱時舜再仔細看他地徽章,居然是少將軍銜。那人笑呵呵地對朱時舜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市裡的領導打電話過來,我還不知道我們市裡來了貴客。”
朱時舜裝作受寵若驚地說道,“哪裡,我只不過是普通百姓而已。”
少將自我介紹道。“我是省公安廳的周永風,有一件案子想向你請教一下。”
“周永風!”朱時舜地頭腦裡面立刻閃現這幾個字。周永風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在公安部是爬得最快的人物,他從普通警員幹起,沒有任何家庭背景,卻一路飆升,四十歲不到即晉升為少將。是南國未來的一顆將星!有人預言他將來可能會榮升為公安部長!朱時舜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淡淡地回道。“我沒有什麼才能,您太抬舉我了。”
“能力是看不出地,我當年還不如你現在,所以你也不必自謙,等會到了廳裡我再跟你說說詳情。”
朱時舜一時頭腦中千折百回,這個黃佳豪顯然是不想讓自己好過,居然把自己的行蹤透lou給了廣州警方。再一聯絡周永風剛才所說地話,他心中暗想。難道是想讓自己破那棕死亡三十一人的滅幫案,那倒是搞笑了,居然要自己把自己抓起來!看來黃佳豪真的給自己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來到省公安廳,與一大群的頭頭腦腦見過面後,朱時舜始終都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那些領導都很滿意朱時舜的表現。但對他是否具有卓越地辦案能力還是心存疑慮,案子已經過去三天,裡面的疑點卻相當多,他們也已經四處請公安部門的專家會診,卻毫無結果,晚上得到一條重要訊息說受公安部表彰地朱時舜正在市裡地時候,他們就決定死馬當成活馬醫,讓朱時舜過來一下。
朱時舜故作無知地問道,“不知是什麼案件,能讓我效勞!”
一行數人來到了會議室。講解員把案情解說了一遍。螢幕上果然就是上次三清幫精英殆盡的畫面。一些疑點也統統陳述了一遍。朱時舜聽過後說道,“這件案子頗為複雜。我要想想才能確定破案地方法,能讓我一個人重新看一遍嗎?”
那些領導,巴不得朱時舜如此說,這樣案子已經被定性了惡性案件,不但已經驚動了公安部,在全省都引起了極大反響,公安部副部長陳振華親自做出批示,必然從嚴從重辦理此案,絕不姑息任何人!如果不能給市民以合理的解釋,可能就會被指責無能!就是在公安部門也會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
朱時舜看著那一幕幕被拍下來地畫面,才頭一次感到畫面居然如此殘忍,在不到百平方米的會議室中,橫七豎八死亡的人數居然達到三十一人;各處的血跡更是觸目驚心,達到一見就令人慾嘔的地步,活生生地就是一個大屠宰場。而殺這些人的不是別人,正是朱時舜自己。無論以任何理由來說,都足以讓他為死亡地人數付出他的生命。
雖然這其中很多人都該死,但畢竟還有一些人還罪不至死,他們同樣有親人,必然就有親人為他們痛哭流涕,要替他們申冤報仇。朱時舜嘆了一口氣,有些人罪不該死,就因為走錯了路,才淪為如此悲慘的境地。
朱時舜也已經看了這件案子的基本資料與案件定性,案件基本定性為幫中內訌,引起相互槍擊,全部死亡。但在案件的調查當中卻出現了幾個無法解釋的疑點。第一,會議當中,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會攜帶槍支,如果是出了內jian的話,那麼內jian的槍支就不可能被允許出現在會議室當中。
第二,會議室當中死亡的三十一人,據法醫鑑定,其中三人地死亡時間略早於其他二十八人死亡地時間,那麼另外三人是在什麼地方死亡的?而且三人地喉部還有被利器洞穿的痕跡,現場卻找不到利器,那麼他們死亡的真正地點就在哪兒?
第三,最令人費解的是,從現場那些散落一地地槍支來看。很多槍支都留著同一人的指紋,而這個人的指紋卻與早已死亡的江彪極為相似,如果那些人都是被江彪所殺的話,那明顯與法醫的鑑定結果相違背,因為死人不可能殺人!
第四,從槍戰的形勢來看,對方顯然只有一人。而這個人還是早已被確定死亡地正是江彪,然而最後死亡的卻是人數佔絕對多數地三清幫。這更讓人懷疑槍殺三清幫的凶手到底還是不是人,難道這真的有所謂詐屍傳說?……後面還有幾條疑點,朱時舜也沒有再細細看。他看了一遍後,也是極為頭痛,看來自己安排的這場‘內訌’,的確瞞不過經驗豐富的公安幹警,幸好江彪死亡的地點。他還做了精心地清除,否則如果讓警方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恐怕到時就會找上自己。
當然,黃佳豪早就已經知道是自己下的手,只是他也無法把這一切說清楚,當然他更可能是怕自己報復,不過他這樣做,就已經讓朱時舜感到萬分的不快。既然已經接手了這個燙手芋頭。朱時舜就決定‘完美’地解決一下,避免以後再生枝節,他的腦海迅速地運轉了起來,以期最快拿出最佳的破案方案。
兩個小時之後,朱時舜把他的破案方案制定了出來,並且交給了這次專案組組長。組長看了一下朱時舜的案件分析與最後案件定性,決定交給領導批閱。領導之間也立刻就這一案件召開了碰頭會議,最後決定在會議室對朱時舜來一次當面詢問。
面對著各位領導,朱時舜站在了前臺,一位領導指著他的分析材料問道,“你把案件最後定性為幫中內訌,雖然與我們最後地結論一致,但你如何解釋這一內訌結果如此慘烈?”
朱時舜毫不遲疑地說道,“在材料上我已經進行了說明,我認為這個案件完全是由於那一盒軟牒引起。相信各位領導也已經觀看過軟牒的內容。”幾位領導對望了一眼。繼續聽朱時舜說下去。“那盒軟牒,我相信他們一定是從江彪那兒搞到的。所以引起了三清幫幫主劉學邦的懷疑,所以他決定召開臨時會議進行討論,會議討論過程中,其他幫眾一致認為江彪就是藏在他們身邊的內jian,於是決定剷除他!”
朱時舜看了看他們,見沒人發表反對意見,於是他接著說下去,“江彪接到通知後就開車來到了會議室,在會議室中,他受到了眾人的指責,於是他先下手為強,開始拿槍射殺幫眾!”
周永風擺了擺手,讓朱時舜停了下來,“你剛才說地這些都是你的猜想,而且以江彪的身手不足以對付那麼多的三清幫幫眾。而且在驗屍報告中,有一個叫做林學彪的,竟然嚇得失禁。以我的認定這其中必然有第三者!這人的手法之高,手段之毒,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小小的**,眾人把目光注視到周永風身上。周永風接著說道,“凶手開著車,化妝成江彪地樣子來到了會議室,而真正地江彪此時已經死亡,他的屍體以及兩名手下地屍體就放在他開過車的車內!”說到這兒,他望了望朱時舜。
朱時舜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周永風望了望眾人,“凶手在會議室中受到眾人的指責,三清幫幫主要求他說出真相的時候,他開始舉槍射擊其他幫眾,從死亡者身中的槍彈來說,凶手的槍法很不熟練,很多人都是在身中數彈之後才死亡;這同時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當時會議室內槍聲大作,整個會議室陷進了混亂的局面。這一點我們也可以從死者當時死亡的地點可以看出,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如此近距離的槍戰,凶手居然能夠全身而退,這一點讓我極為想不通。”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也許就是這一點,讓他覺得自己猜測有第三人的想法不能立足。
朱時舜沒想到周永風所猜想的居然與事實如此接近,如果他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打不死的人的話,那麼一切就已經迎刃而解。朱時舜站在那兒怔怔地沒有說話,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他也不過是想證明警方開始地判斷是‘對’的,否則也不敢在如此短短的兩個小時就讓他們看自己的破案效率。
周永風環視了一下其他人後說道,“你們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畏槍彈的怪人?”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譁然,大家都顯出不以為然地表情,一名老領導說道,“不畏槍彈的人。這恐怕也只是傳說而已;我們是公安幹警,怎麼能相信這樣荒謬的事情?”此話一出。讓眾人都覺得深以為然。
周永風望了望朱時舜,然後說道,“這件案子,我看還是先結案好,也好給上面交差,同時讓大家都過上一個輕鬆地大年。我想,這次凶手逃之夭夭。他將來必然還會以同樣的手法作案,到時我們再將其一舉擒下!各位還有什麼看法?”
一名老領導笑道,“我說小周啊,看來你還童心未泯呢,如果真像你說地那樣?我們又如何將其擒下?要知道他是刀槍不入!”
眾人聽到周永風已經決定定案後,都心中一鬆,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朱時舜不失時宜地說道,“各位領導。我還要回家去吃飯,我就不在這兒打擾大家了!”
周永風拍了拍朱時舜的肩膀說道,“你是人才難得,千萬不要讓大家失望!”
朱時舜愣了一愣,然後消失在會議室的門口!一名老領導問道,“他就是朱時舜?”
周永風說道。“是啊,被公安部嘉獎的朱時舜,一個挺不錯的小夥子,嫉惡如仇,其他警察干不了的事,就他能幹得了!”周永風早就對三清幫大為不滿,此次能夠讓人全殲三清幫精英,他覺得是一陣大快人心的事情,決定頂住上面地壓力,也要把案子結了。
眾人都覺得肚子餓了。此時也已經到了下午二點鐘。說說笑笑中。一樁血案就此定論結案。
張國樑風塵僕僕地被周永風請到了廣州市,在一間祕室內。周永風與張國樑坐了下來,他才對張國樑說道,“能談談你對這次案件的看法嗎?”
張國樑有點受寵若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當說還是不當說,我們都是國家和黨培養的國家幹部,這種唯心的東西,我還真不好說。”
周永風鼓勵道,“老張,你就別客氣了,有什麼說什麼,讓我也猜猜我的猜想是不是對的。”
“我覺得這件案子是一件殭屍殺人案!”
“殭屍殺人案?”周永風的眉毛揚了起來。
“是的,這也是最合理地解釋,雖然我們都懷疑有第三人,但這第三人就是死去的江彪無疑,而江彪的死亡時間卻早已確定,照我推測的話,江彪一定是被什麼厲害的東西控制住了,才會在會議室中毫無節制的殺人!”
“你說地有一定道理,但還有沒有別的與此相類似的案情呢?否則我們就不能以先例定案。”
“我們市今年就發生過一起殭屍殺人案,是我們的一名女警親眼看到,不過後面結案的時候,我們最後只能以別的方式結了案。”
周永風眉頭緊瑣問道,“你把那天的案子說給我聽聽。”張國樑於是把黃京那晚險遇殺女狂魔的案件說了一遍。周永風用手指扣了扣辦公桌,然後問道,“那個女警的話可kao嗎?”
“非常可kao,她是我的親外甥女。”
“照你這麼說,他當時就飛走了,然後就離開了你們那兒,那他到底去了哪兒?難道這次他飛到了我們這兒作案?”
“應該有這種可能性!”
周永風眼睛忽然一亮,不過他卻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說道,“這事我還要好好地進行調查;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大老遠地跑到這兒來。”
張國樑站了起來,“為國家作事,為人民服務,是我們地宗旨,我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
等到張國樑離開後,周永風在紙上寫下七個字,‘朱時舜,殭屍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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