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危險!”酆木在心中暗道不好!漆黑地眸子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冷易煙,兩柄匕首悄然滑落到手上。一股股淡淡地殺氣猛然從身體中蹦出,在身側圍繞。
餐廳中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一陣陣殺氣的亂流如暴躁地旋風般肆意地在空中來回竄動,轟擊著這裡所有的一切!
這種危險感依舊沒有消除,不過卻在逐步減弱!酆木不敢掉以輕心,兩柄匕首在袖中被緊緊握著。
“謝謝你救了我。”此時,身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冷易煙站起身,轉過頭對酆木感激地說道。白皙地俏臉上並沒有任何異常,一抹紅暈像是盛開地桃花般粉嫩中帶著羞澀,聲音甜美的,像是一顆顆甜人兒地糖果般格外地舒服。她看了一眼酆木,便害羞地低下了頭。
酆木沒有回話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黑色地眸子死死地盯著冷易煙。雖然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不過心中的危險感倒是已經消除。他看了看冷易煙,隨後向基礎營養液製作機走去。
“誒,別吃基礎營養液了,我給你做飯了。”冷易煙如銀鈴般地聲音在酆木的耳中如輕羽輕撫,蘇蘇麻麻的。說著,她來到酆木的身旁,拿起餐盤親手給酆木盛起了飯。
酆木靜靜地站在冷易煙的身旁,陣陣從她身上飄來的如茉莉花香般輕柔淡地香氣不斷地挑逗著酆木的嗅覺,一絲異動在酆木的心底深處不安地躁動起來!他的目光漸漸向冷易煙白色連衣裙的裙襬看去,在那薄薄地裙襬之下,兩條白皙地**如新生的蓮藕般白嫩、細滑,靜靜地**在空氣之中。
他嚥了咽口水,一抹迷離充斥著他的眸子。
“給你,這是我做給你吃的,你快嚐嚐。”冷易煙拿著餐盤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淡紫色的大眼睛看著酆木說道。
酆木站在原地,迷離地眸子依舊怔怔地盯著冷易煙白皙地雙腿,陷入了呆滯。
冷易煙疑惑地看了看酆木,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這目光的終點竟然是自己的雙腿!她的俏臉兒微紅,害羞地說道:“那個,你快做下來吃東西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還將裙襬向下拉了拉,不過,不知是連衣裙的彈性太好還是別的什麼,這群擺調皮地向上彈了彈,視覺極好的酆木在一瞬便看到了一件不該看到的東西。
白色的......
酆木慢慢坐下身來,拿著勺子對坐在對面的冷易煙說道:“你叫什麼?怎麼會在飛船的底層貨倉?”低沉地聲音中帶著濃濃地男性特有地磁性。
“我叫冷易煙,今年十六歲,我的故鄉是帕藍斯星。就在前不久,我本想著去杜蘭星旅遊,本來是一個很愉快的旅途,不曾想在半路上卻被那群可惡的強盜打劫了飛船!船上的甲士們全出去迎戰了,可是那群海盜的實力太強,那些迎戰的甲士全都被殺了。後來他們上船,把我們的所有財物都搶了去,還把我們也帶到了他們的飛船上......”冷易煙坐在酆木的對面講述起了當天的事情,一幕幕慘烈地場景像是昨天發生的一般躍然於腦海中。想著,她漸漸低下了頭,一滴滴淚水像是壓制不住的洪流般傾瀉而下,在鑲著金絲的桌面上墜落、摔碎。
冷易煙哭著鼻子,對酆木輕聲說道:“本來我們不知道他們帶我們上船幹什麼,但是在第一天晚上,我們明白了這群畜生的想法。他們想發洩,他們把我們當成了發洩的‘玩具’!我們這些被關在籠子裡的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被他們拉了出去的女孩,看著她們被扒光、被凌辱、被......”她瞪大眸子,眸中一抹凌厲地光芒赫然綻放!
她激動地說道:“那兩個女孩有一個才十四歲啊!你知道這對一個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她們撕心裂肺的嘶喊著、求救著,我們在籠子裡跪在地上求著他們,但是這群畜生沒有一個停下來的,相反,迎來的是他們更加噁心地笑聲。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女孩被這群人凌辱,直到被他們......”冷易煙擦了擦淚水,平復了下心情,繼續說道:“時間一天天過去,還剩在籠子中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籠子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那天晚上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了,死我不怕,但是我不想死在他們的手上!所以,在押往房間的路上,我把那兩個看守人員殺死,然後見四周沒有人就跑到了底層貨倉,我想躲起來!”
“當時在機甲的駕駛艙裡,我又冷、又餓,漸漸的,我覺得溫度越來越低,我覺得我的身體都已經沒有了知覺,但是我不敢出去,我怕被他們抓到。所以我就躲在了原地,直到自己被凍得昏了過去。”說到這,冷易煙突然跪在酆木的面前,雙手抱著酆木的胳膊有些激動地說道:“當我昏了過去,以為自己要永遠死去的時候,你出現了,是你把我救了出去!謝謝,我真的感謝你!”
一滴滴淚水像是決堤的河,一下子嘩的用了出來!
酆木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異性接觸過自己的身體,他只覺得手臂上,兩個柔軟的東西在不停的顫動!在呼吸著從冷易煙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這感覺簡直......太棒了!他迷離地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不過,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冷易煙眸中閃過一道凌厲地凶芒!
異變,在此刻突然發生!
冷易煙的眸子在此刻突然充滿了凶芒,一把明晃晃地匕首不知在何時赫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敢打老孃的yy,去死吧!”冷易煙憤怒地大吼道。這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猛然間便狠狠地刺入了酆木的身體,一股暗紅地鮮血帶著腥甜猛地噴了出來!
冷易煙猙獰地臉看著被匕首刺中,正汩汩地流著鮮血的酆木,大聲地笑道:“哈哈哈......果然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兒上,剛剛的媚術絕不是這麼輕的!你現在也早就變成了一具屍體,呵呵,其實如果你現在跪地求我饒了你,我還是可以考慮不殺你的。”
冷易煙高傲地揚起了頭,如一個驕傲的公主般趾高氣昂地站在酆木的面前,她是多麼想看到酆木跪在地上求饒啊!不過,事情往往並不是想象的那樣。
坐在椅子上的酆木沒有任何反應。腹部,那柄正死死地插在身體中的匕首旁,鮮血如溪流般向外汩汩地冒著。
“呵呵呵呵......這就是你的手段?嗯,不錯,你是我見到的最危險的敵人。咻咻......你很不錯,我的意志還是不夠,看來是該有個教訓讓我牢牢地記住了。”酆木那詭異地笑聲又一次從他的口中發出,他目視前方,緩緩地站了起來,原本漆黑的彷彿深淵般的眸中那抹妖異地紅芒像是“生長”,正緩緩地向外擴張著。
酆木直直地看著前方牆上的某個點,雙手則抓住了插在身上的匕首,緩緩的向裡刺去,好似匕首刺中的並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身體!
這明晃晃地匕首緩緩地刺進肉裡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飄蕩開來......
“咯吱......”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