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聽著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呂夢榮頭也沒回的問道。
“我只是說出了我看的一切,實事就是如此。”甘傑勒在呂夢榮身後說道。
“如果他進了監獄,我能讓他生不如死。”呂夢榮有些遺憾的說道。
如果獨孤戰進了監獄,他就有辦法將其弄到下屬的實驗室中,想怎麼泡治就怎麼泡治,甚至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將他身上的任意部位做成自己中意的標本。結果甘傑勒的一句話就讓那小子得以脫罪釋放,讓呂夢榮很是有些不甘心。
“那小子讓你吃那麼大的虧,你難道不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好象不是你的性格,而且就當時的情況來說,你可是嚴重的失職。”很是不滿意甘傑勒的態度,呂夢榮不禁威脅道
“博士,那是我的事。我只是你的保鏢,不是你的屬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你如果覺得我有所失職,可以取投訴我,並且申請替換人員。”甘傑勒板著面孔公事公辦的道。
“我討厭死腦筋的軍人!”
呂夢榮快步走出軍法庭的大門,迎面就看到他的新助手拿著一厚摞的資料急匆匆跑了過來。
“什麼事?”呂夢榮問道。
“軍方……,在傑斯克勒爾地下基地的深處,發現了大量疑似的受感染體,想徵詢下您的意見看如何處理他們。”跑得氣喘吁吁的助手平復了下氣息道。
“直接處理掉不就行了,還來問我做什麼?”呂夢榮有些不樂意的道。
助手猶豫了一下解釋著:“這個……疑似感染體非常多,牽涉而很廣,上面希望能有個溫和點的處理方法,否則會引起一些不良的反應。”
“知道了,把資料給我看一下。”呂夢榮拿過助手遞來的資料翻看了起來。
“嗯……!第三十三機甲聯隊!這幾個機師三十三面甲聯隊的?”資料上的身份所屬引起了呂夢榮的興趣,他向助手確認道。
助手連連點頭,“是的。”
“那行!我的新實驗室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將那些受感染體都送到那裡去,另外我記得,還有兩個特種部隊計程車兵也受到了感染,前些天隨船運回了中繼站,去問問他們死了沒有,沒死,也給我送到實驗室裡去。”呂夢榮收好資料對助手說道。
這次發現的疑似受感染體,有上百個之多,而且大多都是參與傑斯克勒爾鎮搜尋營救的人員,各部門的人員都有,裡面還有幾個高階軍官。一次性將他們全部解決掉自然是永絕後瘓的好辦法,但那樣對士氣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何況當時在場的人員太多,想要封口也不是辦法。所謂的溫和處理方法,呂夢榮自是心知肚明,不過是對外宣稱,對那批進人員進行全力的救治,然後視情況,將一些沒啥身份,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以救治失敗的名義宣佈死亡給處理掉。再根據外界的反應,將剩餘的人員陸續處理掉,畢竟上百數量,一旦全部因感染而發生變異,局勢是很難控制的。當然其中某些幸運的人,最終會做為研究樣本轉到各實驗室。
既然那些傢伙最終逃不脫,成為研究樣本的命運,手頭上正好缺少樣本的呂夢榮,就所性將他們全都接收了。另外其中有幾個機甲師更讓呂夢榮感興趣,據資料顯示他們和那個獨孤戰是一個小隊的,或許能借此做點什麼。
港口,格林斯帶著威瑪和小男孩還等在那裡,他們不知道獨孤戰被憲兵抓走了。格林斯還以為獨孤戰還沒有來。兩個小孩的檢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按慣例他們可以去高階軍官子女收留所,只是他們不願意,格林斯又沒有好的地方安排只好將他們帶了來,看獨孤戰能否找到人照顧他們。
一直等到中繼站裡的人造太陽斂去了蹤跡,才看到獨孤戰跚跚而來。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出了點事。他們怎麼也在這裡?”獨孤將自己的事輕輕帶過,指了指威瑪問道。
格林斯苦笑道;“他們不願意去收留所。”
“這樣……!那我給你們安排個地方好了,跟我走吧。”獨孤想了想道,“對了,我剛才聽人說,在傑斯克勒爾失蹤的人大部份被找到了,不過有人要把他們送進實驗室,其中應該也有我們小隊的,你看……?”
“……知道了。”良久格林斯平靜的點了點頭示意獨孤他已經知道了。
將一份證件遞給獨孤戰,格林斯又說道:“這是通行證,明天早上九號碼頭,戈爾號運輸艦,到開船的時候,我沒來的話,你先登船走。到了前線基地聯隊會有人來接你,在前線自己小心。”
“哈——!放心,前線那麼多人,我肯定不會是死在第一個的。到是你,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說。”獨孤笑笑道。
“暫時……!不用,我會想辦法搞定的。你快帶他們去吧。”格林斯說完轉身揮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