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雪地摩托溜出了達特斯克鎮不敢走大路,辯明方向,直接穿林過坎在雪地荒野中往貝隆城而去。
“小丫頭,別睡著了,大冷天的會感冒的。喂!聽到沒有?”感覺坐在身後的小秋抱著我的手聳拉了下來,我回頭衝小秋喊道…
“嗯……。”
聽到小秋睡意朦朧的回答,我不得不停下車來,脫下防寒服罩在她身上,將小秋的兩隻手籠入寬大在衣袖中,環過我的腰間將兩隻衣袖打結繫緊固定住,一來可以給這小丫頭御禦寒;二來也免得她睡著了的時候,坐不穩給摔下車去。
只是這天也太冷了點,我止不住打了個噴嚏,這回凍得夠嗆,回去之後一定得吃頓大餐補一補。
連夜趕了一夜的路,清晨停了下來活動了一下已凍得有點麻木的身體,順便打了兩隻野兔,剝了皮拾綴了一堆枯枝用火機點燃,火機是在達特斯克的聯邦司令部裡從那個在洗手間碰到的大塊點身上弄來的。
烤好之後,將香氣襲人的兔肉撕下一條來,放到還在熟睡的小秋的鼻子下,“喂!小丫頭吃飯了。”
小秋的眼睛忽的一下就睜開了。
“謝謝!大哥哥。”
呵呵——!由大叔變成大哥哥了,這小丫頭該不會現在才看出我不是那麼老吧!
把兔肉一點點的撒下來餵給那小丫頭,不一會只兔子就給她吃完了。
小丫頭砸巴砸巴了一下嘴,用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噢!不,是看向我手中拿著的另一隻烤兔子,這小丫頭片子的味口還挺大的?
小秋吃飽後,只剩下小半隻兔子,勉強夠我塞牙縫的,令人鬱悶!
對於在自己的防區內,一天之中發生如此多的事件,抓獲的間諜被人救走,司令部也被子人掀了頂,臨走那些傢伙還燒了達特斯克軍醫院的藥庫,溫格奈少將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震怒”
命令手下將那位告密的貝隆城客運公司隨車保安再次“請”了來,經過一番詢問,只問出些關於那個小女孩的情況,而至於那幾個帝國人從哪兒來的,如何潛入厄爾巴星的,那位保安一概不知。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溫格奈想派人出貝隆的時候,從北主前線的總司令部傳來訊息,叛軍發動了全線反擊,阿迪科將軍嚴令各部務必堅守各自的防區,決不能讓叛軍佔領。
※※※
看著雷撒克收拾行李申爾丹問道:“你真的要去厄爾巴星?”
“那當然。”
“你有沒有想過,那兒兵荒馬亂的,只怕我們還沒找到那小子我們就先被人打死了。”
“是有可能,不過我又沒有讓你跟著去,你就留下來好了,你就等著看我如何把那小子打得屁滾尿流的吧。”
見雷撒克全然不把他當回事,申爾丹也不禁火大,“大話別說得太早了,還指不定誰教訓誰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打不過那小子!”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哼!沒膽鬼。”
“你說什麼?”
“你耳朵聾了?沒膽鬼!讓開”
雷撒克收拾好行李物品抬手就去推擋住道的申爾丹,一推居然沒推動。
“哈——!沒膽鬼!很好,我想起來了這次機甲大賽上我們還沒交過手了,不如我們就先來比一場好了。”
“我沒空!”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你!比就比,你有啥本事就儘管放馬過來好。”
※※※
帶著小秋走走停停的,又花了兩天時間才到達貝隆城。遠遠的看見進城的街道上壘起了街壘和路障,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不敢貿然往裡闖,取出裝著藥品的大紙箱在城外待到天黑這才帶著小秋偷偷的溜進城去。
“大哥哥,前面就是我家了你也進去坐坐吧。”小秋指著一處亮著昏黃色*情燈光的房屋說道。
“不了,下次吧。”我說道,“小秋,去問問你媽媽,看她要用的是什麼藥?”
這麼一大箱藥要是放在小秋的家裡,藏也不好藏,而且很多藥是用不上的如果丟掉被有心人看到,小秋家裡可就有麻煩了。
更何況那位亞蒙大叔沒騙人的話,據我估計這些藥在厄爾巴星的黑市上可以賣不少的錢呢!嘿嘿——!跑這一趟總不能讓我白辛苦吧。
不多一會小秋又從家裡跑了過來,告訴了我藥的名字,還好那小丫頭沒記錯,藥名的前兩個字母,第個是L;第二個不是E就是B。
幫小秋把需要的藥品找了出來遞給小秋,小秋接在手中說了聲謝謝。
“小秋。”我喊住正要回家去的小秋 “還有什麼事嗎?大哥哥。”
“小秋,你覺得自已很可憐嗎?”
“大哥哥!你問這個問題好奇怪喲!我可不覺得我可憐。”
小秋的回答讓我覺著有點意外。
“為什麼呢?你看你爸爸也不在,媽媽病了又沒有藥醫,還要你小小年紀在冰天雪地裡到處弄藥。”
“也是喔!”小秋的眼睛滴溜溜轉了轉,“不過也有很多好心的人幫我呀,梅伊嬸嬸和亞蒙大叔,還有你們幫我,我為什麼要覺著自己可憐?”
“這個……!那些幫你的人,說不定都是看你可憐才幫你的喔。”
“大叔!你也是看我可憐才幫我的吧?”
好嘛!我又變成大叔了,老得好快!
“呵呵——!不是。”
“那就是了,再見大哥哥。”
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跑回家去了,看來她心情挺好的。
“啊啾——!”一陣寒風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好象忘了什麼?我看了看身上單薄的衣裳,小丫頭把我的防寒服給穿走了!
唉——!算了,再找人“借”一件得了。
※※※
在厄爾巴星的北方戰線上聯邦宇宙軍平叛部隊的攻擊,遭到叛軍的猛烈反擊,更加糟糕的是那些原本以為靠得住的安全的後方城鎮,動亂迭起,一些城鎮轉瞬間易手,被在其周邊活動的叛軍游擊隊所佔領。眼見著戰線岌岌可危,後方頻頻告急,厄爾巴行星上好幾座擁有航空港的城鎮,在一夜之間就落入了叛軍手中,總算明白了叛軍意圖的新上任的厄爾巴星總司令阿迪科將軍,在上任不過一週之後不得不向厄爾巴星上的聯邦宇宙軍平叛部隊下達了全軍撤退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聯邦宇宙軍各部,爭先恐後的向著唯一還控制在政府軍手中的達特斯克航空港退去,希望能經由達特斯特航空港退到外太空去,叛軍攻佔有航空港的城鎮擺事實明就是想最大限度的切斷聯邦宇宙軍在厄爾巴星的地面部隊與外空艦隊的聯絡,令其不能輕易的逃往在外空遊弋艦艇上,從而聚而殲之。
但是準備偷襲達特斯克的叛軍卻遇難到了,預料之外的阻礙,本應在默林鎮死守的宇宙軍第四機動裝甲旅,在沒接到撤退的命令的情況下就主動放棄了默林,轉進到達特斯克鎮至使叛軍攻佔達特斯克的計劃功敗垂成。
“兄弟你來得可真是時候,要是再來晚一點,這達特斯克就守不住了。”溫格奈握著剛從飛車上下來的納奈少將的手說道;“可我怎麼沒收到,你們要來增援的通報?”
“沒有命令。”納奈道。
“沒有命令,那你……!以後有事儘管找我。”
“行了!老朋友了說這些話幹嘛,撤退的命令估計已經在路上了,到時那些老古董們說不定還得給我發枚勳章,到是你這裡,叛軍好象還沒攻進城來吧!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納奈指了指溫格奈身後那屋頂被人掀掉了的司令部。
“唉!進來坐坐吧,有些事和說一下。”
“你還是上車來吧,我也有些事要找你。”
“哦——!你有什麼事,我可只是個小小的後勤官,能幫上什麼忙?”
“哈——!剛才你還說有事儘管找你呢,這麼快就變卦了不是。”
“那是兩碼事,得!有什麼事?說吧。”
溫格奈跟著納奈坐上納奈的飛車問道。
“給我兩個營的機甲裝備。”
“兩個營的機甲裝備!你的那些裝備呢?”溫格奈吃了一驚, “不瞞你說我現在手頭上的人員七拼八湊能有三個營,但是裝備齊整能作戰了只有一個營而已。大部份的裝備都在默林損失掉了!”
“那邊出了什麼事,我聽說那邊的叛軍不過只有一個機甲大隊而已,怎麼……。”
“怎麼會把我們打得這們慘是吧,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不是那胖子我一個營的裝備也不會白白的送給了那些傢伙,真是不甘心呀!”
納奈將在默林的情況給溫格奈簡略的說了一下。
“胖子?!是不是個長像一般,個子不太高的傢伙。”
“不太清楚!我是聽被放回來的凱迪中校說的。你見過那傢伙?”
“呵呵——!實不相瞞,我那司令部也是被一個長得有點胖的傢伙給整成那樣的,他們一行有七八個人,而且據我所知他們都是從帝國那邊來的。”溫格奈苦笑著說。
“你認為他們會是同一個人?”對於帝國會插手厄爾巴星,納奈並不覺著奇怪。
“我不知道,我正在讓手下盡力收集情報,有訊息我通知你。”
“那好。我那兩個營的裝備呢?”
溫格奈為難的搓了搓手說道:“你是知道補充裝備的程式的,就算我可以事後再報告,但是現在庫房中也最多隻有一個營的機甲裝備,等新的物資運抵我再給你補齊如何。”
“這樣……,你下個命令,徵用所有地方部隊裝備的機甲,補充給我們。”
“那些機甲可都沒什麼戰鬥力,效能又差,能用嗎?”
“有,了勝於無。就憑咱們手上的這些力量,不知道能守住達特斯克幾天。”
“是啊!這仗敗得也太快了點,前兩天還在說‘進展順利,不日將攻克叛軍最後的堡壘’,結果現在反倒是我們在撤退了。”
“哼——!臨陣換將這仗不敗才怪,如果最高統帥部不撤換隆將軍的話,我們到少還能維持一條穩固的防線和叛軍耗下去。現在兵敗如山倒啊!搞不好的話,我們就得被叛軍包餃子了。”
溫格奈看著一臉不滿的納奈忽然問道:“那些陸軍為什麼要叛亂?”
“誰知道!聽說是因為他們死了兩個將軍!”
“可我聽說,是因為上面有人利用戰死計程車兵遺體和一些沒有救治價值的傷兵做祕密的實驗,上面為了掩飾才引發了這場叛亂的。”溫格奈看向車窗外說道。
“你聽說誰得?”納奈有語氣變得冷峻起來。
“那人失蹤了,不準確的說是蒸發掉了,現在連我都有不敢確定,這個世界上是否有過那個人。”
“哼——!沒有證據的道聽途說,你也信?別說那些了,商量下下如何佈防吧,我可不想當叛軍的俘虜。”
納奈叉開了話題。
※※※
離開貝隆之後我沒有急著趕去與欣古董雅他們會合,因為天剛亮不久就時不時的會看到聯邦軍的機甲之類的飛行器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顯然是在作偵察,雖然知道它們不可能是來找我的,但被它們發現了總是件麻煩事,我只好曉宿夜行,儘量避開那些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偵察機。
用完了能量的雪地摩托早就被我扔了,我到是很想到公路上去攔輛順風車,但這些天公路上往來的也盡是些軍車,沒辦法我只有徒步而行,飛車最多跑兩天的的路程,足足讓我走了一個星期也還沒能看到達特斯克鎮的影子。
這天我照例在天快黑前爬上一處高崗,察看四周的情況同時確定的方向。
就聽得遠處天際一陣“隆隆……”的炮火聲後,一個黑點從地坪線上升了起來,迅速的在我眼前擴大化,近了一看,原來是艘戰列巡洋艦。龐大大的艦體看起來更象是座漂浮著的城鎮,戰列巡洋艦的身後跟著一群蝗蟲般的機甲,不時的穿過戰艦上發射出來的密集炮火發動攻擊。
戰列巡洋艦仗著甲堅炮利,竟然在空中盤旋著和機甲群纏鬥在一起,而在遠處天際又有幾個黑點趁著戰列巡洋艦和機甲戰鬥群纏鬥的機會,升上高空向著外太空逸去。
隱約能看出,戰列巡洋艦上有聯邦宇宙軍的標誌,不知道是誰和誰打起來了,難道說是叛軍攻進了達特斯克,這變化也太快了點吧。
看著天空上打得熱火朝天,我在地面上暗自納悶。
一臺被炮火擊中的機甲,拖著濃煙一頭栽了下來,落到離著不遠的樹林裡,我跑了過去,機甲仰面朝天砸在雪地上,剷出一條長長的雪痕來,剷起的積雪差點就將還算完好的駕駛座艙給掩蓋住。
爬上機甲座艙往裡觀看只見,駕駛員癱倒在內不知是死是活,身上穿著的制服有些眼熟,撬開座艙蓋進到駕駛艙中就聽得通訊器裡有人在呼叫,“……報告你的方位,飛鷹四號聽到沒有,立即報告你的方位,飛鷹四號你還活著嗎?”
我拿起通訊器,答道:“你說呢小子?人家都沒回答你你說是死是活,真是的盡問些廢話!”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飛鷹四號的駕駛艙裡面?你們的位置在哪?”那邊立時問來一連串的問題 “這麼多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個?位置嗎定位儀壞,我嘛只是路過,至於為啥在這裡,純粹是好奇而已,還有什麼問題嗎?有問題快點問沒問題的話,我可要繼續趕路了。”
通訊器那頭一陣沉默,那邊那位估計是頭次遇上我這樣的主。
見那邊好久沒有動靜,我正要放下通訊器走人,就聽得有人在通訊器裡問道:“你是獨孤戰?!”
“是啊!你是……?”
“艾弗朗。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不是說要去拉哈巴克村嗎?”
“艾弗朗大叔!這兒就我一個,我們路上出了點小事,大夥分開來走了。你們咋個也在?”
怪不得那制服眼熟,原來是艾弗朗手下的機甲兵。
“這個一言難盡!到時見面再說,你先幫個忙,幫我們奪佔那艘戰列巡洋艦。”
“幫忙?這個……”我猶豫著。
“少不了你的酬金的。”
艾弗朗很清楚我猶豫什麼。
“你們搶這麼個玩意有啥用?”
原來,叛軍的外空艦隊,沒有大型艦隻,如果和聯邦宇宙軍交手的話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所以,追蹤著聯邦宇宙軍第四機動裝甲旅,到達特斯克鎮的艾弗朗,奉命盡力搶奪為掩護撤退而抵達達特斯克航空港的戰列艦,以擴充叛軍外空艦隊的實力。
只是目前作戰很不順利,白白放跑了不少聯邦宇宙軍的運兵船,還折損了許多人員。
“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一艘戰艦!”
“我的人都交給你指揮。”
“那好吧!不過有件事我要先說喲,我用的可是帝國的機甲,讓你的人不要把我打了。”
“沒問題!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