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吃飯的時候,柳月柔似乎心思沒有在點上面,一直有些的心神不寧的,夾起來的菜都沒有喂到自己的嘴巴里面,而是掉在了桌沿上。這讓回過神來的柳月柔表現的有些的不自然。
汪藍和冷凌看了看旁邊的柳月柔,然後再看了看和她對面坐著的冷老頭,然後兩個孩子趕緊的將自己飯碗裡面的飯菜快速的巴拉掉,然後跑出去玩耍去了。
其實天氣這種東西果然不是按照自己想象當中的場景來進行的。汪藍和冷凌兩個人都坐在四合院的大門口,望著紅的如同夕陽一般的天空。兩個小傢伙都是撐著自己的下巴,有些的無奈的樣子。
而餐桌上面的兩個人,現在依舊沉默著,屋子內的氣氛很是的壓抑,柳月柔就算是吃飯咀嚼,也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來,“你昨天和我說過你的安排的!”柳月柔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絲的倔強,彷彿不僅僅是兩個孩子受了體罰,而是自己也跟著受了懲罰一般。昨天夜晚,柳月柔給汪藍洗澡的時候,汪藍一直哭鬧著不想要洗澡,因為大腿上面就算是輕輕的捏一下,也彷彿是在遭受什麼酷刑一般。汪藍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澡盆裡面。而冷凌雖然是個男孩子,可是也還不到十歲的年齡,加上受到的懲罰比汪藍還要重,自然就更加的難受了。冷凌那個孩子,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孃親,要是見到了自己的孃親的話,不知道他孃親要哭成什麼樣子呢!”這麼一想著,柳月柔的心就堵塞的更加嚴重了。
冷老頭放下手中的筷子,“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或許你覺得我教錯了孩子,甚至於對孩子太過於的嚴厲了,但是你並不明白,有些事情可能根本就不能夠循序漸進。或許,就算是揠苗助長也都變得比較的艱難,你知道不知道?”
“有什麼來不及的?你不是一直在他們的身邊的嗎?”柳月柔抬手,擦了擦眼角邊上的淚水。
有嗎?又或許沒有嗎?冷老頭不能夠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哎!這件事情,到底是我有錯在先,不過我也只是希望孩子們以後不會主觀用事,而是姚學會分析,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有時候不是自己註定要失敗的,而是因為自己沒有選擇好,所以走得路也就會不順利,那到最後,要麼就是多走了很多的彎路,要麼就是最後到達不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冷老頭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沒有等到柳月柔繼續說下一句,他就站起身,然後回了自己的屋子。
門口的汪藍和冷凌坐在門檻上面,晃動著自己的小腿。“冷凌,你時候今天會不會下雨啊?”
“火燒天。應該會下雨的吧!”冷凌抬起頭望著天邊,這樣子的天色無論如何,來的不是很正常。而這四合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自家老爹和柳月柔說的話,汪藍和冷凌在外面多多少少的都聽到了一點點,似乎是因為自己的老爹說了話。而臨時改變了主意一樣。不管怎麼說,長了這麼大,汪藍和冷凌都是第一次看到兩個大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這麼的緊張。
這讓兩個孩子也變得情緒有些的低落。這泥土的地面上,是細細的砂石,地牯牛在地面上轉出了一個個小小的漏斗,小孩子的注意力其實很容易的就被神奇的事情給吸引過去的。
“冷凌。你看,這個小蟲子竟然會自己轉出一個漏斗一樣的形狀來額,好神奇!”原本剛剛還盯著地面在發呆的汪藍,一下子就發現了地面上的那個小蟲子正撅著屁股在轉動,轉出均勻的漏斗形狀的東西。
“誒。真的是這個樣子額!”冷凌也跳下去看著泥土的地面上,那些小蟲子轉出來的無數的窩坑~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髮絲一樣粗細的雨,或許你站在陽臺上面也感覺不到,那些雨絲如同霧氣一般,漸漸的就讓你的頭髮上面蒙上了一層白白的小水珠。青石板接收到了雨水的滋潤,臺階上面的那些已經變成了墨色的苔蘚也慢慢的復活過來。彎彎曲曲的,如同一條青色的長龍一般,從遠處遊走而來!
冷凌和汪藍正沉浸在奇特的蟲子王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個頭戴著灰色大梭笠,一身粗布青衫的男子慢慢的從臺階盡頭走了過來!
那個人似乎腳程很快的樣子,一眨眼,就從小徑盡頭閃現到了十幾米遠的地方,然後再一眨眼,就出現在了冷凌的被後面了。因為本來是火燒天的,自從開始下毛毛雨之後,天色就由紅變成了暗灰色,現在冷凌一下子就感覺到黑雲壓頂的感覺,一種壓迫感讓冷凌趕忙的抬起頭牛轉身想要去看看。
而身後的那個男子也在同一時間,彷彿知道冷凌的動作一樣,將腰身直了起來。“小屁孩,你老爹在家嗎?”粗狂的聲音配著他有些瘦削的如同竹子一般的身材和高度,給人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儘管那個男人的斗笠帶的很低,而冷凌正好站在他的斗笠下面,冷凌也還是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龐,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個男人的面板很白,白的有一種病態的感覺,彷彿重來都沒有晒過太陽一樣。可是那鮮紅色的嘴巴卻又以詭異的角度往上面翹起來,這讓冷凌的心裡面發毛!
冷凌趕緊的往後面退了兩步,緊緊的拉著汪藍的手腕,“你是誰?找我爹什麼事情?”冷凌或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語氣很冷,那全身的刺都立起來的防備樣子,就像是一個小獸一般。因為冷凌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人,這讓他的心裡面直覺的就覺得這是一個壞人一模一樣!而汪藍還小,根本分不清楚善惡,所以冷凌覺得自己應該要保護好她!
“哎喲,哪裡來的小刺頭,算了,我不和你多做計較了!”說完,就在冷凌一眨眼的功夫,這奇怪的男子就從門外面閃現到了這大門往裡面五六米的院子裡面。
“哼,你才是小刺頭呢!”汪藍反手。將冷凌的手抓住,然後邁開短小的腿腳往院子裡面跑進去。“娘~娘~有個怪人跑到我家裡面來了~”不過汪藍肯定忘記了自己的小腿還痠疼的事情,這才跑出去一步,結果就摔到在了地面上。還好後面緊跟著的冷凌剎住了腳,不然肯定踩在汪藍的身上去。
“你是誰?”柳月柔一手端著一個菜盤子走出來,就聽到汪藍在門外面嬌氣的喊聲。
而冷老頭的聽力自然不弱,也快步的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結果看到那個帶著斗笠的男子的時候,也難掩聲音聲音裡面的驚訝,“是你?!”
“自然是我!看來你還沒有忘記當年的事情!”粗獷的聲音,和這身形實在是不搭調,而且他的聲音裡面還帶著一種調笑的感覺!
“好了,你先去忙吧,這裡有我!”;冷老頭對柳月柔揮了揮手。就像是一家之主一般,然後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那個斗笠人一點也不遲疑的就跟著冷老頭去了他的屋子。
進了屋子之後,冷老頭就自顧自的坐在自己的太師椅上面,這凳子是這院子裡面最好的一根,他平日裡半夜要是睡不著的話。也會坐在這凳子上面邊搖邊想事情。而來者是客,但是冷老頭卻並不想給他好臉色一樣!
帶著斗笠的男子也不生氣,笑了笑,然後就在旁邊的凳子上面坐了下來,他也不說話,不過目光卻在這屋子裡面遊蕩了好幾圈了。“看來你的日子過的還不錯!”
“那又怎麼樣?關你屁事?說吧,到這裡來幹什麼的?還有。我給你說!有事說快點,有屁你就給我憋著,別放出來汙染了我這裡的空氣!”冷老頭絲毫的不客氣!
屋子外面的冷凌和汪藍一瘸一拐相互扶持著才跑到了這裡面來,聽說那個怪人進了自家老爹的屋子裡面,所以他們兩個也打算去湊湊熱鬧,想知道屋子裡面的人。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就在兩個人就快要走到大門面前的時候,那兩扇貼窗花的打門突然的就合攏了起來,發出砰的一聲響。差點就把冷凌的鼻子給夾住了!而汪藍站在冷凌的背後,被冷凌突然的剎車,往後面一揚。然後再在慣性的作用下,汪藍就往前面撲了進來。這讓冷凌真的將臉盤子給貼在了冰冷的大門上!
“真是討厭死了,不讓人進去,我不進去就是了!差點毀了我這麼帥氣的一張臉,你賠得起嗎?”冷凌在外面唧唧歪歪的。
而屋子內的那個男子將腦袋上面的斗笠往上面抬了抬,可以讓對面的人一下子就看到他紅豔豔的嘴巴!
“真是個可愛的小子!這是你兒子吧?”斗笠人再次顧左右而言他!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你就給我滾出去,滾回你的深山老林裡面去!”冷老頭絲毫的不客氣!說話的時候,也是帶著壓抑的憤怒和討厭在裡面。
“哎呀,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斗笠男子站起來,瘦長的身形如同楊柳一般,纖細,卻帶著一種生命的倔強在裡面。“我是來傳遞任務的!”
“任務?哼!老子早就不接了!”
“別和說你不想接下這個任務,就算是你已經退出我們賞金的團隊,但是你不能夠否認曾經的!而且,這一次的這個上家給出來的條件相當的誘人,可以得到蔻丹!”這個男人頓了頓,轉過身來,繼續說道:“冷傲天,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蔻丹是個什麼東西吧?而且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你是驅魔人,應該比我還要清楚的多!”他的眼睛藏在斗笠裡面,可是嘴角那向上彎起來的幅度,像是在嘲諷一般。因為他百分百的確定,冷傲天一定答應的。因為這個世界上,不管你是人,還是神,都不會拒絕蔻丹!人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為了去追逐蔻丹,而歷經磨難卻得不償失!
冷老頭聽到蔻丹的時候,那雙鳳眼睜得大大的,裡面的瞳孔也忍不住放大了很多。“你確定他說了蔻丹?”
蔻丹是天地間的靈氣集結孕育出來的種子,因為長得顏色鮮紅,就像是古代女人用來染指甲的千層紅的顏色,因此而得名。相傳這蔻丹比天上王母娘娘的蟠桃還要金貴。天地間就算是幾萬年也才開出幾朵花,結出兩三個果實來。這東西具有很大的靈力,有凝結還原的功能,能夠將死去的人。哪怕就算是隻剩下一絲毛髮,只要將蔻丹的果汁沾染在毛髮上面,那毛髮都會重新塑造出一個完整的軀體出來。
這果實具有長生不老,直接飛昇天道的功能!而這就是人人苦苦去追逐的原因。不過神奇的事情就是,這蔻丹其實是帶了生命存在的,至於到底長成個什麼樣子,卻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幾千年來,但凡有點能力的,都知道這個世界上面,還有這這一種神奇的東西。只是卻苦苦尋覓不能夠得到。再加上這蔻丹因為有生命和獨立的思考能力,就更加的增加了難度!
“難道你不想要救回殷恬雨了嗎?”這個男子依舊沒有正面的回答冷傲天的問題。而是以問回答問題的方式,卻化解掉了那些語氣裡面的凌厲。
殷恬雨這個名字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了,冷老頭原本有些堅硬的心也跟著這個夢幻一般的名字飄散到了十年前的靈山九絲天塹頂端上面,“殷恬雨。我冷傲天發誓,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無論生死,永遠追隨!”而那個一笑起來,嘴角邊上就有深深梨渦的女子,一身鵝黃色的裙裝。高高攏起來的頭髮讓她明媚的臉龐變得更加的清晰,咯咯咯咯~黃鸝一般脆亮的笑聲就像是小貓咪的爪子一樣,在輕輕的撓動著本就盪漾的一顆心。
那個女子往前面跑去,“傲天,你來追我呀!你來追我呀!”長長的裙子,逆著順著風向飄揚。如同最美麗的蝴蝶一般,展開翅膀,然後慢慢的,慢慢的飛離開自己的視線,直到眼前一陣模糊。直到眼神再次聚攏焦距,冷老頭才發現自己的眼前,依舊是那張放著果盤,供奉著香火的黑漆楊木桌子。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接下任務了!”冷老頭寬大的手掌,從額頭上抹下來,然後一切恢復平靜。連聲音裡面也再找不到絲毫的痕跡。努力了這麼多年,但是一直一無所獲,這一次,是最後一次,以後自己都會將那些事情永遠的埋藏在心裡面。好好的將兒子撫養長大!
“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永遠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永遠都不會再碰面的了!”斗笠男的聲音依舊粗獷。他聽到冷老頭答應了之後,才有些踏實的坐了下來。只是他的心裡面卻起了一層大浪。而翻滾的浪花卻攪得的他有些的心緒不安寧。
“駱磊,你不用在這裡耍嘴皮子,等自己真真正正做到了這一點再說吧,我記得十年前,你就說過,以後有什麼事情,你永遠都不會來求我,就算你是死,你也不會來求我的,如今你不也還是違約了?”這次換成了冷老頭的嘲笑,而且絲毫的不留面子。
這個被叫做駱磊的男人,笑了笑,只是這一次,斗笠滑了下去,將嘴巴遮蓋住了,所以那粗獷的聲音被捂得有寫的沙啞,聽起來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在裡面。
“其實,這也不算是我求你,因為我來這裡只是想要給你一次機會,給你一次讓你不想後悔的機會。我知道你這幾年來的生活都過的很平靜,不願意再被打擾,那些過去了的事情,你也已經深深的埋藏在了心裡面,只是有些事情,是忘記不掉的,你將它放在心裡面最深處,只會讓他們在你的心底腐爛,然後變成一灘臭水,在每一個深夜裡面,孤單輾轉,受盡煎熬。還不如就乘著這一次將所有的一切都解決掉不是很好嗎?”駱磊循序漸誘的說道。
門外面的兩個孩子,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兩個人都將臉貼在了門縫上面,想要聽清楚屋子裡面的人到底在說什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屋裡面就算是有個老鼠過去,都能夠聽得到吱吱聲的,到了現在竟然什麼也聽不到。好在這門其實有些的關不嚴,所以冷凌透過門縫,看到屋子裡面的人嘴巴一直在動,而自己的父親時不時的嘴巴張合說上兩三句話。應該是兩個人在交談著什麼。不過那個男人進去了之後,臉上的斗笠也沒有摘掉,而父親的臉上卻像是帶了一張面具一樣,表情僵硬而又嚴肅。
屋子內“說說這一次的任務吧。到底是什麼?”冷老頭自然不是個啥子,上家既然連蔻丹這種東西的價碼都開的出來的,自然是任務艱鉅的事情!
“其實很簡單,上家只是叫你去靈山樹海深處的天潭水水底,去將一個藍色的箱子撈上來,並且送到靈山郡最東邊的邊界上的那顆碣石下面埋好!他承諾,只要將箱子從水底撈上來,就先支付一半的價碼!”駱磊笑了笑,“其實我很多次從你家門前經過,你過的好與不好我早就知道了。而柳月柔的身體一直都不好。你嘛,也時常帶著她去靈山潭水去治療,不是嗎?”
冷老頭沒有接話,不承認也不否認。“那你呢?”這事情看起來的確不難,因為這兩個地方一直都是有地界的。要是沒有靈山王的允許和令牌,都不能踏進去,否則就是死路一條。特備是靈山郡最東邊的那條路上面,有著上古的神獸在那裡把守著,禁止人間的人從這裡攀登進來,也防止靈山郡的村民從這條單行道上面跑出去!上古的神獸無比的凶猛,只是上一次自己去收拾掉豺狼精的時候。從那裡經過過,而且自己經過的時候,那一次,神獸還在沉睡當中。這神獸是每隔三百年就沉睡一次,每沉睡一次就是三百年,中間甦醒的時間是一百年!而冷老頭在心裡面算了一下。這神獸大概是快要醒了。而今天早上的那火燒雲也不小,太過於反常的天氣,大概也是在召喚著它的醒來吧!
“呵呵,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總是習慣了一針見血!”駱磊站起來,張了張雙手,似乎有些的激動,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來一樣,“我過的很好!一直都很好!”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這趟任務,你攪進來做什麼?”冷老頭好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你這麼煞費苦心的想要我參與進來,你不遠萬里的跑來時常看看我過的好不好,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的目的?”
駱磊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那臉上的錯愕好在有了斗笠的遮擋,才不至於讓他變得狼狽和不堪。“還是你瞭解我,的確,我的確有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我想要你到時候能夠分一點點蔻丹給我,哪怕是一點皮也好。”
“怎麼,你也想要長生不老,永遠不死?”冷老頭諷刺的問道。“你這種人,其實是不配永生的,你早就應該下地獄去了。”只是話鋒一轉,就變得無情起來,如同冰凌一般。
“呵呵~”駱磊沒有回答。“上家希望我們越早出發越好,你什麼時候能夠安排好自己的事情?”
多年沒見,以前的駱胖子,也變成現在瘦子了。之前出現在自己的家裡面的時候,要不是他特色粗獷的聲音,自己還真的沒有認出來。以前針尖對麥芒的傢伙,現在也變得比較的沉穩了。“你那邊收拾好了?是來特意找我上路的?”冷老頭看了看這傢伙藏在青衫裡面並不明顯的行囊,笑著問道。
“恩,是的,我是來等你的。因為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棄這一次的機會的!”
“上家是誰?”冷凌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上家的面,這訊息還是街上一個痴呆的叫花子將我拉過去給我說的。”駱磊坐正,“這事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我仔細的探查了一下這個乞丐的靈魂,發現那靈魂也是一個痴呆的樣子,只是他的手上抓著一個白色的薄娟,